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2章

作者:倫東

  你不是從我大明賣國奸商那得到大量物資,然後去和韃靼又是交易又是結盟的嗎?

  那我掐死源頭,讓你得不到一粒米拿不著一片茶,啥也沒有你還拿什麼交易?

  光掐脖子還不夠,轉頭我和韃靼開放互市進行交易,韃靼的馬匹就是我的,你餓極了唯有強攻大明城牆一途。

  可是打不動怎麼辦,只有去打比大明弱很多又有足夠物資的韃靼。

  你再做中間商賺差價,再互為犄角一個給我看看。

  但這還不夠,因為孫承宗又開口了。

  “韃靼別無途,與我互市,我方物價,物資之豐皆非建奴所比,彼實無選擇,縱知是計,亦不得不從。”

  意思很簡單,韃靼知道這是離間計也不得不同意,因為大明才是他們所需物資的原產地,就算打價格翻倍也比建奴給他們的低,而且源頭就在我手上掐著,要多少有多少價格還便宜。

  你說韃靼幹不幹?

  但這還沒完,這位猛人之首再次開口了。

  “且韃靼已足強,其野心必滋長,物資既豐,彼必興兵伐奴。”

  王承恩的嘴已經張到了最大,他一直以為這些帶兵打仗的將軍元帥都是光明磊落的。

  但現在他才明白,這些帶兵打仗之人才是最大的老銀幣。

  孫承宗的玩法可不止讓建奴內部亂那麼簡單,建奴沒吃的沒穿的打大明打不動,就只能去打窮人乍富的韃靼。

  而孫承宗要的可不是韃靼被動防守那麼簡單,韃靼吃胖了膽也跟著肥了。

  這人就是這樣,吃飽喝足就想幹點別的,比如擴大點地盤啥玩意的。

  打大明不划算,牆高牆厚的還有炮不好打,再說還要和人家大明做生意呢。

  覺得自己強的可怕又不能打大明怎麼辦?

  打建奴唄。

  建奴可沒有大明那麼高的牆,而且窮的都快尿血內部還不穩,不趁這個機會幹他一傢伙天理不容。

  一個憋著搶對方吃的,一個憋著趁對方沒吃的時候搶奪地盤。

  開戰的理由足夠了,而且會越打越兇越打規模越大。

  至於兩方聯合對付大明?

  根本不存在。

  韃靼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憑啥跟你去打大明?

  一旦選擇跟你去打大明互市沒了,一切又都回到了解放前不說,就算打下來了一要防備大明反攻,二要防範建奴反水。

  合夥的買賣是不能做的,而且一頓飽和頓頓飽韃靼也是分得清的。

  所以,交好大明打你不好嘛。

  崇禎看著坐在那依舊雲淡風輕的孫承宗,心裡翻江倒海。

  猛人之首果然不是蓋的,這他媽都玩起經濟戰來了。

  但同時心裡也出現了濃濃的悲哀,如果大明堅挺些,給這些猛人做好足夠的後勤保障,給的支援多一些。

  區區帶甲十萬的建奴,又如何能奴役我泱泱華夏數百年。

  所以崇禎當即決定,搞錢。

第34章平撫各半

  曹文詔是將,絕世猛將。

  而孫承宗是帥,統籌全域性眼界更加寬闊的統帥。

  曹文詔打建奴的法子沒問題,只要大明朝廷能給力些就能把建奴一點點磨死。

  但在孫承宗看來太單調了也不夠全面,對付敵人不能指望他自己滅亡。

  而是要給敵人設計一個死法,而且還要在弄死敵人之後獲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他的玩法是,先滅建奴再滅韃靼,隨後向西追擊徹底絕了瓦剌的種。

  如此,來自大明北部的威脅才能一舉全部抹除。

  用他的話說,屆時遼東不再是邊疆戰場,而是大明腹地。

  京城也才能真正的安穩無虞。

  打仗可以,但要在夷土。

  夷土,就是別人國家的土地上。

  崇禎在這一刻真正領略了這位猛人之首的霸氣之處,語氣平淡之間帶著無盡的鐵血殺伐。

  “朕已下旨召畢自嚴進京,這件事他做最合適。”

  孫承宗也是點點頭,他很瞭解畢自嚴的為人,剛直不阿對大明極為忠铡�

  最重要的是,那畢自嚴是個玩互市坑蠻夷的大坑逼。

  蠻夷和他做邊貿那簡直是一步一坑,坑裡還有坑。

  畢自嚴坑完自己打,北邊的那些游擊隊的日子已經可想而知。

  孫承宗真正的感受到了新帝的不同,因為無論自己還是畢自嚴都和魏忠賢不和,但現在自己回來了重掌兵部,畢自嚴也即將歸來重掌邊貿。

  這說明魏忠賢對朝堂的威脅已經幾近於無。

  “建奴的威脅尚且在外可從長計議,但西南之亂已迫在眉睫,閣老對這事怎麼看?”

