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77章

作者:東方雪帝

  朱元璋見沒人吭聲,火氣更旺:

  “咱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平時在咱面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一說到正事,一擔責任,全成悶葫蘆了!”

  “廢物!都是廢物!”

  他抓起一本奏摺狠狠摔下去

  ……

  永樂朝。

  朱棣坐在龍椅上,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天幕裡蘇千歲從容入宮、叱退太后的那一幕,手指一下下叩著扶手。

  “無需通傳,直入禁宮……”

  他低聲重複,聲音冷得像冰:

  “朕的太子要見朕,也得先遞牌子。”

  “親王宗室要入宮,也得等朕的旨意。”

  “他一個太監……呵。”

  朱棣忽然笑了。

  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刺骨的寒意。

  “好一個‘九千歲’。”

  “真是好得很啊。”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御階邊緣,俯視著底下大氣不敢出的群臣:

  “你們看見了嗎?”

  “這不是權傾朝野,這是——視皇權如無物。”

  “陛下息怒……”楊士奇硬著頭皮想勸。

  “息怒?”

  朱棣轉頭看他,眼神銳利如刀:

  “朕是在教你們看明白——什麼叫‘奴大欺主’。”

  “他今天能不經通傳直入皇宮,明天就能替皇帝批紅下旨。”

  “他今天能當著皇帝的面拖走太后,明天……”

  朱棣頓了頓,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就能把皇帝,也當成個擺設。”

  滿殿死寂。

  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寒意。

  剛才對那老太監的欣賞、讚歎,此刻全化作了驚悸與憤怒。

  踐踏皇權,是任何一位帝王——絕不能碰的底線。

  朱棣袖中的手,緩緩握緊。

  ……

  天幕之上。

  朱祁鎮癱在龍椅裡,手還在微微發抖。

  他看著重新轉身面對自己的蘇千歲,喉嚨發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老、老師……還有何吩咐?”

  蘇千歲靜靜站在殿中,黑袍如夜。

  “陛下一直不說話,”他緩緩開口,“可是覺得老臣……方才做錯了?”

  “沒有!絕對沒有!”

  朱祁鎮像被針紮了似的,猛地坐直:

  “老師做得對!母后……太后她違背旨意,私自出宮,本就是大錯!”

  “老師將她送回冷宮,是維護朝廷法度!是……是為了朕好!”

  他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

  蘇千歲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

  “陛下能體諒老臣苦心,便好。”

  他微微頷首。

  “否則,老臣接下來要稟報的正事……倒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正事?

  朱祁鎮一愣,心裡咯噔一下。

  這老太監深夜進宮,果然不只是為了太后……

  “老師請講!”他強作鎮定,“是何要事?”

  蘇千歲抬起眼皮,蒼老的眸子直視著他:

  “在說正事之前,老臣想先問陛下一句——”

  “今日,英國公張輔……應該來見過陛下了吧?”

  話音落地。

  朱祁鎮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英、英國公……是來過。”

  朱祁鎮喉嚨發緊,手心全是汗。

  他努力擠出笑容,聲音卻有點飄:

  “那件事……朕知道了。朕會做的,老師放心。”

  蘇千歲靜靜看著他。

  那雙蒼老的眼睛像深潭,看不透底。

  殿裡只聽見燭火嗶剝的輕響。

  “陛下知道便好。”

  蘇千歲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卻字字砸在朱祁鎮心坎上:

  “不過,此事光‘知道’不夠。”

  他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朱祁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得‘做’。”

  蘇千歲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龍椅上的皇帝:

  “而且得做得快,做得乾淨,做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陛下是天子,金口玉言。說出來的話,就是旨意,就是鐵律。”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低,卻更刺耳:

  “可不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朱祁鎮渾身一顫。

  他猛地抬頭,撞上蘇千歲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威脅,沒有怒氣,甚至沒有催促。

  只有一片冰冷的、理所當然的……

  審視。

  彷彿在說:你答應的事,就該做到。做不到?那你就不是個稱職的皇帝。

  “老師放心!”

  朱祁鎮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拔高:

  “朕知道該怎麼做!朕……朕明日就下旨!絕不拖延!”

第96章 明日?明天黃花菜都涼了!我要的是今日!(收藏+追讀!)

  “明日?”

  蘇千歲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他原本平靜的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寒芒,像刀鋒出鞘。

  “陛下,此事等不得明日,這件事情有多麼重要,不用我說,陛下你也應該知道吧!”

  他往前又踏了一步,燭火將他黑袍的影子拉長,幾乎徽至税脒咠堃巍�

  “老臣今夜進宮,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到這份詔書。”

  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

  “詔書在手,那些皇親國戚、各地藩王,才不敢心存僥倖,才不敢陽奉陰違。”

  “各地的藩王什麼樣的心思,陛下應該一清二楚吧!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微微俯身,蒼老的面容在晃動的燭光裡明明暗暗。

  “所以陛下——”

  “您現在,就該動筆了。”

  朱祁鎮渾身一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像被掐住了。

  他想吼,想罵,想摔東西,可最終,只是死死摳著扶手,指尖發白。

  滿腔的怒火,在對方那平靜卻冰冷的注視下,被硬生生壓成了冰渣。

  “……朕,知道了。”

  他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來人。”

  一旁侍立的小太監趕緊上前,鋪紙,研墨,備筆。

  朱祁鎮慢慢起身,走到御案前。

  提筆時,手在輕微發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一筆一劃寫下詔文。

  內容,就是英國公張輔今日所說之事,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的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在割他自己的肉。

  寫罷,他從懷中取出玉璽,蘸滿硃砂。

  “砰!”

  重重蓋下。

  鮮紅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刺眼地烙在詔書上。

  “給……老師過目。”

  小太監顫抖著捧起詔書,送到蘇千歲面前。

  蘇千歲接過,展開,靜靜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