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86章

作者:倫東

  然而就在盧象昇合上策略開口的第一句,就讓王承恩的雙眼陡然一亮。

  “擒其妃發其塋下作甚。”

  你聽聽,這才是咱家心中領軍之將該有的樣子,抓人妃子扒光衣服立在城頭,挖人家祖宗骨頭渣子把人棺材板掛在城頭,太過下作。

  可盧象昇開口的第二句,直接讓王承恩梗死當場。

  “擒其妃,不如擒其母。”

  “擒其妃,惱怒下可射殺洩憤,至⒅梗荒噶⒊穷^,奴軍箭矢不敢發,戰力已去半數。”

  “若藏兵於內設地火,佯裝不敵引敵入城,奴騎力不得使,以箭射殺以火阻路。”

  崇禎的表情雖然沒有王承恩那麼誇張,但也實在被老盧的玩法閃了腰。

  前一句擒人家妃子太下作,緊接著來了一句,不如把他媽抓來吧。

  他能佯裝暴怒射殺城頭上的妃子不再攻城,那他媽媽就在城頭上他這招就用不了。

  只能強攻。

  你攻我退,地火就是大明的地雷。

  佯裝不敵城門被敵人所得,進了城建奴的騎兵就沒了作用,下有地雷房頂有火器箭矢,再用火封住敵人的退路,這就是屠殺。

  但崇禎覺得這玩法漏洞有點多,打巷戰不確定的因素也很多,只要皇太極不是傻子就不會下令所有人全部進城。

  “奴定不會全部進城,留軍一部於城外伺機,然部奴進城,門四閉,兵退出,城外戰起,以騎兵封其退路逼其戰。”

  “城內立城頭守城門,內奴不得出,城外戰,奴欲救便不可離,不離奴騎便消力,戰不勝奴亦退,然城不留粒米,填水井,城內之奴便如甕中之鱉。”

  “城外之奴退亦會再返,設陷馬坑、絆馬索、騎兵襲擾,以炮轟之,一戰可滅奴之主力大部。”

  崇禎看著眼前的盧象昇,心中重重嘆息。

  這傢伙的玩法果然不同,而且在他這沒那麼多彎彎繞更沒什麼徐徐圖之。

  就掏,一戰把你老底掏出一大半,剩下的那點老底下一戰滅了就是。

  盧象昇的玩法用八個字可以概括,兵行險招,一戰完活。

  他知道皇太極不可能讓所有都進城,城外會留下一部人。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

  那一部分進城之後根本不用打,糧食搬空,水井填死,城門關閉只留一部分人在城門之上放火射箭。

  不為殺傷,就是讓進城的那些建奴兵卒出不來就行。

  沒吃的,沒水又出不來,可不就是甕中之鱉嘛。

  而他的真正目的就是留在城外的皇太極。

  你人讓我困在城裡了,你救不救?

  救,你的騎兵就得停在原地和我廝殺,不能跑起來的騎兵戰鬥力近乎於無。

  你跑,伺機再殺回來正好。

  你跑我就挖陷馬坑,我就開始佈置絆馬索,就算你看著知道了又怎樣呢?

