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熟悉的大唐 第238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驸马爷说了,只杀那日小树林中的主犯。

此时曹虎已经倒地,驸马爷的厉害他们也是见识了,而那边那个红衣女子,却果真如同厉鬼一般厉害,短短时间,那边围住她的人已经倒了大半。

此时心中求活,马上几个人就丢了手中武器。

被这些邢徒围攻的王奋一行人终于得了喘息。

“驸马爷有令,只杀主犯,从犯可以免死,赶紧放下手中武器!不然格杀勿论!”

此时王奋一行人也怒吼出声,这边围攻的邢徒马上乱做一团。

能不死谁也不想死,而且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此时曹虎已经倒在地上,他们早已是一群无头苍蝇,乌合之众。

被驸马的吼声,王奋一行的吼声一激,马上自己乱了。

鼎玉又拍飞一个邢徒,此时已经冲到师父身旁。陈方见了鼎玉,才最终松了口气。

此时鼎玉看他,才看清楚,师父的双腿是在抖着。

此时再看师父,却是让鼎玉也心中感慨。师父明明这般怕死的人,今日面对曹虎这恶徒,却一点失控的事情都未做。

甚至曹虎一记撩阴腿,师父都那般坦然收了,甚至未有半分下意识躲避动作。

此时对这些凶徒的分化,也做的精彩之至。

师父这是怕死,却也是临危不乱。

鼎玉看他,此时站在他的身旁,手中一式揽雀尾。

此时这群邢徒心早散了,唯有那日林中爽歪歪的邢徒此时还负隅顽抗。

陈方看王奋他们对付的艰难,示意鼎玉。

“师父,我去了,谁护着你?”

鼎玉小声耳语。

“没人敢来这边!”

两人轻声说了一句,就见一袭红影,却是鬼面,一下子杀入那负隅顽抗的邢徒中,掌风四起,只杀的这些邢徒屁滚尿流,哪里能招架的住。

陈方此时虽然腿抖,却终究站的极稳,刚才见他对付曹虎的人不少,又都知道他就是这红衣女子师父。

此时连红衣女子都对付不了,如何对付他的师父?

场上局势此时已定,那帮邢徒再想翻盘,已经不能。

陈方指挥王奋一行人将主犯全部捆绑,这些人只是被鼎玉拍晕,却未死。

其中最惨的还是曹虎,一条右边小腿早已血肉模糊,而且此时身体中毒,一动不动。

陈方看局势定了,此时提起不远处一柄邢徒私藏的锄头,锄背向下,狠狠一锄头砸了曹虎裆部。

他这人,其实很记仇。

无论场中那些从犯邢徒,还是王奋一行,此时都见了驸马这动作,果真一个字,狠。

“今夜关押,明日再好好招呼他们。”

此时鼎玉随着陈方,一起回了房舍,那边王奋追了几步。

“驸马爷,那帮从犯真不追究,他们可是犯上作乱。”

“我说的话,何时不算数了。全部遣回原籍,给刑部的人说,他们要害我!”

卧槽,王奋此时看着驸马和身边红衣姑娘的背影。

驸马爷这行事,果真狠啊!打回原籍,还让刑部的人知道他们要害驸马爷,那刑部的人能放过他们?

王奋可是知道,那刑部的侍郎李受良可是和驸马爷关系极好,而此时老尚书多不管事,那李侍郎可是管着刑部。

一群要害驸马爷的人,李侍郎会放过?

这招借刀杀人,却是妙极,一方面不让驸马爷食言,一方面这些帮凶,也一个不得好死。

此时清理这边,王奋却也暗暗心惊驸马爷的心思城府和自身实力。

待清理干净,拉了几个随行的狱吏老卒。

“你们刚才看到驸马爷如何出手的?”

“驸马爷根本没出手,是这曹虎踢驸马爷,一记撩阴腿,端的狠极,可是踢到铁板了。”

“驸马爷这一身功夫,可是练到家了,以前长安传言,驸马爷一身好本领,坊中却还有人不信,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刚才我可是看了曹虎那腿,真是踢了钢板,那腿完全是废了。”

“这何止踢了钢板,是踢了钢钉啊!”

“驸马爷那里那么硬?”

王奋一巴掌扇在那说话的老卒脸上,扇的对方眼冒金星,差点栽倒。

王奋也是手掌通红,火辣辣疼的厉害,不过有人言语冒犯驸马爷,这一巴掌如何也不能轻扇。

“我失言,我失言!”

啪啪啪!那老卒此时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马上左右开弓,猛扇自己。

“好了,今夜也忙了半夜,人关押起来,明日再好好伺候他们。”

此时那间茅屋,陈方让鼎玉卸妆,这姑娘却偏偏不卸,还说今晚要让师父品品女鬼的滋味。

陈方郁闷,你这一脸糯米粉,眼角鸡血的样子好可怕。

没看本驸马此时都被吓软了,这还怎么让你伺候。

和鼎玉闹了一阵,就帮鼎玉卸妆。

“师父,明日能回去么?”

“嗯,明日一早就回去!”

“那那些人?”

“那些人如何处置,王奋再做不好,他这分坊坊主就做到头了。”

“师父,鼎玉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来,给为师证明一下!”

