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20章

作者:倫東

  這就過分了,換成大白話就是撒泡尿照照不就知道了。

  “老奴深知自己目不識丁,剛學數日就想讓人誇讚是爛心之舉,隨後再次苦練一月又親自去請其評判。”

  “他看過之後言,無妨,初習有失,固其常也,書法一道,亦需嫻熟與功底,勉之,汝這無用之物!”

  這句話前半句是ok 的,沒事的,你剛剛練習有問題是正常的,只要勤加練習還是有希望的。

  但後半句就是純粹的罵人了,加油吧,你這沒用的廢物。

  畢自言一定是清高的,而且才學更是沒的說,只要他想,用文字來罵人魏忠賢根本就聽不懂。

  所以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類似大白話的方式罵魏忠賢,就是為了讓他能聽懂。

  看著眼前老臉抹的黢白,嘴唇子通紅一臉褶子卻滿臉委屈的魏忠賢,崇禎也是無奈。

  怎麼都他媽罵你呢。

  你就不能從自身找找原因嗎?

  但他也找到了史書上沒有記載能臣被趕回老家的原因,孫承宗和畢自言極為看不起魏忠賢。

  而且還擺在了明面上,哪怕魏忠賢表現出了足夠交好的找庖膊恍小�

  這一點是值得表揚的,但不提倡。

  “那朕就找個機會讓逡滦l打他十棍子。”

  這話讓魏忠賢再次喜笑顏開,就在他準備跪地謝恩的時候方正化大步而來。

  “啟稟陛下,查抄鹹安宮已經完成,共計搜出白銀九萬三千兩,珍寶字畫等物已經盤點完畢,摺合白銀十三萬七千兩。”

  “陳德潤家中抄出白銀六萬九千兩,房產三座店鋪四間,珍寶字畫等物摺合白銀若干。”

  聽到這話崇禎微微一哼:“我大明當真富庶無比,一個太監和一個奶孃家中就能抄出將近三十萬兩。”

  這話讓魏忠賢又是一哆嗦,無論陳德潤還是客氏都和他有著諸多關聯。

  “陛下,另發現陳德潤娶有九名妻妾,宮中和其結為對食的宮女多達三十六人。”

  這話讓崇禎又是一怒。

  老子身為帝王算上皇后才三個妃嬪,這狗日的太監竟然有四十多個姘頭。

  “逡滦l所有刑罰全在他身上過一遍,如果刑罰沒用完他就死了,朕把你砍了!”

  方正化的國字臉也是微微色變:“臣領旨。”

  方正化領旨而去,崇禎端起茶盞淡淡之音傳進魏忠賢的耳中。

  “你娶了幾房?”

  魏忠賢噗通一聲就跪地上了。

  “皇爺,老奴頗有幾分姿色,那客氏也正是看中了老奴這一點才要和老奴結為對食的,而且老奴乃為殘缺之人又一心侍奉皇爺,並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啊皇爺...”

  崇禎並沒有理會他的哭嚎,輕輕放下茶盞再次開口。

  “傳信曹變蛟到了張家口不急於動手,等待朕的命令,另外你去暗中調查一下京營的真實情況,退下吧。”

  但就在魏忠賢謝恩要退出涼亭之時,崇禎的淡淡之音再次響起。

  “朕身邊只有一個魏忠賢是不夠的。”

  魏忠賢聞言再次躬身:“老奴明白。”

  ....

  “你明白嗎?”

  魏府,魏忠賢對著身前的魏良卿輕聲問道。

  在見到魏良卿不解的模樣後再次開口:“事情總要有人去做,仗總要有人去打,這些都不是一個魏忠賢就能做得了的,所以皇爺需要更多人輔佐。”

  “人多了心思就多了,所以陛下需要一個讓這些人恨,還能在陛下在不想答應他們要求時,替陛下駁回他們請求的人。”

  說完指了指自己。

  “沒人比我更合適,此為制衡。”

  魏良卿皺眉:“可是叔父,陛下今日一口氣拿下兵部和一個內閣大臣,如此下去怕是叔父....”

  魏忠賢聞言呵呵一笑微微擺手。

  “愚昧之輩皆言陛下不懂帝王心術,但你仔細想想陛下今日所為可曾發現什麼?”

第31章他是聰明人,從來都是

  魏良卿略一思量後猛然抬頭。

  “陛下今日動的全是叔父麾下之人,一為掌控兵權二為向朝臣傳遞要對叔父動手的訊號...”

  魏忠賢笑著點點頭。

  “無論先帝還是如今的皇爺,最恨的都不是我們啊。”

  “真正要動的也不是我們。”

  說著抬頭看向房門之外的天穹:“就如皇爺所說,從來就沒有閹黨,所謂閹黨無非是帝王刻意打造出來的而已。”

  魏良卿:“如此說來陛下一定會對朝臣動手,但想對朝臣動手就一定會先動內閣,一旦朝堂整頓完畢那叔父你也就沒有存在....”

  魏忠賢收回視線看著魏良卿:“痴兒,你到現在還不懂嗎?”

  “我們是依附皇權而生,那內閣本就是皇爺的內閣。”

  說著俯身靠近魏良卿:“知道身為奴婢最大的恩寵是什麼嗎?”

  “是皇爺的信任,是皇爺覺得你還有用,我死不重要,但卻能讓你活下去這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嗎?”

