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外上人
楚懷淵見酒沒了,不由煩躁的對楚煜揮了揮手。
楚煜站起身,從上方深深地看了一眼微醺的楚懷淵,臉上不由露出陰險的笑容。
楚懷淵並沒有注意到,在楚煜走後,他看向南風館下方的大舞臺。
只見在大舞臺上,一群長相英俊,舉止柔和的男子,正彈奏著樂曲,跳著舞蹈。
下方三五成群的男子們坐在下方,勾肩搭背的喝著酒,欣賞著舞蹈。
楚懷淵的眼神逐漸迷離,彷彿想起曾經,他讀書累了的時候,寧昭雪都會彈琴給自己聽。
那時候只感覺疲憊被一掃而空。
據說那是她專門為自己學習的琴藝。
“她為了自己那麼努力,怎麼會說放下就放下呢?”
楚懷淵心中不由感慨,低聲呢喃著。
而在包房的外面,楚煜找到南風館的負責人。
從他手中接過酒壺。
“東西都放進去了嗎?”
南風館的負責人從腰間取出一張繡絹,在楚煜的面前揮了揮。
“哎呦,小人辦事,爺您就放心吧。”
“這裡面放的可是,從西蜀邅淼摹隊繅艨M迷離香’。”
楚煜躲開南風館負責人在臉前揮過的繡絹,眼神中藏著無盡的厭惡。
“保證讓爺的小郎君等下慾火焚身,慾求不滿。”
“事後記憶又清晰無比。”
看著眼前這圓臉絡腮鬍形象的南風館負責人,楚煜不禁打了個冷顫。
楚煜不想再與他多說什麼,拿著酒壺匆忙離開這裡。
南風館負責人對著楚煜的背影,嬌滴滴的行了一個女子恭送禮。
“祝爺在館內玩得愉快~”
楚煜聞言,不由再次加快離開的腳步。
回到包間內,楚懷淵依舊呆呆的看著下方的大舞臺。
楚煜不由出聲:“皇兄,酒來了。”
“我們接著喝。”
楚懷淵聞言,回過頭來,眉頭微微皺起。
“老五,我發現這個地方有些奇怪。”
剛坐下來,正要拿起楚懷淵面前杯子的楚煜,聞言一頓。
“怎……怎麼了?皇兄覺得哪裡奇怪?”
楚懷淵沒有發覺楚煜的異樣,而是思索著說道:“這裡好像一位女子都沒有。”
“當……當然啦。”
“這裡可是男人們袒露心扉,述說男人之間事情的地方。”
“所以專門禁止了女子入內。”
楚懷淵滿頭疑惑。
“這樣嗎?”
楚煜拿過楚懷淵的酒杯,然後一邊倒著酒一邊說著。
“是啊,男人的事情,那些女子又怎麼會懂呢?”
“她們只有婦人之仁,這世上只有男人才是最懂男人的。”
雖然心中疑慮並沒有被完全打消,但楚煜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他拿起楚煜倒滿的酒杯,緩緩遞向嘴邊。
“說得也是哈。”
楚煜緊緊盯著楚懷淵拿起的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楚懷淵看著下方的大舞臺,酒杯緩緩靠近嘴邊。
“不過我覺得,男子跳舞,沒啥看頭。”
楚煜完全沒有在意楚懷淵在說什麼。
只是習慣性的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
楚懷淵沒有懷疑,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隨著他喉結滾動,楚煜在心中深深地撥出一口氣。
“皇兄,你先喝著,剛才我出去拿酒時,好像看見刑部尚書家的小子了。”
“我去把他叫來陪我們。”
楚懷淵不疑有他,放下酒杯的同時點了點頭。
楚煜見此,再次離開了包間。
他來到旁邊的房間內,房間內有幾人此時正端坐在座位上,可桌子上卻沒有酒菜。
他們見楚煜進來,不由起身行禮。
“小主。”
楚煜點了點頭,看向這群人的領頭者。
“今天來的人中,身份最高的,就是刑部尚書嫡子嗎?”
