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拿出弓箭,一支箭矢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張遼射去!
“嗯?”
正在廝殺的張遼忽然警覺,立刻收回手臂。
下一刻,一道磅礴的力道就從張遼手臂上傳來,讓張遼駭然的看向遠處。
“又是那個紫須善射之人!”
張遼一夾馬肚,便往孫權那邊衝鋒。
但身邊的徐祥、胡綜二人卻圍了上來,拼死將張遼拖住,不讓張遼前進半寸!
“哼!”
張遼冷哼一聲,炙熱的鼻息好似火焰,撲面而來的熱浪讓左右江東士卒異常震撼,竟然不敢上前。
徐祥見狀,立刻持劍衝上來,要與張遼拼命,卻不過三招就被張遼一戟劈開腦門,削去半個腦袋。
胡綜見狀,大吼一聲,也顧不得什麼恐懼,繼續朝著張遼衝來,也很快被張遼身旁的騎兵給亂刃砍死。
張遼張目望去,見到孫權已經往逍遙津的後方衝去!
“那紫須小兒!速來與你張爺爺一戰!”
張遼在身後呼喊,惹得孫權周圍親兵更加慌亂。
待到了橋邊,孫權正要繼續前進時,卻猛然一個激靈,勒住馬繩。
只見能夠通人的橋樑不知何時已經損毀,其中丈長的距離已經沒有可以立足的地方,只有河水滔滔,往下看一眼便頭暈目眩。
“方才魏延自東面而來,必是魏延派士卒毀掉此橋!”
孫權已經絕望,但是身邊一個名叫谷利的親信卻掏出自己的馬鞭,不斷抽打孫權胯下坐騎:“畜生!你快跳過去!快跳過去!”
戰馬吃痛,往後跨了幾步,有了衝刺的距離,竟然真的往前奔去,帶著孫權飛過斷橋,到了南岸!
見到這一幕的江東將士都手舞足蹈,以為天佑孫權,隨即都跳下水去,前往南岸,護送孫權離開。
張遼追到此地,見到那紫須善射之人已經逃出生天,又見周圍不斷有江東士卒圍來,自己有被圍困的風險,便也放棄過河繼續追逐,選擇繼續鑿陣。
隨著張遼、呂蒙、魏延三員戰將的不斷衝刺,剩下的江東士卒終於抵達了崩潰的臨界點。
“我投降!”
隨著第一個將領放下武器,周圍陸續不斷有士卒響應,紛紛跪地。
張遼令呂蒙和魏延收攏降卒,同時還專門找到一名吳軍將軍問道:“你們軍中,一個上身長,下身短,留有紫須,擅長箭術之人是誰?”
“那正是吳侯孫權啊!”
“……”
張遼沉默一陣,突然仰天嘆息。
“早知是孫權,我當時就算拼死也要將孫權留下啊!”
而呂蒙、魏延知道張遼真的差點抓住孫權後,也是不斷嘆息。
若真的能殺死或者生擒孫權,那他們這次的戰功可真就大的沒邊了!
可惜!
可惜!
……
孫權逃回南岸後,還是驚魂未定。
直到一路退到濡須口,孫權才開始收攏身邊士卒。
經統計,這次逍遙津之戰,至少有兩萬士卒沒有逃脫此戰,徹底成為了漢軍的俘虜。
就在孫權傷心之際,有士卒稱西面江上又有軍隊前來。
吳軍將士不由大駭,甚至已經有許多人忍不住要乘舟前往江東。
好在船隻靠近後,眾人才發現是朱然的船隻。
朱然在見到孫權後,也是低著頭顱泣不成聲:“吾愧於吳候啊!”
孫權蕭瑟的看著朱然,千言萬語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唉。”
“回去吧。”
第562章 卷七 不可與大漢為敵!
鄂縣……
被圍困了一月之久的文聘見到朱然終於退走,也是想要領兵追擊。
但諸葛亮卻親自制止了他:“鄂縣計程車卒們現在都因為和外界斷絕了聯絡士氣不高,將軍怎麼能夠讓他們深入敵腹追擊呢?”
“現在將軍要做的,是儘快讓這些士卒和親人朋友取得聯絡,如此方可提振士氣!將徐盛和潘璋的軍隊擊潰。”
“他二人竟然沒有撤離荊州?”
一想到足足兩萬吳軍竟然被諸葛亮困在荊州,文聘也是忍不住欣喜。
就在諸葛亮和文聘交談之際,突然一聲驚叫——
“活的!!是活的!!!”
什麼活的?
諸葛亮側頭看去,還沒看清對方的像貌,對方就瞬間跪倒在諸葛亮面前:“我曾經在孔明城見過您的雕像!您莫非就是當年開闢出安南都護府的諸葛孔明嗎?”
