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一時間,整個疏勒城中士氣低迷,甚至發生了好幾起暴動,想要開啟城門。
“無恥!”
疏勒王和得在得知曹操竟然讓這些疏勒的百姓在周圍哭喊,也是恨到咬牙切齒!
“大漢的將軍,怎麼成了這樣?”
自古以來,大漢往西域派遣過很多人。
張騫,聰明,有禮貌。
蘇武,剛正,有禮貌。
班超,英勇,有禮貌。
……
不管派來多少人,總是會講點規矩,貫徹獨屬於漢文明的“禮儀”。
但是這次來的曹操是什麼玩意?
一來西域,在於闐國內就大殺特殺。
隨後,便是強逼所有西域國家臣服漢室。
打仗的時候,也是不講武德,直接用了什麼東西破開了楨中城。
到了現在,更是下作到讓疏勒的百姓在城外哭喊?
這哭喊聲聽的和得無比厭煩!可在厭煩之餘,和得也是有些興奮。
“若是漢人還有之前在楨中城的那種神物,那曹操犯不著這樣讓國中百姓在四周哭喊!”
和得一念至此,便讓人用巨石雜物徹底將疏勒城四面的城門堵死,完全不給自己留一絲餘地,全心全意等待烏孫的援軍。
曹操聽聞和得將四周的城牆都給堵死後,確認了疏勒城內沒有聯絡外界的手段,便讓這些疏勒百姓停止哭喊,將其驅趕。
這些百姓逃到疏勒的其他城市,將如今疏勒的情況散播出去。
一些疏勒貴族大驚失色,都以為疏勒將亡,於是紛紛領兵向疏勒趕來救援。
曹操早早便在這些城邑前往疏勒城的道路上埋伏。
對方剛一出現,漢軍便一擁而上,將其擊敗!
隨後,曹操便命于禁等人去攻破這些城邑。
相較於楨中城和疏勒城,疏勒其他的城邑都十分簡陋,城牆大都為籬笆紮成,城牆更是低矮的過份,騎著戰馬就能看到城池裡面,完全沒有任何防禦能力。
于禁在中原也算名將,現在欺負這些城邑完全沒有絲毫壓力,短短五日便已經拿下疏勒的七座城邑,佔據了除疏勒城外疏勒國全部的國土!
曹操繼續命人將這些城池中的疏勒百姓全部戴上鐐銬,充作奴隸,然後將這些城池還有周圍的農田全部焚燒殆盡!
在曹操的授意下,疏勒王和得這才得知曹操在疏勒國內的所作所為,當即痛哭流涕!
“曹伲。。 �
曹操的舉動,幾乎是將疏勒國的根基都給摧殘!
曹操對待西域的方式,根本就不是漢人的方式!
這分明就是匈奴式的亡國滅種!
以往的漢人來到西域,哪裡會做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來征討,也只會誅殺首惡,而不對百姓下手……也正是因為如此,和得也從來沒想過,自己與漢室敵對竟然會牽連疏勒百姓!
如今的局面,就算烏孫騎兵能夠趕來,將漢軍驅趕,但是被曹操這樣糟踐過的疏勒,還能是一個國家嗎?
瞬間。
和得便覺得生無可戀。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國家被曹操好似犁地一般犁了一遍,和得就開始頭暈目眩。
“曹伲 �
和得聲音顫抖,連日的鏖戰讓年歲本就極大的他一口鮮血噴出,當即便昏死過去!
……
漢軍營地。
徐庶其實屢次勸諫,請求曹操對待疏勒百姓不要太過殘暴。
曹操平日裡對徐庶極為尊重,但在這件事上卻異常堅決——
“夷狄懷威而不懷德!”
“本將再說一遍,吾是陛下派來討伐漢俚模皇莵泶说刂卫淼胤降模 �
“從疏勒開始,吾要讓天下人都知道,與漢室為敵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徐庶見到曹操堅決,卻也不好繼續相逼,只是詢問曹操:“徵西將軍應當知曉,如今我軍雖然盡破疏勒城池,但最重要的王城還沒有破開。”
“現在每拖一日,烏孫的騎兵就有可能趕來此地。”
“還請徵西將軍,主要將心思放在疏勒城上,而不要再顧其他。”
曹操自通道:“吾盡破疏勒城池,便是為了攻破這座王城!”
“和得此人雖然是殺侄自立,但其確實對疏勒用心治理,可見疏勒一國的興旺便是和得的支撐。”
“如今他既然得到疏勒被毀的訊息,必然氣血攻心,意志頹靡!”
