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有糧,還是仇敵,必須搶。
不搶孔融還搶誰?
管亥雙手輕輕揚起起,下面很快安靜下來,管亥道:“告訴所有兄弟們,準備傢伙好出山,殺到北海去!”
“渠帥萬歲,殺到北海去!”
“活捉孔融,搶光官糧!”
…………
徐州琅邪郡!
曹嵩處!
“呂先生,這樣真的可行嗎?”
事到臨頭,曹嵩有些害怕了。
當初曹操在陳留起兵,他就是害怕曹操失敗,禍及曹家。
所以帶著少子曹德前來徐州庇禍。
現在聽到陶謙會派兵馬追殺自己,嚇得曹嵩肝膽都要破裂了。
都說人越老,膽子越小,也越怕死。
用在曹嵩身上,在合適不過了。
“曹公放心,這一切主公都早有安排。”呂虔安撫曹嵩道:
“在徐州地界,陶謙是不敢動手的,所以出了琅邪郡之後,我們會掩護曹公獨自離開,之後只讓德公子露面即可。”
“護衛曹公的乃是鄄城內的猛將許褚將軍,許褚將軍有萬夫不敵之勇,別說徐州,放眼天下,也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話曹嵩臉然這才稍微好轉一些,不過還是有一些憂慮道:“我有許褚猛將護衛,那曹德呢?”
曹德是曹嵩的少子,所謂老么,向來都極受父母寵愛。
呂虔回道:“曹公放心,主公安排了與許褚將軍同樣勇猛的武將,徐州境內無人知曉他,更無人可擋他一合。”
“如此,那便麻煩呂先生跟各位將士們了!”曹嵩雖然怕死,不過長年侵染官場,人情事故做得那叫一個順溜,不管是世家還是寒門,他都傾力結交,是也風評還不錯。
就拿現在來說,曹嵩立即名人將手中不多的錢財賞了一小半給呂虔。
剩下的他準備賞給許褚等將。
呂虔本想推辭,不過在曹嵩再三勸賞之下,最後還是默默的收下了。
恩賞下人,這一點曹操在曹嵩身上可是學了不少。
很快曹嵩的隊伍便啟程了,家丁便有一百多人,牛馬幾十頭,坐人的馬車便有六輛,拉貨的幾十輛。
每一輛貨車上都擺滿了大箱子,箱子極為沉重,出城之後在泥土的官道上留下深深的車轍。
有心之人見之,無不嘖舌,露出一抹羨慕嫉妒恨,還有貪婪。
“真他孃的有錢,看看這車轍,就是陶公都未必有此等雄厚財力!”
“誰說不是呢,曹嵩他爹可是宦官,這些狗閹貨,哪一個不是搜刮了民脂民膏,據有無數奇珍異寶。”
“莫說這麼多,悄悄跟上,莫暴露了,這一次活該兄弟們發財!”
張闓訓斥一聲,然後催著戰馬朝著另一條小路而行。
大道容易暴露,尤其是騎兵,十里外都能聽到戰馬的動靜。
所以必須做好隱匿之事。
否則羊沒吃到,惹出一身騷,陶謙那狠辣的小老頭可不會放過自己。
數日後。
張闓等人在泰山郡邊界等候。
跟著陶謙的幾騎探馬回報:“老大,曹嵩的車隊來了,估計晚上會在十里外的樹林裡宿營。”
張闓問道:“曹嵩可有離開過車隊,中途有什麼異樣沒有?”
報信的人回道:“老大放心,曹嵩就在車隊之中,前天還露了個面,他那個兒子曹德天天都去向他請安問好。”
“車隊的箱子都沒有卸過馬車,一直捆綁得很結實,跑不了的。”
張闓這才滿意的說道:“遲則生變,這裡已經是兩州交界之地,出了事便推給泰山方面,最不濟也是泰山訇鞍缘热饲模 �
一眾人一個個臉露狂喜。
終於要開劫了,這幾一都憋壞了。
其中一個人貪婪的說道:“老大,我們真的要將這大好的財寶都送去郯城給陶謙那老頭!”
張闓神色一凜,眼露殺氣。
這人忙又道:“老大,我們為陶謙賣命這麼久了,他可曾重用重賞過我們?”
“我們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卻什麼都得不到,豈不是很吃虧!”
“況且我觀陶謙那老頭也沒有幾年可活了,我們將前途與生家性命繫於其身上,是不是有一些不妥!”
張闓身上的殺氣瞬間消失了大半。
眸子變得深遂,臉色也複雜起來。
“繼續說!”張闓沉聲吐道。
顯然他已經被說服了。
這個手下又道:“有了這些財寶,我們不管是自立招兵買馬,還是去投其它人,皆是上上之選吶!”
