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8章

作者:倫東

  看著這兩個人,崇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霍維華是個靠魏忠賢上位的垃圾,王之臣沒有投靠魏忠賢也不是東林黨人。

  為人很踏實,但也就只有踏實是唯一的優點。

  這樣的人佔據兵部侍郎的位置,大明軍隊的戰鬥力能好才怪了。

  “回答朕,五城兵馬司糜爛至此,你二人有否參與其中?”

  王之臣聞言跪地:“回陛下,臣主管軍務呈報協調糧草,武選職方非臣所涉。”

  霍維華緊隨其後:“稟陛下,臣所觸皆為往來公文,乃為右侍郎位微言輕。”

  這話讓崇禎眼內閃過一抹冷意。

  一個說自己管糧草鞋墊的,一個說自己就是副手只聽命於人。

  這是把所有罪責全部推到了崔呈秀的身上,把自己摘的一乾二淨。

  就在霍維華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王體乾再次開口。

  “陛下,若和五城兵馬司沆瀣一氣定有書信往來,只要派人前去此二人府邸搜查一番便可知曉。”

  說完,歸列。

  他的任務完成了,昨晚他收到陛下書信讓他乾的就是這個活。

  按禮制,司禮監掌印太監是沒資格上早朝的,更沒資格以臣自稱。

  但今日乃新帝首次臨朝,況且經過泰昌和天啟之後,太監參加早朝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那魏忠賢還他媽能主持早朝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又是一愣。

  還來?

  剛剛要搜查內閣,如今又要搜查兵部左右侍郎府邸,這是不合規矩的。

  但問題是,這事和許顯純攪合到了一塊,那貨是純粹的閹黨核心,更是殘害楊漣左光斗等人的罪魁禍首,民憤極大。

  這個時候出來阻止說不合規矩,說不能隨意搜查朝臣府邸,怎麼地,是你和五城兵馬司聯合貪贓還是你和許顯純是一夥的?

  再說,那五城兵馬司就是魏忠賢手裡的一把刀,正是掌控了五城兵馬司才讓朝臣過的如此悽慘。

  如今陛下要動五城兵馬司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可未等崇禎開口,霍維華叩拜:“稟陛下,臣雖不知五城兵馬司和許顯純勾結之事,但身為兵部右侍郎亦有失察之責,懇請陛下允臣辭官歸鄉!”

  霍維華算是看出來了,這官是保不住了。

  新帝首次臨朝魏廠公竟然不在,而前有崔呈秀現在又到了五城兵馬司,陛下就是衝著兵部來的。

  他可不是王之臣那等不貪之人,他不怕逡滦l去他家搜查什麼書信,但家裡貪來的銀子一定會被搜出來的。

  與其到時候來個貪贓枉法抄家砍頭,不如光棍點直接辭官得了。

  更重要的是他看明白了一件事,陛下並沒有把事情引到魏廠公身上的意思。

  只要魏廠公還在,自己就有再次起復的那一天。

  可他這一辭官就把王之臣架在那了,右侍郎都有失察之責那他這左侍郎呢?

  那是逡滦l啊。

  沒證據都能給你造出證據的逡滦l,想到這他也躬身開口。

  “臣,亦有失察之責,請奏陛下辭官歸鄉!”

  崇禎大手一揮:“允!”

  至此,兵部尚書和左右侍郎全部辭官,而兵部有資格上朝的只剩下一個兵科給事中許譽卿。

  “太祖設六科給事中便是行監督鞭策之能,你是否也要告訴朕你一概不知?”

  這個許譽卿是典型的東林黨,而且還是最該死的那一批。

  許譽卿連忙出列:“稟陛下,臣知曉一些但...”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崇禎打斷了:“知情不報,罪同偈祝孟拢 �

  沒了,有資格能上朝會的兵部一個人都沒了。

  沒人求情也沒人敢求情。

  尤其那許譽卿,他說不知道就是瀆職廢物,說知道就是知情不報。

  怎麼替他求情?

  怎麼著,替他求情是因為你讓他知情不報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你他媽才是偈装 �

  “朕前幾日翻看兵部奏章時,還曾稱讚崔呈秀有孫承宗之能,可沒想到他把朕的兵部管成了一個爛攤子。”

  說完看向黃立極。

  “黃卿,你為內閣首輔,這兵部乃國之重器不可一日無首,可有薦舉為兵部尚書之人?”

  黃立極聞言出列,心中苦澀。

  陛下,您都點題了,臣這沒有也得有啊。

第28章既然你沒有,那朕便舉薦一人

  “稟陛下,臣舉薦前兵部尚書,經略薊遼的孫承宗擔任兵部尚書一職。”

  黃立極說完,內閣其餘人等均出列表示附議贊同。

  能不附議嘛,皇帝都近乎挑明瞭孫承宗擔任兵部尚書,和搜查內閣之間你們選一個。

  這還用選嗎,或者說有的選嗎?