“师父,晚上你让我如何伺候我就如何伺候。”

第408章 面见娘娘(上)

这大姑娘此时一脸糯米粉,也不知道说这句时脸红不。

陈方用沾水的毛巾给她擦干净,却见是不红的。

果真记忆恢复,这徒儿却也是一个经历风雨的人,大风大浪经过了,男女之情对于她,哪里会让她脸红。

陈方都怀疑,男女之情对于她,也是新鲜,所以才觉得有趣,至于脸红,为啥要脸红?

这一晚陈方让鼎玉解锁了许多姿势,有些事做了,才明白这大姑娘体柔的厉害,果真女人能弯的地方,她都能弯。

倒立一字马,怕不怕!而且稳得厉害,上面坐个人不带晃的。

平明,那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马车已经离开子午岭分坊。余下的事,王奋若做不好,那这能力,就要让陈方担心了。

此时王奋也是一早赶来驸马住处,却已经人去屋空,驸马却也留了笔迹,却只有一行字。

人自己处置,女人月中送到。

此时王奋收了那纸,回去叫了一行狱中老卒。

“这次这些恶徒你们招呼,三日之内,不能让他们一刻舒服了,也不能让他们早死,三日后才能断气。”

“至于主犯曹虎,驸马爷不是春天做了风筝,驸马爷说过,这东西大了可以让人飞天。就让曹虎飞上天试试,正巧梅子岭那边风极大。”

一众老卒此时看着王奋,果真狠啊!

“大人,要不要飞天时割了肚脐,拉出一节小肠!”

“点天灯?”

此时正午,那辆没有标记的马车已经进了唐工坊,陈方从坊主院落外下车,一下子冲将进院子,看到义阳,轻轻抱了她。

小别胜新婚,这几日却思的厉害。

自从娶了她,这却是第一次二人分离这般久。一直在一起不觉得,甚至偶然间还有些烦。

可是分开了,却明白,原来彼此间早已不舍得对方。

此时拥在一起,陈方手抚着老婆的肚皮,然后低头轻轻吻了那边。

“以后一直陪着你,直到小家伙降到这个世上。”

“你意思我生了,就不陪我了。”

啪,陈方扇了自己一巴掌,义阳早心疼拉住他的手,看他脸都红了轻轻抚着他的脸颊。

“瞧我这张破嘴!我一直陪着殿下,陪到殿下厌烦我了。”

“我永远不会厌烦你!”

耳鬓厮磨,此时这些日子的思念之情才缓解一些,此时让义阳坐下,陈方才看了看林清雪。

麻胡子这毒没想到却是出自临清安阁,而之前那位静妃侍女在尚食局中毒而亡,当时中的毒,其中之一炕ㄖ路揭布堑锰拥娜怂担ぐ仓挥刑绞鸷土偾灏哺笳饬礁龅胤娇赡苡小�

难道武媚娘两次遭人算计,却都和临清安阁有关?

陈方想到这里,却心中已经否认。

没道理,一点道理也没。

陈方知道,武媚娘和临清安阁之间,却是情分更重一些,武媚娘能活到现在,却是因为林诗轩的救命之恩。当年不是林诗轩,武媚娘挺不过那一关,这事宫中之人都知道。

为此,李治也是对临清安阁给了几次褒奖,而临清安阁在长安无人敢得罪,其中缘由,大多也是因为二圣。

既然救她,又为何杀她?既然靠着她,为何得罪她?

而且武媚娘直到现在,也和临清安阁联系颇深,别的事情陈方不知道,那特供给娘娘的避孕药,可是临清安阁送的,临清安阁真要害娘娘,却哪里需要用别的方式。

至于武媚娘和临清安阁别的联系,陈方认为也很深。上次自己媳妇怀孕,陛下和娘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临清安阁的人来看护,然后才有自己去临清安阁求助,林清雪前来唐工坊的事情。

临清安阁毫无理由要害武媚娘。

此时看林清雪,陈方却是心思重了。心中想着事情,却是脸色都差了许多。毕竟这事,自己也置身其中,却是抽不出腿。

这事还是先压着,待自己想办法探探林诗轩母女。此时看来,陈方倒相信,这事情怕是另有蹊跷。

退一万步讲,若真是临清安阁,林清雪为何如此轻易拿出麻胡子给陈方防身。

那里和殿下刚说了阵话,就见了一个女子慌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殿下,驸马爷,娘娘有请驸马爷进宫面圣!”

进来的是春晓,此时已经跑的额头见汗。

陈方看了看她,自己刚前脚进了唐工坊,后脚武媚娘的人就来叫自己,果真任何事瞒不住娘娘。

“春晓姑娘稍后,我换了衣衫就进宫!”

此时这身却是去子午岭穿的,穿进宫不合适。

陈方去换衣服,义阳跟了进来。

“进宫见娘娘,小心一些,她最近脾气不好,宫中九嫔以下,已经换了三人。”

义阳这么一说,陈方也是心里叹口气,果真武媚娘的性子,还是和前世一般。

这善妒的性子,宫中那些女子也是倒霉。

看陈方脸色有些差,义阳给他整了整衣服。

“郑姐姐那边无事,你可以放心。”

“我这就进宫,真怕她来了气,吃不消。”

亲了媳妇唇角,陈方走出院子,此时外面早备了马车,陈方让春晓同车,急急赶进宫中。

此时进了皇宫,就感觉氛围压抑,春晓似有话说,看了看驸马,又住了口。

“春晓姑娘,有什么就说吧!这里只有你我。”

“驸马爷一会到了甘露殿,一切小心,娘娘脾气这几日极差,昨日还和陛下闹了一场,摔了杯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