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17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朱雄英隨手拿起一本,扔到陳迪懷裡。

  “很簡單。你們把在大明的所有田產、地契、店鋪、工坊,全部交割給朝廷。哪怕是你家祖墳那塊地,也得先抵押了。”

  轟——!

  這下子,大殿裡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

  “什麼?!全交?這怎麼行!”

  “這是祖產啊!是不孝啊!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殿下,這……這也太狠了!我們要是交了,萬一天竺那邊不成,我們豈不是成了叫花子?”

  沈榮急得那一臉的肥肉都在抗議。

  這是要挖他們的根啊!

  朱雄英冷眼看著這群跳腳計程車紳,他知道這些傢伙真的肉疼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把這群吸血鬼在大明的根給拔了,怎麼能讓他們死心塌地去禍害……啊不,去建設天竺?

  怎麼能讓他們變成大明最鋒利的對外獠牙?

  突然一道淒涼的聲音響起來!

  陳迪大喊起來:“殿下啊,這不可以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不能換啊!”

第206章 別演了,變臉比翻書快!

  陳迪那身被章心齋扯成布條的逡拢丝坛勺钔昝赖摹百u慘戰袍”。

  “陛下啊!太孫這是要挖了老臣的心肝肺啊!”

  陳迪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鼻涕眼淚糊一臉,嗓音沙啞中帶著三分委屈七分絕望:

  “那幾千畝薄田,是陳家十幾代人,從牙縫裡一個個銅板省出來的!”

  “那是祭祀祖宗的香火錢,是陳家的根啊!若是把這根基給斷了,老臣死後,有何面目去見列祖列宗?”

  “是啊陛下!”

  旁邊的沈榮也跟著乾嚎,一身肥肉隨著哭聲波浪般顫抖:

  “草民就是個做小本買賣的,沒了鋪子和作坊,那就是被拔了毛的雞,這寒冬臘月的,只有凍死餓死的份啊!”

  一時間,大殿內哀鴻遍野,哭聲震天。

  這群平日裡跺跺腳江南都要抖三抖的大佬們,此刻一個個比天橋底下搶餿饅頭的乞丐還慘。

  他們太懂朱元璋了。

  這位布衣皇帝雖然殺人如麻,剝皮實草不眨眼,但骨子裡還是那個鳳陽老農。

  他最聽不得“祖宗”、“香火”、“絕後”這類詞兒。

  他們在賭。

  賭朱元璋那點殘存的“仁君”包袱,賭皇權還要點臉面,吃相不能太難看。

  只要老朱心一軟,這“置換”的事兒,就能黃!

  龍椅上。

  朱元璋眼皮耷拉著,像是睡著了。

  只有那根佈滿老繭的手指,在扶手上的龍頭上輕輕敲擊。

  朱雄英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看戲的笑。

  哭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嗓子都快冒煙。

  陳迪見上面沒動靜,哭聲稍微收斂一些,偷偷抬起渾濁的老眼,想觀察一下龍顏。

  這一看,他心臟猛地抽搐一下。

  朱元璋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歪著頭盯著他。

  “哭完了?”

  老朱的聲音沙啞。

  大殿內的哭聲,戛然而止。

  “咱本來還想著,大孫子這主意有點損。”

  朱元璋慢吞吞地站起來。

  “讓你們拿家產換那個什麼天竺的‘神位’,咱覺得是虧了你們。畢竟背井離鄉的,誰都不容易。”

  陳迪心中狂喜,成了!

  陛下果然還是念舊情的!

  他正要順杆往上爬,謝主隆恩。

  “但是!”

  “咱看你們這勁頭,是不想換啊。”

  老朱咧嘴一笑,那笑容比閻王爺還滲人:“既然不想換,那就不換了,強扭的瓜不甜嘛。”

  還沒等陳迪那口氣松到底,朱元璋接下來的話,差點把他嚇死。

  “二虎!”

  “臣在!”

