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熟悉的大唐 第359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希望如此,你心中也想着她还俗,本宫也是。”

陈方倒没想到这次让郑婕妤陪自己去上元如此顺利,也是因为岳母大人愿意陪武媚娘去扬州,若不然自己还需要多说几句话。

此时自然是先去告诉郑婕妤这个好消息,郑婕妤自然欢喜的差些投了陈方怀中,至于为何是差些,是因为身子被陈方用手扶着,没能投怀送抱。

这里毕竟是佛寺,而且之前经历了云梦寺后山之事,陈方若是在这里还不存敬重之心,他的心也太大了。

第二日武媚娘就已经决定离开,陪同的有公主皇子,此时法号慧娴的淑妃也陪着,高安想陪母亲,又想陪陈方,最终陈方推了推她,高安欢喜的去陪母亲了,只是离开时拉着陈方的手,让他尽快完了上元县之事,好去扬州跟她们汇合。

武媚娘一行正要走,被陈方叫住,陈方将一张地契给了武媚娘。

“娘娘,你们到了扬州看看这宅子,若大些,住的下,就住这里。”

“你敲了这些江南名门多少竹杠?”

武媚娘浅笑问他。

“我哪里敲了,这是他们孝敬娘娘的。”

“这事可是和本宫无关,好了,到了扬州我会去看宅子的,我也住在那里等你归来。”

“嗯,娘娘一路顺风顺水。”

“你也一样!”

武媚娘一行走了,陈方在云梦寺也有些留不住了,娘娘来云梦寺最大的原因是淑妃,此时带了淑妃去扬州,自己还留在云梦寺作甚。

当日陈方就让凤一和鼎玉准备,此时要去上元的除了自己这两个女卫,还有郑婕妤和二皇女,赢琳达也没陪武媚娘一道,而是留了陪陈方,当然,她也有心要去曾经的健康城看看,在秦时,这里可就是楚国重镇。

而之所以称为六朝古都,则是后来的事情,三国统一,两晋先后建立,东晋的都城就是健康,以后的南北朝,南朝的宋齐梁陈均在此建都,所以称六朝古都。

呃,好像差了一个,东晋,宋齐梁陈才五个,不是六个。

对了,还有三国时吴国皇帝孙权也在此建都,改秣陵为建业,设为国都,好了,六个齐了。

晚上,凤一和陈方最后一次在云梦寺后山双修,其实这几日凤一还想多留云梦寺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驸马爷她陪的最多,用身子伺候驸马爷更是只有她一个。

而且后山这里伺候驸马爷,多了许多新趣,所以,凤一其实真不愿意离开,奈何驸马爷有自己的事情,南工坊重要。再说,离开了云梦寺,自己还不是要陪驸马爷双修,又不是不在一处。

不过到时候陪驸马爷的女子就多了,凤一都不知道自己倒了醋坛子,最近独占着驸马爷,竟然占的有些想继续独占下去。

今夜最后一晚,凤一双修完了,就投了陈方怀中,手不规矩的在陈方身上乱抚。

陈方知道她心思,挑了挑她的精致下巴。

“怎么了,今日这么主动?”

“明日就离开了,和驸马爷单独处的时间就少了。”

陈方捏了捏凤一脸颊,好看的精致女儿面颊被他捏的微微泛红。

“那今夜让本驸马好好品品你!”

凤一解了系带外衫,一条纱裙从腰间滑落下来。

“胆子越来越大了,穿着衣服又不是做不得。”

“想和驸马爷更亲近一些。”

夜间,寺中依然孤眠,明日离开了寺庙,就不用一晚上一个人独睡了,自然有的是丰腴身子让自己晚上抱着。

第二日别了慧静师太,一行人离开了云梦寺,陈方这一走,云梦寺倒是彻底清闲下来。

昨日武媚娘离开,萧老爷子自然也跟了女儿去,萧家主则先去上元准备,陈方这一走,云梦寺的暂住之人算是全部离开了。

看陈方一行下山,慧静师太让女尼关了寺院院门,此时院门刚刚关住,却有人敲门,等女尼领着两个狼狈身影进了云梦寺,慧静挥了挥手,小尼姑赶紧离开。

进来的是两个男子一个已经极老,一个只是中年,只是这中年男子的双腿却完全废了,是筋被人挑断,已经没了恢复的可能。

“张弓,你怎么来找我,还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景阳殿下,还望殿下为张弓主持公道!”