對呀,老子有了這麼一大筆財富,在多少兵馬沒有。
即使是拿出一半來,去投袁紹或是袁術,不是都能獲得高官厚祿。
“哈哈哈,說得真對。”張闓兇相閉露起來:“跟著陶謙幹,不如我們哥幾個自己單幹,殺了陶謙,然後悄悄的咦哓攲殻屘罩t那老頭自己慢慢等去吧!”
其它人皆狂笑起來。
笑得很狂悖。
“搶他孃的,拿了財寶,我們就走!”
很快曹嵩的車隊停下來。
進行生火吃食休息。
天黑之後,幾團篝火,四周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有情況!”
“所有人準備,敵人要來了!”
原本懶洋洋的家丁們,瞬間眼中都閃過一絲精芒,身體不自然的散發出殺氣。
一個個熟練的摸出藏起來的鋼刀、連弩等各種武器。
“殺……”
黑夜中,張闓帶著八百騎兵,從四個方向衝殺上來。
大地開始震動,林中的樹木開始簌簌的抖落樹葉擺動著樹梢。
“殺呀,殺光他們,男女皆一個不留!”張闓惡狠狠的下令道。
想要做得穩,做得隱蔽,必須殺人滅口,否則一但暴露,曹操非天崖海角的追殺自己。
到那時恐怕袁紹與袁術都保不住自己。
“呂先生,敵人,好多的敵人,這可如何是好?”
曹德嚇得雙腿有點發軟,眼眸中有絲害怕,抓接呂虔的手道:“這些偃硕际球T兵,我們能擋得住嗎?”
呂虔看了一眼曹德,暗自一嘆,都是曹嵩的兒子,曹德與曹操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呂虔沉聲喝道:“禦敵,按軍陣防守,弓弩準備……”.
第一百四十九章活捉張闓、臧霸出兵
別看呂虔等人兵少。
而且還是步卒。
但是沒一個將士驚慌,反而一個個透露著興奮之色。
偽裝了這麼久,終於可以解脫了。
當然,曹嵩的真正家丁們,此時卻都露著驚恐害怕,雙退發軟打顫。
握刀的手都抖得慌。
一個個在向老天爺祈叮M芏氵^此劫。
“放箭!”
呂虔不敢將敵騎放得太近。
大喝一聲,揮下了手。
頓時弓兵先鬆了弦,無數的利矢飛射而了。
精準的刺入了徐州騎兵的身體。
這些都是從十幾萬兵馬之中挑選出來的精銳,箭法自然高超無比。
“啊啊啊……”
張闓見手下一個個被射殺落馬,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曹嵩的家丁如此厲害。
難怪兒子曹操訓練計程車兵也如此勇猛。
不過他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打算,反而抽馬大喝:“殺!”
“噗噗噗……”
無數的徐州騎兵紛紛落馬,現在是晚上,在加上地形樹從之中,騎兵不敢衝得太快,所以越接近車隊,速度趙慢。
在加上張闓等人並不知道,呂虔早就命人在四周挖了陷馬坑。
埋了尖刺,撒了三角釘。
而看似毫無規律的馬車,則以戰陣的形式擺在了外圍,組成防禦圓陣,張闓等人的戰馬想突破這層層阻礙,那可不容易。
弓手射完箭矢,連弩手,立即補箭,將落網衝近的徐州騎兵點射速殺。
不一會兒,張闓等人便折了三分之一的人馬。
損失之大,簡直是出乎意料。
“該死,曹嵩的家丁怎麼這麼厲害。”
“老大,對方的弓弩太犀利了,兄弟們頂不住吶!”
張闓的手下有一些害怕了。
這哪裡是打襲擊劫掠,這是送死。
“不要嚎叫,給我繼續衝殺,只要突破他們的防禦,我們就贏了。”
張闓此時殺紅了眼,利慾薰心迷失了他的心智。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進去,將曹嵩等人殺乾淨,然後帶走所有財寶。
徐州騎兵們也殺紅了眼,衝得更加的猛了,再無顧忌,根本不管樹木這些障礙了。
“繼續射殺,弩兵後撤五步,戈兵上前。”
呂虔也是怕張闓等人轉身掉頭跑掉。
所以故意削弱防禦,誘敵在攻。
“我說呂子恪,你啥時候讓我過過隱!”
一臉兇惡相的典韋手提著無雙鬼電鐵戟,有一些不滿的說道。
在耗下去,徐州騎兵都被殺完了,他來徐州玩吶。
“典候無急,等下就該你上場了,擒拿張闓還得你來。”呂虔拿起典韋的望遠鏡道:
“我這不是在找張闓嗎,看看這個傢伙在哪邊,跑了可就無人跟陶謙當堂對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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