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做驸马 第171章

作者:莫磨墨

  “郎君。”

  海藻拉着薛小鱼追上来,小心翼翼道:“你还好吧?”

  周谨言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来到薛小鱼身侧,蹲下道:“手还好点吗?”

  薛小鱼仰着头说道:“好多了,只是给郎君惹了大丨麻烦。”

  言罢,神情显得有些落寞和害怕。

  周谨言哑然,小小年纪,居然能有这般神情。

  揉了揉小鱼的脑袋,周谨言道:“不惹麻烦,你刚才不告诉我那才叫对我的不尊重。这种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然时间久了,是人是鬼都能欺负到我周府头上。”

  薛小鱼眨巴眨巴灵动的大眼睛,露出笑容,道:“郎君,你真好。”

  周谨言暗暗摇头,似薛小鱼这种从小受尽凄苦的少女,只要给她一点善意,她就能感恩戴德。

  拿出银针,周谨言小心翼翼的给薛小鱼疗伤。

  薛小鱼本来看见银针害怕的要死,但等一会感觉手掌不怎么痛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郎君,好神奇啊,我居然不痛了。”

  海藻眉开眼笑,拍着巴掌骄傲道:“那是,郎君最厉害了。”

  周谨言翻着眼皮看她,“在外面淑女一点行不?你家郎君的脸被你丢尽了。”

  海藻吐了吐舌丨头,显然不以为意。

  手掌的烫伤,能勉强止疼,但彻底治好,却不可能。

  这已经跟医术无关了。

  从衣服上撕下布料,给她简单的包扎好。

  周谨言蹲下道:“来,我背你。”

  薛小鱼这下哪里会肯,打死他也不干。周谨言只好拉着她的手臂,缓缓向前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谨言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感慨道:“这群人当真骚性可以,这么冷的天,能玩的这么欢。”

  海藻娇丨笑道:“我感觉还好啊,雪已经小了下来,厚厚的,躺在上面都可以,挺好玩。”

  “除了冷,哪里好玩?”周谨言反问。

  “就是好玩。”

  海藻拉着薛小鱼的手臂,“小鱼,我们去前面玩。”

  “好。”

  薛小鱼兴丨奋不已,跟在海藻后面跑。

  周谨言抚着额头,实在搞不明白这群人的心思,貌似除了自己,各个都玩的很尽兴。

  颜月诗社的人,都在他前面,最后一人,都距离他好几丈,在他后面则跟着十几个仆人。

  大部分的仆人,都还在北亭等着,并没有跟着过来。

  海藻和薛小鱼的嬉笑声,引起了很多人的不乐意。

  如此雅景,嘻嘻哈哈的成何体统?

  被揍成猪头的王连城,不时捂着眼睛,一路上都铁青着脸。

  在他身边的一群伙伴,也都有些沉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这时听到海藻和薛小鱼的嬉笑声,一人道:“叫什么叫,真是晦气,好好的赏雪游玩,把一些没有素质的下人叫来,败兴。”

  “就是,”另外一人瞥了眼王连城,附和道:“以后我们颜月诗社的活动,就该我们自己来,不能让外人参加,素质差,还不懂规矩。”

  “嘿嘿,我看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仆,这两个奴仆素质不行,难怪某个主人也是素质差的很,像一条丨狗一样见人就咬。”

  众人一种大笑。

  之前那个才女王岚,走到王连城身边,说道:“哥哥,你别跟那种人计较,总不能狗咬你,你还咬回去不成?”

  原来两人是兄妹。

  王连城想笑,嘴角牵扯到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强笑道:“你说得对,是我过了。便是连那狗仆人,都不该招惹,徒惹一声骚。”

  王家兄妹的话,听在众人耳中,马上有人过来溜须拍马,让王连城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这仇现在不报,那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王连城眼中闪着仇丨恨,“若是下次再让我遇到,绝对让他好看。”

  “别气了。”王岚道:“周谨言就是个粗人,端的是个小霸王,粗俗不堪。咱们是文人,将来都和他走不到一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王连城的信心找回不少。

  放下捂着脸上伤口的手掌,深深吸了口气,他道:“咱们走快点,距那粗人远些。”

  瞥了眼身后不远处的周谨言,见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后面。

  王连城暗自摇头,失道者寡助,自己怎么跟这样一个鲁莽之人较劲,简直是给他找出风头的机会。

  众人继续前行,刻意忘掉周谨言这个大丨麻烦,颜月诗社的才子才女们,玩得相当愉快。

  没多久,大家来到一处湖边,此湖名为雁湖,和放生池、龙池、太液池、曲江池,并称长安五景。

  同时也是唯一一处,在长安最外面的湖,当然也是最大的一个湖泊。

  此刻湖上大雪纷飞,洋洋洒洒,湖面平静无波,似已结了薄薄的冰块。

  在远处,还有一艘乌蓬横在湖心。

  站在湖畔,让人雅兴顿生,纵观天地之间,仿若别有一番韵味生在心头。

  “雁湖虽为长安五景之一,也是长安最大的一个湖泊,但因为距离长安主城甚远,所以并不如其它四景繁盛。”

  李慕白从失落中恢复过来,重新展现他的风采,背负双手,指着浩渺湖泊,意气风发道:

  “但在我看来,这仅仅只是它的地理位置原因,若是加以建设,大力开发,和舆丨论引导。这里必将成为不逊于其它四景的存在。”

  

第256章 余音绕梁

  

  “你说的不错,可这建设,开发,和舆丨论引导,每一项都是一个大工程,可不是简简单单说成就成的事情。”

  李泰微微一笑,说道。

  “说难是难,但其实也不算太艰难。”

