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34章

作者:倫東

  陝西災情還沒稟報陛下呢,你說有災且極其確定。

  那這是你欺君罔上順口胡謅,還是喬應甲掩而不奏呢?

  葉震春聞言當即開口:“稟奏陛下,臣所言千真萬確,且在觀天象之後臣曾親去廣寧門查探,發現已有陝西前來的難民,被順天府尹衙差以沒有路引為由阻攔在外。”

  這話一出,順天府尹劉宗周頓時咬牙切齒。

  你麻痺....你個狗日的坑我!

  “劉宗周,葉震春所言為真?”

  劉宗周聞言連忙出列:“回稟陛下,順天府有對出入城門之人造名起冊的協管之責,也確實攔下一批無路引亦無戶帖之人...”

  可他的剛說一半就被崇禎不耐煩地打斷了。

  “朕問你,可知有陝西難民已到京城之外?”

  劉宗周:“臣...”

  沒法回答,知道是瀆職,不知道也是瀆職。

  “臣,有罪!”

  崇禎大手一揮:“拿了,如此酒囊飯袋執掌順天府尹之位,我大明是沒有賢能了嗎。”

  迴旋鏢,穿過葉震春的腦門幹進了劉宗周的胸膛。

  而這次甩鏢的,是黃道周。

  “黃立極,你身為內閣首輔統領內閣,喬應甲是否上奏陝西旱災之事?”

  黃立極本來在看戲呢,明顯今日早朝陛下是衝著東林黨去的,可這轉頭回旋鏢飛到自己腦袋上了。

  “回陛下,八月初四喬應甲曾上書奏報,陝西出現大旱田畝絕產請求賑災。”

  “然此時正值...”

  他沒說完,但崇禎明白他什麼意思。

  天啟八月二十二掛的,八月初四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最關心的是誰即位當皇帝和自己未來官摺�

  對於旱情這件事根本沒人理會。

  然而這話剛落,黃道周再次開口。

  “敢問黃首輔,陝西請求賑災的奏章有幾奏?”

  黃立極聞言:“僅一奏。”

  聽到黃立極的回答,黃道周雙手高舉笏板。

  “陛下,從西安到京城需向北經咸陽、涇陽、三原進銅川,再渡黃河入山西經太原、大同向東過張家口,全程至少兩千八百里。”

  沒人明白黃道周這話什麼意思,若論地理在場之人也全都知曉要途徑何地。

  可黃道周下一句開口的時候,所有人才明白這個乾巴瘦的老頭要說的到底是什麼。

  “以災民腳程想走完近三千里路最少三月,無人願離故土,若離,必是生路斷絕矣,所以災情絕非近期出現。”

  故土難離,活不下去了才會想著逃荒,從出現災荒到選擇逃荒這個時間絕對不短,再加逃難到京城所需最少三月,那陝西的旱情怕是在年初就已經開始了。

  但陝西巡撫的奏章八月初四才到。

  什麼叫狠人?

  這就是狠人!

  你上不上奏章請不請奏賑災的我不管,我甚至都不願和你們掰扯這個。

  一個地理小科普,直接定死了陝西巡撫喬應甲有災不報的罪名。

  年初即有災情為何不報?

  災民都跑到京城來了自知瞞不住了,所以象徵性的上奏一封就想矇混過關?

  災民都逃荒到了京城,這麼大的災情你只上書一奏。

  以為那一奏能變成你的擋箭牌是啵?

  不。

  那在老夫看來是你掩而不奏的鐵證。

  必死的那種。

第52章殺瘋了

  狠人要麼不開炮,開炮就往死裡整。

  “陛下,太祖成立內閣便是為陛下分憂所設,八月初先帝欠安陛下尚未臨朝,但有內閣朝政便可正常咿D。”

  “然時已近月,若非欽天監監正提及恐早拋諸腦後,賑災乃國本大事,如此翫忽職守,陛下不誅,何以清朝堂,陛下不誅,何以督百官!”

  你看,人家臉上的咬肌為何那般明顯?

  狠人的標誌啊。

  先定喬應甲必死之罪,隨後炮口對準內閣。

  又他媽大學士又他媽統領六部的,先帝身體不好無法處理朝政新帝尚未登基,你們就不幹活了?

  那請求賑災的奏章都放到內閣快一個月了,要不是今天葉震春抖機靈把這事捅出來,估計你們都他媽忘了吧。

  地位比別人高,俸祿拿的比別人多然後尸位素餐不幹活。

  殺掉吧。

  不殺平不了民憤,不殺其他朝臣就不會怕就會接著糊弄了事。

  而且證據確鑿。

  你看,你不是自己都說了八月初四就接到奏章了嘛。

  在這一刻,所有朝臣全部看向這個乾巴瘦,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弑槐菹聲x升為兵部左侍郎的黃道周。

  上早朝第一天,直接乾死一個陝西巡撫還不夠,這是要把內閣首輔黃立極幹掉的節奏啊。

  黃立極當時就急了:“陛下,臣接到奏章便一直籌備賑災事宜,並非坐視不理啊陛下!”

