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於是道:“讓曹軍使者進來吧!”
很快一名文士走了進來,看到劉詳,抱拳道:
“兗州毛階見過劉將軍!”
來人正是曹操安排在匡亭圍困劉詳的二人之一毛階。
“毛先生,此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劉詳坐直了,抬了抬手。
毛階道:“此來有兩件事,一是告訴將軍與一眾豫州將士一個大訊息,二呢便是勸降,豫州軍營中無糧,恐怕撐不了幾日了,到時相信將軍也不想看到三萬五千人馬盡數餓死!”
劉詳長長一嘆,算是預設了,只道:“說說你帶來的訊息吧!”
“袁術引七萬殘兵進入封丘,數日後收到豫州諸位郡縣被我兗州軍攻破的訊息,於前日晚上從南門出逃,七萬大軍又被我軍夜晚伏擊,折了二萬!”
“退入太壽城,當夜再從南門出逃,再被我軍伏擊,又折兵二萬……如今順著潁水南逃,欲往揚州九江而去!”
轟!
這個訊息,太震驚,太讓劉詳等人奔潰了。
他們之所以堅守匡亭,唯一的信念是袁術引大軍來救。
現在袁術帶著殘兵一路南逃,丟盔棄甲,兵馬不斷折損,按這個發展趨勢,怕是逃到九江郡,已經剩不了幾千兵馬了。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斷了。
崩潰了。
劉詳錘案痛哭。
其它眾將也是重重嘆息。
毛階也不催,更不說話,等這幫人嘆息又哭過之後。
劉詳這才收斂了神情,最終無奈的說了一句:“降,我們降!”
不降全都要死。
沒有援兵了,只能投降。
袁術永遠不可能回來救他們了。
他們的靠山倒了。
三萬五千豫州軍向曹操投降,匡亭之戰算是劃上了一個句號。
隨著豫州局勢的惡化,最終諸侯宛城的張勳得知訊息之後,也直接帶著殘兵突圍,將南陽讓給了荊州,往壽春方向去尋袁術了。
而袁術經過一系列的逃亡,跟在身邊的殘兵只有五千人馬,一路逃到了淮河北岸。
“主公,曹操的騎兵沒有追來了!”
“這一回我們算是真的安全了!”
眾將慶幸般的安撫袁術。
袁術此時已經欲哭無淚,傷無再傷,看著手中僅存的五千殘兵,他都哽咽說不出話來了。
過了許久這才道:
“過河,進入九江,日後以壽春作為我軍的駐地!”
豫州丟了,只能暫時攻略揚州,以揚州為基礎,重新爭霸天下!
不數日,沛國方向傳來噩耗,陶謙趁著袁術兵敗,退向壽春之際,出兵西進,攻取沛國各地。
沛國乃是人口大郡,土地富饒,又是汝南的東面,淮南下游。
昔日袁術與陶謙各得一半,相安無事。
結果被陶謙徹底西進蠶食,意味著陶謙的兵鋒極容易便能威脅到壽春,這讓袁術憤怒不已。
“傳令給紀靈,五萬大軍不用回壽春了,直接揮師東下,奪回沛國,狠狠的教訓一下陶謙!”
袁術的命令剛傳下去,這時便有人匆忙來報:
“主公大事不好,紀靈將軍聽說我軍大敗,曹操在追擊主公,於是帶著五萬大軍南下馳援,半路追擊我們的曹操突然帶大軍轉向往東伏擊紀靈將軍。
紀靈將軍中伏,五萬大軍,折損三萬,一萬走丟,紀靈將軍只帶一萬兵馬逃到龍亢。”
紀靈也敗了,五萬大軍沒了!
這一下袁術最後的膽氣都沒有了。
直接氣暈過去,留下驚慌一片的眾人。
…………
袁術大敗,天下驚動,無不吃驚!
袁紹二十五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富饒的豫州丟失,只能逃亡壽春避難,著實是各大諸侯所想不到的。
荊州!
襄陽!
“我荊州與兗州聯手擊敗袁術,雖然只佔南陽一地,不過卻也得了最為肥美之所。”劉表道:
“袁術雖敗,但是僥倖逃脫,意圖於壽春復起,日後必為我荊州東面之威脅,爾等以為該當如何?”
蒯越道:“主公,可繼續與曹操聯合,以制袁術!”
“同時在派出使者前往徐州,此次陶謙攻取沛國,與袁術交惡,且陶謙一直佈局揚州,現在袁術欲佔揚州,為其復起之資,必與陶謙有一般爭奪。”
其它人也是紛紛附議。
現在局勢很明顯。
劉表捋了一把鬍鬚,眸中閃過一絲精芒,沉吟片刻道:
“既然如此,鄧羲你出使鄄城,拜會曹操!”
“王威你出使徐州郯城,拜會陶謙!”
“諾!”鄧羲、王威雙雙領命,爾後分別出使兗州與徐州,遞交結盟之事!.
第一百零三章許攸的餿主意,袁紹的做法
鄴城!
“公路敗了!”
“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袁紹收到南邊的傳回來的訊息,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訊息是假的吧!
曹啊瞞手裡就幾萬兵馬,能守住兗州就不錯了,竟然還以少勝多擊敗袁術那個笨蛋!
勝也就算了,如此大勝,簡直有一點難以讓人置信。
“就是二十萬頭豬,曹操也要抓上幾個月吶,這才半個月不到,投降的投降,敗亡的敗亡,開城獻地的獻地,整個豫州都歸曹操了?”