“你叫错了,这里没景阳殿下,只有清修的慧静。”

“景阳殿下,您到了哪里依然是大汉的长公主,当今汉皇的亲姐姐。”

“住口,从我离开大汉之日,景阳这个名字就已经不存在了。你在寺中歇息几日,就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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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九九女儿红(上)

“殿下,难道您真的想在这云梦寺孤老么?”

“我说了,你在寺中歇息几日,就赶紧离开。”

张弓微微叹了口气,旁边的老渔此时看着面前老尼。

“殿下,老臣虽然不知道殿下为何离开大汉,但是殿下生在汉室,总要为汉室考虑考虑。这一次我和张大人被人出卖,我们不恨南唐的皇后和驸马,因为我们本就是敌人,不过出卖了我们的人,我们必须要讨一个公道,也为汉室除去内奸。”

慧静看了看两个人,此时轻叹口气。她本无心再管汉室的事情,奈何和面前这个张弓总有一些缘分,需要了结一番。

了了这件事情,她和尘世也算没什么瓜葛了。

“张弓,我当年也算欠了你一份人情,这次这个人情算是还了,以后不准再来找我,也不准给任何人说我在这里。”

“是!”

“出卖你们的是何人?”

张弓这一路和老渔一直研究这事,此时长公主愿意撑腰,两人将几个名字道了出来。

慧静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两人,只是吩咐寺中尼姑带了两人休息,顺便让人去请了附近镇上大夫。让他们在寺中住几日,看了病情,就赶紧离开。

此时的陈方,早到了山下,和倩儿春一行会合,已经准备坐船前往上元县了。

秦淮河是长江下游支流,所以从云梦山下,就能坐船经长江水道然后逆秦淮河到上元县。

如果是坐马车,车马在南方水网密布之地,其实还没坐船方便。此时的江南,可没有后世那么便利的陆上交通。

一行人此时到了渡口,这里早有大船在此等候,知道驸马爷准备走水路,自然有江南这一代的士绅早为驸马爷准备,一行人登了船,陈方就见了一个半老徐娘风姿犹存的妇人走来,却正是那个扬州大商贾的遗孀,此时经营着硕大家业。

“沁见过驸马爷!”

“哦,是你准备的船,有心了!”

“沁从扬州来,就是坐的这船来的,知道驸马爷要去上元县,沁想着驸马爷要走水路,就在此多留了几日,果真有幸能和驸马爷同行。”

“好,你的这份心意我会记下!”

“谢驸马爷!”

“对了,你为本驸马准备的那几个侍女,也在船上?”

“正是,沁这就为驸马爷唤来!”

“不急,到了上元再说!”

那里船已经开了,缓缓驶向江心,沿着长江水道前行。

大船之上,陈方已经站了船头甲板,身后鼎玉和凤一自然随着,作为这条船的主人,单名一个沁的女富商此时也陪着驸马爷身旁。

“江东自古多豪杰,此时看这长江,也觉得其气势盛大。”

“驸马爷,其实沁有些不明白,驸马爷为何要将南工坊选在上元县?”

“随意选的!”

沁面色微微变了变,自己这试探的话,被驸马爷一句随意选的给完全挡了下来,已经没了办法再试探了。

“驸马爷,我这船上有绍兴最好的女儿红,不知道驸马爷愿不愿意品品。”

“绍兴女儿红,那倒是要品品了。”

那边鼎玉和凤一听了驸马爷的话,马上脸色变了,跟了驸马爷这么久,当然知道驸马爷的性子,沾酒即醉,别说是女儿红,就算普通米酒都能轻易醉倒。

“驸马爷,您真要喝酒?”

那里鼎玉提了一句,当着沁的面前,也不便多说什么。

“我久闻绍兴女儿红的大名,这船上既然有,自然要品尝一番了。”

“驸马爷听过这酒?”