領頭人點點頭回答道:“確實他身份是最高的。”
“第一目標御史中丞,今日有事耽擱沒來此尋歡。”
楚煜聞言,皺了皺眉頭。
但此時楚懷淵已經把藥喝下,只能拿刑部尚書嫡子將就一下了。
而且御史中丞早已入中年,他和太子這事傳出去,別人也不一定信。
不如這刑部尚書的嫡子合適。
“那就他了,你們把他帶進太子的房間。”
幾人領命後,向著房間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楚煜便聽到門外傳出聲音。
“你們到底是誰啊?”
“知不知道我什麼身份?居然還要我移位來見?”
少年還想再說什麼時,被人推進了旁邊的房間。
楚煜趕忙把耳朵貼在牆上。
“你……你是太子殿下?”
“太子,你怎麼了?”
“太子你別這樣!!”
“太子殿下,原來您也好這一口啊,早說嘛。”
“……”
楚煜移開腦袋,臉上帶著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後向著門外走去。
他得去找一些見證者過來,畢竟流言蜚語,哪有親眼所見傳起來繪聲繪色?
第48章 合巹嘉盟締萬年
楚默下完聘禮後,便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當他從汐月那裡聽到,楚懷淵和楚煜的事情時,趕忙從汐月手中拿過冊子。
這不是帶壞小朋友嗎?
然後在看完所有的詳細記錄後,楚默也不由感慨,楚煜實在是太損了。
突然,楚默想到什麼,不由為蕭臨風擔心起來。
不會經此一難,楚懷淵真的改變愛好了吧?
楚默趕忙晃晃腦袋。
他會保護好蕭臨風的,不讓楚懷淵有任何機會。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顯然楚默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經歷那事後,雖然楚懷淵就像是開啟了新世界一般。
但他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蕭臨風身上。
因為楚煜的蠱惑。
楚懷淵正朝斷袖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因為他上次與寧晚晴的那一夜,他整個人喝得爛醉,什麼都沒感受到。
可與刑部尚書嫡子就不同了,雖然喝了個微醺,但體驗和回憶是真真切切的。
這一對比,差距不就出來了嘛。
於是這段時間,楚懷淵除了抄寫策論,就都在南風館鬼混著,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
尤其是和刑部尚書家的嫡子,經常成雙成對,一同出入。
這樣的結果自然是導致,關於太子楚懷淵的流言蜚語,開始不斷蔓延。
有的人討論起來繪聲繪色,因為在楚懷淵頭一次的時候,他們便是被楚煜拉去見證的。
現在楚懷淵不和刑部尚書嫡子拉開距離,自然是讓流言快速傳開。
就連在後宮的李皇后,都偶爾能聽到一些言語。
當然,楚默現在沒心情關心這個,他現在關注的,反而是許妖妖孃親留下的嫁妝問題。
因為許含芸和她孃親,居然在宮裡教習嬤嬤的折磨下,居然還妄想扣下許妖妖孃親留給她的嫁妝。
人心的貪婪,是不可估量的。
這幾天,許含芸孃親不停在許國公的耳邊,吹著枕邊風。
話裡話外,皆是說許國公為國公府多麼操勞。
國公府開始沒落,許妖妖孃親不拿出嫁妝幫襯也就罷了,居然還像防僖粯臃乐�
這是根本沒把他當做家主。
別說,許國公聽著,心裡也逐漸開始有想法。
尤其是許含芸孃親給他說的方法,他覺得可行。
其實這才是重點。
幾日後,許妖妖孃親的孃家,便會派人送來那份遺書和嫁妝。
到時候自己答應下來,先把嫁妝收進國公府。
然後趁著晚上,對方孃家人睡著後,把裡面的東西掉包出來,換上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箱子蓋上,又有誰知道東西被掉包了呢?
至於地契和房契,那東西就多往自己這邊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