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曹洪給徐晃倒了酒小聲道:“先生心裡有數,所以沒有管,這兩個傢伙估計王八瞪綠豆,半斤八兩。”
“曹操是一個昔才之人,於是起了愛才之心,便將徐晃給招攬過來,楊奉、韓暹二人沒有徐晃這樣的猛將,自然不敵曹操,逃到了袁術那裡!曹操便將天子帶去了許縣,並改此地為許昌,暫時安為國都……曹操與手下文武各得封賞。”葉慶繼續說道:
“時眼轉眼便到了曹操想起兵進攻徐州征討呂布,忽流星馬報說張濟自關中引兵攻南陽,為流矢所中而死;濟侄張繡統其眾,用賈詡為质浚Y連劉表,屯兵宛城,欲興兵犯闕奪駕。
於是曹操一面安撫徐州呂布,使東面無危,一面起兵十五萬,親討張繡……賈詡勸張秀投降,張秀言聽計從,於是歸降了曹操,不過勝利來得太輕鬆簡單,所以曹操的老毛病犯了,入了宛城便問:此城中有妓女否!”
噗!
曹操正喝著湯,直接就噴了,正對面坐著的曹洪,一臉的湯水,滿目的委屈還有驚愕。
不是,兄長,你聽故事就聽故事,何故噴我。
你找妓女也不用噴我啊,我又沒有阻止你找妓女!
陳宮與徐晃二人相視一眼,也忍不住想笑。
葉先生這斷句,真……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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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慶不知道箇中原由問道:“曹老闆怎麼了,不舒服,還是喝多了,今天酒量有點小吶!”
曹操忙掩飾尷尬:“沒有沒有,先生,我就是剛才卡了喉嚨,一不小心……你懂的!”
“呵,今天又沒煮魚,你卡哪門子的喉嚨,八成是喝高了!”葉慶微微搖頭,那表情彷彿在說,曹老闆你不行了吶,最行虛了。
曹洪摸了一臉的湯水然後徑直離去洗臉去了。
陳宮道:“先生繼續繼續,曹操要到妓女了嗎?”
噗!
曹操心裡承受了一萬點暴擊,明顯陳宮是故意要扎他的心。
他曹操愛婦人,這沒什麼可以批評的,不過,拿到檯面上來講,就尷尬了!
“曹操之兄子曹安民,向來深知曹操的意圖,於是悄悄對曹操說:“昨晚小侄窺見館舍之側,有一婦人,生得十分美麗,問之,即繡叔張濟之妻也。”
曹操聞言,心神一動,老色匹本事暴露,於是便令安民領五十甲兵去接鄒氏……其後便睡了此婦,張繡知道之後暴怒,於是聽得賈詡之言,表面裝作不知,暗地裡開始謩潥⑺啦懿伲仁且票褪厮恼又置珜⒑噧和盗说漤f的武器,接著夜裡放火燒曹營,然後引兵進攻!”.
第七十七章割發代首、曹洪又被噴
“張繡真反了!”
曹操猛的站起!
這情節似乎有點熟悉。
曹洪也是一臉認真的看向了曹操。
葉先生每次講三國故事的時候就說過,兄長好婦人,為了一個鄒氏,而害死了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民,大將典韋!
原來是這一次征討張繡吶!
曹操雙眼瞬通紅,接著閉目,緊握著酒杯幾乎快要捏碎。
“曹老闆怎麼站起來,你們好像不對勁!”葉慶似乎查到了氣氛不對。
曹洪幫著打掩護道:“先生,曹老闆又代入進去了!”
原來如此。
這個曹老闆啥都好,就是容易代入曹操這個角色。
葉慶沒理會曹操,繼續將後面的故事娓娓道來。
典韋身無片甲,上下被數十槍,兀自死戰,最終西涼漂亮箭如驟雨。韋猶死拒寨門,為曹操逃走爭取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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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讓馬與曹操,最終也被亂箭射死。
夏侯惇所領青州之兵,乘勢下鄉,劫掠民家!
于禁殺罰青州兵,立寨整軍,迎戰張繡,大敗西涼軍。
曹操哭典韋!
“哎,典韋死之可惜也!”曹操深深的自責湧上來。
原來自己還幹了這麼糊塗的事。
死了長子、侄子還有愛將。
陳宮安撫道:“曹老闆,這是歷史上曹操所犯的糊塗帳於你何干?若是你,既然未發生,何不警勉之!”
這話瞬間將曹操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對呀,現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下一次征伐張繡必不在犯便是。
只是那鄒氏,果真有如此國色天香,竟能讓吾神魂顛倒,忘乎所以了?