  黃道周聞言介面:“首輔大人用時近一月制定的賑災之法,定然天衣無縫,可否當著陛下的面讓下官學習一二?”

  你說你一直在籌備,那拿出來吧。

  “臣...臣一直在斟酌,還未全部完成,請陛下恕罪!”

  崇禎有些厭惡的看了黃立極一眼。

  “黃卿辦事沉穩但賑災刻不容緩,此事便交給其他人處理,皇陵一事出不得任何差錯,黃卿便去為朕督造皇陵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心中頓時一聲臥槽。

  這黃道周真的幹掉了內閣首輔!

  名義是督造皇陵,實際上就是被拿掉了內閣首輔的頭名,離開權力核心就再也回不來。

  而且沒法反駁,反駁就是瀆職,去督造皇陵還能保條命。

  黃立極連忙看了一眼魏忠賢,但卻發現魏廠公好像站在那睡著了。

  萬念俱灰之下只得跪地:“臣,遵旨!”

  這是第二次早朝,但現在這早朝讓所有朝臣都感覺極其的難熬。

  總感覺頭頂上有一把看不見的刀,隨時都會落在自己脖子上。

  就在他們覺得這次早朝應該差不多了的時候,那位乾巴瘦的老頭子又開口了。

  是的,黃道周又說話了。

  而且所有人都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可惜,但這絲可惜絕不是因為黃立極被貶官。

  而是沒殺掉,所以才可惜。

  他媽的,這個老東西殺心這麼強的嗎?

  “陛下,喬應甲掩而不報造導致大災擴散罪該萬死!”

  所有人心裡微微一鬆,還好,還好是衝著喬應甲去的。

  可才松到一半,這乾巴瘦的老頭子又張嘴了。

  “如此心性絕非良臣,但臣卻發現喬應甲六年一次的京察甲等,三年一次的外察甲等,一年一次的通考甲等,吏部更是對其作為褒獎有加。”

  “而臣更發現,為其連著甲等又通嘉之人,皆為吏部侍郎李建泰,而臣更發現李建泰和喬應甲皆出自山西,私交甚篤!”

  噯?

  不是,我沒說話啊,我都沒出列一直在這貓著呢,怎麼把我拎出來了?

  李建泰頓時傻了。

  本來今天早朝是他們的獵殺時刻,但剛開頭就被崇禎一棒子打了回去。

  隨後瞿式耜,劉宗周被相繼拉出去幹掉,他已經決定好夾緊尾巴絕不出聲。

  我要是出一聲,我老婆就跟管家好給我戴綠帽子。

  可這誓言剛發完,迴旋鏢到他腦門上了。

  “陛下,臣冤枉....”

  可他的話剛出口便被崇禎打斷:“你冤枉?”

  “視災情而不見,難民都到了朕的京城之外才敷衍上奏,這就是你連續給出甲等的好官嗎?”

  “來人,將這李建泰給朕拿了下獄。”

  “傳旨逡滦l,捉拿喬應甲進京受審,朕要看看你們這群貪官汙吏的底氣到底從何而來!”

  合理嗎?

  不合理,僅憑黃道周口中的這些並不能成為直接證據。

  但在這個時候誰敢站出來?

  前面的例子還不夠嗎,而且難民都到京城了,那喬應甲必死無疑。

  朝堂裡沒有秘密,喬應甲怎麼當上陝西巡撫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為李建泰求情?

  那回旋鏢一定會精準的幹在你腦門上。

  錢謙益有些愣愣的看著黃道周,他為什麼要把炮口對準姆們。

  你不是應該跟姆們一夥的嗎?

  他的心在滴血,雖然黃立極被幹掉,但自己這一方的損失太大了。

  但讓他重重鬆了一口氣的是,黃道周迴歸佇列了。

  看來這位已經收起了自己的炮口,不打算在對人開炮了。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站在前排的孫承宗以及李邦華一直沒開口,彷彿對這一切的變化根本沒看到一樣。

  崇禎對黃道周的戰鬥力很滿意,猛人就是猛人,如果不是自己提前讓人給他送去書信。

  估計這位老爺子今天一定會殺瘋了,而且崇禎也算看出來了,這位老爺子的殺心比自己還重。

  你沒看那一臉不盡興的樣子嗎?

  再看向那些如驚弓之鳥的大批朝臣,崇禎真想如太祖一樣大手一揮。

  拉出去全砍了,這幫廢物不行就換一批。

  但現在的大明不是洪武時期的大明,自己現在手中的實力也遠遠不如當年的太祖。

  心中微微冷哼,你們以為快要結束了?

  但其實,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輕咳一聲之後,王承恩對著李邦華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

  別他媽裝睡了,到你了。

  開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