黎富婆……
文聘倒是忘了,自己身邊還一直跟著這個貴霜商人。
只是和士卒廝混了一月之久,黎富婆的漢話說的竟然異常流暢,讓人不得不承認黎富婆能將生意做到大漢來果真是有他的過人之處。
諸葛亮見到是貴霜來的商人……雖然對方的反應讓一向低調的諸葛亮有些尷尬,但諸葛亮還是將其扶起:“不過是奉天子之命,為大漢開疆拓土之後,當地百姓盛情難卻,所以才在安南都護府為我樹立雕像。您喚我一聲“孔明”即可。”
活的諸葛亮!活的孔明!
黎富婆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夠看到安南都護府那個雕像的生人!
同時,這段時間陰差陰錯的滯留,也讓黎富婆接觸到了更多關於大漢的資訊。
他現在才知道,當初在交州,士燮沒有騙他,士武也沒有騙他。
交州在大漢,當真不過是窮鄉僻壤!
就是此次江東的突然來襲讓黎富婆有些迷茫:“大漢這麼強大,那個孫權為何還敢反叛大漢?”
更南面的林邑,還有這江東。
黎富婆總覺得,這些地方的首領腦子有問題……
大漢這麼強大,他們是怎麼敢的?
於是黎富婆就深入學習歷史,學習這段時間大漢發生的事情,已然成為了大漢的半個百事通。
當他知道大漢之前竟然是山河破碎,大廈傾頹!乃是之前的太師董卓撥亂反正,迎立當今天子之後才煥然一新後,也是無比震撼。
“國家衰亡到這個地步,竟然還能夠浴火重生?”
“而且不止這一次……這種事情在兩百年前就發生過?”
“……”
黎富婆對大漢的瞭解越深,對於大漢的崇拜就越深,對於漢文明的優越性就越著迷。
黎富婆甚至喪心病狂到,將大漢朝廷自當今天子上位以來的所有政令全部用貴霜的文字翻譯出來並且牢記於心。
建安律。
科舉制。
均田制。
府兵制。
……
凡是有的,黎富婆都熟記於心。
這就導致,黎富婆如今對大漢帝國的核心——也就是長安和那名天子有著瘋狂的著迷,希望能夠儘快見到天子,向他表達自己的心意。
諸葛亮不斷安慰:“放心!如今荊州的戰事已經告一段落,等我解決最後的事情後,就派人隨你前往長安,面見天子。”
黎富婆不但見到了諸葛亮,甚至還得到了諸葛亮的保證……
“嗚嗚嗚!”
情到深處,黎富婆竟然莫名其妙的痛哭起來!
文聘等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諸葛亮,而諸葛亮只是嘆氣:“習慣了。”
在南中還有安南都護府一帶,諸葛亮的名聲更加誇張,所以對於這種表現,諸葛亮基本也都習慣。
“當務之急,還是徐盛、潘璋兩部。”
諸葛亮看向關平、寇封還有黃權、陸遜——
“關將軍要留守江夏,文聘將軍要先處理好這些士卒,就請你們領兵前往夏口和公安。”
“他二人已是甕中之鱉,被斷了後路,最好還是攻心為上!”
“喏!”
關平、寇封領兵往夏口而去。
夏口江霧繚繞,看不清狀況。
漢軍的船隻剛剛靠近,就被其中的弓箭逼開。
關平無奈,只得是站在船頭大喊:“潘璋!如今朱然已經退去,你的後路已經斷絕,何必要負隅抵抗?”
“若是現在領兵投降,我保證不傷你性命!”
關平一連喊了好幾聲,夏口港中終於有舟船朝著漢軍方向而來。
奇怪的是,無論漢軍士卒怎麼呼喊,這船隻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隨波逐流,不斷靠近。
無奈上前攔住,眾人這才發現船隻上竟然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不但沒有人影,而且一靠近船隻,便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關平的部下都是關羽麾下的老卒,一路從幽州打到中原,又從中原打到蜀地,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但當聞到這股血腥味的時候,還是被燻的睜不開眼睛。
有膽大計程車卒搜查完船身,卻見沒有任何異樣,於是就開啟了船艙——
“嘔!”
即便是這些老卒,也忍不住當場吐了出來。
滿滿一船艙的屍首!
而且看衣著打扮,這些都不是士卒,僅僅就是夏口周邊的普通百姓。
“畜生!”
有士卒這才想起:“那潘璋殘暴之名,其實早有流傳!”
“別說是在荊州,就算是在江東,他也時常會侵襲一些富戶,奪其財物,毀屍滅跡,可謂令人髮指!”
……
關平和寇封二人面色陰沉。
對視了一眼:“殺?”
“殺!”
寇封留在船上,不斷擂鼓,吸引潘璋軍注意。
而關平則是藉著大霧的掩護,在夏口南面登上陸地,一路勢如破竹,追殺到潘璋營中。
見到潘璋,關平都沒有等到對方言語,便攜快馬而上,與其交戰,不過數個回合就將其斬於馬下!
從潘璋營中找尋到許多財物,關平和寇封聯合上書,請求尋找到夏口遇難百姓的親眷家屬,將財物分予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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