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倫東
看來大明該設立一處製藥廠了。
你們不是想要治療梅毒的藥劑嘛,拿黃金白銀來買。
而且本草綱目裡治療梅毒的方法叫...以毒攻毒。
汞劑,這是治療梅毒的主流藥物,透過燻蒸、塗抹、口服等方式能緩解潰爛的情況,但毒性極大,易致汞中毒。
砷劑,這是天啟三年陳司成編寫的《黴瘡密錄》裡記載的第二種方法。
以砷和汞結合製造一種名為生生乳的外塗藥物,這是明朝唯一系統性記載梅毒的書籍。
歷史上在崇禎五年開始刊行。
這個人出生浙江海寧,吳有性舉薦後,崇禎將其列入太醫院序列執掌浙江醫館藥鋪之任。
浙江的藥鋪和醫館在此人的咦飨拢呀浐蛷V東福建看齊。
而且此人也正在浙江繼續研發治療梅毒的方藥。
李志明、吳有性、陳司成從不同方向不同辦法為排除大明隱患而努力著。
浙江沿海的梅毒遠沒有廣東福建的嚴重,而陳司成也是上奏,浙江被集中看管的感染之人,病情較輕的已是出現好轉之相。
在治療梅毒方面也算得上一個好訊息了。
那隻小黑熊很粘人,崇禎走到哪它跟到哪,就算走回御書房它也跟著進去隨後挨著崇禎的腳趴在地上睡覺。
一個時辰之後,崇禎見到了這位歷史上已經嘎掉的畢老八。
“先看看這個。”
崇禎直接扔過去一本奏章,隨即提筆開始批覆四川送來的奏報。
四川的進展很快,匪首安邦彥死了。
沈星給安邦彥的副手寫了一封信,斬安邦彥頭顱的十萬兩賞銀給你,功勞給我如何?
那副手回了兩個字。
不予!
是不是看著很斬釘截鐵語氣強硬?
但真的斬釘截鐵會回信嗎?
所以沈星又加了十萬兩,錢給你功勞給我。
就沒有什麼是加錢談不成的事。
而這時候畢自肅看完了奏本上的內容開口。
“稟陛下,梅毒不可治,擴散為患。”
“療之費巨,驅之建奴地,大善!”
崇禎聞言猛然抬頭。
他媽的,拿錯了。
原本拿的是海貿的奏章,結果沒注意把梅毒的奏本扔給了這個狗東西。
第316章稟大人,正在看!
崇禎看著眼前這個和畢老四完全不同的狗東西,狠狠皺眉。
這逼能說出這麼毒的話來,絕對的銀幣一個。
“建奴必滅復之為明土,梅毒擴散何解?”
聽到崇禎發問,這個畢老八微微躬身。
“回陛下,梅毒之徒殺則傷民、亂心,留則貽害,療則費巨,驅之建奴任其蔓延。”
“殺之可也,不留便!”
這話一出,崇禎腦海裡當即....去恁娘個腿...縫子吧,你個臭嘎巴的。
這逼的話很簡單,這些人留在大明殺也不是留也不是,殺了人心惶惶不殺治療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子。
反正建奴都是要屠的,整過去禍害建奴全得梅毒也無所謂。
殺自己人會惹得人心惶惶,殺建奴還不是名正言順嘛。
整過去到時候一道滅了就是。
如果只放眼一地單純滅建奴,這是個陰損但絕對管用的法子。
但遼東是大明的遼東,只有收回遼東大明的京城才算有了真正的緩衝。
北邊的毛子是一定要收拾的,真按照畢自肅的法子收回來的遼東將千瘡百孔。
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荼毒大明。
想到這,把海貿的奏本扔給畢自肅。
“可有市舶司舉薦之人?”
這狗屎的建議不能用,但崇禎已經確定這狗屎就是自己要找的陰損之輩。
哪個好人能想出這麼陰毒的辦法。
從這一點上看,老畢家這哥八個那是個頂個的壞種。
“臣,毛遂自薦!”
看見沒,看見沒,這就是與眾不同足夠不要臉的證明。
一般人哪怕知道皇帝想讓自己出任,是不是也得假裝客氣拉個花架子。
但你看這逼,直接砍掉中間商不要差價。
“說說。”
畢自肅躬身。
“為通商便,行金銀易鈔之法,西人需攜金銀入大明易寶鈔,以鈔購物,購物有額,禁其人入,於沿海開專市,其物入明以物換物,明物售出以金銀相購....”
