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39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今天,老子要親手把他剁碎了餵狗!”

  ……

  屋子裡。

  光線昏暗。

  “噗。”

  朱熊鷹又吐出一小口帶著血沫的唾沫,靠在牆上。

  陳五被手下扶著,顧不上自己後背的傷,聲音發顫:“大人,您……您沒事吧?”

  他連稱呼都變了。

  朱熊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死不了。

  他的目光掃過屋裡的人。

  陳五,重傷。

  他手下九個校尉,人人帶傷,體力耗盡。

  王家姐妹和那個報信的孩子,縮在角落,完全是累贅。

  外面,是張貴帶著的二十多個以逸待勞的緹騎。

  死局。

  一個叫李四的老校尉,嘴唇哆嗦著開口:“頭兒,這……這可怎麼辦?他們要撞門了!”

  屋外,已經傳來“嘿咻”、“嘿咻”的號子聲,和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門聲。

  “砰!”

  脆弱的門板發出呻吟,木屑簌簌落下。

  “砰!”

  。。。。。。

  而在屋頂上卻是有四個黑影趴在上面,透過微弱的燈光,眼睛死死的盯著朱熊鷹的臉!

  其中兩個人對視一眼。

  點點頭。

  一陣微風吹過,掀起其中一個人的衣服,上面的紋路!

  要是宮內的人看到,肯定心驚膽跳。

  這是十二內衛的人!

第38章 絕望!門破人倒,最後的希望也斷了!

  “砰!”

  沉重的撞擊聲,讓整間破屋都在搖晃。

  “砰!砰!”

  每一次撞擊,門板上的裂紋就多添幾道。

  門軸發出尖銳的扭曲聲,預示著它隨時都會崩斷。

  “頭兒,撐不住了!門……門要破了!”一個年輕校尉背靠著土牆,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顫音。

  他握刀的手臂抖得厲害,刀鋒在昏暗的油燈下劃出凌亂的光。

  陳五被兩個手下架著,每一次呼吸,後背的傷口都傳來撕裂般的痛。

  他沒有理會手下的驚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面牆角。

  那裡是屋裡光線最暗的地方,朱熊鷹靠坐在那裡。

  “大人……”陳五張開乾裂的嘴唇。

  他想問計策,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還能有什麼計策?

  外面是二十多個餓狼一樣的緹騎,張貴那條老狗已經被羞辱和憤怒燒壞了腦子。

  今天,這裡的所有人都得死。

  他賭輸了。

  從他在院子裡喊出“逡滦l辦案”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和手下這幫兄弟的命,全都壓上了賭桌。

  現在,莊家要收走一切了。

  他眼中的那個青年沒有回應。

  朱熊鷹靠著牆,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前的亂髮被冷汗打溼,狼狽地黏在臉頰上。

  他胸口的衣襟上,那個被張貴踹出來的碩大腳印黑乎乎一片,周圍洇開的血跡已經凝固成暗紅色。

  忽然,他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身體都因為咳嗽而蜷縮,每一次抽動都讓他胸口的傷勢更重一分。

  “噗。”

  一小口混著暗沉血塊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溢位,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痕跡。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擦掉,可手臂只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

  下一刻,他的身體徹底一軟,順著牆壁滑倒在地,再沒了任何動靜。

  他昏過去了。

  “大人!”

  陳五的腦子“嗡”的一下,眼前發黑,若不是被手下死死架住,他已經一頭栽倒在地。

  完了。

  最後的指望,也斷了。

  屋子裡,那九個本就帶傷的校尉,看到這一幕,臉上再也看不到半點人色。

  角落裡,王家姐妹的哭聲再也壓抑不住,化作了絕望的哀鳴,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砰——咔嚓!”

  一聲巨響。

  本就搖搖欲墜的屋門,被一股巨力徹底撞得四分五裂!