  要麼看著城內被困住的人餓死渴死,要麼你就頂著陷馬坑來救。

  你來,我騎兵便堵你後路,讓你想要遊射消耗我兵力的戰法都做不到。

  然後在你衝鋒的時候我開炮,到了跟前那就拼唄,步兵長矛對停下來握刀的騎兵,你就是靶子。

  不來也沒關係啊,你不來我就慢慢收拾困在城裡的那些垃圾唄。

  只要你能忍住,眼睜睜看著你的人死絕,那我也不介意多點觀眾看我表演。

  你忍不住,那就來決戰吧。

  就算二換一也能把你全部主力生生耗光在這。

  王承恩聽完微微搖頭,因為他覺得盧象昇的戰法和之前那三位相比太險,而且有很多變數在內。

  但崇禎卻知道,不是盧象昇的戰法不如之前那三位,更不是盧象昇不知這其中的危險。

  而是他的戰法,是建立在之前那三位基礎之上的。

  按照老曹,孫承宗以及孫傳庭的玩法,如果全部實施下去建奴的實力已是被大大削減。

  困頓之下,皇太極也在尋找決戰的機會。

  一戰大勝明軍,皇太極的困境也將瞬間解除。

  所以盧象昇就是替他打造了一個決戰之地,更替皇太極找了一個決戰的理由。

  而且按照之前那三位的玩法,最後還是要一戰定乾坤的。

  盧象昇相當於把這份策略結了個尾。

  只不過這尾結的讓崇禎的嘴角都是不停抽搐,但這就是盧象昇的風格。

  不能這麼打,不能這麼打啊老盧,崇禎看著眼前的盧象昇心裡也是不停唸叨著。

  咱大明的人值錢著呢,用換命的辦法去滅建奴不值當。

  只要自己把內部理順了,對付建奴根本用不到這麼殘酷的打法。

  而且歷史上這位盧閻王最擅長使用火器,天雄軍之所以能打就是因為冷兵器和火器之間能自由轉換。

  “對南直隸怎麼看?”

  盧象昇聞言躬身:“臣以為,可裁撤。”

  這讓崇禎挑眉,明朝並沒有江蘇和安徽的說法,到了滿清康熙年間才將安徽和江蘇設為省份。

  如今的江蘇和安徽還在南直隸的管轄之下,對於這樣的第二個朝廷,崇禎早就動了要裁撤的念頭。

  崇禎揮揮手,示意他說下去。

  盧象昇微微思忖後開口。

  “臣便是南直隸出生,南直隸雖歸朝廷管轄,但權柄過重且管轄區域太大。”

  “安慶府,徽州府,江寧府以及蘇州府等全在管轄範圍之內,身為第二朝廷想要咿D,當地百姓就需要交雙重賦稅,且貪腐頻發。”

  “遂臣以為,當裁撤南直隸設行省,安慶府和徽州府地界可合併為省。”

  “江寧府和蘇州府亦可合併為省,在地理上更方便管轄,且行政劃分更加明朗。”

  歷史上安徽,江蘇之名來自康熙。

  但如今,為這兩省冠名的則是盧象昇。

第133章大軍平蹚

  “王承恩,記下來送去給首輔大人。”

  歷史上直到明朝滅亡,南直隸依舊沒有被裁撤,南京也從留都變成了都城。

  歷史上把南京作為首都的,到最後基本都丟了江山甚至丟了性命。

  最早能追溯到三國時期東吳的孫皓,然後是明第二位皇帝朱允炆,接下來便是朱由崧。

  當年和老朱對掏的張士找彩侨绱耍哪蔷褪抢鲜Y了。

  很奇怪,這裡山清水秀被稱為龍興之地,但這塊龍興之地卻沒庇佑過任何一個在這稱帝之人。

  盧象昇有些懵,他沒想到自己的話陛下非但聽進去了,而且還命王晨恩抄錄送去內閣。

  “看看這個。”

  盧象昇有些不明所以,但接過陛下讓自己看的東西之後他懂了。

  這份東西詳細記錄著黃道周從東江得來的訊息,還有逡滦l和東廠提前打探有關南直隸的情報。

  鉅貪,且與建奴有資敵交易。

  陛下讓自己成軍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南直隸,因為自己就出生在南直隸。

  以南人清理南方垃圾,做法和陝西如出一轍。

  “臣即刻便回返宜興組建成軍,但大名府還有能用之人,臣是否可攜帶前往?”

