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王城!
此時的鄯善王正與心腹王公大臣們暢飲觀舞。
“報!大王,城外有漢使前來!”
漢使?
鄯善王一愣,接著與眾人目光對視一下,接著廳內籼么笮Α�
“哈哈哈,漢使,哪裡來的漢使?”
“多少年了,還有漢使?”
“大漢不是早就亡了嗎?”
“即便不亡,也忙於內戰,還有心思來我西域之地?”
眾人不信,對於城門守衛的話,嗤之以鼻,自覺可笑。
鄯善王揮揮手道:“不用理會,將來者驅趕走便可!”
說完鄯善冷哼一聲:“什麼時候的事了,還當我鄯善國是以前那個任漢朝揉捏的小國?”
“強漢不復,還想對我鄯善頤指氣使?做夢,即便是真的大漢使臣……殺了便是!”
一口酒飲下,鄯善王只覺得一道殺氣湧出喉嚨,雙眼微微充血嗜性起來。
“大王,那漢使說,若我鄯善國不歸降大漢,開城跪迎便……要踏平鄯善……”
嘭!
酒杯擲地,稀碎。
“狂妄!”
鄯善王站起來,雙眼充血,滿目殺機,遙指大漢的方位道:“來人,傳令……城外的所謂漢使……殺了,以祭奠我大樓蘭!”
樓蘭,這才是吾國之名。
什麼狗屁鄯善,這是漢人加在我們樓蘭人頭上的枷鎖,今日我便要破除了它,改回樓蘭。
“大王英明!”
“光復我樓蘭,復我山河……”
…………
“將軍,鄯善拒絕歸降,並放箭射我軍使臣!”
馬超大軍到來之後,使臣護軍將前來稟報。
馬超聽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笑意。
長鞭一指鄯善王城道:“很好,如此我軍也算是出師有名,毀了這鄯善王城也不算過份了!”
“來人,傳我命令,給鄯善換一個墳頭。”
咚咚咚咚!
戰鼓敲響。
五千大漢將士立即將鄯善城給圍了起來。
工兵們很快在城門外組裝起一架架投石機。
一個個油彈從車架上放下來,堆在了投石機旁。
“點火,投射!”
下一刻,一個個火球飛向了鄯善城。
鄯善王與手下都在城頭,想看看大漢兵馬衝鋒殺向城頭,所有反擊的準備都弄好了。
結果等來的是一個個火球飛來。
頓時一個個瞪大了雙眼,眼球跟著火球轉動。
“轟!”
“嘭!”
火球落下,頓時四周被飛濺的火油給引燃。
“啊!”
“救我,快……”
無數火球落下,頓時城牆上化為一片火海,不管是救火的,還是直接被砸中的,都成了火人。
一個個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完了!”
鄯善王這時才意思到不妙。
漢軍擁有猛火油,這是一種西方才有的獨特黑色火油。
燒成來威力巨大,用來焚城,在好不過了。
“大王放走!”
手下護衛們拉著鄯善王趕緊下了城頭。
他們怕在晚一秒,自已也會變成了火人。
“將軍,敵軍城頭已經空了,除了火人,在無士卒,是否發起進攻!”
手下放下望遠鏡,前來請示道。
馬超冷冽的臉上不苟言笑。
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讓火在燒一會!”
“傳令給騎兵將士,凡有出城之敵人,一律射殺,記住,此戰沒有投降之俘虜!”
“諾!”手下拱手領令,立即下去叮囑眾將士。
不一會兒,鄯善王帶著貴族還有殘軍從對向城門奔出。
“兄弟們,敵人要出逃了,殺!”
早就佈置在這一面城門的漢軍騎兵紛紛催馬衝了過去。
長弓一引,弩箭一放,長槍挺刺,戰劍舞動。
幾個來回下來,鄯善王與他的王公大臣還有殘軍,一個不留的全都身首異處。
置於在城內未出城的鄯善國人,因為大火的原因,很快也與這座王城一起化為了濃煙,最終消失在這一片黃沙之中。
漢軍重入西域,以雷霆之式攻下鄯善國,並且以天威之勢懲戒了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丑,給了整個西域各國極大的震感與威懾。
“強漢又回來了,吾國……歸降!”
且末國王第一時間將降表遞上,派人十里相迎漢使,以求保全國民。
有了且末國這個標杆,很快南道十國精絕、莎車、皮山、西夜紛紛歸降。
“且末國陷城有功,保留其名,在原基礎上建郡,原鄯善、精絕皆合併為且末郡,郡中各民,從今日起皆為漢民戶籍,賜漢姓……”馬超看了一眼末國王,將早就準備好的朝廷旨意吐出。
且末國王激動拜謝道:“謝大漢,謝將軍!”
