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118章

作者:倫東

  該說不說啊,這曹家人的基因是真的不錯,這曹明漪身材高挑一身白色衣裙。

  她的美是極有攻擊性的那種。

  一眼看過去就會讓人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尤其身上的那股幹練更是讓人心生遐想。

  但這並不包括崇禎,這是曹文詔的女兒,人家爹正在外邊幫你鎮守邊關。

  你轉頭把人家閨女給睡了,這他媽啥麼人性啊?

  再者,崇禎清楚的記得明堂裡的人看曹明漪時,那種發自心底的懼怕。

  彪悍的小烈馬,不騎不騎。

  堅決不騎,這玩意一不小心就容易硌到蛋。

  曹明漪來到了東暖閣,崇禎為了儘快讓她明白這衛生巾幹嘛用的,又要如何推廣特意寫了一篇說明書。

  然而曹明漪拿著衛生巾,水汪汪的大眼睛臉頰帶紅的問向崇禎。

  “這是墊那裡的?”

  這話讓崇禎極為無奈,我不都寫了嘛。

  “可是用這個墊在那裡,褌褲寬大會掉落的。”

  隨後她說了讓崇禎雙目圓瞪的三個字。

  夾不住。

  崇禎看著眼前漂亮到不像話,氣質幹練又清冷的曹明漪心裡也是冒出一句話。

  這丫頭是真敢摟啊。

  “所以想讓大明婦人接受這個,首先要改變褌褲的裁剪。”

  隨後,在崇禎瞪著大眼珠之下,曹明漪拿過紙筆畫下了如今大明褌褲的樣式。

  有三角的,也有平角褲的樣式,但款式很是寬鬆。

  甚至有的只是兩根帶子配一小塊布。

  這讓崇禎大呼天老爺,這丁字的小褲大明就有了嗎?

  “要緊些,材質要用棉布會更好些。”

  鼻腔中聞著曹明漪淡淡的體香,視線看著她筆下的各種褌褲造型。

  崇禎感覺自己有些不太淡定了。

  而透過曹明漪的話,崇禎突然覺得或許想要改變大明的服飾,從婦人內衣開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能推廣衛生巾的同時,再推出新的內衣款式也是拉動經濟的一種方式。

  隨即他接過筆,把自己記憶裡後世的內衣的樣式畫了出來。

  天地良心啊。

  他畫這些的時候心如止水,一切都是大明百姓福祉著想。

  但在畫完最後一筆,他看見的是一個抿嘴臉頰通紅的曹明漪。

  輕咳一聲之後,崇禎將紙張遞給曹明漪。

  “朕準備成立大明第一服造局,你為領事,領朝廷俸祿推廣衛生巾和內衣款式,此舉既能讓那些遼東遺民有了生計,也能讓我大明婦人不再受病痛折磨。”

  曹明漪聞言緩緩跪倒:“民女曹明漪接旨。”

  崇禎擺擺手。

  “這服造局領事雖只有七品,但可直接向朕奏報,銀子朕會從內帑撥付,場地庫房等朕會命工部配合於你。”

  “所以要稱臣而非民女。”

  說完看向曹明漪。

  “她們太苦,替朕善待她們,另外告訴她們,以後大明第一服造局將會搬遷至遼東。”

  “那是她們的家也是我大明國土,朕必復遼東!”

  這番霸氣十足的話,讓曹明漪的雙眼裡充滿了崇拜。

  而在施禮離去時,她低頭小小聲。

  “第一件樣品做出來時明漪會穿在身,若陛下想看可隨時傳召明漪。”

  曹明漪走了,而崇禎對著一臉複雜之色看著自己的王承恩一指。

  “滾出去!”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狗東西心裡在琢磨什麼。

  天天晚上捧著個冊子撅著屁股:“皇爺,該就寢了。”

  一天天一日三餐這點事,這狗東西比自己還他媽上心呢。

  你眉毛底下那倆窟窿是尿尿的嗎?

  你沒見你家皇爺我現在眼眶子都發青了嗎?

  歇一歇,過猶不及懂不懂,自動擋就不費油了嗎?

  崇禎問宋應星,有沒有可能把烹製好的肉食裝進鐵製密封的罐子或者盒子裡。

  作為軍隊單兵口糧的一種是否可行。

  如果能研製出這種後世的罐頭,那崇禎就準備在廣東和福建開辦海魚或者海貨的加工廠。

  宋應星聽完搖頭說太難。

  那種罐子和鐵盒倒是能打造,可造價太高且密封性達不到陛下的要求。

  需要反覆試驗才行。

  但可以製作水果罐頭,以陶製罈子將熬煮好的水果裝好用泥密封。

  保質期足以支撐數月之久,就算從兩廣和瓊州製作叩竭|東亦是可行。

  這話讓崇禎眼睛一亮。

  亮的不止水果罐頭,而是這傢伙研究出了更高效蔗糖的榨取方法。

  亮完之後崇禎讓他將這些撰寫成冊遞交內閣。

  而且嚴令這衛生巾的樣品必須由他來製作。

  不是非他不可,而是這狗日的說話大喘氣。

  他所有想稟報的東西全部寫進奏章,而崇禎又是個不太喜歡看奏章的皇帝。

  他以為寫了就不用再說。

  而崇禎認為你能說的朕為什麼還要看,所以這衛生巾樣品必須你來做。

  朕解決不了問題,還他媽解決不了你!

