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我賄賂了看守之將,此人才說與我聽,是鄴城方面知道主公要借糧,便派黑人趾εc我,遂將我與外人隔絕,只等春收後將我送回平原。”
“既然他願意借糧,為何現在……”劉備知道曹操還是很大方的。
在討伐董卓的時候,對自己也是青睞有佳,頗為欣賞,大有招攬之意。
所以曹操的在眾諸侯之中算是比較開明又有英雄氣概的,劉備敢於向曹操借糧,也是看中這一點,有九層把握。
所以他很困惑,為什麼最終簡雍沒有借來種子。
張飛與是乾著急,恨不能撬開簡雍的張,像倒豆子一般將簡雍肚子裡的那些話給倒出來。
簡雍到是不緊不慢的回道:“待到春收之後,曹操手下滿寵對我說,天氣冷,春收欠佳,收穫不多。
而且為了避免與鄴城的衝突,曹操決定遷移治所往豫州潁川,已經在那裡修了新城,春收的糧食都撥付去修城了,暫時沒有餘糧相借了。
待今年秋收之後在借種子給我們!”
劉備聽了,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痛得想吐血。
秋收,這得等大半年。
那個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平原也不能作為交換籌碼了!
“這嘶,竟然將我們的種子拿去修城,太無恥,太不厚道了!”張飛頓時剟睜大了雙眼,臭罵起來。
關羽捋著鬍鬚,眯起雙眼:“曹操要遷移治所往潁川,看來是真的怕袁紹!”
曹操都要躲著袁紹,哪裡還敢接收平原。
只要腦子沒有問題,便能想明白其中的關節。
劉備老臉一紅,自己拿又髒又臭的抹布去換糧,人家曹操能搭理才是怪事。
簡雍委婉的藉著鄄城給的借理講這麼多,就是不想點破。
“算了,沒錯著也沒有關係,只要憲和能平安歸來,那便比什麼都重要!”劉備安撫張飛二人道:
“反正曹操說過,秋收後一定會借種子的,到時他想抵賴也不成了!”
“還是大哥好脾氣,有肚量,肯原諒曹操這斯!”張飛狂悖的面向鄄城方向道:
“秋收後曹操若是再失言不借種子,我便殺進兗州,將他的鄄城都給奪了,到時大哥也不用借種子了,直接佔了兗州,要啥有啥,也噹噹鎮東將軍!”
劉備聞言臉色大變,厲聲喝道:“三弟,休得魯莽!”
簡雍嘴角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微微抽搐。
這是魯莽的問題嗎?
“三弟,莫亂言,給大哥難堪!”關羽也實在聽不下去了,只好訓了一句張飛。
你還指望人家借種子呢,背後罵得這麼歡實,曹操還敢借給你東西。
回了府邸大廳,四人吃喝一頓,算是為簡雍歸來接風洗塵了。
待到張飛與關羽離去。
劉備拉著簡雍上了床榻,對席而坐,開始秉燭夜談。
“主公,我不在這段日子,青州之事沒有受到影響吧?”簡雍憂心忡忡的問道。
劉備道:“這到沒有,你走之前都安排妥當了,那邊只需要定時向平原彙報就行。”
“憲和,你說現在這時機,還能成嗎?”
沒有借來種糧,那便無法在青州進行軍屯。
手裡沒有大量的餘糧,也就無法招降青州黃巾為己用。
簡雍道:“主公放心,此事還是能成的,不過需要變通一二,捨棄一些實利!”
“我們得把目光從青州轉移到徐州,回來之前,我見兗州之軍大都在向東南調遣,怕是曹操欲中熘荩綍r我們可以先在青州這樣……然後到徐州這樣……”.
第一百四十四章先生,愛老虎油
鄄城!
“上課!”
“起立!”曹昂邊喊邊站起來。
下面坐著的眾人紛紛起身道:
“老師好!”
“同學們好,都坐下吧!”葉慶拿起講臺上的一根白色粉筆道:
“同學們,昨天上的課你們都溫習了沒有。”
溫故而知新!
在坐的眾人,不少都頭大起來,暗自叫苦不迭起來!
糟糕,葉先生要抽考昨天的知識點了!
至從學堂人數增多之後,葉慶也越來的越嚴厲了,上課也更正規。
畢竟人少要因材施教,反正幾個人,那就放羊一樣的輕鬆活躍。
人多了,沒有規矩則不成方圓。
幾個活躍份子,能將一群孩子帶壞!
眾人求救一般的眼神投向了曹昂。
曹昂無奈的站起來道:“先生,我溫習了,昨日先生教的是……”
等曹昂講完,葉慶微微頷首點頭:“不錯,曹大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學習,回家後也溫習了課上所講的內容!”
“那麼,除了曹大,你們其它人便都是沒有溫習了,先罰站半個小時,第一節課就都站著聽吧!”
