这不是我熟悉的大唐 第420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亲军,近卫,以后负责守卫长安唐工坊总坊,守卫驸马爷,守卫五位公主,太后和几位先帝嫔妃。

这是莫大荣耀,如果这次张让来之前,也许还有人觉得驸马爷对他们另眼相看,此时,大家都明白,驸马爷从未将子午岭之人当做外人,只当自己人看。

这份信任,这份惦念,怎么能不让子午岭这几日到处洋溢着一种别样情绪,让坊工在私下里都忍不得多说几句。

至于说的什么,可想而知。

这些原本的罪人,到了此时,心已经彻底归属子午岭分坊,归属大唐工坊。

他们在这里,已经不是罪人,只要努力,子午岭分坊能够给他们的,一定不会比任何地方差。

此时的子午岭,最激动的其实还是在这里管理分坊的这群管事。

驸马爷接二连三的给子午岭这边莫大好处,让这些官二这几日几乎天天聚在一处详谈。

以前也有人觉得驸马爷有些轻视子午岭分坊,不过在王奋将驸马爷送到这里的玻璃样品和制造工艺让这几个官二看了以后,谁还会觉得驸马爷轻视他们,轻视子午岭。

玻璃,玻璃那是什么?那可是西秦最重要的外贸货物,也是此时掌握在西秦手中不多的几种重要货物之一,称之为最重要,也不为过。

这么重要的东西,驸马爷毫不犹豫交给子午岭制作生产,这还是看轻子午岭分坊么?那是将子午岭分坊和长安总坊一碗水端平的看啊!

长安总坊在做什么?印刷,织布纺纱制衣,做肥皂香皂牙膏。

现在子午岭在做什么,水泥,玻璃。

驸马爷将玻璃制造交给子午岭,这也罢了,炮营选择兵士不忘子午岭,挑选凤卫不忘子午岭,驸马爷何曾轻视过子午岭。

此时的王奋有些喝的多了,将酒瓶摔在地上。

“谁要是以后敢在坊中说驸马爷轻视我们,我王奋第一个饶不过他!”

“王哥,那哪能呢!”

“就是,其实这次张大人来挑凤卫,我都想去,不过张大人说了,只在坊工中挑选,我这做管事的没资格。”

“你们几个注意了没有,张大人说的是从坊工中挑选,坊工,坊工,坊工啊!”

“你特么激动个什么劲,驸马爷从来就是将我们子午岭和长安总坊一碗水端平的看的。我早对你们说过,对驸马爷来说,水泥很重要,你们没见总坊的道路全部水泥铺的,现在两宫之地和总坊也用水泥道路连接。”

“对对,水泥才是驸马爷最看重的东西,我这次回长安,家里几个老人相聚,其中还有安王,你们猜安王爷说了什么?”

“什么,李复,你小子就不要卖官司了,这里都知道你家里是皇室宗亲,你的消息可是灵的要命。”

“安王爷亲口说的,太后和驸马爷要让长安,洛阳,幽燕之地通上水泥铺的道路。之前驸马爷让人去洛阳和幽州选择分坊设立之地,就是用来生产水泥的。”

“呼,三座分坊全部用来做水泥,驸马爷这是多看重水泥?”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对驸马爷来说,我们子午岭才是最重要的,你们看。洛阳和幽州设立分坊,到时候驸马爷肯定还是从我们这里调派人手,然后去管理那里招来的邢徒。”

“其实驸马爷这手用邢徒的手法高明啊!”

“可不是,驸马爷就没不高明的地方。现在这些邢徒可是嗷嗷叫的奋力做事。”

“他们要往上走,除了努力,别无出路啊!”

这里热闹,此时坊军驻处,一个穿着绫罗的贵妇,好胖的那种,胖的走路脸上的肉都在颤抖。

这贵妇一巴掌扇在魏熊脑袋上,将魏熊扇的一个趔趄,魏熊被脑袋扇了一巴掌,赶紧陪笑扶着贵妇。

“虎妞,解气不,不解气再扇一下。”

“我说你个没出息的,帮张大人挑人,这挑了几天,怎么还没挑好?”

“这我也没办法,实在是应征凤卫的人太多了,挑两百人,这坊中上上下下,只要够资格的,就没不报名的。”

“虎妞,你说我魏熊给驸马爷做事,那哪能不忠心耿耿,鞠躬尽瘁,这么多人,总要认认真真挑一遍,可不要费许多时间。”

“我看你就是偷懒,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空喝酒。”

虎妞一拧魏熊耳朵,拧的这位曾经大唐的武状元哎呀呀的喊疼。

“那不是我精神不济,喝一碗酒解困么!”

“少给我胡说,驸马爷的事,你要当自己的事办,办不好,晚上睡屋外面去。”

“老婆大人,这怎么行呢!”

