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天寫三章
張郃莫名有些興奮,當即也是舉起長矛和張飛戰在一起!
張郃初與張飛交鋒,還能勉強招架住。
但等到十幾回合手,雙臂已然有些僵硬發疼。
待到了幾十回合之後,張郃更是不敢再去硬接張飛的招數!
反觀張飛是越打越起勁,本來講究靈活的蛇矛硬生生被張飛用成了闊刀大斧,用盡力氣朝著張郃砸來!
終於。
張郃還是因為力竭,沒有握住長杆,被張飛破了防禦,一矛給捅穿喉嚨!
張郃死不瞑目,盯著張飛的黑臉,終究還是怒斥出了兩個字——
“莽夫!”
“呸!”
張飛隨即也學著趙雲一樣,將張郃的將旗綁在身後,氣沉丹田——
“張郃已死!”
聲波席捲半個戰場,所有袁軍士卒都眼前一黑!
天塌了!
河北的天,徹徹底底的崩塌了!
河北四庭柱一去,眾人還能有什麼念想?
這一次,丟掉武器的袁軍士卒更多,很快便再也沒有人敢與漢軍進行反抗。
馬超此刻也將龐德救出,將他攙扶起來。
龐德一見馬超,自然知道方才發生什麼事情,不由有些羞愧:“孟起,怪我,都怪我!”
“怪我,讓你丟了柱國之位啊!”
馬超則在方才改變方向的時候就想通了其中道理。
他學著龐德當日的樣子重重錘了兩下對方的胸膛——
“都是爺們!不必說這些話!”
“戰功沒了還能再立!人若是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便是今日在河北立不得柱國的戰功,日後到了草原,到了西域,總歸有你我立功的機會!”
第364章 卷五 天子,要有天子的死法
隨著攻陷黎陽港,袁紹領軍迅速後撤,一路退至鄴城,開始據城自守。
東面陰安的袁譚聽說張郃、高覽戰死,黎陽失陷的訊息後,亦是與剛從黎陽撤下來的高蕃、管統率領水軍回到了青州。
這讓已經追上來的呂布鬱悶至極:“不趕緊回到鄴城去與袁紹合兵一處,反倒是逃回青州……這袁譚莫不是對袁紹有著天大的怨氣?”
但是袁譚既然已經退往青州,呂布也只能就此作罷,不去追逐,只是開始陸續光復周圍的郡縣。
西側,懷縣。
蔣義渠得到黎陽的訊息後,雖然早有預料,卻還是矇頭大哭了一場。
哭過之後,自然也是領兵朝著鄴城退去。
如今朝廷大軍既然已經在河北站穩腳跟,那便意味著朝廷大軍隨時有可能從東面過來包圍河內。
蔣義渠再不走,只怕將會陷入兩面包圍的境地,故此他也必須放棄河內,領兵離開。
但懷縣還有個麻煩人物——
如今河北朝廷那所謂的天子,劉和。
蔣義渠領兵進入劉和在懷縣臨時落腳的行宮,便要強行帶劉和離開。
“我不走!”
劉和有恃無恐的看著蔣義渠。
“如今天子中興漢室,馬上就要渡河而來!到時候我要站在天子身邊,親自看著你們這些袁紹的走狗都被殺光!”
劉和這些年在袁紹的控制下屬實過的有些憋屈。
尤其是在剛登基的時候,袁紹赫然是將劉和的妻妾和幾個沒成年的孩子全都殺光。
當時袁紹強盛的時候,劉和只能憋著,忍著。
可如今劉和已經知道天子獲勝的訊息,又如何能在蔣義渠面前繼續虛與委蛇?
蔣義渠顯然也沒想到劉和翻臉翻的這麼快。
他冷笑了幾聲:“可算是暴露你的真面目了!”
“袁公予你天子尊位,你卻這般的狼心狗肺,當真無恥!”
劉和憋紅了臉:“你放屁!”
“你當我愛當這個天子?”
“若不是我出身於東海王一脈,若不是我父是朝廷的大司馬、幽州牧,袁紹會立我為天子?”
“我與袁紹,本就不共戴天之仇!”
蔣義渠愈發感到劉和的無恥。
“呵!劉和!你若真有氣節,當時讓你登基為帝的時候,你怎麼不乾脆一劍自盡的好?”
“自登基以來,袁公將女兒嫁給你為後,又是為你修築皇宮,又是為你在河北選妃!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平日裡珍饈海味吃著,絲綢華服穿著,再有數千名宮人供你使喚……劉和!我且問你,若是沒有袁公,你現在算是個什麼東西?”
劉和麵色發青,雙膝不自覺顫抖起來。
“而且!”
蔣義渠冷笑起來:“你以為那位天子會容你?”
“你別忘了!你也是天子!”
“等那位天子渡河,便是不殺袁公,也要將你給殺死!”
“你以為現在為那位天子歌功頌德,搖尾乞憐,就能活得一條性命?”
“呸!”
蔣義渠朝著劉和啐了一口唾沫,指著劉和道:“你好好在這等著!等著那位天子將你碎屍萬段!送你下去和你那懦夫老子一起團聚!”