  就在崇禎開始著手打造民生經濟的時候,南直隸的氣氛變得異常壓抑。

  首當其衝的,就是武之望。

  因為應天府來了一個人,他叫魏小賢。

  東廠掌刑千戶。

第181章萬花樓

  應天,作為大明陪都也是大明開國之時的國都。

  論城池的精緻和繁華程度,甚至還要超過北京城。

  身在南方內陸遠離前線,又處經濟最為發達富裕的江南中心,這裡的人過的遠比京城之人更加滋潤。

  而這或許也是永樂大帝最被人詬病的一點,一國兩個朝廷,南京的行政構架和北京一模一樣。

  六部俱全且尚書侍郎皆有,統轄之地更是涵蓋了江蘇、安徽以及上海等龐大且富庶的地域。

  稅收、司法等事務也有著絕對自治的權力,除了名義上被北京轄制沒有皇帝之外。

  北京有的官這裡全都有。

  崇禎在登基之初就仔細的看過南直隸的官員名冊。

  南京吏部尚書餘懋衡,和東林黨的關係極為密切因此被老魏打壓,到了南京後 稱病不再理政。

  南京禮部尚書韓日纘(zuan三聲)這是一箇中立之人,不推崇東林黨也未依附魏忠賢,為官以清廉著稱。

  南京兵部尚書王在晉,這是一個有忠於國家之心卻沒有守土之能的將領,忠心可嘉但能力實在不好評價。

  南京刑部尚書蔡思充,為人謹慎,實則和稀泥的老好人一個。

  南京工部尚書張鶴鳴,這是老魏安插在南京的嫡系心腹。

  南京戶部尚書周希聖,東林黨人。

  這個人逡滦l對他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忠奸難辨。

  看到這四個字評語的時候崇禎笑了,為官者要麼有能要麼無能,要麼貪要清廉。

  當一個官員被評價忠奸難辨的時候,就足以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而這樣的貨色,居然高居南京戶部尚書的位子。

  應天府尹祝以豳(bin),都察院對他的評價是循吏,就是務實辦實事的官。

  而逡滦l的評價則是平庸,循規蹈矩看不出違法亂紀但也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東廠對他的評價則是,內秀。

  這個人是有大才的,但苦於在南直隸處處受制無法施展,遂韜光養晦。

  雖然三個監察部門對祝以豳的評價不統一,但崇禎卻知道這個人是絕對有能力的,也絕對可用。

  武之望則是南京吏部左侍郎,吏部右侍郎叫錢龍錫,領南京翰林院。

  魏小賢本以為從張家口歸來,一舉覆滅八大晉商能獲得陛下青睞重用。

  結果在宮門前遇到了虎小妞,本想借用小妞來幹掉施東學來扳倒施鳳來立下大功。

  可沒想到這等心思被陛下一眼識破,隨即將他派到了應天查處武之望。

  這傢伙很邪性,辦事的手段很邪,用的武器很邪,就連身上都帶著一股邪氣。

  他帶人進了南京城後,沒有去找張鶴鳴這位廠公的人,也沒去府衙甚至什麼都沒幹。

  他就在南京城的一處小院子裡住了下來,每日跑到街上閒逛找人聊天。

  他在南京城過了個年,感受了一下南京城和京城過年氛圍的不同,更是詳細記錄了過年期間。

  南直隸的官員相互孝敬的全部過程,誰送了多少送給誰多少銀子,誰家過年時門口送禮的人最多這些全部記錄在案。

  有的人查案為的是證據,有的人查案要的突破口。

  而魏小賢知道陛下要的絕不是一個武之望,也不是某個南京城裡貪腐的官員。

  陛下要換一批,那他要做的就是一個不落的讓這些人全有必死的理由。

  他和姐姐魏大花是一對孤兒,八歲那年姐弟兩個逃荒走到了京城之外。

  姐姐去外面乞討,而他生病躺在破廟裡等著姐姐回來。

  世道崩壞的最直接體現,就是野狗餓的開始吃人。

  八歲重病的魏小賢被兩條野狗盯上了。

  在被兩條野狗瘋狂撕咬的時候,魏小賢一口咬住一條野狗的脖子瘋狂喝血,彷彿根本感受不到另外一條野狗瘋狂撕咬帶來的疼痛。

  就在他生生喝光一條野狗全身血液,轉頭看向那還在撕咬他腿部的野狗時,他的姐姐回來了。

  端著一個破碗,碗裡裝著一點餿飯的大花啪的一聲敲碎手裡的破碗。

  乾淨利落的,用半個破碗割斷了那條野狗的脖子。

  而到這一刻他們才發現,有個身穿華服的老者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那老者告訴他們,我叫魏忠賢。

  跟著我你們可能還會死,但絕不是餓死,你們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