“先生,那後面呢?”徐晃看了一眼曹操與陳宮,也是入戲頗深,對這漢未三國故事真正的沉醉了進去,於是主動問道。
“後來啊,曹操回了許昌,思幕典韋,立祀祭之;封其子典滿為中郎,收養在府。”葉慶道:
“與此同時,袁術幹了一件驚動天下的大事,使得曹操領軍進攻袁術,本攻下壽春,袁術逃過淮南,奈何糧草不濟,無力在追。
後張繡在劉表的支援下又進奪南陽,曹洪抵擋不住,曹操只好帶兵返回,再戰張繡!”
袁術幹了啥事,竟能讓曹操拋開其它人,先進攻他?
驚動天下?陳宮等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袁術荒唐早就傳遍了天下,但是在荒唐又能荒唐到什麼地步,反正曹操眾人是想不出袁術只竊據一尊玉璽就敢稱帝。
“先生,這張繡果有如此厲害。”曹洪有點不服氣道:
“曹洪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我曹洪也是響噹噹的一條好漢,是出了名的大將。
葉慶笑道:“還記得我當時說過的二十四名將嗎?”
這個!
曹洪臉色黯淡。
二十四名將裡沒有自己。
五子良將也沒有。
“張繡排名二十,號北地槍王,師承大漢搶王童淵,你覺得他的武力會差!”葉慶又道:
“況且還有一個老稚钏愕馁Z詡賈文和,這套組合,一般人根本抗不住。”
又是這個賈詡!
陳宮的雙眸半眯起來,這個毒士,著實有點厲害!
見曹洪不說話了,葉慶接著又道:“卻說曹操引軍回許都,人報段煨殺了李傕,伍習殺了郭汜,於是派鍾繇領軍鎮守長安關中收取司隸。”
“然後起兵進攻張繡,時為麥熟之時,為免糟蹋糧食,下令凡過麥田,但有踐踏者,並皆斬首。”
“結果……曹操乘馬正行,忽田中驚起一鳩。那馬眼生,竄入麥中,踐壞了一大塊麥田。”
這!
眾人不由的為曹操捏汗。
自己的戰馬踩壞了麥田,這可不好處理了。
要是小兵小將,殺了得民心便是。
曹操總不能殺自己吧!
曹操聽到這裡,也是胸口堵了塊大石頭一般。
吾怎得這麼苦。
每次進攻張繡,都要糟災!
“先生,那曹操如何處置此事的?”徐晃問道。
葉慶道:“簡單,曹操俚煤埽畎l代之!”
噗!
不是,這麼簡單!
眾人傻眼了。
這麼棘手的問題,你割幾根毛就算交待了。
不過細細想來,似乎只有這麼做了,這是最好的方式了。
中原王朝,龍騰華夏,自古便有身體髮膚授之父母。
頭可斷血可流,頭髮不能割!
曹操割發代首,其實也算是一種勇氣。
更是一種機智。
曹操聞言頓時所有的鬱悶都散了。
捋著長長鬍須,洋洋得意起來。
“先生,曹操厲害吶,竟能想到如此高明這策!”
還是俺老曹機智!
葉慶白了一眼吐道:“十萬貔貅十萬心,一人號令眾難禁。拔刀割發權為首,方見曹瞞詐術深。”
噗!
陳宮瞬間噴了。
這一回還是噴到了斜對面的曹洪!
曹洪整個人都傻了?
那表情活了。
彷彿在說,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幹啥了?
為什麼糟災的又是我。
“不好意識!”陳宮忙起身道:
“見諒!見諒!”
曹洪想怒不敢怒,苦大仇學的表情,只能捏著鼻子認載,這裡哪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於是趕緊跑去洗臉。
“小洪怎麼了,陳會計也喝高了?”葉慶問道。
陳宮臉憋紅半邊,曹操道:“哪能吶,陳會計也是卡了喉嚨!”
“又是卡喉嚨,難道今天的火鍋邪門了!”葉慶聽了直搖頭。
明顯是不信曹操的話。
準備是這二人喝高了,可憐小洪這倒黴娃,接連被噴。
很快曹洪完擦拭回來,剛欲坐,又站起來。
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心裡有點發怵,於是對徐晃道:“十五,我們換個位置!”
徐晃一臉較真的回道:“我有預感,下一個開噴的是我,你真的要跟我換位置!”
啊……這!
曹洪頓時犯難了。
曹操噴過!
陳宮噴過,按規律下一個是該徐晃噴了。
我還要換位置嗎,那不正好被徐晃給噴著。
“罷了罷了,我吃飽了,我站著總成了。”於是曹洪站到了葉慶身後:
“諒你們誰都不敢噴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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