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外上人
連長花草的地皮都被犁了一遍。
許妖妖大受震撼。
國公府這是要徹底翻新嗎?
她就這樣滿頭疑惑、一臉震驚的,跟在楚默後面,來到了大堂。
空空蕩蕩的大堂,徹底讓許妖妖呆住了。
就連引路的下人也是滿臉的尷尬。
別說奉茶了,就連坐的椅子都沒有。
眾人身後一陣風吹過,卻只吹了個寂寞,連葉子都沒有。
然而這冷場並沒持續多久,蕭臨風搬來兩把椅子。
見這大堂光溜溜的,很是自覺的把兩手中的椅子,放在了裡面該放椅子的地方。
楚默朝著椅子走了兩步,見許妖妖沒有跟上,依舊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不由出聲。
“妖妖,進來坐吧。”
“這才初春,外面還冷。”
許妖妖機械的點了點頭,跟著楚默進入大堂,然後坐在了椅子上。
這一坐她突然反應過來,一臉怪異的看向楚默。
楚默當沒看見,轉頭看向別處。
“……”
嗯,那裡啥東西都沒有,看了個寂寞。
“是不是你乾的?”
許妖妖雖然在問,但帶著篤定的語氣。
楚默咳嗽幾聲。
“咳咳……”
“啥啊?我不道啊。”
見楚默那樣子,許妖妖確定了,就是他乾的。
但許妖妖沒有多說什麼。
楚默既然那麼做了,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沒多等,許國公雖然不想來,但又不得不來。
所以他還是來了。
此時的許國公,穿著一身乾淨的麻布衣服,頭上插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銀冠。
沒辦法,翻遍了整個國公府,別說劣質絲綢了,就是絲綢的絲線都沒有。
許國公雖然穿著麻布衣,但臉上依舊帶著從容的笑容。
衣服不夠,只能氣質來湊了。
楚默見此,不由緊緊閉著嘴巴,想一些傷心的事。
不過他好像沒多少傷心事,唯一傷心的只有上廁所沒有衛生紙。
“王爺前來,沒去迎接,還請王爺莫怪啊。”
見許國公出聲,楚默和許妖妖起身迎接。
“許國公客氣了,如今我們已是一家人,不用那麼繁雜。”
“只是……”
楚默說著,若有所指的看向許國公身上的衣服。
“唉,一言難盡啊。”
許國公擺擺手,說著便想找地方坐下,然而環視了一圈後,愣住了。
“依我們兩家的關係,國公但說無妨。”
楚默彷彿沒看見一般,說著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許妖妖見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畢竟女子現在講究一個“出嫁從夫”。
楚默很是自然的轉頭對她說道:“妖妖你坐啊,國公有難處,我們肯定得出手相助啊。”
許妖妖看了楚默一眼,然後便坐在了椅子上。
許國公有些尷尬。
他站在那裡,楚默和許妖妖兩人坐著。
怎麼看都有種,下人給自己主子彙報事情的感覺。
但對方是王爺,而且話中還透露出他會相助的意思,自己又能說什麼呢?
還要不要人家幫忙了?
PS:碼字不易,如果打錯了,望多包涵。
給各位讀者大大跪啦~~
第57章 我和你一樣,是神仙下凡。
有句話說得好,一個男人的崩潰,往往是從借錢開始。
雖然有些人不要臉,當老賴。
但許國公好歹是國公,他可不是那麼不要臉的人。
讓他向楚默借錢,他還是有些開不出口。
他看了看楚默,又看看許妖妖。
感受著身上麻布衣的不合身,也只能豁出自己這張老臉了。
“你看著,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國公府的女婿。”
“如今……如今這國公府遭難,你說……是不是……”
楚默一臉正義凜然。
“我們兩家聯姻,?已締結良緣。”
“這事兒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聽到楚默的話,不由緩緩撥出一口氣。
只要楚默答應幫忙,那國公府肯定能度過難關。
要不然許國公這個樣子,他都不知道以後怎麼出門。
然而就當他放下心來時,楚默再次開口。
“此事我一定表明父皇,讓他老人家給國公府一個交代。”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我大乾王朝的國公爺居然被人偷了,還偷得一點兒不剩。”
“你說這叫什麼事嘛。”
許國公聞言,不可置信的抬頭向楚默看去。
難道自己說得還不夠明顯嗎?
我的意思不是要王爺您,給點資質幫我國公府度過難關嗎?
就當許國公還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楚默起身抬手阻止了他。
許妖妖見楚默起身,也緩緩站起來。
“國公不必多言,我懂你意思。”
“如今這大乾王朝,居然還有如此猖狂之人。”
“要是不能查個水落石出,把犯罪之人捉拿歸案,這天下之人不都會惶惶不可終日?”
楚默說得振振有詞,根本不給許國公插話的機會。
“國公不必多言,這是我身為國公府女婿該做的事。”
“而且我現在立馬就進宮,好早日還國公府一個公道!”
說著,楚默便向著外面走去。
許妖妖緊隨其後。
“越王,越王……”
許國公見狀,正要上前攔下楚默,讓他先接濟一下國公府。
可楚默根本不給他機會。
“國公不必相送,你先清點一下丟失的東西。”
“我定要刑部給你全部追回來。”
楚默說完,給了蕭臨風一個眼神。
蕭臨風會意,拿起那兩把椅子。
許國公站在原地,千言萬語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國公爺,失禮了。”
“麻煩讓一下。”
蕭臨風面無表情,對著站在大堂門口,不知所措的許國公說道。
許國公聞言一臉無奈的讓到一旁。
“唉~”
他習慣性的甩了一下手臂,嘆息一聲。
然而此時他穿的是麻布衣,根本就不是廣袖。
揮動不起來袖子,反而有股不倫不類的感覺。
等楚默走了後,許含芸帶著她娘,探頭探腦的往大堂方向看來。
見自己父親一臉無奈的站在大堂門口。
於是便走了過來。
“怎麼樣,父親大人。”
“越王打算接濟我們多少?”
她不說還好,一說這許國公爺只感覺一陣頭大。
許國公沒有回答許含芸,一臉煩躁的走開。
他只能拉下老臉,去找自己的同窗或好友先借點度日了。
許含芸見許國公沒理自己,而是滿臉無奈的走開。
她不由一臉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娘。
“父親他怎麼了?”
許含芸的娘也是滿頭問號,不由搖了搖腦袋。
許含芸突然好像想到什麼。
“肯定是那許妖妖極力阻止越王接濟我們。”
“那賤人慣會用些勾引男人的手段。”
許含芸孃親聞言,不由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