“自然,传闻绍兴一代若是生了女孩子,在孩子满月,就要将绍兴当地酿造的糯米酒在庭院中埋上几坛,待到女儿出嫁,这些酒用来招待宾客。”

“驸马爷好见识!沁实在佩服。”

“好了,也不用拍本驸马马屁,一会你就知道本驸马有一个不好的地方。”

沁微微变了颜色,不过也未多问,让人取了一坛女儿红,又让人准备了清蒸的长江鲜鱼,用来下酒。

陈方叫了二皇女和郑婕妤,这一行却是简单几个人,此时除了侍女,都叫了过来。

若是唐工坊中,侍女同坐一桌也没什么关系,可这毕竟出了唐工坊。

一坛女儿红打开,果真是一股浓郁酒香,这种绍兴当地产的糯米酒,后来是名满天下,就算没尝过,却也没几个华夏人不知道女儿红的大名。

这可是比后来被称为国酒的茅台不知道出名多少个维度的好酒。

陈方曾经也尝过,不过毕竟知道那多半是假的,不是酒是假酒,而是少了女儿红一段寓意韵味。

那些酒厂中出的批量货,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女儿红,真正的女儿红那是女孩儿满月。家中寄予了深深深情埋藏的几坛糯米酒。

少了这份寄予,其实酒已经变了味道。

品酒,其实品的哪里是勾兑酒精的味道。

此时这女儿红倒了杯中,唐代的酿酒工艺,就不用提清亮了,这女儿红却是有些浑浊。

陈方品了一杯,沁刚要拍马屁说一句驸马爷好酒量,就见陈方倒了桌上。

“驸马爷,驸马爷,我这酒绝对没有问题啊!”

“不是你的酒的问题,是驸马爷沾酒就醉。”

“沁并不知道,这可如何办呢?”

“让我师父睡一宿就好了!”

“我这就去安排!”

夜色中,陈方恍恍惚惚从酒醉中清醒,此时也没任何宿醉感觉,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这一醉倒是醉的舒服。

口齿之中,此时还有女儿红的余香,这正宗的绍兴女儿红,果真不是后世那些粗制滥造的可比,不过自己这酒量,陈方也是无奈。

品酒只品一杯,不是不贪杯,是因为自己一杯就倒。

此时提了唐刀,船头练刀,面对着夜色中浩荡长江,近了月中,明月一轮挂在天幕,星月光芒中,隐隐见得两岸朦胧江岸。

江风吹过,水汽中陈方劈出一刀。

此时的唐刀,自从有了变化以后,陈方的内气注入刀身,已经不似以前刀身盈盈光泽,还有恍若流萤的光泽从刀身流散。

第643章 九九女儿红(中)

此时灌注唐刀的内气能够在刀身停留,流萤般的光芒就已经没有了,唐刀本身的光泽倒是还有,不过已经极为暗淡,而且也不似以前,越往刀尖颜色越是暗淡。

此时的光泽分布极为均匀,唐刀此时的光泽看起来不似以前那般绚烂,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方的内力倒退了,其实是唐刀将陈方的内力留驻刀身,没有第一时间溢散的结果。

此时练刀,练了一阵,陈方看着茫茫江水,然后自己开闸放水,站在船沿。

陈方身体抖了两下,就听到后方脚步声,陈方转身,看到从后面走来的沁。

“驸马爷,沁不是故意的!不知道驸马爷出夜。”

“无碍!”

陈方提刀,从沁身旁走过,在这半老徐娘丰腴屁股上拍了一把。

“本驸马是故意的!”

“驸马爷!”

沁娇滴滴唤了一声,陈方大笑而去。

这样的巨商遗孀,调戏调戏就好。

回了船中,陈方就去找凤一,本来陈方醉酒,凤一其实一直陪着,不过深夜,看陈方没任何醒转样子,才离开了。

此时倒是刚准备睡,房门就被敲响,凤一赶紧披了衣服出来,看了看提着唐刀的驸马爷,轻轻笑了笑。

“凤一以为驸马爷今日不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