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第73章

作者:一梵風順

  曹操道:“怎麼,都不敢說!”

  “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今日大勝歸來,高興,什麼都可以說,都可以拿來議!”

  “你們要暢所欲言,若是有不明不服之處,皆可拿來辯論。”

  兗州的官員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現在的標杆人物陳宮。

  陳宮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安靜的夾菜吃酒,鎮定自若的神情,讓人詫異又驚奇。

  即使是荀彧與荀攸等人也為之意外。

  陳宮不反對。

  作為曹操的首席质浚悓m似乎過於淡定的。

  莫非,曹操早就與其商議過了。

  二人不由的心思一沉。

  有人輕輕的撞了一下程昱。

  程昱見眾人攢動著自己出來,只好硬著頭皮道:

  “主公,我軍剛大勝,便遷移治所,是否會引發動盪?”

  “潁川離著南陽過近,劉表與我們聯盟,此舉是否會激怒於他,使們兩家聯盟抗袁的大計鬆動!”

  程昱也不傻!

  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不能遷移治所,更沒有反對。

  曹操手指北方道:

  “還記得我們出兵之前,鄴城說過什麼嗎?”

  提到這事,眾人想到了許攸。

  頓時眉頭皆皺起。

  鄴城要鄄城的眾人將家小移到鄴城去當人質。

  袁紹出兵的訊號很強烈。

  要不是有公孫瓚在北面牽制,早就南下了。

  這一次曹操也根本贏不了袁術。

  所以,來自於北面的威脅,時刻存在。

  “這一次我們是勝了,可是諸位想過沒有,我們兗州的四戰危局可有改變!我們依舊要面對四方八面的強敵!”

  “相比覆滅,遷移治所一時的動盪,哪一個輕哪一個重!”

  眾人頓時沉默。

  原來曹操怕袁紹出兵南下,鄄城離著鄴城太近了,就在黃河南岸,只要袁紹的兵馬一守河,鄄城頃刻就會失守。

  鄄城一破,再好的局面,在大的地盤都分崩離析。

  所以遠離鄴城才是長久之計。

  “而且,諸位真以為我要現在遷移治所!”曹操笑道:

  “我可不傻,同時我兗州現在也沒有這個能力,潁川現在也沒有一座城池有這個底蘊可以接納我們的鎮東將軍府!”

  眾人一愣。

  貌似,曹操話裡有話。

  不是現在遷移,而是以後。

  以後是什麼時候?

  潁川現在還不具備安放治所的條件!

  眾人有點頓悟了。

  荀彧與荀攸又是相視一眼,也捋著鬍鬚沉思起來。

  突然他們好像明白了什麼?

  曹操在開條件!

  治所安放到潁川可以,問題是你們潁川拿什麼來回饋我。

  你們想要的我給,但是我想要的,你們也要給!

  原來如此!

  想明白了,荀彧站出來道:

  “主公,我以為鎮東將軍府放在潁川最適合不過,那裡有山川之險,離著鄴城不遠不近,到黃河渡口也只有二三百里的距離,北可通冀州,東可入兗州江淮,南可下南陽荊越,西可入洛陽進關中,實是制霸天下的良地!”.

第一百一十二章哈哈,你們可以不建吶

  曹操轉過身看向了荀彧,沒有說話。

  彷彿在提醒他,這不夠!

  荀彧接著又道:“我知一地,名許縣,此地四周山川環繞,易守難攻,且有大片荒蕪良田,若得開墾,軍屯之,糧草無虞充足!”

  “潁川素有豪客,願獻家資,出人出力翻新許縣,為主公監造一座新城,以安鎮東將軍府。”

  好傢伙,翻建一座新城。

  不用曹操出錢出力,由潁川人籌建。

  潁川系也太下本了吧!

  要知道當初的鄄城,也只是推翻幾十棟大宅子,並不是全城翻建。

  這還是兗州下了大本錢的。

  為了迎俸曹操,穩住兗州,糧草也只是借,而不是獻。

  雖然曹操只還了一半,眾人也不打算要後面的了,但是相比重新翻建一座新城,而且是州治這樣的大城,想必花費是巨大的。

  程昱問道:“不知這新許縣,多久可以建成!”

  “若是十年未立,是否治所一直駐於鄄城!”

  兗州派眾人頓時眼睛雪亮。

  對呀,你們要是隻喊口號,可就太會忽悠人了!

