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倫東
那蜂窩煤加精美爐具可比燒牛糞要享受多了,這大冬天的坐在漠北帳篷裡燒著蜂窩煤吃著水果罐頭。
滋啦一口酒,再來一份滋滋響的砂鍋鮑魚紅燒肉,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但這些東西都不在雙方簽訂的互市物資清單裡,畢自嚴不賣自然也就談不下來。
就在蒙古使團里老東西準備玩心眼,小貴族們樂不思蜀的時候,毛文龍給崇禎送來的第一批禮物到了。
四百六十八名建奴女子,年紀全部都在十四到十八歲之間未經人事的少女。
接手這些女子的是楊嗣昌,隨後皇宮裡傳出陛下要選建奴女子填充後宮的訊息。
這一下讓這些建奴女子的身價倍升,但遺憾的是,這些女子並沒有被陛下選中之人。
隨後一部分相貌上佳者被調入教坊司,其餘人等安排進了大明第一服造局。
教坊司是為宮廷、祭祀、朝會等提供鼓樂戲曲的培養機構,但後面逐漸演變成了有官方背景的青樓。
這樣的地方可不是誰都能來的,有錢還得有相對應的身份才能來消費。
而明刊一出手,這些建奴女子瞬間成為被追捧的物件。
初夜的金額達到了一千兩以上。
而也不知道楊嗣昌用了什麼手段,那些原本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建奴女子和他聊過之後。
個個興高采烈的迎接新生活,而崇禎得到的訊息是楊嗣昌的方法就倆字。
抽成。
三年後還你自由身,可選擇留在大明買房置業,也可選擇帶著掙來的血汗錢迴歸建奴。
教坊司生意的火爆,讓原本沒把抓建奴女子進行交易當一回事的蒙古人眼睛一亮。
因為楊嗣昌神秘兮兮的告訴他們,未來整個大明所有地界都會建立教坊司分署。
缺口很大的,而且蒙古女子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有些事只要開個頭就可以了,有些人你根本不用教他怎麼做,只要讓他看到有利可圖,他自己就會咦髌饋怼�
比如那些養尊處優,根本沒把自己族群裡百姓當成人的貴族小王爺們。
大明很好,很繁華也很享受,但享受就得要銀子。
他們沒有,但現在看到了搞銀子的好方法。
立馬給我傳訊息回去,去抓建奴女子的同時,挑一些部落內年輕貌美的女子送來明朝京城。
楊嗣昌坐在椅子上微微搖頭:“這所謂的貴族啊,全都是一個德行。”
“陛下覆滅大明勳貴是對的,這些東西有百害而無一利。”
他說完看向站在一旁的錢謙益。
“哎呀,錢大人你瘦了,是最近沒吃好嗎?”
錢謙益眼圈都是黑的,被罰了十九個月的俸祿,現在一家老小靠的都是賣了祖田勉強度日。
而且一天到晚被楊嗣昌支使的腳不沾地,這要是不瘦才怪了。
“這為官啊瘦點好,這樣能拎得清自己的斤兩,不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再問。
“聽聞錢大人和南直隸的蔡思充關係甚篤?”
“那你猜,他拎得清自己的斤兩嗎?”
....
應天府的氣氛很詭譎。
陛下裁撤南直隸的旨意已經下達,可整個應天府卻好像並沒有要動起來的意思。
但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南直隸的暗潮湧動。
崇禎元年,二月二十六,晴。
大批讀書人毫無徵兆的便是走上了街頭,他們義憤填膺的指責城外六合山剿匪的盧象昇。
隨後開始抨擊朝臣,首輔孫承宗、內閣劉鴻訓、韓爌、左都御史李邦華和甚至還未進過京城的袁可立全部在列。
他們大罵奸臣誤國。
誤導陛下裁撤南直隸違背祖訓,同時翻出遼東戰場的失利以及種種罪狀。
在他們口中,這些被崇禎啟用的重臣全部都是誤國的奸佞。
而隨著這些人的的怒斥,矛頭隱隱對準了登基不足一年的崇禎。
被覆滅的勳貴、被裁撤發往遼東戰場的藩王在他們嘴裡,全部成了大明最可愛的人,成了大明的定海神針。
讀書人的蠱惑能力是恐怖的,隨著他們走上街頭響應之人也是越來越多。
最後帶著大批百姓將南直隸府衙圍了,要求南直隸的官員上疏皇帝嚴懲奸佞,取消裁撤南直隸的錯誤決定併為勳貴及藩王平反。
事情鬧得太大了。
第一個出面安穩的便是刑部尚書蔡思充。
苦口婆心的勸說安慰非但沒有讓事件平息,反倒讓人群更加的躁動。
“哎呀,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本官定會聯合諸位大人把民願上奏陛下,還請諸位各自暫且歸家啊。”
“不行,今日必須要先拿下祝以豳這等無能貪官,將其和我等訴求一同送進京城....”
看著已經無法收拾的局面,蔡思充的眼底閃過一抹得色。
南直隸的官員以戶部尚書周希聖為首,但他從來就不服這個周希聖。
此時周希聖被禁足,那就讓大人看看我的本事如何。
非但要撕扯皇帝的精力,更能借此一舉幹掉祝豳。
如此一來...