  崇禎點頭:“允。”

  盧象昇被提前啟用,但天雄軍的組成卻沒有偏離原有的軌道,歷史上天雄軍就是盧象昇的族人和鄉鄰為主體。

  這些人之所以逢戰必掏絕不後退的原因也在這。

  二柱子死了,二柱子的爹、老丈人、舅丈人、叔丈人、大爺叔叔三哥四弟五姐夫必須要整死殺了二柱子的人報仇。

  世人只知遼東北方軍如何勇猛,卻不知南方這種血親組成的軍隊才是最可怕的。

  天雄軍兩萬人,能把高迎祥號稱三十萬大軍正面掏稀碎,足以證明這支軍隊猛到了什麼地步。

  甚至有人說若正面對轟,就連孫傳庭的秦兵遇到人數對等的天雄軍都要暫避鋒芒。

  “待你清理匪患到達南京之前,袁閣老也會抵達南京坐鎮指揮,處理完南直隸後你直下廣東和福建。”

  明末廣東也不太平,但廣東的不太平和造反無關,而是當地的官員對百姓的欺壓不弱西南的地步。

  “到了廣東派人去把濠鏡(澳門)給朕犁一遍,島上的西方蠻夷以及私下鑄造火器販賣西方之人全部押解進京。”

  說到這崇禎又加了一句:“朕要活的。”

  這也是明末的一件奇葩事,天天吹西方的紅夷大炮多牛逼,整了半天是廣東民間打造的火器賣給的葡萄牙人。

  甚至後世還有不少缺鈣的在那叫囂,說明朝的火炮就是個樣子貨,袁崇煥的寧宕蠼萦玫木褪瞧咸蜒廊说呐凇�

  甚至還有葡萄牙認測量距離執掌大炮才能大勝建奴。

  所以但凡看見那種開口先帶人家怎樣怎樣的貨,直接送他十個大字。

  有他媽多遠,滾他媽多遠。

  幾何學說確實是西方的叫法,但華夏西漢時期的《九章算術》就包含了幾何的定律在內。

  九九乘法表秦朝的時候就已經極為成熟,從九九八十一開始至二半而一結束,而最早能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

  春秋戰國時期西方還是古希臘城邦初期,歐洲連一個統一的政權都沒有,一個村子一個國王在那相互捅尿窩窩呢。

  可九九乘法表卻變成了他們發明的。

  到了萬曆時期,西方几何學說傳進大明,但就像那些被大明截獲的所謂葡萄牙炮一樣,被大明的人徹底改良後,又傳回了西方。

  傳進大明的是刪減版,但傳回去的卻是被完善升級遠超原本的幾何學說。

  而在濠鏡鑄造火器的那幫人強到離譜,但這些牛人卻被排除在大明官方之外幹走私。

  不敢聲張不敢要著作權,那些火器自然就成了葡萄牙的專利。

  而明朝末期對和西方的貿易處於嚴格管控的狀態,有限開放官方互市。

  濠鏡就是這樣的互市之地,但內部的混亂導致對這裡的管控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福建處於海禁之下,禁止一切私人貿易,但有個鄭芝龍這麼個鉅富的存在近乎把控了所有對西方的海上貿易。

  至於臺灣已是名義上的國土,實則連飛地都算不上。

  臺灣南部先是被西班牙人佔領,隨後荷蘭人擊敗西班牙佔據臺灣南部,而北部則是鄭芝龍的天下。

  這就是晚期的大明,該丟不該丟的全丟了,該守的是一樣沒守住。

  成祖打下的海上貿易和海上霸權全敗光了。

  正因為廣東福建走私猖獗,大明的文化和技藝被大量偷走傳進西方。

  不然歐洲那個被蒙古鐵蹄屠了一遍又一遍的鬼地方,哪來的燒製陶瓷的技術。

  他們連茶葉都沒有,哪他媽來的茶文化?

  絲綢,更是改變了歐洲人的紡織格局和穿衣習慣。

  “記住,將濠鏡能用之人全帶回,不能用之人全部屠掉,告訴那些西方蠻夷,想做生意可以但要和大明朝廷簽訂協議,若私下交易殺無赦!”

  “另外到了福建所有走私之人全部屠滅,告訴鄭芝龍,若他想沉屍海底就繼續做他的逍遙海盜,若想活著祖墳仍在,便進京來見朕!”

  廣東和福建之所以走私如此猖獗,原因就在當地官吏的身上。

  近乎每個手中有權利的官員,都有自己走私的商隊,將大明的物資全部賣給西方人。

  然後把西方人的所謂瑪瑙、座鐘高價買回再賣給大明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