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33章

作者:東方雪帝

  “你看他——殺人、罷官、流放,一套組合拳下來,臉不紅氣不喘。”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早就準備好了替補的人!”

  “那些空出來的位置,他早就安排好了自己人!”

  朱標聽得渾身發冷。

  是啊……

  九千歲這是要……徹底掌控朝堂啊!

  “不過,”朱元璋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玩味,“這老太監……好像也不是完全為了自己。”

  朱標一愣:“父皇的意思是……”

  “你想想,”老朱掰著手指頭,“他殺貪官,整肅軍紀,打贏土木堡——這些事,利的是誰?”

  “利的是大明,是百姓啊!”

  “對啊!”朱元璋一拍大腿,“他要真是一心謾啻畚唬伪刈鲞@些費力不討好的事?”

  “直接架空皇帝,把朝堂換成自己的人,然後……”

  老朱頓了頓,沒說下去。

  但意思,大家都懂。

  然後,就可以改朝換代了。

  可這老太監沒這麼做。

  他反而在整肅朝綱,在清理蛀蟲,在打贏外戰……

  “所以啊,”朱元璋長長嘆了口氣,“這老太監……是個謎。”

  “咱現在,也看不透他了。”

  殿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天幕,看著那個穿著紫蟒袍、背影佝僂的老太監。

  這個歷經六朝、權傾朝野、手段酷烈卻又……利國利民的九千歲。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第39章 徐有貞:又是凌遲處死!這個老太監是多喜歡凌遲呀!(收藏+追讀!)

  “呵——”

  蘇千歲那一聲冷笑,像臘月裡刮過奉天殿的穿堂風。

  冷得朱祁鎮渾身一哆嗦。

  “陛下,”蘇千歲緩緩轉身,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龍椅上的年輕皇帝,“你似乎有一件事情搞錯了。”

  朱祁鎮心裡“咯噔”一聲。

  搞錯?

  搞錯什麼?!

  “如今大明王朝的盛世,”蘇千歲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得每個字都砸在金磚上,“並不是你造就的。”

  “轟——!”

  這話太重了!

  重得滿朝文武全都驚呆了!

  九千歲……這是要當面打皇帝的臉啊!

  朱祁鎮臉“唰”地就紅了,紅得發紫,紫得發黑。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朕是天子,天下都是朕的”。

  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因為他看見——底下那些大臣,一個個低著頭,眼神閃爍,居然……沒人反駁?!

  甚至還有幾個,在偷偷點頭?!

  “這盛世,”蘇千歲繼續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是建立在永樂盛世、仁宣之治的基礎之上。”

  “是太宗皇帝五次北伐,打下的赫赫威名。”

  “是仁宗、宣宗兩代皇帝,輕徭薄賦,與民休息,攢下的厚實家底。”

  他頓了頓,看向朱祁鎮:

  “至於陛下你——”

  蘇千歲嘴角微揚,那笑容裡透著說不出的譏諷:

  “除了想御駕親征差點葬送幾十萬大軍,除了寵信王振這種奸佞,除了……”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可那未盡之言,比說出來的還難聽!

  朱祁鎮氣得渾身發抖,手指頭死死摳著龍椅扶手,指甲蓋都摳白了。

  恥辱!

  奇恥大辱!

  一個太監,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他這個皇帝貶得一文不值!

  可他……能說什麼?

  能反駁嗎?

  說“朕也有功勞”?

  可他有什麼功勞?

  登基這些年,除了吃喝玩樂,除了聽王振攛掇,除了……想打瓦剌結果還被攔下了。

  他有什麼功勞?!

  朱祁鎮腦子裡一片空白,羞憤、惱怒、絕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燒得他腦子都快炸了。

  而此刻,跪在地上的徐有貞,尿不溼已經溼了。

  他聽著九千歲那些話,聽著皇帝被貶得一文不值……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要完了。

  “陛、陛下……”徐有貞聲音發顫,“微臣冤枉……九千歲,微臣冤枉啊!”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腦袋磕得砰砰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對朝廷盡心盡力……微臣冤枉啊!”

  蘇千歲緩緩踱步,走到徐有貞面前。

  停下。

  低頭,看著這個癱軟在地、醜態百出的官員。

  “徐大人,”蘇千歲緩緩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你可是一點都不冤枉。”

  徐有貞渾身一僵。

  “你比剛才那些人,”蘇千歲頓了頓,一字一句,“還、不、冤、枉。”

  這話像四把刀子,紮在徐有貞心口上。

  他猛地抬頭,瞪著蘇千歲,眼睛都紅了:

  “九千歲!微臣真的冤枉!真是冤枉!”

  “冤枉?”蘇千歲挑眉,從袖中掏出另一本冊子,遞給於謙,“於大人,念念。”

  于謙接過冊子,展開。

  只掃了一眼,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徐有貞,正統五年,暗中依附宦官王振,收受賄賂白銀三千兩,為其在朝中打點關係。”

  “正統六年,與投機官員結黨,在朝堂上排斥異己,將三名清廉御史排擠出京。”

  “正統七年,河南大旱,百姓餓殍遍野。徐有貞上奏稱——‘此乃天象所預,百姓德行有虧,當受此罰’。”

  “正統八年,山西地震,死傷數萬。徐有貞又言——‘地動山搖,乃上天警示,當反省朝政’。”

  “正統九年……”

  一條條,一樁樁。

  時間、地點、人物、銀錢數目——清清楚楚!

  甚至還有……徐有貞親筆寫的奏摺草稿!

  上面那些“天象所預”“德行有虧”“上天警示”的字句,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轟——!”

  奉天殿炸了!

  “我的老天爺……這徐有貞……還是人嗎?!”

  “百姓遭災,他說是‘德行有虧’?他孃的這是什麼屁話!”

  “收受賄賂,結黨營私,排斥異己……這他孃的是奸臣!大奸臣!”

  群臣激憤,罵聲一片。

  就連剛才那些還心存僥倖、覺得“貪點銀子不算什麼”的官員,這會兒也氣得臉紅脖子粗。

  為什麼?

  因為徐有貞乾的這些事,太缺德了!

  貪銀子,他們還能理解——誰不愛錢?

  可百姓遭災,你說那是“天象所預”“德行有虧”?

  這他孃的是人話嗎?!

  那些餓死的百姓,那些被壓死的百姓……他們有什麼錯?!

  徐有貞癱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

  完了……

  全完了……

  這些事,他做得那麼隱蔽,九千歲……怎麼知道的?!

  連奏摺草稿都有?!

  “陛、陛下……”徐有貞轉向朱祁鎮,哭喊著,“微臣冤枉……這些、這些都是有人陷害!有人偽造!陛下明鑑啊!”

  朱祁鎮這會兒也懵了。

  他看著底下群情激憤的臣子,看著徐有貞那醜態百出的模樣……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保不住他了。

  剛才保那幾個官員,已經惹得群臣不滿了。

  現在徐有貞這些罪狀,一條比一條重,一條比一條缺德……

  他要是再保,這朝堂……怕是要翻天了。

  “老師……”朱祁鎮艱難開口,“徐有貞……罪證確鑿,按律……該如何處置?”

  他這話,等於預設了徐有貞有罪。

  也等於……放棄徐有貞了。

  徐有貞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瞪著朱祁鎮。

  眼神裡,全是絕望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