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熟悉的大唐 第217章

作者:染血的剑锋

等去了小山那边,却见桃林中也有不少身影,却是那些绣娘织女在桃林找鲜桃。

陈方有点郁闷了,这是给唐工坊找了一群女土匪么?自己的莲蓬和桃子都要被灭了干净。

这么多绣娘织女,看来不会有留下的桃子了。

苦闷,难道小爷要吃桃子,还要去禁苑摘不成。

吃我的桃子,小心我也吃你们的。

此时上了山,小亭子中却早坐满了人。

几个妙龄女子拿着圆扇,轻轻扇着。

“见过驸马爷!”

此时陈方来了,都纷纷起身,对着陈方微微一福。

“免礼了!”

“驸马爷,这唐工坊风景真好!”

“嗯!喜欢就好。”

“驸马爷是这风景中最美的一处。”

其中一个稍微大点织女说着,陈方揽了纤腰,就在那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会说话!”

那织女咯咯笑,陈方放在她腰上的手自然顺势揩油,不对女子揩油,那还是陈大坊主么?

在宫中,尚食局哪个小厨娘没被陈方摸过屁股,没被陈方捏过脸颊,好几个还投了怀中,任由陈方把玩那女儿娇柔身子。

在这唐工坊,坊主院落就没一个小姐姐,小妹妹没被陈方揩过油的。

陈方在凉亭坐了一会,顺势这边摸摸,那边揪揪,最喜欢揪着辫儿,然后解开。

也喜欢捏着女儿家温柔手掌,细细看指纹,借势狠狠把玩那柔弱手掌。

这些织女绣娘的手倒是好看,尤其绣娘,都是能绣花的巧手,不过若论最好看,还是彩衣那双手,能让自己看半日。

看到哪个小女儿家好看,就忍不得脸上捏几捏。

甚至陈方此时怪癖生了,让几个织女绣娘脱了鞋子,细看那赤着的女儿玉足,还托了几只揉捏。

不过这女儿家玉足好看的,却没几个,都比不得高安郑美人的,更不能和武媚娘的比。武媚娘的,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坐了一会,就往回走,路上几乎手没闲过,总能在某位织女绣娘擦身而过时摸了纤腰屁股蛋儿,惹得那织女绣娘脸红回眸,却都是含羞一笑。

这坊中到处都是织女绣娘,到处都是窈窕身影,陈方走到哪里都是江南软糯的女儿话语,好听,尤其那一声驸马爷,能喊的陈方骨头都酥了。

只可惜也有许多事情让陈方不喜,比如荷塘的莲蓬,小山的桃子,路上还见了被逮着的兔子,任由几个小织女轮流把玩,郁闷啊!

你们玩兔子,玩死了怎么办?

我的唐工坊,我的荷塘小山,我的莲蓬鲜桃,我的小兔子鸭鹅,被你们这些大姑娘小妹妹糟践的。

回了坊主院子,陈方就闷闷躺了躺椅上。揩油是爽,可是手累啊!

此时雪篱走了过来,就坐了陈方身边,本来想给驸马爷揉肩的,却被驸马爷拉了躺怀中。

感受手中温润,陈方静静躺了一会。

哎!我的唐工坊,也不知道会因为这些绣娘织女来,变成什么样子。

“雪篱,过几天是什么日子?”

“七夕啊!”

七夕原名乞巧节,是华夏汉朝起源的一种节日,最盛行的是牛郎织女一说,后来逐渐演变,却成了象征男女爱情的节日。

到了此时盛唐,七夕却也已经是很著名的佳节,一般这个时节,民间和宫中都会有些活动。

此时已经是七月初,而七夕是每年农历的七月初七。

“哦,你知道啊!”

陈方手指放了雪篱红唇,轻轻按压了一下。

“雪篱自然知道,驸马爷问这个,作何?”

“七夕,总该做些什么。”

“驸马爷要做什么?”

“你说今年七夕,我们唐工坊能不能成几对鸳鸯?”

“这个雪篱哪里知道,不过雪篱倒是见了坊中不少男女都有爱慕之心。”

“嗯,赶紧成几对,给这坊中添些新丁。”

“驸马爷,听说驸马爷要为魏熊和虎妞办了婚宴。”

“嗯,你这一说,我倒要从明日就准备了。”

“坊中第一场婚宴如何也要张灯结彩,热闹一些。”

雪篱在陈方怀中点头,驸马爷的婚宴,却不在坊中,而是宫中。

所以魏熊和虎妞的婚宴却是这坊中第一场。

此时这个时代,结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在唐工坊,自然一切听驸马爷的。

名义上两位殿下才是这边主心骨,因为历朝历代,驸马的地位总不及皇家出身的公主。

可在唐工坊,谁不知道这里驸马才是主人。

这里的男女相爱,最终还要驸马爷同意。

当然,对于陈方来说,只要你们不挖我墙角,你们爱和谁谈婚论嫁都成。

挖我墙角,我不废了你们。

当然,这工坊中也没谁敢胆大动了坊主院落的丫头。

再说,跟了陈方以后,这些丫头又如何会看上别的男子。

此时渐渐起了暮色,天空中添了繁星点点。

夜间风吹过,从荷塘小山那边吹来的却凉些。

本想陪着两位殿下外面走走,却刚走向长廊,见了那里许多人,有男有女,自然还是狼少肉多。

第369章 七夕婚宴(上)

几个织女绣娘还在那边表演什么,其中最近一处,一个绣娘用江南小调唱着一首采莲,周围人围了几圈。

“殿下,还过去么?”

