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175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他們之前的那些“衛道”氣勢,此刻成全天下最大的笑話。

  護著這麼個玩意兒,他們讀的是什麼聖賢書?

  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殺了他!”

  人群裡,不知是哪個年輕舉子喊一聲。

  “殺了這個國伲⒘怂。 �

  更多的讀書人開始喊。

  他們需要宣洩,需要把自己從這灘爛泥裡摘乾淨,證明自己和這個“怪物”不是一夥的。

  孔希學看著那些平時對他畢恭畢敬、恨不得跪舔的讀書人,此刻一個個面目猙獰,恨不得生啖其肉。

  “我是衍聖公……太祖不殺士大夫……我是四品……”

  孔希學還在唸叨:“王爺!燕王殿下!我要見陛下!我要去應天!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只有三法司能審我!”

  朱棣低頭看著腳下這坨肥肉。

  “三法司?”

  朱棣臉上露出嘲弄之色:“你剛才不是說,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嗎?”

  “既然你自己說,大明的律法管不到你頭上。”

  倉啷——!

  朱棣慢慢抽出腰間的繡春刀。

  刀鋒勝雪,寒光逼人,倒映著正午刺眼的陽光。

  孔希學嚇得閉上了眼,渾身篩糠。

  但刀並沒有落下。

  咔噠一聲,朱棣反手把刀插回鞘中。

  “殺你,確實髒了本王的刀。”朱棣撥轉馬頭,看向那些早就把孔府團團圍住的燕山衛鐵騎。

  “但這大明的天下,終究是要講規矩的。”

  “你不是喜歡講禮嗎?那本王今天就給你立個規矩。”

  朱棣猛地舉起馬鞭:

  “傳令!”

  “把孔府上下,凡是參與過剝皮、逼債、囤糧、通敵的,不管主子奴才,全部給本王拖出來!”

  “是!!”

  三千燕山鐵騎齊聲怒吼,聲浪震天。

  這幫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悍卒,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得到命令,就像是狼群衝進了羊圈。

  “饒命啊!我只是個賬房!”

  “別抓我!我是被逼的!”

  “我是管家!我有錢!我給錢!”

  哭喊聲、求饒聲瞬間響成一片。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孔府門前的白石廣場上,跪了整整齊齊的五排人。

  足足一百多號人,全是孔家的核心人物和爪牙。

  孔希學被拖到了最中間,跪在最前面。

  而在他們對面,是幾萬雙綠油油、沉默卻燃燒著怒火的眼睛——那些是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災民。

  招娣被劉老漢緊緊摟在懷裡。

  小丫頭手裡還攥著那半個帶血的窩窩頭,但她沒有吃,那雙大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前面的孔希學。

  “各位鄉親。”

  朱棣騎在馬上,馬鞭指著那跪一地的人犯。

  “這幫人,剝了你們閨女的皮,爛了你們救命的糧,搶了你們祖傳的地。”

  “今兒個,本王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審問。證據確鑿,人贓並獲。”

  朱棣目光掃視全場:“本王以大明親王的身份宣判——”

  “孔家滿門,處以極刑!立斬不赦!”

  “行刑隊,出列!”

  唰!唰!唰!

  五十名身穿重甲、手持鬼頭大刀的劊子手大步走出。

  他們渾身煞氣,每一步都踩得地動山搖。

  那些讀書人嚇得紛紛後退,有些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但更多的人,卻是瞪大了眼,死死盯著這一幕。

  孔希學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光。

  “朱棣!你不能殺我!我是聖人……”

  “堵上嘴。”朱樉在旁邊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一個親兵衝上去,直接把一團破布塞進孔希學嘴裡,把那後半截話硬生生噎回去。

  劊子手走到囚犯身後。

  舉刀。

  陽光下,五十把鋼刀反射出耀眼的白光,連成一片死亡的叢林。

  “別……唔唔唔!”孔希學拼命掙扎,眼球充血。

  朱棣面無表情,右手猛地揮下:

  “斬!”