沒等他說完崇禎便是直接揮手。
“滾吧,這市舶司你來接任。”
這逼的話沒說完,但崇禎知道已經不用說完了。
單單最後一句其物入明以物換物,明物售出以金銀相購就行了。
買大明的東西用金子、銀子,大明買你們的東西拿貨物去頂。
而且崇禎更知道的一點,這畢家的八個兄弟在歷史上說的是兄友弟恭。
但實則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尤其畢老八和畢老四之間相互不順眼,甚至連基本的來往走動都沒有。
所以這傢伙的這番話根本不是來自畢自嚴,而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
....
那些應召而來之人已經全部登記造冊完畢。
將在明日校場開始選拔擇錄。
崇禎直接大手一揮,將這本應由兵部選拔擇錄主持的事交給了曹化淳。
兵部的人太一板一眼,而這些他用明刊找來的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推斷。
單單那觀星定位的盜墓伲康娜苏f不定就能直接給咔嚓嘍。
不正常的事就得不正常的人來幹,對於這些人的選拔沒人比曹化淳更合適。
“看本座!”
曹化淳站在校場中央,對面站著數千等著選拔之人。
此時他站在兩個人的面前,這倆人十八九歲打扮的很土氣而且是一對兄弟。
一個叫張萬事,一個叫張如意。
曹化淳之所以站在這兩兄弟面前,實在是因為這兩人的眼睛太特殊了。
斜眼曹化淳見過,但如這兩兄弟這麼斜的還是第一次。
人家斜眼要麼一隻斜,要麼兩隻往一面斜。
但這兩兄弟不一樣,兩隻眼睛各玩各的,一隻往左斜一隻往右斜。
“看本座!”
曹化淳再次開口,這兩兄弟兩隻斜眼睜得大大的讓自己看起來...眼裡有光。
“稟大人,正在看!”
在曹化淳的角度,這兩人的眼睛各看一邊根本沒看自己。
“這是什麼?”
曹化淳拿出一根針放在自己胸口。
“回大人,一根繡花針。”
話音剛落曹化淳陡然揚手,那根針被釘在三丈外左側的木樁上。
“不準轉頭,看到了什麼?”
兩兄弟眨眨眼。
“回大人,這根針釘在了木..屁眼上!”
開口回答的是張萬事,所謂木屁..眼就是砍掉樹枝留在木杆上的痕跡。
而那個木..屁眼很小,只有小拇指的指甲蓋那麼大。
“回大人,這根針彎了,而且沒有針鼻!”
這次回答的是張如意。
寶貝啊,曹化淳當即確定這兩兄弟是絕對的寶貝啊。
三丈之外能看清一根針的變化,這是何等的眼力過人?
再者那木樁根本不在正前方,而是在左前方。
正常人直視那個位置就是視線的死角,但這兩兄弟不轉頭就能看見那個方向的一舉一動。
這是典型的眼光六路啊這是。
曹化淳當即為這二人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去處。
東廠。
就人家這小眼神,就直勾勾的看著你,你都不知道他在看誰。
這簡直就是盯梢監視的絕佳材料。
至於為啥是東廠而不是逡滦l也很簡單。
人家逡滦l對長相身高是有要求的,就這倆貨去了只會拉低人家的平均顏值。
再者,逡滦l做大必須有制衡的力量存在。
這是老曹一直奉行的宗旨。
“打倒那十個人你們就能免除其他考核,任何辦法都可以用。”曹化淳對著遠處把守的十個軍卒一指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而後...這兩個土了吧唧的兩兄弟展現出了讓人驚歎的戰鬥力。
看著那兩個向自己行禮的斜眼兄弟,曹化淳笑著擺擺手。
他只負責選人,至於這人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歷自己去查。
要真是讓白蓮教的人渾水摸魚進入其中而不知情,在老曹看來這逡滦l和東廠也就太廢物了些。
廢物,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一段小插曲之後,整個校場開始了真正的選拔。
有真本事的人不一定都能出人頭地,因為需要一個欣賞他們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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