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第一奸臣,被天幕曝光了 第11章

作者:東方雪帝

  “朕覺得……朕還是不去為好。”

  “朕不知兵,也不知道該如何排兵佈陣,更不知道該如何調兵遣將,所以…朕還是不御駕親征了!”

  話音剛落——

  蘇千歲笑了。

  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了。

  “陛下聖明。”

  他緩緩躬身,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欣慰?

  “陛下能如此想,實乃大明之福。”

  朱祁鎮緩緩的開口說道:“那老師,你打算派誰去……”

  蘇千歲看了朱祁鎮一眼,便將他嚇得不敢質問了,連忙的說道,“一切都由老師來絕對,朝中的武將,老師你來絕定吧!”

  蘇千歲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直起身,看向滿殿文武:

  “既然如此——出兵瓦剌一事,便由英國公張輔為主帥,成國公朱勇為副帥。”

  “至於其他詳細的安排,退朝之後,來我府中,詳談!”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至於糧草軍餉——三日內,老夫自會備齊。”

  蘇千歲那句“三日內備齊糧草”的話音剛落,整個朝堂先是一靜,隨即嗡地一下,議論聲低低地炸開了鍋。

  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勇?

  不少老臣眼睛先是一亮,緊接著又偷偷去瞄御階上那位年輕的皇帝。

  這兩位可是跟著太宗皇帝真刀真槍打出來的老帥!

  戰功赫赫,穩如泰山。

  讓他們掛帥……這事兒,好像突然就從“皇帝胡鬧”變成了“靠譜的國策”?

  于謙繃緊的肩背微不可察地鬆了鬆,心裡那根一直擰著的弦,終於緩了半分。

  他之前拼死阻攔,怕的是什麼?

  一怕名不正言不順——就為邊關一個張克儉,勞師遠征,徒耗國力;二怕……怕的就是陛下和那個王振瞎指揮!

  大明幾十年的精銳家底,要是折在這倆不懂兵事的爺手裡,那真是天塌了。

  現在好了。

  王振成了過去式,掛帥的是張輔、朱勇這種定海神針。

  就算此番不能犁庭掃穴,至少也能打個有來有回,穩穩守住國門,不至於傷筋動骨。

  這麼一想,九千歲這安排……竟挑不出錯來?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鄺埜一步跨出班列,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武將般的剛硬。

  “九千歲!征討瓦剌,國之戰事!臣,兵部尚書鄺埜,請纓隨軍出征,願為我大明先鋒!”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去。

  鄺埜這人,朝堂上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認死理,敢頂撞皇帝,更不買太監的賬。

  可他此刻看向蘇千歲的眼神,卻是一片灼熱的赤铡�

  蘇千歲那渾濁的眼珠緩緩轉向他,似乎在他臉上停頓了一瞬。

  鄺埜……嗯,是個忠勇敢言的,後來好像就是死在這場仗裡?

  可惜了!

  “準。”蘇千歲吐出簡單一字。

  這一聲“準”,像是一下子擰開了某個開關。

  “九千歲!臣也願往!”于謙緊跟著出列,躬身抱拳。

  “末將請戰!”

  “末將世代受國恩,正當效力!求九千歲給個機會!”

  “還有我!”

  ……

  好傢伙!

  剛才還死氣沉沉、噤若寒蟬的奉天殿,轉眼間像是變成了點將臺!

  文臣武將,尤其是那些平日在王振面前唯唯諾諾、此刻急於表現的,一個個爭先恐後,喊得面紅耳赤,生怕聲音小了顯不出忠心。

  龍椅旁,朱祁鎮看著這突如其來、熱火朝天的“請戰潮”,整個人都懵了。

  剛才……剛才朕說要打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副嘴臉!

  一個個低著頭裝鵪鶉,于謙還跳出來說什麼糧草不足、國庫空虛!

  怎麼現在這老東西一發話,你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合著朕說話是放屁,這老東西放個屁都是金科玉律?!

  朱祁鎮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臉頰滾燙,拳頭在袖子裡捏得咯吱響。

  可他能怎麼辦?

  發作?

  王振被拖下去的慘叫聲還在耳邊隱隱迴盪呢。

  他只能死死瞪著底下那群“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大臣,尤其是那個喊得最大聲的徐有貞,心裡恨不得把這幫牆頭草全拖出去砍了!

  蘇千歲將一切盡收眼底,對朱祁鎮的怒意視若無睹,只微微抬了抬手。

  瞬間,滿殿沸騰的請戰聲戛然而止,安靜得能聽見呼吸。

  “軍國大事,非同兒戲。”

  蘇千歲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定力。

  “主帥已定,其餘人選,兵部與兩位國公商議後,擬個章程遞上來。凡忠心為國、確有才幹者,皆有機會。”

第11章 蘇千歲:北京城內,誰能殺死我?(收藏+追更!)