  噗——!

  不是一聲。

  是整齊劃一的、如同切瓜砍菜般的一聲悶響。

  五十把鋼刀同時落下。

  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織成了一片淒厲的血霧。

  五十顆人頭骨碌碌地滾落在地,無頭屍體抽搐著噴湧著熱血,最後軟綿綿地倒下。

  血,瞬間染紅了白色的廣場。

  孔希學的人頭滾得最遠,一直滾到劉老漢的腳邊。那雙充滿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睛,正好對著招娣。

  所有的百姓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想過報仇,想過咬死這些畜生。

  但他們從未想過,這種隻手遮天的大人物,也會像豬狗一樣,被人按在地上,一刀剁了腦袋。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那種大仇得報的恍惚,讓他們一時之間失去了聲音。

  直到——

  “好!!!”

  人群中,招娣忽然喊了起來。

  小丫頭不知道什麼叫萬歲,也不知道什麼叫謝恩。

  她只知道,那個吃人的胖子死了,那個害死姐姐的魔鬼死了。

  她大聲的嘶吼:“死得好!!”

  “好啊!!!”

  “殺得好!青天大老爺啊!!”

  “盼弟!你看見沒!那畜生的腦袋掉了!”

  “嗚嗚嗚……孩兒他娘,你安息吧……”

  幾萬災民,有的哭,有的笑,有的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有的跳著腳大喊。

  那聲浪如同海嘯一般,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孔府那塊“聖府”的金字牌匾都在顫抖。

  那些讀書人也被這排山倒海的民意嚇傻。

  他們看著那些歡呼的百姓,再看看地上那一片無頭屍體,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麼叫“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朱樉看著這一幕,感覺胸口那股惡氣總算是吐出來一半。

  “真他孃的痛快。”朱樉咧嘴一笑:“老四,還是你這招狠。這比讓他們吃了還帶勁。”

  朱棡轉過頭,看向朱棣,眼神複雜。

  “老四,這下咱們算是把天捅破了。”朱棡壓低聲音:“殺了這麼多人,應天府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交代?”

  朱棣勒轉馬頭,看著那面被百姓歡呼聲包圍的大明龍旗。

  “父皇和大侄子要的,就是這個交代。”

  “至於讀書人的嘴……”朱棣冷笑一聲,“今兒個這場戲演完,該閉嘴的,自然會閉嘴。”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像影子一樣站在角落裡的逡滦l千戶朱五,悄無聲息地往前走一步。

  這一步,不知為何,讓剛才還一臉無所謂的朱棡,眼皮猛地跳一下。

  “幾位王爺。”

第160章 攤丁入畝!今日起,我朱棣便是山東百姓的活菩薩!

  “幾位王爺。”

  朱五從懷裡掏出第二封信。

  這封信封口的火漆,是黑的。

  在大明,黑色火漆要麼是送給死人的祭文,要麼是隻有那張龍椅上的人,或者那位東宮儲君才能碰的絕密。

  “大侄子還有交代?”

  朱樉大咧咧走過來:“剛才不都說了?錢歸咱們兄弟,糧歸這群苦哈哈。咋?難不成還要把孔老二的祖墳給刨出來曬曬?”

  朱五沒接話,雙手將信呈過頭頂。

  朱棣接過來,指尖觸到信封,心裡卻是一沉。

  撕開封口。

  信紙攤開,狂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兩行端正得近乎冷酷的字:

  “即日起,山東全境試行攤丁入畝。”

  “廢除人頭稅,地隨丁走,無地者不納糧。”

  呼——

  朱棣深呼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不是怕。

  是一股子透心涼的寒意,順著脊樑骨直衝天靈蓋。

  剛才殺孔希學,那是捅馬蜂窩;

  但這封信裡的十六個字,是要把大明的天拽下來,扔進泥坑裡再踩上一萬腳。

  “老四,寫的啥玩意兒?”朱樉把腦袋湊過來:“攤丁……啥意思?字我都認識,咋湊一塊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