  荀彧想了想,與荀攸交流了一下,然後回道:“一年!給我們一年時間,一定給主公建一所寬闊的治所大城。”

  “好!”曹操不需要程昱這些人來擠兌潁川派了,直接拍板道:

  “既然文若有些雄心,我便領了潁川父老的心意!”

  “即日起,表張邈為豫州刺使,督建許縣新城,由文若負責聯絡潁川的豪客,讓豪客們協助張邈在一年之內,建好新城!”

  “何時建好,治所何時遷移往許縣!”

  眾人聞言皆道:“主公英明!”

  這件事便算是定下了。

  只是眾人沒想到,督建許縣新城的人選竟然是張邈,而不是荀彧本人。

  不過很快眾人便反應回來了,陳留竟然給收了,張邈這個昔日的諸侯變成了曹操的臣屬,從此不在是對等的諸侯關係。

  而是從屬。

  曹操不聲不響解決了這麼一個大隱患。

  手段端是高名。

  荀彧與荀攸內心苦笑一聲。

  上當了。

  被曹操給騙了。

  曹操原就打算選在許縣,程昱只是一個打前鋒拋磚引玉的人。

  難怪陳宮不反對,難怪戲志才沒有參加酒宴。

  不過這個虧,荀家願意吃。

  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對大家都有好處。

  所以用不著點破!

  酒宴結束後。

  荀攸又跟著荀彧一起離開,坐上馬車。

  荀攸道:“叔父,我們的代價是不是有一些大了!陳公臺好算計吶!”

  一座比州治還大的新城,錢糧的花費,民夫的調動,都需要很多。

  可以說會耗去潁川世家大半的資源。

  夠每一家都肉疼的。

  潁川自黃巾暴亂之後,便頻繁遭受災難,可以說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地主家的餘糧都不多了。

  這一下全都拿出來了,當真要人老命。

  荀彧道:“做事要有大格局,比如陳宮便比我們想得長遠,氣度更寬廣,格局更大!”

  “一心為公,方能真正主宰鎮東將軍府!”

  荀攸一愣。

  那雙大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置信,這是叔父說出來的話。

  我們是世家吶,一心為公?

  荀彧平時是不苟言笑的,不過此刻卻對荀攸微微笑起:

  “治所移入潁川,不光可以讓潁川眾人成為主公的幕府心腹,掌握更多實權,同時有大軍鎮守,你覺得潁川還會有動盪嗎?”

  “沒有動盪的潁川才能讓各家都繼續發展,其中的利益可算清了!

  既然想做買賣,便要看長遠點,錙銖必較,斤斤計較不是潁川人的稟性,也不該成為潁川人的目標與方向!”

  荀攸似乎懂了,但是又未完全懂。

  很快馬車停在了府邸。

  二人走進去,大廳內燈火通明,早就坐著十數個文士。

  見荀彧叔侄二人回來,當先的一個人問道:“文若,情況如何?”

  荀彧沒有回話,而是看了則了一個臉,眾人將目光投向了荀攸。

  荀攸點頭:“成是成了,不過,各位要出點血!”

  於是荀攸將宴會的精彩內容講了一便。

  杜襲、趙儼、繁欽、蔣幹等人表情很豐富。

  “早想到會出血,沒想到還要割肉刮骨!”

  “代價是有一些大了,大家的家底可都不多吶!”

  “是呀,最後連名聲都還要分潤大半給張邈,實在是有一些不爽!”

  潁川各大世家出錢出力,結果張邈一個總督建,便拿了一半的名望,好不甘心!

  “哈哈,你們可以不建吶!”

  就在這個時候,從廳外走進了一個手拿著酒囊,滿身酒氣的青年,青年唇戲齒白,臉色無血,腳步虛浮,不過那雙看似迷離的雙眼卻透著一股幽光,像夜裡的豺狼,精準而又可怕。

  是也,廳內眾人雖然氣惱之心,卻無人敢呵斥他!

  即使是荀彧與荀攸都起身。

  “奉孝,你怎麼老喜歡偷聽,就不能正經一點,好好的坐下來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操千辛萬苦要尋覓的郭嘉郭奉孝。

  “我才不跟你坐,你又不是美人,跟你聊沒勁!”郭嘉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咋巴著舌頭道:

  “鄄城的酒就是好,我都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