  李慕白面带笑意,“建设需要的是钱财,可以和富豪筹集;开发之际便是造势之时,舆丨论引导,更为简单,在场的都是大才子大才女,加上我颜月诗社的美名,只要做出一二佳作,赋予雁湖,介时定会名声大噪。”

  李淡月、颜如玉、李孟姜等人立在不远处。

  看着两人站在江畔,指点江山,弹指之间,把雁湖的未来发展蓝图,缓缓展现在大家面前,目光都不由闪过一丝异彩。

  她们都是女子,对于其它诗词文章之外的东西很少涉足,现在听到两人的谈论的话题,远超平日所思所想,不由心生神往与敬佩。

  “颜月诗社确实培养了个好苗子,若是将来李慕白做了状元,他所说的这些,未必不可能成真。”

  李淡月看着李慕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

  颜如玉轻笑道:“李慕白才高八斗,学问渊博,且志向远大,胸襟早已超越我等,如今又有魏王相助,前途不可测量。”

  便是李孟姜也不得不承认,李慕白看着确实是有大能耐的男人。

  李泰和李慕白两人站立湖畔,谈笑风生,看的在场很多少丨女春丨心萌动,恨不得立即嫁给李慕白。

  但她们也知道,李慕白心里只有颜如玉,曾经大胆表白,只是没有被接受罢了。

  饶是如此,李慕白也不曾放弃,其精神让人敬佩。

  见到优秀的男人,就忍不住和身边的人作对比。

  “这周谨言,除了娶到公主和家世外,貌似哪一点都不能和李师兄相比。”看到李慕白的风度,有人暗暗道。

  “呵呵,本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就算今日身份地位比不过,但一旦来日李师兄破茧成蝶,绝对不是周谨言这种纨绔,只知道打架的纨绔可比。”

  “可惜了周将军啊,”有人摇摇头,面露讥笑,“生了这么一个纨绔,今天惹这个,明天惹那个,迟早出事。”

  “嘿嘿,若是出事的话,那就和李师兄更没法相比了。”

  “还比什么?”

  王岚走了过来,声音稍稍提高,带着敬佩的目光,道:“李师兄思想境界和他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这周谨言便是和我等相比,也是大大不如。诸位且看吧,不过十年,大家的成就就能看出来。”

  有人窃笑,“也是,这周谨言一个朋友没有,听说在长安,除了因为医术被孙思邈高看一眼,再无朋友,真是可怜。话说贵不过三代,作为周家长子,只怕周府在他这一代就得没落。”

  “算了,都别说了,谈他那种人做什么?”

  有人瞥了眼跟在不远处,和一大一小两个丫头混在一起的周谨言,眼中尽是鄙夷,“行为纨绔,当着公主的面混迹女丨色,真是一无是处。”

  众人看去,全都忍俊不禁,暗暗摇头,为公主这样的大才女不值。

  这时,湖面那艘乌蓬动了,缓缓朝着这边行来。

  等近些的时候,众人这才看清楚,在乌蓬的另外一头,一个钓叟正安静的坐在船头,手中持着一根鱼竿,正在钓丨鱼。

  雁湖暮雪,钓叟乌蓬。

  如此诗情画意的情景,顿时让在场才子才女一阵惊叹,不时有人趁兴吟出一两首诗作,引起大家一阵喝彩

  李慕白刚才北亭斗酒输给李孟姜,他是个极度要面子的人,心里想着夺回一城。

  眼珠一转,和李泰轻声说了两句。

  李泰哈哈大笑,转身道:“诸位,如此江山美景,不如我等各自即兴作一首诗如何?”

  七步之才,哪是人人都有?

  古人作诗填词,往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闭门造车,需要好长时间,才能作出一首佳作。

  这即兴写作,太难了。

  因此李泰的话一出,众人虽然心有丨意动,可奈何实力不济,想出风头,也不行。

  一时都踌躇不前。

  目光不由在李孟姜、颜如玉等人身上转悠,而那些才女则大部分把目光留在李慕白身上。

  周谨言跟在后面,看得冷笑不已,他知道这肯定是李慕白想找回面子的方式。

  见众人无话,李慕白目光在李孟姜身上扫了两眼,看她面无表情,皱眉苦思,不由心里更加得意。

  他看着眼前景色,慢慢踱步而出,须臾忽然回头道:“可有谁带琴?”

  “我带了。”

  王岚举着手,大声道:“李师兄,你是要弹奏吗?”

  李慕白几步上前,从王岚手中接过一把琴,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把王岚羞的满脸通红,好不羞涩。

  见他要弹琴,早有下人在地上铺了一块厚厚的波斯毛毯,还焚上了一柱名贵的檀香。

  李慕白席地而坐,看着正缓缓而来的乌蓬,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个高昂激越的曲调,从琴弦上流泻而出。

  接着只听他唱道:

  “中流鼓楫,浪花舞,正见江天飞雪。

  远水长空连一色,使我吟怀逸发。寒峭千峰,光摇万象,四野人踪灭。

  孤舟垂钓,渔蓑真个清绝。

  遥想溪上风丨流,悠然乘兴,独棹山阴月。

  争似楚江帆影净,一曲浩歌空阔。禁体词成,过眉酒热,把唾壶敲缺。

  冯夷惊道,城翁无比赤壁......”

  琴声依旧,歌声依旧。

  身后的众人都不由痴了。

  望着远处,独自弹唱的男人,随着他现作现谱曲,即兴演奏的长调,众人都知道,这阙词怕是要出名了。

  李泰背负双手,默默的站在李慕白身后,脸上挂着微笑,显然很为李慕白的表现感到得意。

  李淡月轻叹道:“李慕白真乃才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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