  崇禎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就知道,大明滅亡的真正原因在內,西南的奢安之亂,西北的兵變和即將到來的天災才是真正的主要原因。

  大明內部不亂,累死建奴也打不進來。

  孫承宗打造的防線,直到崇禎自縊大明滅亡建奴也沒攻下來。

  所以在某些層面,滿清應該每年清明給李自成上香燒紙感謝他才對。

  沒有李自成,建奴別說進北京掌控中原大地,他們連山海關都進不來。

  孫承宗聞言微微皺眉,他知道崇禎這話絕非危言聳聽。

  奢安之亂從天啟元年便是開始了,一直打到現在還沒結束,而且叛軍還有越打實力越強的趨勢。

  實際上,這場奢安之亂一直打到崇禎十年才結束。

  也正是這場奢安之亂,成就了一個被後世極為推崇之人,秦良玉。

  “陛下,奢安之亂的主因不在平,而在引。”

  “西南蠻族眾多,羅羅(彝族)混苗(歸順但自制的苗族)仲家(布依族)等等眾多種族混雜,而太祖治蠻多為撫,遂設立諸多土司管理各族,雖設立地方府衙但更多隻是監察之用。”

  “然,我中原官吏對諸蠻賤視頗重,且稅收種類繁多再加心術不正者蠱惑,這才釀成大患。”

  言罷躬身:“臣年輕之時曾遊走西南,西南諸族除廣西生苗外對朝廷並無排斥逆反,遂臣諫,西南之亂以平叛安撫各半為宜。”

  對於這個建議,崇禎極為認可。

  西南的少數民族歸順大明之後表現很好,但大明官員連自己朝中武將都看不起,更何況是那些落後的少數民族。

  元朝把人分作三等,最高等級的蒙古人惡意殺人只需要賠一頭驢。

  而西南的漢官玩的更狠,殺你還要給你安一個大大的罪名,想要不被全家下獄就只能拿錢來贖。

  那些人連字都不認全,論典律條例更是漢官說什麼就是什麼。

  稅賦越來越重,歧視越來越狠還不算,在明中後期西南少數民族開始被強制徵軍打仗,還有數量龐大的徭役。

  當時在明軍中有這樣一個特殊的兵種,敢勇營。

  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炮灰敢死隊,而敢勇營裡絕大多數都是由西南蠻族士兵充當的。

  而最大的問題還是當地土司,遼東戰場讓朝廷無暇顧及西南,也讓他們看到了擺脫大明當土皇帝的機會。

  孫承宗的建議和崇禎不侄希竺魈澢钒傩盏奶啵髂仙贁得褡逡菜闫渲兄弧�

  平,為剿滅叛亂的罪魁禍首各地土司,這些類似酋長的存在對民眾的壓迫更甚於漢官。

  撫,則是世代遭受欺壓的各族百姓。

  但讓孫承宗沒想到的是,陛下選擇平叛西南的領軍之將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名字。

  孫傳庭。

  一個順天府的推官,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基層司法人員。

  類似流動法庭副手裡的副手的副手,但這個推官還被頂了位置,回到了陝西當流動法庭副手裡的副手的副手....

  至於安撫的人選陛下也沒提,又聊了一會軍務上的事情孫承宗施禮告退。

  但孫承宗離去之前提到了一個人。

  袁崇煥。

  這個人本就是孫承宗提拔起來的,而且也真的在遼東打出了名堂。

  但讓孫承宗沒想到的是,陛下好像對袁崇煥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同意起復,但並沒有說擔任什麼官職。

  這讓孫承宗有些失望,因為陛下準備將高第從遼東調回,他覺得袁崇煥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陛下已經有了接替高第的人選,滿桂。

  對於袁崇煥這個人,崇禎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但孫承宗提到了他也就同意了,但想要如歷史上那般受到重用是不可能的。

  而他也準備見見這個袁崇煥。

  就在孫承宗離去不久,崇禎叫來方正化。

  “派人去遼東大營,召兵部職方司主事孫元化進京。”

  “召右僉都御史,鄖陽撫治畢懋康,原直隸廣平府推官如今在陝西涇陽老家丁憂的王徵進京。”

  方正化聞言一愣,不是因為這些人的名字他沒聽過一愣,而是陛下會知道這些人的名字說明什麼?

  說明陛下手裡還有一支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情報機構。

  方正化得到命令並沒有馬上離去,而是躬身開口。

  “稟陛下,臣在清理皇宮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一個不一樣的人。”

  崇禎聞言微微皺眉,他實在想不通什麼人能被方正化認為不一樣。

  “何人?”

  “稟陛下,此人在御馬監供職,名叫高起潛!”

第35章明朝第一大忽悠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崇禎真想狠狠拍自己的腦門一下。

  怎麼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給忘了。

  御馬監,內十二監之一,名義是管馬的但實際上有參與軍務決策的權力。

  室中蕪穢,竟無下足之地,兵書散落,翻閱者遍佈,其內之人狀若癲狂,口中念念皆兵法,推演戰局不休。

  其前一紙,遼東戰圖繪焉,纖毫畢現。

  這是方正化稟報的內容。

  意思是搜查到高起潛房間時,屋子裡堆滿了各種兵書地圖,高起潛跟個瘋子似的正在推演遼東戰局。

  並大喊此法必勝也!

  瘋子一般都是天才,但高起潛不是。

  方正化之所以單獨把他上奏陛下,就是覺得這個人可能是個人才,說不定真的能有破敵之法。

  但提到高起潛這個人,只要稍微瞭解一點明史的都知道這是個什麼貨色。

  盧象昇就死在這個狗東西手裡。

  歷史上高起潛被崇禎賞識的原因只有一個,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