  洪武朝,應天府。

  “嘶——”

  奉天殿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朱元璋半張著嘴,手裡的茶盞忘了放下,直勾勾地盯著天幕上那戲劇性的一幕。

  剛才他還怒火中燒,罵蘇千歲是趙高、曹操,要學王莽篡位,把皇帝當猴耍。

  可這轉眼間……

  “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能……”

  老朱喃喃唸叨著這兩個名字,眼神閃爍。

  這兩人他雖不認識,但聽名號就知是能征善戰的宿將。

  “鄺埜……于謙……還有那群嗷嗷叫請戰的……”

  他腦子裡那根弦,“啪”地一下,接上了!

  “咱懂了!咱全懂了!”

  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茶盞震飛,臉上表情複雜極了,又是震驚,又是恍然,還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讚歎。

  “這老太監……他孃的……真是玩了一手好棋啊!”

  底下大臣們還沒完全轉過彎來,小心翼翼地問:“陛下,您是指……”

  “指什麼?!”老朱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指著天幕,語速快得像連珠炮,“你們還沒看明白?這老東西,從頭到尾,目標就一個——打瓦剌!而且要打得漂亮,不能出岔子!”

  他興奮地在御階上走來走去,手舞足蹈地分析:“朱祁鎮那傻小子想打,是胡鬧,是找死!王振那閹貨慫恿他打,是為了撈權撈錢,更是找死中的找死!所以這老太監,第一步,先把王振這個最大的禍害和絆腳石,用最狠的方式給剁了!既除了奸,又狠狠震住了皇帝!”

  “第二步,皇帝被嚇住了,不敢提御駕親征了,對吧?好,正中下懷!第三步,他立刻推出張輔、朱能這種真正能打的老將,穩住了軍方和朝中明白人的心!你看那個于謙,是不是不反對了?”

  “第四步,”朱元璋眼睛放光,“他用自己的家底補上糧草窟窿,解決了後顧之憂!最後,他再這麼一問‘誰願戰’,好傢伙,人心一下子就聚攏了,士氣也起來了!滿朝文武,現在想的不是‘該不該打’,而是‘怎麼跟著九千歲打贏’!”

  老朱一口氣說完,喘著粗氣,眼神發直:“環環相扣,步步為營……他把皇帝、奸佞、朝臣、軍隊、糧草……所有變數全都算進去了!最後愣是把一場亡國之禍,扭變成了可能建功立業的機會!”

  殿下群臣聽得目瞪口呆,細細一品,好像……真是這個理兒?

  “可是陛下,”一個老臣顫巍巍道,“他如此操縱權柄,震懾君王,終究是……跋扈啊。何況,他一個太監,豈能真如此深诌h慮?莫非真有……不臣之心?”

  朱元璋沉默了,臉上的興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和凜然。

  他重新坐回龍椅,目光如刀,再次看向天幕上蘇千歲那深不可測的身影。

  “跋扈?何止是跋扈!”

  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他這是在‘教’皇帝怎麼做皇帝,用最狠辣的方式,替這個不成器的子孫,強行扳正船頭!”

  “至於不臣之心……”老朱頓了頓,冷哼一聲,“他現在做的每一件事,看起來都在穩固大明江山。可這份能耐,這份心機,這份把皇權都視作棋子的從容……咱看著,心裡都發毛!”

  “一個太監,權傾朝野到如此地步,心思深沉到這般田地……”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彷彿要透過天幕,看穿百年的迷霧。

  “他到底是想當大明的定海神針,還是……藏在深海里的那條,足以掀翻一切的真龍?”

  ……

  天幕之上。

  他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朱祁鎮那憋得發青的臉上,略一躬身。

  “陛下,若無其他事,今日便退朝吧。具體細則,容老臣與諸位同僚稍後詳議。”

  “退……退朝!”

  朱祁鎮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失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九千歲聖明!”

  旋即,蘇千歲緩緩離去,離開了朝堂,朝中的大臣也紛紛離去。

  朝堂之上,唯獨只有朱祁鎮一個人。

  朱祁鎮看著緩緩離開朝堂之上的蘇千歲,眼神之中,充滿了波濤洶湧的怒火。

  他咬牙切齒,看著這個老太監離去的身影,想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現在卻沒有能力做到,這個老太監的權勢太大了,整個國都裡面,哪裡都有他的人,他根本沒有辦法。

  但是下一秒,他露出了笑容,邪惡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哈——”

  這個老太監已經百歲了,過不了多久,他肯定會死。

  屆時,他就可以將所有的權力收回來。

  到時候,他要拿著這個老太監的屍體如同當年伍子胥鞭屍一模一樣。

  朝堂之外,一個蘇千歲的近身之人小心翼翼的說道,“大人,你今天讓陛下如此失去了尊嚴,陛下怕是會對你……”

  蘇千歲冷笑了一聲,就現在朝堂之上那個啥也不懂的朱祁鎮,想要對付他,簡直痴心妄想。

  如果是奪門之變的朱祁鎮,他倒是還會放在心上,不過現在的朱祁鎮,根本不足為懼。

  “無妨,先帝駕崩了,我自然要對先帝負責,幫他看護好大明的江山,可不能讓這個孺子一時衝動,將大明王朝帶上萬劫不復之地。”

  “而且,他如今有那個實力對付我嗎?”

  蘇千歲自信滿滿的說道,沒有半點的猶豫,遲疑。

  他可不是宇霆,不可能草率的被殺。

  “九千歲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