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325章

作者:倫東

  “魏忠賢舉薦了你。”

  崇禎說完伸手抬起魏柔嫣的下巴,看著眼前這張足夠魅惑的臉龐再次開口。

  “朝堂上的事聽說了嗎?”

  看著魏柔嫣張開卻沒發出聲音的紅唇,崇禎將手抽回搖頭。

  “如果是魏忠賢,他會跪地稱讚朕的英明。”

  “你既為魏忠賢舉薦執掌東廠,朝堂上的事就一定要知道,非但要一清二楚,還有有自己的見解。”

  東廠,皇帝手裡的刀,更是皇帝的耳朵和眼睛。

  不懂朝堂又如何知道皇帝要看向哪裡,又想聽到的是什麼?

  崇禎擺手。

  “即日起,你來執掌東廠。”

  “去見見魏忠賢吧。”

  魏柔嫣是魏忠賢給自己準備暖床的,這一點崇禎早就知道。

  之所以這麼做,不是因為魏忠賢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而是單純的怕了。

  他怕如今的皇爺會如先帝一樣,被奸人所趁。

  魏柔嫣夠強夠忠心,所以她能在後宮的話皇爺才能真正的高枕無憂。

  但這事在崇禎看來就像前世的秘書一樣,有事秘書幹,沒事幹....

  這邊讓人家在東廠幹髒活累活,那邊朕奔走勞累乏了柔嫣主導吧...再者如今海蘭珠還沒解決。

  袁可立的孫女袁清晏、孫承宗的孫女孫明月,還有那個火辣無比曹文詔的女兒曹明漪。

  崇禎現在不願意想這些事,更不願意在這上面浪費太多時間。

  大明,還沒到安穩無憂,更沒到享受的時候啊。

  ...

  魏忠賢看著眼前的魏柔嫣笑著搖搖頭。

  “不明白?”

  說完擺手示意魏柔嫣在一旁坐下。

  “朝堂變動看似是畢自嚴和房壯麗爭搶河南巡撫的位置,最後被陛下聯手孫承宗擺了一道。”

  “但其實啊,這是皇爺用這種方式警告老奴啊。”

  看著依舊有不解之色的魏柔嫣,魏忠賢搖搖頭。

  “我啊活不了多久了,但這心裡總是覺得虧欠皇爺,從頭到尾也沒能真正的幫到皇爺什麼。”

  “所以老奴就想著,那就在死之前把這朝堂上的黨羽雛形抹殺了吧。”

  這話讓魏柔嫣猛然抬頭。

  原來廠公是想一舉幹掉劉理順和李標,皇爺不給的你們誰也不能爭。

  然而在廠公下一句出口,魏柔嫣才知道自己格局小了。

  “房壯麗和畢自嚴的年紀也差不多了,這大明的年輕人已可堪大用,所以老奴決定帶著他們一起上路。”

  “這樣也有個伴兒不是。”

  原來廠公要幹掉的不止劉理順和李標,而是把房壯麗和畢自嚴一起帶走。

  老的小的一起帶走,你們還爭嗎?

  你們不爭了這黨爭不就沒了嘛,黨爭沒了皇爺不就沒掣肘了嘛。

  反正活著沒幫到皇爺什麼,那就在死前幫皇爺把垃圾再打掃打掃吧。

  陛下看出來了,所以才在朝堂上聯合首輔大人坑了房壯麗和畢自嚴一把。

  廠公是壽命不長了,但他要是決定帶走幾個人,就是陛下降旨都擋不住。

  所以...

  陛下召回立地佛,又讓畢自嚴和房壯麗吃癟,再將東廠交給自己的用意...

  就是勸廠公別太極端!

第494章丁紹軾的指點

  不吹牛逼的說,哪怕魏忠賢已經再不是當初的呼風喚雨的九千歲。

  但這個老東西發起狠來,他甚至能把整個內閣全部帶走。

  帶走畢自嚴和房壯麗,真的並不難。

  所以崇禎這皇帝當的挺難的。

  身邊老狗要咬人,他得攔著但又不能傷了這條老狗的心。

  “錯了,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說話的是丁紹軾,他是內閣裡唯一還存在的老人。

  他身前的是自己的學生,也是刑部的一名員外郎。

  “你以為真的是房壯麗和畢自嚴,被陛下和首輔大人聯手戲耍打壓?”

  丁紹軾是現在整個大明少有通透之人,這和天賦心智無關,而是處境使然。

  他能成為最後一個還留在內閣裡的人,不是因為他多能幹更不是因為多清廉。

  而是他沒有什麼必死的理由,更是陛下需要他佔個位置而已。

  丁紹軾說著無奈的搖搖頭。

  “一切都是假象。”

  看著一旁還是不明所以的學生,丁紹軾端起茶盞微微喝了一口。

  “朝堂不能有黨爭,但又不可避免的一定會出現黨派。”

  “哪怕沒人有意要去建立自己的黨派,但戶部和吏部相爭就會讓人不自覺的出現黨派的意識,而其他部和這兩部交好者便會站隊。”

  將茶盞輕輕放下。

  “一部左侍郎下放地方為巡撫算不得晉升,在某種層面上甚至是貶官。”

  “但劉理順和李標不同,他們太年輕了,如此年紀是無法接掌一部尚書的,但有了一地巡撫的履歷歸來接掌尚書位,便是水到渠成合情合理。”

  說到這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學生:“所以現在你懂了嗎?”