作為西域小國,做夢都想當漢人。
更不要說還可以歸化漢姓。
這是莫大的恩賜與榮耀。
且末國王如何能不激動。
他有預感,這一次大漢回來,恐怕將在也不會離開了。
誰也別想在西域興風作浪了。
沒有在且末多停留,馬趣大軍立即向西挺進。
很快到了蒲犁。
蒲犁國王治蒲犁谷,其先族卻是華夏族番禺氏族部落。其祖先是帝舜(名俊)
。
所以馬超特地停在了這裡。
“將軍能大架光臨蒲犁谷,實屬是我等之幸。”蒲犁王恭敬的請馬超上坐。
馬超道:“大王客氣了,蒲犁本就屬我華夏一脈,只是有高山黃沙相阻,未能與中原相通,今大王迴歸,算是認祖歸宗了,你我皆兄弟,無需多禮也!”
“將軍一席話,實在是讓我等汗顏,也讓我等感動。”蒲犁王長袖掩面,幾顆眼淚從中湧出。
馬超閒聊了幾句,然後道:
“大王,我聽聞,南道十國,皆降歸漢,為何那于闐國卻不為所動,至今我軍也未收到降書?”
蒲犁王聽了這話忙解釋道:“將軍有所不知,這于闐國是南道十國中實力最強的一國,地域也寬廣,漢軍勢弱,退出西域之後,四周小國皆臣服於其,就連我蒲犁也不例外。”
“今將軍前來,漢軍初至西域,于闐國不知我大漢天威如何願意就此投降。”
“況且於闐國在天南最南之地,三面背靠大山沒有敵人,實是一個固守等機的好地處,自然也不具大漢天威,此時應該是想觀望……”
說到這裡蒲犁王便不在往下講了,不過馬超也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第六百四十五章于闐國的選擇
從蒲犁王那裡出來,馬超道:“將我軍的精密地圖拿來。”
“你們可看出什麼?”馬超凝視了許久,然後轉身看起了牆上懸掛的西域堪輿草圖。
這草圖是這一年根據探子還有往來商客透露出的訊息繪製的粗製地圖,只能做為參考。
軍方攜帶的精密地圖則是以山脈水文為主繪製的,上面不標註國名等風土人情。
“將軍,于闐會比較難攻,需要使用殺傷力更強的武器!”有一個裨將小心翼翼的說道。
馬超沒有表態,這時又有一將站起來道:“將軍,于闐的地理位置極為主要,可制東西,鎖西域南道,所以未將以為,攻打于闐不能像打鄯善一樣,直接摧毀了,城池還是應該保留的。”
馬超微微頷首。
這時又有一將道:“將軍,我聽說于闐背後的山區善產美玉,此為良礦也,于闐王都當為軍禁塞堡軍管之地,可為國庫增收。”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點頭。
玉石,自古以為便是華夏人民所喜愛之物,玉有靈,遂美也。
玉美可通天,溝通神靈,遂愛之。
所以這玩意在中原,不愁銷路。
馬超道:“你們說的都有理。”
“朝廷也早有考量,欲將於闐、皮山、西夜、蒲犁、莎車等地劃為一郡,于闐位於各國之交通要道之中,是為最為合適建郡府之地,但其王城偏南靠山,不宜為郡府,所以我欲在其轄地新選一地建郡府,其王都舊城,就按你們所言,列為軍塞之地,一者開礦為朝廷增收,二者屯積糧草,以應突變,衛新郡。”
眾人紛紛大讚。
“將軍,那新郡取何名?”有人問道。
馬超道:“和田!”
…………
于闐王城!
“稟我王,南道十國先後歸降大漢,現只剩我于闐一國還未表態!”出去打探訊息的祭祀繼續說道:
“漢軍之所以能迅速招降各國,起因是鄯善被漢軍馬超部給焚滅,鄯善不光國除,連其子民數萬人,皆無活口,懾於漢軍軍威,遂……各國不敢不降!”
聽到這話,于闐各貴族大臣們頓時議論紛紛。
“漢朝不是一向以德服人嗎?如何會行如此暴政!”
“殺光鄯善國所有人,這下馬威還真是夠……狠辣!”
“這是天賜我于闐良機,漢軍行暴政,我于闐正好以正義之名,統領南道十國與漢軍對抗,只要將漢軍趕走,我于闐便可趁機一統南道諸地,從成崛起為大國,威懾西域!”
“是呀,只要打敗了漢軍,我們就是西域最強大國,西域各國都要來朝拜!”
“大王,不要猶豫了,跟漢軍打吧,漢軍遠來,糧草不濟,不熟悉地利,又士卒疲憊,當可一戰而下!”
很快議事大廳便一邊倒的鼓吹起與漢軍作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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