第762章 祥和

长安,一盘棋已经下到半局,陈方执黑子,一枚棋子在指尖已经捏了半天,却始终没能落下。

旁边武媚娘看了看陈方踟蹰样子,轻轻笑了笑。

“驸马,认输了吧!这宫里就没有人能下的过馨儿的。”

武媚娘笑着抚着德妃肩膀,和她挨在一处。

陈方笑了笑,收了黑子,看着挨在一起的两位美人。

“好,我认输了,和德妃下棋,真是自找苦吃。”

“其实驸马棋下的挺好。”

那里馨儿说了一句,陈方看了看她。

“好了,德妃就别挖苦我了,今日下了三盘,都被你打的落花流水,没处落子。”

“馨儿,在和驸马下棋呢!”

三人正说些,那边静妃走了进来,说了一句,也坐了一旁。

“已经下完了,静妃娘娘。”

“哦,结果如何?”

静妃问了一句,陈方起身,抖了抖长袍,一副淡然模样。

“那还用说,自然是”

“自然是驸马无往不利?”

“自然是我百战百败!”

“哈哈哈,和馨儿下棋,宫里怕是没人敢下了。”

“走,陈方请几位娘娘钓鱼去!”

陈方说了一句,让一旁的小兰收了棋子,他去拿了钓竿,此时拉着武媚娘的手,一起向引水渠那边走去。

引水渠边上,太平正将一桶小鱼喂给鸭子,见了母后和驸马以及两位娘娘过来,放了桶就跑了过来。

“母后,你们做什么?”

“驸马说请我们钓鱼。”

“羞羞羞,陈方让母后和两位娘娘帮他钓鱼,还说请。”

武媚娘轻轻抚着小女儿发髻,拉了怀中。

“太平,你在喂鸭子,怎么不喂了?”

“啊,我的小鱼,还是几位皇兄帮我一起捉的。”

太平跑向小桶,几只鸭子都奋力将脖颈伸进桶中,啄食着小鱼。

陈方走到引水渠旁,用长衫的袖子拂了石上浮尘。

“太后这里坐,阳光晒的白石正暖。”

几只钓竿垂了水中,其实这引水渠的水太清了,有鱼,奈何不上钩。

浑水才能摸鱼,水太清,人能看见水中鱼,鱼也能看见岸上人。

虽然总有贪食的鱼儿,却也不多。

太平提着小桶,桶中已经空了,此时坐了陈方身旁,用手撑着脸,看着引水渠中。

“陈方,看,虾!”

“小殿下,想吃了!”

太平点头。

“你去找人来抓,一会用油焖。”

“好!”

太平去叫了几个各院侍女,过来捉虾,捉虾用娄,虾娄。

“看,我钓了一条,下棋我输给德妃,钓鱼可不会输。”

陈方刚说完,德妃那里,已经有鱼咬钩。

然后陈方惊讶看着德妃的吊钩接二连三被鱼儿咬。

“呃,这嘴,怎么回事。”

回了院中,给太平焖虾,先挑了虾线,活虾和刚刚死去的虾虾线最好挑,过了时间就不好挑了。

焖好以后看太平剥了虾壳吃,剥了一粒虾仁,就去喂了思思,吓了陈方一跳。

“皇妹,思思还不能吃东西。”

“大皇姐,思思什么时候才能吃东西啊?”

“看你心急的!”

“驸马,怡儿已经去了未央宫几日。”

“哦,已经三日了,你想她了?”

“有些!”

“那我们去未央宫看看,也好久不见汉皇和皇后。”

“陛下登基时见了,然后就没见过,汉皇皇后住进未央宫中,倒是不怎么出来。”

“我去让人备马车。”

“陈方,我也要去!”

“好,我把小殿下也带着。”

自从太平住进唐工坊,这一天天的,陈方感觉自己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在带孩子,不对,带小姨子。

马车备好,义阳抱了思思,高安拉了太平的手上了马车,陈方和义阳坐了一处,逗着思思。

“思思长牙了么?”

“驸马不是天天看,问我!”

“等怡儿生了,思思就有伴儿了。”

“是啊!思思都快成姐姐了。”

未央宫,还是旧时模样,不过此时这里守卫更加森严一些,禁军,御林军,十二卫的下属军士,此时共同拱卫着这里,汉皇随行的亲卫守着最核心地带。

驸马的车马来了,未央宫这里自然不会有人阻拦。驸马可不仅仅是大唐的驸马,也是大汉的驸马。

娶了靖南公主,那就是大汉驸马了。这里怎么会有人阻拦驸马车驾。

马车进了未央宫不久,陈方就听了一阵银铃般笑声,然后陈方看着一个穿着白色宫裙的小女孩儿在未央宫的花园跑着。

“小姑姑,你抓不到甜甜。”

陈方听了,让马车停下,那里太平早看到小甜甜,从马车上下去,就去追小甜甜。

“太平姐姐!小姑姑,太平姐姐来了。”

“小甜甜,你猜姐姐给你带了什么?”

“兔子?鸭子?”

小甜甜看着太平,认真猜着。

“是这个!”

太平拿了身后的一个油纸包,小甜甜看了看。

“姐姐,这是什么?”

太平打开,一层层的油纸中,一枚枚通红的油焖河虾露了出来。

“哦,是虾,甜甜最爱吃了。”

太平拉了小甜甜坐在石阶上剥着虾吃。剥掉虾壳,小甜甜才三岁,不会剥,太平就剥了喂她,喂不成思思,就喂小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