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139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朱雄英直起身,對著身後的逡滦l揮揮手。

  “來人。”

  “把他嘴撬開。”

  “燒化了金汁,給他灌下去。”

  “既然喜歡吞金,那就讓他吞個夠。”

第126章 兩千一百萬兩!朱元璋:乖乖,全是咱的!

  午門外那口架在廣場正中的大鐵鍋,正往外噴著熱氣。

  鍋底下是上好的紅羅炭,燒得正旺。

  鍋裡翻滾的不是粥,也不是湯。

  金錠、銀錠、銅錢,甚至還有幾塊錫元寶,被高溫熬成一鍋黑黃渾濁的漿糊。

  咕嘟。

  咕嘟。

  這粘稠的液體翻滾著,冒著刺鼻的銅臭味,混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金屬焦香。

  “不……皇爺……太孫……”

  被兩名逡滦l按在地上的戶部尚書趙勉。

  他拼命扭動著身軀,昂貴的官袍在那層黑泥裡蹭得稀爛。

  趙勉不想死,更不想這麼死。

  他看著那鍋東西。

  朱雄英站在鍋邊,沒戴手套。

  他抄起一根半人長的鐵勺,在鍋裡攪了兩下。

  太沉了。

  全是民脂民膏,能不沉嗎?

  朱雄英提起勺子,黑黃色的滾燙液體拉出一道黏糊糊的長絲,滴落在雪地上。

  滋啦——!

  凍硬的地面被燙穿,冒起一陣青煙。

  “趙尚書。”朱雄英沒看他,只是盯著勺子裡的金水,“孤查過洪武二十三年的賬。”

  “河南大旱,朝廷撥銀三十萬兩。”

  “出了戶部,剩二十萬。到了河南布政司,剩十萬。到了知府衙門,剩三萬。”

  朱雄英手腕一抖,鐵勺哐噹一聲磕在鍋沿上。

  這聲脆響,嚇得趙勉渾身一哆嗦。

  “最後落到災民嘴裡的,連口黴米湯都喝不上。那年冬天,河南路邊全是凍死骨,這就是你趙大人的傑作。”

  朱雄英轉過身,手裡還提著那把滴著金水的勺子。

  “孤一直在想,那些銀子去哪了?是不是就在這鍋裡?”

  “沒……臣沒……”趙勉拼命把頭往凍土裡撞:

  “殿下饒命!那是下面人乾的!臣不知情啊!臣心裡裝著大明啊!”

  “裝著大明?”

  “既然你心裡裝著大明,又這麼愛錢。那孤成全你。”

  他把鐵勺扔回鍋裡,濺起幾點金星。

  “來人,伺候趙尚書‘用膳’。既然喜歡吞,就讓他吞個夠。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得令!”

  兩名早已紅了眼的逡滦l校尉衝上來。

  其中一人的老孃就是那年餓死的。

  他一腳踩住趙勉的胸口,單手扣住趙勉的下顎,大拇指發力。

  咔嚓!

  下巴脫臼,那張剛才還在求饒的嘴,現在只能大張著,像個黑洞洞的漏斗。

  另一名校尉端起特製的鐵瓢,滿滿舀起半瓢滾沸的金汁。

  熱浪逼人。

  趙勉的瞳孔縮成,眼球上全是血絲。

  他死命地蹬腿,靴子在泥地裡刨出一個深坑。

  沒用。

  嘩啦。

  第一瓢灌下去。

  沒有什麼淒厲的慘叫。

  因為滾燙的金屬流入口腔的瞬間,舌頭、聲帶、喉管,直接就熟了。

  “咯……咯……”

  趙勉的喉嚨裡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泡聲。

  滋滋滋——

  白煙從他的鼻孔、眼角,甚至耳朵裡冒出來。

  那是血肉被高溫碳化的味道,混著熟肉的香氣。

  趙勉的身體挺成一張弓,緊接著劇烈抽搐。

  三息之後。

  那具身體重重砸在泥水裡。

  不動了。

  只有那張大張的嘴裡,金燦燦的。

  金水凝固在喉嚨口,填滿他那個永遠也填不滿的貪慾。

  午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幾萬百姓,剛才還在喊打喊殺,此刻全都閉上了嘴。

  有人捂住了自家娃的眼,有人轉過頭去幹嘔。

  太狠了。

  這是真的要把貪官“填”滿啊!

  坐在太師椅上的朱元璋,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老頭子端起茶碗,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沫子,吸溜一口。

  “舒坦。”

  朱元璋放下茶碗,用手背抹了抹嘴邊的水漬。

  他那一雙閱盡滄桑的老眼,掃過跪在泥地裡的幾百名官員。

  “都看仔細了?”

  “往後誰要是覺得俸祿太少,嘴裡淡出鳥來,想嚐嚐金子的滋味,儘管跟咱說。咱這人實在,管飽。”

  嘩啦啦。

  跪在前排的幾個侍郎、員外郎,直接癱軟在地。

  有的當場翻了白眼,有的屎尿齊流,臭氣熏天。

  “沒用的東西。”

  朱元璋罵了一句,站起身。

  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正冒著綠光,死死盯著廣場中央。

  那裡堆著一座山。

  剛才從這些官員家裡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就這麼赤裸裸地堆在那。

  三丈高。

  比午門的城牆垛子還要顯眼。

  陰沉的天色下,這堆東西卻像是自己會發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兩千一百萬兩!

  朱元璋這輩子打過陳友諒,滅過張士眨驯痹s到了漠北。

  他搶過無數的地盤,見過無數的糧草。

  可現錢?

  還是這麼多現錢?

  老頭子這輩子都沒見過!

  這哪裡是錢,這分明是馬匹,是鎧甲,是火炮,是大明朝挺直的腰桿子!

  朱元璋幾乎是小跑著衝到那座金山前。

  他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抱住一塊磨盤大小的金磚。

  臉頰貼上去,冰涼,硬實,但他覺得心裡熱乎。

  “乖乖……”

  朱元璋笑得臉上開心,活像個守著苞米垛子的老農,哪還有半點九五之尊的樣子。

  “這得買多少戰馬?得打多少口腰刀?”

  老頭子拍著金磚,嘴裡念念叨叨:“老四在北平整天跟咱哭窮,說士兵穿不暖。這下好了,咱給他撥一百萬……不,兩百萬兩!讓他把韃子給咱殺乾淨!”

  “還有黃河的大堤,修!必須修!用石頭修!”

  朱元璋越說越興奮,轉過身,衝著早已看傻眼的太監王景弘咆哮:

  “還愣著幹啥?等著過年啊?”

  “叫人!把板車都拉過來!把戶部的銀庫大門給咱卸了!”

  朱元璋大手一揮,氣吞山河:“把這些,統統給咱搬回去!少一個銅板,咱剝了你的皮!”

  “是!是!奴婢這就去!”

  王景弘招呼著身後的小太監就要上前。

  “慢著。”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一愣。

  朱雄英往前邁一步。

  他就這麼擋在朱元璋和那座金山之間。

  朱元璋抱著金磚,直起腰。

  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疼愛,卻又越來越看不透的大孫子。

  “啥意思?”

  朱元璋臉上的笑意收斂了,那股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煞氣慢慢滲出來:“大孫,這可是贓款。贓款就得歸國庫,這是規矩。”

  “歸國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