陈方看到人多,就不怎么想过去了,怕扰了她们的兴致。

虽然陈方待工坊的坊工都极好,不过毕竟身份在那里,而且此时还带着两位殿下,即使他再无心,那些坊工却也不可能当驸马公主不存在的。

“驸马,这边却越来越热闹了。”

“是呀,这批织女绣娘来了工坊,一下子感觉工坊快要装不下了。”

“过去看看,我倒是挺喜欢热闹。”

陈方也不多说,义阳想去,就陪着去。至于高安,她却是最喜欢热闹。

义阳已经走了过去,看到公主驸马,那些织女绣娘,坊中工匠都纷纷见礼。

“不必多礼,你们继续,本宫和驸马就随便转转,不必在意。”

两位殿下自然也是称本宫的,这可是天子女儿。

陈方和两位殿下坐了长廊围栏上,这边修长廊时,围栏都用的上好木料,都修的结实,完全可以当长凳用。

“驸马爷,殿下你们坐这边。”

那边几个织女绣娘已经起身,让了一个长石凳。

陈方和义阳高安也没客气,毕竟他们是这里主人。客气了,这就不是封建时代,就不是大唐了。

此时坐下,那绣娘一首采莲已经唱完。

陈方带头拍了手掌,一会周围都是掌声,有驸马带头,这掌声自然热烈。

那绣娘接着下曲,唱时先对着驸马公主坐的地方微微躬身一福。

“驸马爷和两位殿下想听什么?”

“我想你跪着给我唱征服,你会么?”

陈方心想,此时自然不会乱说,心想也是胡乱想想,即使对方会,他还能真让唱。

陈方脸上带着最和煦的微笑,看了看那绣娘。

“你随意唱,这江南的小调,我却和两位殿下不是很懂,你唱的很好听。”

“谢驸马爷夸赞。”

那绣娘倒了一声谢,又开始唱了起来。

陈方听了一阵,拉着高安的手打着拍子,高安瞪了他一眼,干嘛拉着我的手打。

陈方不以为意,你父皇高兴时就喜欢拍人大腿,我这可是和你父皇学的。

此时陈方看了看人群密集处,却见几对男女相谈甚欢,这批织女绣娘来了也没几日,就被勾搭了好多,果真好气象。

自己可就想坊中多些鸳鸯,好诞下一批坊二代。

到时候这些坊二代从小好好培养,可是唐工坊未来的栋梁。

这一坐却晚了,等回去时,那长廊上人群也散的差不多了,毕竟第二日还要上工的,而且这个时代真没什么夜生活,这些人来这里,也是图的这边凉爽。

当然,那些找异性伙伴的除外。

“驸马,是不是该在坊中专门设了一批夫妻房舍院落?”

“殿下好主意,那就让孟菲办,将甲字院落渐渐腾出来专门安置坊中夫妇。”

“驸马,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陈方摇头,拉着义阳,看着她。他又不是义阳腹中蛔虫,如何义阳心思他都猜的出来。

怕是只有陛下娘娘那般长久夫妻,才能读懂彼此一个眼神,一个面色。这需要时间磨合,自然也需要彼此心中有着对方。

有一首诗说的好,心有灵犀一点通。陛下和娘娘就是属于这种,心有灵犀,往往一个神色眼神就能传递许多信息。

自己和义阳此时显然火候不够,大概再过几年,添了几个儿女,却才有这份心有灵犀吧!

这却是最难培养的感情。

他和义阳,却还要在这方面好好修炼才是。

“殿下,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坊中赶紧添些小孩子,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不会缺了玩伴。我小时候就没玩伴,只有几个哥哥,又玩不到一起。”

“安殿下也不比殿下小几岁啊!”

“是不比我小几岁,不过总小了几岁,她能走路跑动时,我就要开始学了书写诗了。”

陈方笑笑,看来在皇家长大,也有自己的苦恼。对于殿下,小时候没有玩伴,却是苦恼的事。

“那殿下小时候都一个人玩?”

义阳叹口气,不高兴的撇撇嘴。

“可不是,所以父皇偶尔带我和母妃出去游玩,我都记得异常清楚,,到现在都记得一些细节,也记得父皇抱我的感觉。”

不知道如何,陈方心仿佛被戳中一般,此时轻轻揽了义阳,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义阳抬头看他,却见陈方轻轻咳嗽一声,义阳看到,那个抱着她的男子刚才眼中蕴了泪。

陈方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用手打理着她的发丝。

“以后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可是每个字都记下了!”

“嗯!天涯海角,都陪着你。”

两个人彼此抱着,在这院中静静站了一会。此时明月高悬,大唐的夜空星空异常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