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外上人
“姓陳的,你這是在訛人!”
“你那些東西,下人們再清楚不過,根本就不值多少錢。”
“而且當晚門房說了。”
“那些東西都是你自己親口說,都是些垃圾,讓自己的同鄉隨便拿的!”
小侍女說著,眼中還帶有厭惡。
這陳墨川什麼身份?而自己的主子是什麼身份?
他居然敢質問。
簡直是膽大包天。
陳墨川聽到侍女的話,眼神有些躲閃。
但這事他覺得不能怪他。
當時自己本來就喝醉了,而且誰能想到,這楚挽清居然會把他的東西都丟到了門口。
所以這能怪他嗎?
不能!
“我在和你主子說話呢,你插什麼話?”
“而且我已經收到了去殿試的訊息。”
“我如此有才學和本事之人,東西怎麼可能那麼寒酸?”
陳墨川說著說著,居然還把自己給說自信了,不由仰起腦袋,一臉高傲的揚起腦袋。
“你…你……”
“你什麼你?”
“你得叫我尊稱,再過兩天,我可是要入宮面聖,未來更是有機會成為天子門生。”
“怎麼可能是貪圖那一點銀錢。”
侍女顯然在身份上不佔優,沒辦法反駁。
而且陳墨川若說的若是真的,那他還真能算得上是天子門生。
於是她轉頭看向楚挽清,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夠拿主意。
畢竟楚挽清一直沒有表明身份,那她這位侍女不管說什麼,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然而楚挽清卻並沒關注這些,她看著陳墨川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沒想到這陳墨川居然是這樣的人。
可這一切都不算晚,現在她已經看清了陳墨川,以後的日子,她不想再與他有交集。
而現在他所求的不過是些銀錢罷了。
給他便是。
於是她上前皺眉詢問:“你想要多少?”
楚默:“?”
“不是,他要你就給啊?”
第118章 還有這一說法嗎?
楚默一直有個疑惑。
為何女頻非得要講一個道理?
這世間難道就是一個巨大的辯論會嗎?
當看短劇時,看著女主帶著男主和十萬大軍,把整個皇宮打下來後,女主只要一個公道時。
楚默覺得那麼離譜的一幕,怎麼說也不可能出現這個現實世界。
然而現在楚挽清的這個表現,楚默覺得,還真有可能會發生那麼離譜的一面。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這世間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五……”
“我覺得一千兩銀子便差不多了。”
陳墨川獅子大開口,直接喊價一千兩。
“只要你給我一千兩,我便不再計較你把我的東西丟出之事。”
楚挽清皺眉,一千兩可不是小數目。
尤其是前段時間,她還給邊關的將士們捐了東西。
如今的長公主府其實也沒多少現銀了。
但陳墨川是她唯一一次心動,她不想讓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好,我給。”
楚挽清說這話時,滿是決絕。
這段還沒開始便覆滅的感情,不要也罷。就當是給自己買個教訓了。
“大小姐!”
侍女一臉著急的看向楚挽清。
她沒想到,陳墨川如此過分的要求,主子居然會答應。
“給他吧。”
“就當是給自己一個答案了。”
楚挽清閉上眼睛,顯然獨自悲傷中。
就彷彿這是一場傷痛文學一般。
然而,其實傷感的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侍女見狀,雖然非常不理解,但她只是侍女,只有聽從命令。
只見她從荷包中掏出兩張銀票,滿臉不捨的遞給了陳墨川。
陳墨川見如此輕鬆便得到一筆鉅款,整個人都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他就知道,楚挽清還是心悅於他的。
要不然怎麼可能給他那麼多?
於是他上前拿過銀票,仔細看起來。
一張銀票是五百兩,兩張正好一千兩,而且都是真銀票。
周圍見楚挽清居然能一下掏出一千兩,都低聲議論起來。
路人們相互打探,這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居然如此輕易的掏出那麼多。
而且一看就知道,這男的明顯是在訛詐。
見陳墨川收下銀票,楚挽清便不打算再逗留,想要帶著侍女離開這裡。
陳墨川發現,不由對著楚挽清的背影喊了起來。
“挽清,我知道,你把我趕出院子。”
“只是因為我最近沒有怎麼關注你,但你把我趕出來確實有些過分了。”
“我最近會在聞醉樓落腳,若是你來向我道歉,我便不與你計較這些。”
楚挽清聞言身子一頓,但她沒有回頭。
她現在只想回府,好好休息一陣。
今日她本是出來看看,打算給長公主府置辦一些東西。
可沒想到居然會遇到陳墨川。
而且對方還一副要與她理論的模樣,著實讓她心痛。
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受傷的是她啊。
她現在只想和陳墨川斷個乾淨,以後最好能永不相見。
楚默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插手。
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若是他站出來,說不定楚挽清的身份當場就暴露了出來。
既然自己的姑姑不想暴露身份,那他過去被認出來,說不定到時候楚挽清還要怪他呢。
畢竟楚默現在也摸不清她的性格。
以前的皇姑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但現在楚挽清離開,那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可就由楚默來決定發展了。
他從人群中走出,向著陳墨川走去。
此時的陳墨川正打算把銀票往自己的懷裡揣。
然而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他不由轉頭看去,同時把銀票護在懷中。
等他轉頭看清來人時,整個人呆愣在那裡。
楚默這位王爺,就是他一生的噩夢。
“怎麼回事兒?”
“這城中的大道怎麼被堵上了?!”
楚默一臉囂張的東張西望,然後看向中間的陳墨川,顯然一副紈絝做派。
陳墨川趕忙顫顫巍巍的行禮。
“王爺恕罪,愚生剛在此處理私事,如今事已了。”
“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他聲音中帶著顫抖,說完便想離開。
然而楚默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你是何人?”
“居然敢在這大路上處理自己的私事?”
“你看看你把這整條路都堵成什麼樣了?”
聽到楚默的質問,陳墨川不由向四周看去。
只見此時不少人都圍在這裡,整條大路都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而在楚默的身後,那裡被人讓出一條道來。
在人群的盡頭,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停在那裡。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愚生是來上京城趕考的生員。”
陳墨川拱手把腰彎得更低了些,聲音中也帶著惶恐。
顯然在楚默的面前,他那點文人風骨,蕩然不存。
“如今愚生已得殿試資格。”
“今日只是稍微在大道上耽擱,沒想到冒犯了王爺。”
“望王爺能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墨川專門提起殿試資格的事,就是希望楚默能看著殿試的份上,能不與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