說罷,蔣義渠便直接領兵離開,留下劉和自生自滅。
劉和一個人坐在榻上,臉色由青轉白,嘴唇也跟著顫抖。
他之前確實是抱著一絲僥倖,以為天子會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饒他一命。
但蔣義渠的話卻驚醒了他。
無論他劉和是如何想的,天子絕對不會留他性命。
這種事情,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後知後覺的劉和這時才頓覺慌張,想要跟著蔣義渠回到鄴城。
但蔣義渠走的果決,哪裡還能看到他的背影?
劉和跌坐原地,雙眼無神,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去處。
隨著蔣義渠的大軍離開,此處行宮中的僕人也知道了袁紹戰敗的訊息,趕緊蒐集了宮中的一些細軟往外逃去。
有幾個膽大的侍女來到劉和麵前,見到劉和宛若是失了智一樣呆坐原地,更是膽大妄為,盯上了劉和身上的玉佩。
躡手躡腳的來到劉和身後,幾名侍女解下了劉和的玉佩,撒腿就跑。
其中一名手慢的侍女沒撈到劉和身上的寶物,便將目光放在了劉和頭頂的那尊冠冕上。
冠冕上有金絲纏繞,又有寶石鑲嵌,一看便是個值錢的東西。
一把掀過冠冕,可能是金線扯疼了耳朵,劉和忍不住疼的大叫起來。
“你們這些刁奴!竟然敢搶朕的東西!”
劉和突然發狂,抽出牆上的寶劍就朝周圍的侍從砍了過去,嚇的眾人四散而逃,很快便使得此間宮室空無一人。
“陛下,這是怎麼回事?”
此刻突然有一個貌美大氣的女子來到劉和身邊。
“聽聞蔣將軍已經走了,陛下怎麼還在此處?還是隨我快快回到鄴城,尋求父親庇護吧!”
這便是袁紹的女兒,也就是劉和的皇后——袁氏。
袁氏畢竟出身於汝南袁氏,溫淑有禮儀。
雖然嫁給劉和是迫不得已,但袁氏終究溫柔體貼,有大戶女子的風範,對劉和算的上和睦。
此刻袁氏來到劉和身邊,輕輕幫劉和捋起散落的髮絲,關切道:“陛下這是做什麼?還有父親在呢……”
“父親?父親!”
聽到袁氏屢次提及袁紹,劉和終究忍耐不住,直接扇了袁氏一個耳光,將她打倒在地。
袁氏面露錯愕,而劉和卻上前騎在袁氏身上,左右開弓,一下一下抽著袁氏耳光。
“父親?父親?你個婊子!若非是袁紹,我又如何到今天這個地步?”
“婊子!畜生!你們袁家,都是你們袁家!都是你們袁家!”
劉和此刻狀若瘋魔,將僅剩的一絲力氣全部用到了袁氏身上。
打完袁氏後,劉和之前上前扒了袁氏的衣服,將其赤條條的暴露在外:“你個婊子!是不是就等著看我的笑話?等著你的父親繼位,然後稱作天子?嗯?”
袁氏驟然被劉和這般對待,雖然迷茫羞恥,卻還是以手掩面:“陛下這是什麼話?妾身嫁予陛下,便是劉氏的媳婦,是大漢的皇后,怎麼能和袁氏扯上關係?”
“呸!花言巧語!大漢的皇后?你也配?”
劉和此刻根本不信,對著袁氏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然後便解開褲帶,上前凌辱袁氏!
等到對岸的劉協從孟津來到懷縣,進入到劉和的行宮中時,袁氏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身上青一條紫一塊,四肢無力的敞開癱軟在地上。
……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劉協皺著眉頭看了眼袁氏,又看了眼此刻還在發狂的劉和。
而劉和也看到劉協,當即跌跌撞撞的赤著身子跑到劉和麵前跪倒在地,不斷磕頭:“陛下!陛下!臣劉和叩見陛下!”
“……”
劉協見到劉和如此,便大致猜到劉和做了什麼。
朝著楊修使了一個眼色,楊修立刻會意,取了一件衣服過來去給袁氏蓋上。
而面對劉和,劉協只是神色冷峻:“將衣服穿上再與朕說話!”
劉和聞言,趕緊回去穿戴衣服。
只是因為或許太久沒有自己穿過衣服,劉和的衣服穿的亂七八糟,倒像是將自己用天子的服飾將自己給綁了起來。
“陛下!還請陛下饒命!”
“陛下!所有事情都是袁紹逼臣做的!”
“陛下!陛下!您行行好!看在我爹的份上,你就饒了臣吧!”
穿好衣服,劉和再次來朝著劉協磕頭乞活。
……
“劉和,你比之你的父親劉虞,要差的遠了。”
“大宗伯雖然行事過於仁慈,但到底還是有儒家風骨在……朕雖然討厭他對異族的一些政策,但心中總歸還是對他有幾分敬意。”
“生死間有大恐怖,朕也不求袁紹立你為帝的時候你選擇自盡……但事到如今,你總該要有一份劉氏子孫的魄力,不要讓高祖皇帝和世祖皇帝蒙羞!”
說完,劉協便將自己的腰間佩劍解下,丟在地上。
“天子,理應有天子的死法。”
“當了這麼些年天子,你也該明白天子究竟所謂何人,所謂何物!現在你體面一些,也好幫你自己挽留一些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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