  而最興奮的當屬錢謙益等一眾東林黨,孫承宗本就是東林一員,被迫辭官也是受閹黨所害。

  如今若是歸朝東林的實力瞬間暴漲。

  隨後大明朝堂,出現了數十年從未出現過政見統一的一幕。

  黃立極等人開口,閹黨附議。

  東林黨派隨後也紛紛表示附議。

  還未進入京城的孫承宗,已經被確定為新任兵部尚書。

  接下來便是兵部侍郎,吏部尚書房壯麗出列。

  “稟陛下,兵部左侍郎之位臣舉薦原遼東巡撫袁崇煥。”

  說完抬頭。

  “此人擅兵懂伐,遼東大捷便可見其領兵之能,若是將其召回輔佐孫承宗,兵部之事大有可為。”

  這位房壯麗的為人處理政務的能力都是合格的,屬於中立派。

  哪怕東林黨和魏忠賢斗的最狠的時候依然保持中立。

  但他的中立並未貫徹始終,在魏忠賢被剷除後他和宣黨以及昆黨結盟對抗東林黨。

  究其原因,還是魏忠賢死後東林黨變質不停攻訐朝臣自保的舉動。

  就在房壯麗音落之時,一人隨即出列。

  “稟陛下,對房尚書推薦之人臣不敢苟同。”

  說話之人乃是內閣成員之一,馮銓。

  此人攀附魏忠賢從而得到重用進入內閣,後來投降滿清受到多爾袞重用,官拜禮部尚書。

  而他被滿清所看重,是因為他制定了一套完整統治漢民的手段,包括焚燬書籍和篡改禮制等等。

  滿清殘酷鎮壓奴馭漢人,他居功至偉。

  “袁崇煥雖有統兵之能,但其人自傲無聖,辭官歸鄉乃為自覺不公所致,此等目無尊上不懂皇恩之徒若輕易起復,定會導致其更加的驕橫無禮。”

  “望陛下三思。”

  這話說的沒問題,袁崇煥之所以辭官就是因為感覺封賞的少了,所以置氣之下辭官走了。

  居功自傲是成立的,更因為他覺得朝廷離不開他。

  但問題是說這話的人有問題。

  若是這話孫承宗說崇禎會很認同,但這話從馮銓嘴裡說出來崇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袁崇煥創造了寧宕蠼荩勺钺釁s只是賞了三十兩銀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馮銓。

  他不想讓袁崇煥掌兵,因為現在掌控遼東軍務的高第是他的親信好友。

  “馮銓,朕若沒記錯,兵部呈文都是由你票改的,那崔呈秀到底有沒有將擴修驛站之事呈奏你最清楚吧?”

  噯?

  馮銓聞言頓時一愣,不是,這事不是過去了嘛。

  那倆死諫的實現了諾言,崔呈秀為這事已經主動請辭了,而且連帶把兵部左右侍郎全部強迫致仕。

  現在不是在說兵部新任侍郎嗎,怎麼又回去了呢?

  “朕在問你,崔呈秀到底有沒有呈奏內閣?”

  馮銓頓時後悔了,要是早知道這個愣頭青一樣的皇帝腦回路這麼清奇他絕不站出來。

  按照慣例,初臨朝的帝王做到這等地步已是大勝,隨後要做的是安撫,把拿掉的人換成自己心儀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這位新帝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正在這研究新任兵部侍郎人選的時候,竟然又想起來崔呈秀的奏呈了。

  “臣...”

  他沒法回答,說知道皇帝下令搜查詢不到問題就大了。

  說不知道,兵部的事全是他在處理,這瀆職的罪名也絕對小不了。

  “臣...不記得了。”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乾脆耍賴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你總不能治我的罪吧,內閣一天那麼多事忘個一件兩件的也情有可原。

  “既然忘了那就去把丟掉的記憶撿回來,這兵部右侍郎就由你來擔任!”

  崇禎說完冷冷的看了馮銓一眼,想殺一個內閣大臣沒那麼容易,但也絕不能讓他好過了。

  有孫承宗那種猛人做他的頂頭上司,他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

  但這還不夠,光一個孫承宗還不能讓他感受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所以崇禎還會給他安排另外一個更猛的頂頭上司。

  “馮銓擔任兵部右侍郎,內閣出現的空缺就由孫承宗頂上吧。”

  “另翰林院編修黃道周博學知兵,這兵部左侍郎的位子由他擔任諸卿以為如何?”

  話音一落,錢謙益當即出列:“陛下聖明!”

  隨後是禮部給事中瞿式耜:“陛下聖明!”

  禮部右侍郎溫體仁:“陛下聖明!”(明朝的各部侍郎有很多人)

  少詹事周延儒:“陛下聖明!”

  這些人現在還不出名,但周延儒後來成了首輔,而溫體仁更是在崇禎年間做了八年的內閣首輔。

  後來朝堂陷無休止的黨爭,就是這些人所主導的。

  至於馮銓從內閣大臣降職成為兵部右侍郎,儘管這很不符合程式但沒人提出異議,就連馮銓自己都不敢。

  因為你敢提,皇帝就敢讓人去搜查內閣。

  一旦查出來根本沒有崔呈秀的奏呈,馮銓就是欺君之罪,其他內閣的人也跑不了。

  就連那辭官滾蛋的崔呈秀都得被拎回來,到時候想讓馮銓死的就是皇帝一個了。

  而是所有人。

  但他的未來也被確定了,必悽慘無比。

  上有最惡閹黨的孫承宗,側有剛正不阿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的黃道周,這個馮銓會很慘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