  伸手拍了拍魏良卿的頭:“你在別人眼裡是垃圾是該死之人,但在我眼裡你卻是心頭肉。”

  “其實啊,皇爺已經很仁慈了,殺許顯純貶田爾耕再到崔呈秀和霍維華馮銓,全部都控制在了最小的範圍,但這救不了我,可卻能在一點點剪除世人口中閹黨成員之下,將你一點點摘乾淨。”

  “皇爺沒說,但我們當奴婢的不能不懂,我一定會死,無論是之前做下的那些事,還是將來朝堂穩固收攬民心我都必須死。”

  “但你能活著,這就是皇爺給我們的承諾啊。”

  魏良卿的臉色一變再變,痴痴的看著叔父涕淚橫流。

  叔父從來沒和他說過這些,而他自己也從未想過這些,叔父如今說出的這些是為他解惑。

  更是遺言。

  魏忠賢笑著再次拍了拍魏良卿的腦袋:“知道為何陛下沒有殺客氏還把她留在宮中嗎?”

  “有人會說那是為了維護先帝顏面,更是為我準備的死法。”

  “錯了,都錯了,那是皇爺在藉此告訴我,就算死也絕不會是揹負大奸大惡之名去死。”

  “還不懂?”

  “如果我是揹負大奸大惡的罪名去死,你還能活下來嗎?”

  “難道這樣的恩寵還不夠嗎?”

  這一刻的魏忠賢不是人人聞之色變的九千歲,而是一個滿眼寵溺的長輩。

  就如他所說,魏良卿在所有人眼裡都是無用垃圾,是該千刀萬剮的人間汙垢。

  但卻是他的子侄,他的心頭肉。

  “世人皆言恩寵,但真正懂得恩寵為何的人並不多。”

  “去吧,不用刻意讀書更不要去做領軍之將,就如現今這般過你的日子皇爺就會保你安穩,但要時刻記住自己的一切都是皇爺給的,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忠心皇爺就夠了。”

  魏良卿還要說什麼,魏忠賢卻擺擺手阻止了他。

  “皇爺給的夠多了,記住我的話,我們是依附皇爺存活之人。”

  魏良卿走後,魏忠賢伸手摸了摸自己那並不名貴,甚至並不華麗的床榻。

  這個床榻很不同,因為這個床榻並不是平整的,而是如拱橋一樣中間凸起。

  更不同的地方在於,這個床榻是天啟親手為他打造的。

  他一輩子習慣了弓腰駝背低頭走路,就導致落下了嚴重的腰疾,天啟告訴他,躺在朕為你打造的床榻上,你的腰能挺直些,也能睡得安穩些。

  而為了能讓他躺在床上腰能挺直,天啟還在床尾設定了一個欄杆。

  躺上去的時候腳勾住欄杆,就能讓腰骨貼平在拱橋狀的床板上。

  滿是褶皺的手掌仿似撫摸至寶般在床榻上撫過。

  “能得兩位皇爺恩寵視為心腹,老奴這輩子值了啊。”

  “真的值了。”

  他的臉上帶著笑意,不悽慘也沒有絕望,而是發自心底的欣慰和高興。

  能得兩位帝王信任重用還不夠嗎?

  夠了。

  真的足夠了。

  ......

  “他是聰明人,從來都是。”

  御書房裡,崇禎放下方正化送上來的密信後淡淡開口。

  黃立極那些人沒有見到魏忠賢,因為從皇宮離去後魏忠賢直接下令關閉大門不見客。

  所以崇禎確定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如果不明白,早朝結束後他就不是在那等著給自己送抄家的賬簿。

  如果不明白,他就不會從皇宮回去後關閉大門,不見黃立極那些人。

  他不見,黃立極那些人就會人心惶惶,為自保就會全力支援皇帝的所有決定。

  他閉門不見黃立極,就會讓東林黨更加的認為閹黨末日已到,會更加積極的跳出來。

  這就是自己的機會。

  有一個不再有小心思忠心耿耿的魏忠賢,再加上司禮監掌印王體乾和聽話的內閣。

  大明會一步一步的走向正軌,而真正的牛人們也即將在良性的政治生態中一一歸位。

  儘管他知道現在陝西已經出現災情,儘管他更知道兩年後災情將徹底爆發,皇太極也會繞道蒙古進逼北京。

  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整頓京營和二十一衛,用最快的速度肅清朝堂。

  只有真正掌控京城,才能讓政令暢通無阻到達大明的所有角落。

  京營和二十一衛原本是大明帝王最堅實的盾牌,可如今卻早已失控成了禍患。

  只有徹底掌控朝堂,才能讓這本應最強戰力發揮出真正的作用,也才能開始真正迎接後面接連爆發的天災。

  水利最關重要。

  到了崇禎後期西北數年大旱,而南方卻接連爆發洪災。

  最讓人絕望的是大水過後又變成大旱,如果提前修築大型水庫湖泊,洪澇洩洪蓄水,大旱開閘放水南方之災便能緩解大半。

  西北本就乾旱尤其陝北黃土高原,如果在西北興修水利提前蓄水,雖解決不了整體旱災帶來的衝擊。

  但能確保地勢平坦低窪之地的糧食不至於絕產。

  想到這他提筆在紙上寫下:陝北之民全部內遷。

  大旱之下陝北根本活不了人,而且北邊韃靼時常前來劫掠,既然如此朕就把陝北之民全部內遷。

  將那全是黃土一滴水都沒有的陝北,當成韃靼的屠宰場好了。

  就在他寫下這句話之時,王承恩快步而入。

  “稟皇爺,孫承宗孫閣老已到宮門之外!”

第32章滿門忠烈,孫承宗

  崇禎終於等來了孫承宗,也終於見到了這位明末的守護神。

  儘管已是六十四歲的年紀,但孫承宗依然腰桿挺直龍行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