看著便來氣,袁紹重重的一拍案几。
心中急躁,狂暴。
“廢物!簡直丟盡了我袁家的臉!”
“我還等著與你平分兗州,你到好,將豫州都送給曹啊瞞了,天下第一蠢豬!”
“曹操得此州郡,羽翼便會豐滿,日後我將如何制他,曹啊瞞將為吾之大敵也!”
很快袁紹的一眾质總冓s來,看到廳內狼藉的樣子,眾人都知道袁紹發過飆了。
心中不由的暗慶一聲幸虧晚到了。
見眾人來了,袁紹輕咳一聲,收斂了暴怒的神情。
然後道:“諸位都來了,南邊的事相信都聽說了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紛紛回道:
“主公,曹操擊敗袁術,袁術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敗逃壽春,此事我等已經聽說!”
“雖有一些吃驚意外,不過訊息證實為真,豫州潁川郡、陳國、梁國、沛國西北部五縣,汝南郡北部皆屬曹操!”
“其中南陽郡為荊州劉表所得,沛國大部為陶謙所佔!”
袁紹示意眾人坐下:“都坐下議事!”
“現今之局勢,該當如何?”
謯Z兗州的計劃落空,必須進快拿出對策。
許攸為了贖罪,第一個開口道:“主公,曹操暗中雪藏十萬青州大軍,一萬多虎豹騎,居心叵測,奸詐無比,實當警惕!”
“如今他得了豫州大部,兵馬壯大,糧草充足,當為我冀州一大威脅,虛得防範與制橫!”
“我以為,一者可連橫荊州劉表,使其北上,威脅曹操西南面新佔之地,二則與陶謙修好,以防曹操攻取徐州進一步坐大。”
“第三……悄悄與公路聯絡,助其復起,以牽扯南部,威脅曹操南方,最後……可使關中長安郭李之流東下,劫掠潁川、河南尹,威脅陳留,使曹操首尾不能相顧,坐困四戰之地,在無壯大之可能!”
這主意,貌似還不錯。
就在袁紹品味著許攸之策的時候。
郭圖站起來罵道:“許攸,你欲死呼!”
辛評、辛毗、荀堪等人皆雙目噴火死死盯著許攸。
他們跟郭圖一樣都是潁川人。
許攸第四策,引郭李這些西涼軍匪劫掠家鄉的餿主意,自然讓眾人心生不滿,甚至敵視。
西涼軍匪是一群什麼人,他們跑去潁川,老家還不都毀了。
雖然眾人將自己的家人接來了鄴城,可是族人還在潁川。
哪一家不是上百口子人,這要是被許攸做成了,血淋淋的家仇世仇。
許攸低著頭,沒敢跟眾人爭辨,剛才也是心急,才說了第四策。
現在陡然得罪了潁川派,委實不好受。
田豐站起來道:“主公,關中長安,雖有天子,然郭李之流,皆為反伲耸嵌磕娣诉z留,切不可與之同流合汙,一但天下人知曉,主公名聲將毀於一旦!”
“主公,許攸之計,一派胡言,且不說與逆俟罟锻耸谴竽娌坏乐撸闶桥c袁術與陶謙聯合,也乃是魚臭之法!”沮授也站出來勸道:
“陶謙、袁術與公孫瓚聯合,乃為我之敵,曹操尊主公為盟主,乃為我軍之友,豈有聯敵滅友之法,屆時必會寒了天下追隨主公之人的心,將主公架於火上炙烤!”
“人心不在,公道不在,不敗而敗。”
潁川派罵自己,那是自己失言。
冀州派聲討自己,那便不能善罷甘休。
許攸駁斥道:“主公,沮授才是一派胡言。”
“是敵是友,皆可轉變,從曹操拒絕我鄴城開始,他便不在是我等盟友,如今其勢大,必然威脅我鄴城,便是敵人。”
“公路敗逃壽春,無力在與公孫瓚聯合,自然便不會成為我之敵,且公路乃為主公之弟,兄長嫡親,乃是天下最大之友,而非敵寇!”
“再來說陶謙,曹操曾擊於他,只要陶謙斷絕與公孫瓚之聯絡,亦可為我軍之友,少一個敵人,多一個盟友,此乃遠交近攻之法也!”
有一說一,許攸的話,到也不無道理,眾人私下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田豐道:“曹操雖是我鄴城之潛在敵人,但是,諸位莫忘記,現在他還是盟友,還未做出傷害我鄴城之事,也未北上進攻鄴城。”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如果將曹操逼向了公孫瓚,你們以為,我們還能贏得了北方之戰,定鼎青、冀、幽、並四州嗎?”
當前袁紹最大的敵人還是公孫瓚。
雖然界橋勝了一戰,接著又在龍湊開戰還是勝了。
但是,消滅的公孫瓚兵馬並不多。
說白了公孫瓚的實力還在,依舊雄厚,這個時候如果將曹操逼向公孫瓚,那鄴城必敗無疑。
不思拉攏曹操,反而要將聯合敵人打曹操,這簡直是一手送死流,跟愚蠢的袁術有什麼區別。
田豐的話,讓袁紹心裡咯噔一下,頓時從美好的幻想中回神過來。
要弄曹操也得先解決掉公孫瓚。
不然自己的南面就會有危險,根本無法安心與公孫瓚全面開戰,爭奪青州與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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