  大殿陰影處,逡滦l指揮使二虎如同鬼魅般浮現。

  “帶人去江南,抄家。”

  朱元璋語氣平淡:“既然陳大人他們捨不得這祖產,那就幫他們‘體面’一下。”

  “查查他們的稅。咱記得大明律,隱匿田產者,斬。欺男霸女者,斬。勾結官府者,剝皮實草。”

  老朱掰著手指頭,如數家珍:

  “陳迪,你家那幾千畝地?呵,咱沒記錯的話,當年張士毡鴶。且黄墒擒娞铩!�

  “怎麼幾十年一過,就成你祖產了?你祖宗姓張啊?”

  陳迪的臉上汗珠子像黃豆一樣往下滾,連辯解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還有那個胖子。”

  朱元璋手指一點沈榮:

  “你那三萬畝桑田,掛在十幾個死人名下避稅,真當逡滦l是吃乾飯的?

  “要不要咱讓二虎把那幾個‘死人’從墳裡刨出來,陪你聊聊?”

  “全抄了。”

  朱元璋厭惡地揮揮手:

  “既然不想做買賣,那就做死人。咱直接搶,比換東西省事多了。

  “大孫子說得對,跟死人講道理,最痛快,還不用費唾沫。”

  二虎面無表情地應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一刻,所有的哭慘、所有的道德綁架、所有的祖宗規矩,在赤裸裸的屠刀面前,脆弱得像張溼透的草紙。

  這群士紳終於驚恐地想起來。

  上面坐著的這位,不是宋朝那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軟弱皇帝。

  他是朱元璋。

  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殺人不眨眼的洪武大帝!

  他說了搶,那是真的會連地磚都給你扒走啊!

  “別!陛下息怒!陛下且慢啊!”

  陳迪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前挪了幾步,那動作敏捷得根本不像個花甲老人。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那張剛才還寫滿悲憤的臉,此刻竟然瞬間平靜下來。

  眼淚?幹了。

  鼻涕?袖子一抹沒了。

  那股子死了爹孃的慘狀?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迪整理一下破爛的衣冠,挺直了腰桿,雙手行了一個標準的官禮。

  “陛下,咱們……還是談談生意吧。”

  “噗嗤。”

  朱雄英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啪!啪!啪!”

  朱雄英鼓著掌,滿臉戲謔:

  “陳老,就您這變臉的絕活,不去天橋賣藝真是大明的損失。孤早就說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陳迪臉上沒有絲毫尷尬,反而露出一種極為務實的精明——那是商人在面對不可抗力時,迅速止損的本能。

  “殿下見笑。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剛才那是‘漫天要價’的過場,是求生本能。”

  他看了一眼滿臉殺氣隨時準備下令動手的朱元璋:“現在……到了‘坐地還錢’的時候了。”

  旁邊的沈榮也立刻停止了顫抖,那雙綠豆眼裡也不哭,閃爍著算盤珠子般的光芒。

  既然那層遮羞布被朱元璋粗暴地扯下來了,既然刀架在脖子上了,那就沒必要裝了。

  保命要緊!

  而且……若是真能換來天竺的特權……

  “置換可以。”陳迪沉聲道,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但是殿下,您那份契約上的價碼,太低。我不服。”

  “哦?”朱雄英挑眉:“孤拿整個天竺的‘婆羅門’特權,換你們在大明的瓶瓶罐罐,還低?”

  “殿下,明人不說暗話。”

  陳迪深吸一口氣,伸手入懷。

  逡滦l的手按在刀柄上,但陳迪掏出來的不是匕首,而是一本巴掌大小、發黃起毛的線裝冊子。

  這冊子一看就是貼身藏著的,帶著體溫。

  “朝廷戶部的黃冊上,記著我陳家有良田四千三百畝,桑田一千二百畝,鋪面三十六間。”

  陳迪翻開冊子,語氣平淡,“那是給朝廷看的,也是給陛下交稅用的,是面子。”

  朱元璋眯起眼睛。

  他預感到,自己要看到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但這本,是裡子,是給子孫留的後路。”

第207章 老朱的四十米大刀已經按捺不住!

  朱雄英沒動,下巴微揚,衝二虎遞個眼色。

  二虎那張常年沒表情的臉此刻繃得緊緊的,走過去一把接過冊子。

  他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二虎的臉皮和眼睛一直在跳動,那雙握慣繡春刀、砍人腦殼都不帶抖的手,此刻捏著這薄薄的紙頁,竟有些拿不住。

  他不敢念。

  二虎為難的看向朱元璋。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