只是罰站。
到不是什麼重的處罰。
眾人長舒一口氣。
不過很快魔鬼教師來了。
“明天我會抽查昨天講過的內容,而且是要背的,誰背不出來,就蛙跳一百下,然後在做五十個俯臥撐!”
俯臥撐好說,蛙跳那玩意,第二天腿會酸死,眾人臉色大變。
尤其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曹操的女兒曹綰,她們是班裡唯二的女孩子。
做蛙跳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呂玲綺還好一點,從小連武,底子厚,受得起。
曹綰嬌生慣養貫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脾氣還相當的霸道蠻橫。
當下便哼了起來:“先生,這不公平,我們是女孩子,應該減輕懲罰!”
“女孩子!”葉慶冷冷訓道:“女孩子也是人,女孩子就應該特殊照顧嗎?”
“既然知道自己是女孩子,那就更應該用功讀書,曹老闆將你送過來,是讓你來讀書學東西的,不是來發呆發愣耍大小姐脾氣的!”
“你們村的規矩,本來你跟呂玲都不能上學的,曹老闆頂著多大的壓力,將你送來,你卻不珍惜,還挑肥揀瘦的跟我講價!”
“好的不學,女拳師這一套還挺熟!”
被葉慶訓斥一通,這位未來的清河公主,瞬間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我……我不就是問了一句嗎,先生何必如此厭惡我!”曹綰泣淚橫生,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不就是第一天上課,表達了對你的愛慕之意,有辱學風,然後跑院子裡抱了你一下嗎,為什麼天天要針對我,我也……我也不想的,就是止不住想擁有你!”
譁!
吃瓜群眾們,大眼瞪小眼。
真呼好傢伙。
曹昂氣得也是渾身哆嗦:“小綰,不可造次。”
坐在一旁的呂玲綺也是下巴全掉了,輕輕扯著曹綰的衣服:“小綰別在說了,在說你要被開除了!”
雖然呂玲綺也跟曹綰一樣中招了,但是至從那天跟葉慶說過那種羞恥的話,之後來學堂她都極力的剋制住了。
哪像曹綰,竟然這麼大膽,這麼直接,這麼露骨。
葉慶的嘴角也在不停的抽動。
曹老闆的女兒定力也太差了,我都戴了面具了,怎麼還擋不住這該死的魅力。
深吸一口氣,葉慶將身體轉回黑板那一邊,然後開始邊寫題邊道:“全都坐下,在有犯的,罰去清掃小舞雞舍。”
經過一年的成長,小舞已經是一隻大公雞了。
戰鬥力堪比一個成年人。
少年們可沒少吃過它的虧。
尤其是潘璋,這傢伙最跳脫放蕩,頭一次來上課,就想抓雞燒烤,然後被小舞給藐視了,人雞大戰,最終以小舞落下四跟羽毛,潘璋落荒而逃收場。
所以清掃小舞雞舍,不光臭,還特別危險!
一上午的課很快上完。
臨到下課之時,呂玲綺站起來道:“先生,什麼時候教我們做孔明燈,或者可以載人的熱氣球!”
文化課,是眾人最不喜歡上的,手工課還有社會實踐課則是眾人最鍾熱的。
“對呀先生,你都說過幾次了,什麼時候弄那種能飛到天上的玩意!”
提到熱氣球,所有人都心生嚮往。
一個接一個的發問。
葉慶笑道:“就知道你們想弄這個,放心,材料我讓曹老闆去準備了。
今一下午我帶你們上手工課,先做孔明燈,只有充分了解了其中原理,以及相關的知識,才能去做最原始的熱氣球!”
“好呀!好呀!先生最好了!”
“先生,愛老虎油!”
“先生萬歲……”
“很快先生就能帶我們起飛嘍!”
葉慶無語搖頭,一下課,這幫小傢伙就沒正形了。
啥話都敢說。
“先吃飯,午休之後上手工課!”
…………
“現在我來考考大家!”葉慶讓學生們圍在四周,然後指著地上的材料道:
“孔明燈最開始是用來幹什麼的?”
曹洪的兒子曹震搶先回道:“先生我知道我知道!”
“先生說過,孔明燈最開始是拿來祈福的,此燈又叫花燈,用紙條或是直接在燈紙上寫上祈福之語,然後放飛許願!”
“呵呵曹震答得不錯!”葉慶於是將製作燈骨架的材料給他:
“就獎賞你帶著大家制作孔明燈架!”
接著葉慶又問:“孔明的能飛的原理是什麼?這個我很早之前就講過,所以起碼講過三遍!”
眾人了陣抓耳撓腮。
曹昂到是知道,不過他沒答。
因為這問題太簡單了。
跟著葉慶學了一年多,很多物理知識他都懂得。
所以將機會留給了其它了。
徐盛道:“先生,你好像說過,燃燒會產生熱空氣,熱空氣比冷空氣輕,就會上浮,而孔明燈罩之中,全是熱空氣,所以孔明燈便往上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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