可就在此時,羽林前衛指揮使手持大弓率兵突然出現。
“蔡思充慫恿讀書人百姓暴亂,鎮壓!”
第199章你這個廢物!
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然而不等蔡思充反應過來,一支鐵箭射穿了他的喉嚨。
仰面倒地,眼底的那抹得色還未消失。
羽林前衛指揮使放下大弓,看著看著眼前聚集的大批人群嘴角出現一絲陰冷笑意。
就算祝以豳將汪廷訥押入大牢又如何。
只要以暴亂之名屠了這些讀書人和大批百姓,應天府就一定會大亂。
到時奏報皇帝,皇帝為了控制暴亂就只能下令鎮壓,裁撤南直隸的事想都別想,而且如此大規模暴亂那祝以豳毫無作為。
不用他們動手,皇帝就會斬了他的腦袋。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野心,羽林前衛掌兵但重要性遠遠不及那些文官。
如今周希聖盃禁足,蔡思充被自己一箭射殺,餘懋衡廢物一個,那在大人心裡自己就是排名第一位的存在。
將來取了天下那自己....
然而就在他一箭射殺蔡思充,剛要下令屠殺所有鬧事之人的時候。
“公然帶兵進城射殺朝堂命官,你是要造反嗎?”
一聲大喝,應天府尹祝以豳大步而來。
烏龍了,天衣無縫的事出現了大烏龍。
如果祝以豳來的再遲那麼一點,只要開始殺人誰阻攔不了。
但祝以豳來了,隨後南直隸禮部尚書韓日纘來了,兵部尚書王在晉也來了。
最後東廠魏小賢也是抱著膀子出現了。
烏龍的問題在於,蔡思充一直在勸慰安撫並沒有參與暴亂。
如果人都死了還好說,至少是個死無對證,但現在除了蔡思充被自己一箭幹掉其他人都沒死。
沒死的人都是蔡思充找來的,人家那雙簧唱的挺好,結果他來一箭幹掉蔡思充還要把所有人都幹掉。
這就導致那些暴亂之人又恨又怕,他們不喜歡甚至敵視祝以豳,但現在的祝以豳卻是他們的救命稻草。
所以在祝以豳話音落下之後,那些之前還要求將祝以豳拿下,連同反對裁撤旨意的奏疏一起押往北京之人,瞬間反口支援祝以豳。
這個羽林前衛的指揮使就是要造反,公然帶兵進城射殺蔡大人。
我們全部可以作證。
羽林前衛的指揮使臉色極其難看,他不明白大人天衣無縫的計衷觞N就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且現在他已經沒了退路,認罪必死。
所以只剩下一個選擇,將在場之人全部斬殺然後栽贓密衷旆催有翻盤的機會。
但就在他準備破釜沉舟之時,魏小賢抱著膀子晃晃蕩蕩的走出來看著那些羽林前衛的兵卒。
“你們是朝廷的戰兵,無陛下旨意進城視為造反。”
“造反的下場不用我來提醒你們吧,一座應天府再加你們這些人,能擋得住朝廷的平叛大軍嗎?”
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在距離羽林前衛指揮使馬匹不足一丈的距離站定。
“城破,爾等極其家人全部處死,雞犬不留!”
羽林前衛指揮使聞言唰的一聲抽出長刀。
“休要聽此人妖言惑眾,此刻乃是他們為我等設下的陷阱,就算跪地求饒也難逃一死。”
“全軍聽令,斬殺在場所有之人還能有條活路,到時造反的就是他...”
一道殘影陡然掠起,隨即一道寒芒閃過。
魏小賢身影退回原地,手裡多了一把彎月形狀的小刀。
羽林前衛的指揮使依舊端坐在馬背上,手裡的長刀也依舊指著府衙前的眾人。
三息,那指揮使的脖頸出現了一道紅線,隨後紅線快速擴大噗的一聲鮮血噴濺而出。
人從馬背上掉落而下,一隻腳還掛在馬鐙之上。
“首惡已除,爾等被其矇蔽也當小懲,放下武器接受盤查!”
魏小賢說完轉身,對著祝以豳微微一笑後轉身而去。
一丈的距離,一擊必殺對他來說太簡單了。
而指揮使被殺,那些本就因魏小賢的話而猶豫不決的兵卒,瞬間便是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聲勢浩大的叛亂,最後僅僅以死掉兩人而收場。
第一個,乃南直隸刑部尚書蔡思充被欲要造反的羽林前衛指揮使所殺。
第二個,叛軍首領被當場擊殺,叛亂平息。
羽林前衛跪地投降,那些之前叫囂又要廢了孫承宗等重臣,又要逼迫皇帝撤銷旨意的垃圾們。
早就沒了繼續逼宮的勇氣。
能撿回一條命已是上天的眷顧,客客氣氣的對著祝以豳等人施禮後匆匆散去。
經歷了這樣的事,他們以後還敢上街暴亂嗎?
莫說蔡思充已經死了,就算沒死他們也不敢再響應走上街頭了。
所以有些事啊,就得從根上治。
祝以豳和韓日纘當時密值淖钺嵋痪湓捠鞘颤N?
你出一題我解一題,先打羽林前衛。
因為他們一起去找了魏小賢,這個陛下老早就派進了南直隸的東廠掌刑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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