  破碎的門板向內炸開,一個肥胖而扭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張貴。

  他身後,是二十多雙在黑夜裡泛著兇光的眼睛。

  “哈……哈哈……”張貴看著屋裡這群擠在角落、人人帶傷的喪家之犬,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狂笑。

  他臉上的肥肉抖動著,滿是劫後餘生的快意和即將復仇的殘忍。

  “陳五,你他媽的再給老子橫一個看看!”他的聲音嘶啞,“那個裝神弄鬼的小雜種呢?!”

  他的視線在屋裡逡巡,最後定格在牆角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上。

  “死了?還是嚇暈了?”張貴臉上的笑意更濃,“給老子拖出來!老子今天就讓你們所有人看看,跟我張貴作對,是什麼下場!”

  他的小舅子,那個精瘦的小旗官謝武,第一個響應,提著刀,獰笑著就要往裡衝。

  陳五和他手下的校尉們,幾乎是靠著本能,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舉起手中的繡春刀,擺出了最後的防禦姿態。

  他們知道這是螳臂當車,但他們是陳五的人。

  謝武的腳,即將踏進門檻。

  屋裡的所有人,都閉上眼睛。

  然而,就在這一刻。

  “呼——”

  四道黑影,沒有任何預兆,從屋頂那個被殺手撞出的破洞處落下。

  他們的動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落地的瞬間,腳尖輕點,穩穩地站在屋子中央。

  不是逡滦l的飛魚服。

  是更顯緊湊利落的黑色勁裝,衣服的紋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種奇特的質感。

  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鐵面。

  他們的出現,讓這間本已喧鬧到極點的屋子,瞬間陷入死寂。

  張貴臉上的狂笑僵住,他身後的校尉們也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四個不速之客。

  “什麼人!”張貴厲聲喝問,他的手已經緊緊按在刀柄上。

  這四個人,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為首的那個鐵面人,根本沒有理會張貴的喝問。

  他轉過身,鐵面下的雙眼在屋裡掃視一圈。

  陳五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又是哪路神仙?

  那鐵面人的視線,落在牆角昏迷不醒的朱熊鷹身上。

  他邁開步子,沉默地走過去。

  “站住!”

  陳五嘶吼一聲,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一把推開扶著他的手下,拖著重傷的身體,踉蹌著站到那鐵面人面前,橫過手中的繡春刀,攔住他的去路。

  “不管你們是誰,想動他,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敵是友,但他知道,朱熊鷹是他最後的賭注。

  賭局還沒結束,他就不能讓任何人碰他的底牌。

  那鐵面人停下腳步,終於正眼看陳五一下。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舉到陳五面前。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玄鐵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上面沒有字,只用金線勾勒出一條盤踞的龍,龍睛的位置,鑲嵌著兩粒米粒大小的紅寶石。

  昏暗的屋子裡,那兩點紅芒,彷彿是活的,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威嚴。

  陳五的瞳孔,在看到這塊令牌的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握刀的手臂劇烈地抖動起來,“鐺啷”一聲,陪伴他多年的繡春刀掉落在地,砸在滿是血汙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臉上所有的血色、所有的悍不畏死,在這一刻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種無法抗拒的敬畏。

  “撲通!”

  陳五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下去,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劇烈地抖動。

  “北鎮撫司……小旗官陳五……不識內衛大人駕臨……罪該萬死!”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著牙齒打顫的碎音。

  內衛!

  直屬皇帝,監察天下,連逡滦l指揮使都能先斬後奏的十二內衛!

  陳五身後那九個校尉,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只是出於身體的本能,跟著他們的頭兒,丟了刀,齊刷刷地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

  門口的張貴,腿肚子已經開始轉筋,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內……內衛?

  這種只存在於北鎮撫司最高密卷裡的傳說,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他帶來的那些校尉,一個個面如土色,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握著刀的手臂僵硬得如同石頭。

  那個為首的內衛,收回令牌,不再看跪了一地的逡滦l。

  他繞過陳五,徑直走到牆角,在朱熊鷹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