  這話讓他的學生面帶愧色的連忙起身行禮。

  “學生愚鈍,還望恩師指點。”

  丁紹軾擺擺手示意自己的學生坐下,同時心裡也重重嘆了一口氣。

  自己的這位學生在如今的大明官場...是不可能有啥太大作為了。

  “黨爭的雛形便是站隊,說的再直白些就是下注。”

  “劉理順和李標如此年輕又身居兩部左侍郎之位,便會有大批人前往交好甚至下注站隊,黨派的雛形也就出現了。”

  他看向自己的學生。

  “那你是否想過,他們二人為何會在這短短時間內變成炙手可熱,人人皆知的未來官場新星?”

  話說到這個地步,就算這位學生再愚鈍也是瞬間明瞭。

  “恩師,您是說...劉理順和李標是畢自嚴和房壯麗刻意打造出來的...”

  看著驚的目瞪口呆的學生,丁紹軾也是再次微微搖頭。

  “整個朝堂之上論心智,能和此二人比肩者寥寥,而這二人能執掌戶部和吏部國之重器,又怎會是易與之輩。”

  “黨派去殺沒用,因為這本就是自然形成,所謂堵不如疏,所以這是這兩人聯手給朝臣們挖了一個大坑。”

  “這世間還有什麼辦法,能比讓人押錯注看走眼更有效果的呢?”

  劉理順和李標紅火了那麼長時間,身後又有兩部大佬撐腰指點,更公開表態支援兩人去爭搶河南巡撫的位置。

  這就會吸引無數人前來示好下注賭未來。

  結果咔嚓一下子閃折了腰,兩人雙雙被調往安南之地。

  “如此便會讓這些人不敢再輕易下注,以後會更加的謹慎...”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是被丁紹軾揮手打斷。

  “錯!”

  “他們沒有以後了。”

  丁紹軾盯著自己學生的雙眼緩緩開口。

  “房壯麗和畢自嚴聯手為的,不是讓他們以後不敢輕易下注,而是再沒機會下注和甄選!”

  “選出在劉理順和李標身上下注之人,更甄選出為以後晉升奔走鋪路之人。”

  “投其所好便會花費銀錢,下注鋪路就會利用手裡的職權大開方便之門,此等之人日後為利便可無視法度,貪贓枉法弄權為私乃成必然。”

  說到這對著他的學生微微點頭。

  “接下來都察院和刑部要接手了,所以這也是為師今日跟你說這些的用意。”

  “記住,在如今的朝堂上千萬別玩弄那點可憐的心智,和這些老稚钏愕臇|西相比,我們這點心智手段根本不夠看。”

  “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事,笨點無所謂,只要沒有不該有的心思,別拿不該拿的銀子就能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聽著老師的話,這個刑部的員外郎也是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官太難當了。

  本以為是陛下聯合首輔大人戲耍打壓兩部大佬,結果真相是大佬們在聯手捉蟲。

  想到這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為啥這事發生在科舉之前。

  給有真本事的人騰位置,拔掉爛蘿蔔給好蘿蔔留出蘿蔔坑。

  “是不是想問就算如此,也不至於把劉理順李標扔到安南那麼遠?”

  丁紹軾再次搖頭。

  “因為劉理順沒有達到陛下的預期,而那李標也是一樣。”

  看著剛剛恍然大明白隨後又一臉懵逼的學生,丁紹軾又是在心底重重一嘆。

  “朝鮮!”

  “朝鮮這個喂不熟的東西,竟然在這個時節威脅大明要錢糧,而陛下將此事給了戶部,畢自嚴更是把這件事交給劉理順去咦鳌!�

  “他做的很細緻也很周到,但效率太低也進展太慢。”

  那個刑部的員外郎皺眉。

  “所以陛下把史可法調入京城接替劉理順,就是想讓他去對付朝鮮...”

  丁紹軾擺手。

  “又錯。”

  “如今的戶部已然成形需要的是守成之人,所以史可法才會成為戶部左侍郎,而對付朝鮮陛下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看了一眼自己的學生,丁紹軾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大明央行首席,王家彥!”

  “而李標也是如此,他沒見過大明真正的苦,所以做事的時候總是保有一絲自認為的慈悲,這樣的人不適合吏部,而那寧夏巡撫焦馨則是真正見過什麼是苦的人。”

  “這樣的人執掌吏部左侍郎,遠比李標更加的合適。”

  丁紹軾說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縱觀朝堂六部,唯有刑部沒有明確的培養人選。”

  “但這同樣也是假象。”

  他放下茶盞之後,對自己的學生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