“加上他年歲已高,很有可能便會出現意外!”
“而和得為疏勒支柱,一旦和得有恙,疏勒必然崩塌,奪取這座城池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徐庶眼神中略帶錯愕的看向曹操。
直到這一刻,徐庶才明白那句“亂世之奸雄”是什麼意思……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破其軍,焚其城,擄其民,壞其地……
種種這般,都是為了將疏勒王和得的信念徹底擊碎!
若是和得有變,那這疏勒城不過是一捅就穿的薄紙!
徐庶想清楚曹操的整個謩潱D時也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曹操作為敵人,簡直太過可怕!
以至於徐庶都有些疑惑,當年的天子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擊敗曹操,甚至是到最後收復曹操的。
和曹操為敵都這般可怕了,那若是和天子為敵……
徐庶腦中一閃而過之前楨中城的恐怖,喉結也是上下滾動,不敢再去細想。
曹操命士卒白天都去休息,一直到午夜時分,才窸窸窣窣的叫醒士卒。
為了防止暴露,曹操不準士卒生火,只是幹嚼炒麵、肉乾,然後混著涼水喝一肚子,以此補足氣力。
“全軍有令!今夜攻城!”
曹操長劍出鞘——
“這次,便將疏勒從西域徹底除名!”
第534章 卷七 漢使?漢奸?
烏孫。
西域西北之大國。
佔據伊犁河谷的烏孫,戶口足有十餘萬,這個數字在西域已經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
當法正和孟達趕到此處時,不自覺都做起了深呼吸,神情輕鬆曠然。
“此地當真天府之國也!”
難以想象。
除中原之地,竟然還有這等優良肥沃之地!
沒有黃沙。
沒有戈壁。
一切的土黃色隨著逐漸靠近烏孫都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綠色。
天似穹廬,簧w四野。
清風拂過,牛羊成群。
富饒!
美麗!
當真為西域明珠!
“烏孫之景,竟然這般與眾不同!”
法正在此地頓時感到被淨化,就連心底的戾氣都少了許多,彷彿回來了自己還不是那個睚眥必報的時候……
“根據訊息,大昆彌居住在伊犁河谷的東側,小昆彌居住在伊犁河谷的西側。”
孟達在來的路上,已經透過附近的牧民知道了具體的方位。
現在的兩人,便是一路往東側的大昆彌而去,去尋找大昆彌希望對方阻止小昆彌出兵圍攻漢軍。
一直走了許久,終於是碰上了巡邏的烏孫騎兵。
“你們是漢朝人?”
不得不說,烏孫語確實晦澀難懂,即便是自詡已經精通的法正,卻還是在聽了第二遍之後才明白對方的意思。
“我們是大漢的使節,希望能夠見到大昆彌!”
一眾烏孫騎兵眼神古怪。
不過這些人終究沒有多說什麼,便讓法正和孟達跟著自己。
路上這些烏孫騎兵始終都沒有說話,只是氛圍明顯有些不對勁。
法正和孟達對視一眼,顯然覺得情況有異。
但是想到自己畢竟是持節的漢使,便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跟著烏孫騎兵往烏孫國境內深入。
只是越走,法正和孟達越覺得有些奇怪。
路上凡遇到的烏孫牧民,見到漢人打扮的他們,臉上都是露出並不愉快的神情,顯的極為不歡迎二人的到來。
法正趁著休息,偷偷跑到一個牧民老漢跟前:“大昆彌本是當年解憂公主之後,一直親近漢室,為何您卻對我們這般態度呢?”
牧民老漢本不願答理法正,直到法正悄悄遞上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黃金,他這才肯開口——
“大昆彌什麼時候親近漢室了?倒是小昆彌身上有漢人的血統,你這個漢人是不是搞錯了?”
法正一聽,面色大變!
趕緊回到孟達身邊,法正將自己心中那個可怕的猜測告訴孟達——
“子敬!大事不妙!”
“我們好像……來錯地方了!”
兩人來的,並不是親近漢室的“大昆彌”的地盤,而是仇視漢室的“小昆彌”的地盤!
顯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烏孫國內的局勢已經發生變化。
曾經親漢的“大昆彌”變成了烏孫牧民公認的“小昆彌”,而仇漢的“小昆彌”則搖身一變成為了真正統治烏孫的“大昆彌”!
孟達的臉色也陰沉下去。
“孝直的意思是,如今我們正在往仇漢的那家昆彌而去?”
“正是……”
法正頓時懊惱。
早知如此,應該打探更多的情報,才不至於犯下這般嚴重的錯誤!
“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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