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88章

作者:倫東

  那些安南兵卒面前用死人堆出一堵牆,火槍都打不透,射箭有什麼用。

  然而就在下一刻,楊展給出了答案。

  大弓發出嘣的一聲射在了安南軍面前的死屍之上。

  “掛!”

  就在這聲大喝落下,又是百人將兩個用一尺長繩子綁在一起的震天雷丟擲。

  正好掛在了那根射在死屍之上的鐵箭!

第442章謝永強

  戰場的勝,就是殺人。

  殺光敵人為大勝,被敵人殺光為大敗。

  所有的戰陣戰法的作用只有一個,殺人。

  兩軍交鋒只有一個結果,殺光敵人或者被敵人殺光。

  所以無所不用其極,真正的出處就在戰場。

  楊展不屬於蕭雲舉的部下,甚至到現在為止天雷軍都不隸屬於朝廷的任何一部。

  所以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殺人。

  這是戰場,但同樣是陛下給的考場。

  好用、能用便會被重用。

  不好用不能用,便會被棄用。

  所以楊展的天雷軍每個動作每個戰法的設定,也都只有一個目的。

  殺人!

  武德恭用自己人的屍體作為屏障,阻擋明軍的火槍。

  更用賭命的方式以藤盾頂開明軍的震天雷。

  但楊展並非單獨存在,他身後還有蕭雲舉。

  命人舉著藤盾擋在楊展的天雷軍之前,將那些射來的箭矢擋住。

  武德恭想用長弓殺人,就得確保長弓能射在楊展的天雷軍身上。

  但同樣放箭的天雷軍卻不用,只要能射中那堆砌而起的死屍上就行。

  連掛,就是活的死的一起幹碎。

  這在楊展的天雷軍看來不止是一場戰爭,還是他們天雷軍名頭能否保留的考場。

  “都督,在這樣下去我們人就要死絕了啊!”

  看著面色悲憤的將領,武德恭緩緩搖頭說了一個字。

  “等!”

  “就算傷亡再大也要等,等毀掉明軍糧草的訊息,等水軍船隻得手的訊息。”

  說到這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

  “更要等蠱師的訊息傳回。”

  而那將領聽到這裡方才猛然醒悟,都督早已下令蠱師參戰,可那些蠱師卻並未隨軍而行。

  原來,都督把蠱師派去了堵住己方退路的明軍方向。

  打通退路就相當於覆滅明軍一部,同時丟掉的大本營也能被拿回來。

  而且蠱師一旦得手回援,再加毀明軍輜重和攻佔安北營地得手,就能反手將眼前的明軍覆滅。

  轉敗為勝。

  聽到這裡,這位黎朝將領拱拱手轉身去指揮作戰。

  雖然己方大軍被那震天雷快速消耗著,但只要挺住拖延足夠的時間。

  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

  陳奇瑜很是欣慰的拍了拍眼前,嘴比手裡刀子還快的年輕將領。

  “分析的不錯,接著說。”

  年輕的小將聞言咧嘴。

  “總鎮大人說過,對戰場的判斷不能只看自己手裡有什麼,還要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如果我是對方會怎麼做。”

  “如果我是武德恭,在察覺自己被騙掉入無盡陷阱之後,唯一能翻盤的辦法就在出其不意。”

  說完看了看眼前的地勢地貌。

  “您也說過,攻其必救其實就和兩人打架一樣,一拳打臉一拳打褲襠,他一定雙手捂襠寧願臉上挨一拳。”

  “對武德恭來說,他最怕的也最在意的就是他花費無數時間佈陣的老巢,老巢丟了他必死無疑,黎朝也就再沒了抗衡大明的本錢,所以他寧願在此地大敗也要拿回老巢...”

  啪!

  陳奇瑜一巴掌抽在他的頭盔上:“讓你說重點,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小子聞言又是嘿嘿一笑。

  “他的蠱師,一定就在前方等著我們。”

  “用毒蟲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們覆滅,他不但能有了退路還能拿回老巢,更能在總鎮大人的背後進行突襲。”

  “所以副總鎮大人看似斷武德恭後路,實則是為將蠱師和武德恭的大軍分開。”

  “沒有武德恭的大軍,那所謂的蠱師就是寥寥幾人帶著一群蟲子而已,不難殺。”

  陳奇瑜欣慰的點點頭。

  “其實這場戰爭可以有更快的結束之法,但陛下本就要用這場戰爭來校驗各方不足,更要用這場戰爭來試驗新式武器的好壞。”

  “雨林戰,大明的經驗太少。”

  說完,抬手對著更南的方向指了指。

  “海對面,還有更多的雨林等著我們去征服。”

  陳奇瑜之所以願意開口指點眼前這傢伙幾句,是因為這小子是雲南巡撫謝存仁的孫子。

  他叫謝永強。

  而之所以這小子能參軍還來到安南,就是他的爺爺向陛下請旨。

  安南為患乃雲南之過,臣愧對陛下,遂長孫願為攻打安南先鋒卒。

  所以別看這小子整天笑呵呵呵沒心沒肺,其實他爺爺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回去。

  此次征戰安南,蕭雲舉麾下盡皆雲南兵卒。

  別人家的子孫可以活著回去,但他這個雲南巡撫的孫子必須第一個死。

  正因為這一點,哪怕這小子嘴比刀快蕭雲舉也沒絲毫怪罪的意思。

  這小子不容易的。

  謝永強一邊穿戴第一服造局送來的,內有骨架外用牛羊皮製作的連體服,一邊對陳奇瑜問道 。

  “副總鎮,您說陛下是不是早就打算滅了安南了,不然這專門對付蠱師蟲群的衣服,也不會在最早和火槍一起送過來了。”

  “還有啊,陛下說那些蠱師留幾個活口,那您說,我敲斷他的腿或者一不小心把他變成太監算不算抗旨...”

  啪的一聲脆響。

  這次陳奇瑜抽在這小子後腦勺上的是刀柄。

  “聖意不可測,我等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再敢胡言亂語本將斬了你!”

  陳奇瑜現在有點明白謝存仁,為何沒打算讓這小子活著回去的原因了。

  就這張嘴,說不定哪天就能讓他老謝家死個乾淨。

  蠱師,這是一個古老的稱呼。

  最早起源於中原周朝之前,戰國時期達到巔峰,南北朝時期開始向南遷移發展。

  安南的蠱術,便是來自川、滇以及苗族巫蠱之術的結合體。

  如今的中原除了生苗之內還保留巫蠱之術,其他地界已再無巫蠱生存的土壤。

  但這樣的巫蠱之術卻流傳到了南洋,崇禎下令留幾個蠱師活口。

  就是為了把這塊空白填補上,順便給李志明吳有性他們增加點業餘讀物。

  可以摒棄不用,但這玩意的玩法不能丟。

  不然到時候別人用你的東西來對付你的時候,連破解之道都不會那還玩個屁啊。

  就在謝永強等數百人穿好特定戰袍之時,雨林裡陡然傳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嗡嗡之音。

  隨著這道嗡嗡響起的同時。

  雨林之內的雜草之下,也是傳來陣陣淅索聲響。

  還未靠近,便是傳來陣陣腥臭之氣。

第443章好不好?

  雨林毒蟲,以蚊蠅為最。

  這樣的地理環境乃是蚊蠅生長的最佳溫床,正是有了這數量龐大且帶有劇毒的蚊蠅。

  也讓雨林之內出現了無數毒瘴之地。

  瘴分兩種,一種為低窪泥沼,大量動物陷入泥沼死去腐爛形成瘴氣。

  這種瘴氣徽值拿娣e很大,而且經久不散,聞之眩暈久則重病。

  這是一種自然形成的瘴氣,但往往這樣的地方生長有諸多名貴山珍。

  有當地百姓為求銀錢專門去這等地方採摘,但時間長了重病臥床死去。

  如果說這種自然形成的瘴氣還能讓人進入,那另外一種劇毒瘴則是遇之則亡,連走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劇毒瘴呈黑色霧氣狀,但那根本不是霧,而是肉眼難辨的無數毒蟲組成。

  曾有云南哀牢山一採藥人的屍體被發現,仵作驗屍在其體內五臟六腑、鼻腔、口腔、甚至雙眼雙耳之種中發現大量細小毒蟲屍體。

  全身呈漆黑色,臌脹難辨。

  整個人脹的像個充氣之後的羊皮筏子,死狀極為悽慘。

  當時崇禎問過宋應星和王徵,毒瘴當如何除?

  宋應星的回答是通風、引水、去沼、伐樹。

  這樣的做法是公認最為實用也最為有效的,瘴氣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宋應星說的那幾點。

  而且這方面當年的廣東、廣西也最有發言權。

  廣東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摘掉嶺南不毛之地的帽子就是從去除瘴氣開始的。

  但宋應星的法子耗時太長花費太大,砍樹、放火、挖渠排水這是個大工程。

  而王徵給的法子就簡潔多了。

  先開防火塹於瘴澤之間,遍潑火油,焚之。

  砍什麼樹啊砍樹,哪有那功夫啊,先圈定一個大概方位打造一圈防火帶。

  直接把瘴氣所在之地燒個乾淨算球。

  既不用擔心把大片林子全燒了,也能省下大量時間乾點別的。

  所以當崇禎問起如果遇安南蠱師當如何應對時,王徵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火油,太醫院。

  火油就是放火燒,太醫院則是配合滅蟲的藥草一起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