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嗯!
趙雲聞言一愣,旋即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先生是說,他守內黃,還會喝酒誤事!”
趙雲似乎明白郭嘉的打算了。
喝敵人的酒,算不算犯禁酒令?
“當然,像他這樣的自負之人,定然以為躲在後方會很安全,所以不怕喝酒誤事!”郭嘉道:
“一個人的習慣是很強大的,非大毅力者,很難改?”
“你覺得像淳于瓊這樣的武將,他改得了嗎?”
淳于瓊要是有大毅力,就不會甘心當袁紹的部將了。
當年在洛陽跟袁紹曹操等人齊名,都是八校尉。
結果袁紹在渤海起兵,他竟然投到渤海,甘心當個小將。
可見這人的志氣與銳氣,早就磨平。
是重要的是,上次在青州,趙雲為救曹操,把淳于瓊傷得可不輕,差點丟了命。
這樣的人,過日子都是得過且過了,你還指望他能有啥出息。
畢竟多喝一頓酒就少了一頓,還不趕緊多喝。
“當然,如果可以,我們可以舍了內黃,去鄴城,嘿嘿!”郭嘉說到這裡只笑而不語。
那神情充分說明了問題。
趙雲這才一拍大退,是呀。
奪下內黃,騎兵沒有事做,完全可以去襲鄴城。
到了鄴城,曹操的禁酒令可就無效了。
郭嘉還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翌日一早,郭嘉的的探子便來向郭嘉彙報了何外過河更加的方便之事。
為什麼是郭嘉的探子,而非趙雲的斥候。
那是因為郭嘉撒在冀州的暗子無數,校事府早將去往鄴城的每一條河給摸清了。
哪裡適合渡河,哪裡適合藏兵,哪裡有山森。
郭嘉都瞭如指掌。
有郭嘉的手下帶路,趙雲這一路,可以避開冀州軍的所有斥候與巡河隊。
淇水南岸!
“報,將軍,主公方面差人送來的急報!”
李進正看著地圖,帳外有人彙報。
叫進來接過密信。
李進大喜,將密信給燒了,旋即道:“擂鼓聚將,吾要對各軍作些安排……”
…………
鄴城!
“公與先生,清河郡急報,大兄與佐治先生伏擊公孫瓚失敗,反被他擊敗,公孫瓚已經沿著清河郡府邸,朝界橋殺來了,一但過了界橋,便可以長驅直入殺奔鄴城,現在該當如何?”袁尚聽到前線的彙報,心早就慌了,臉色蒼白如雪,心裡將袁譚給罵了不下百遍。
感覺袁譚是故意敗給公孫瓚,好讓公孫瓚南下殺到鄴城砍了自已的腦袋,為其繼位掃清障礙。
沮授聞言臉色也是大變。
沒想到袁譚這麼沒用,有田豐與辛毗相助還能敗得這麼徹底。
沮授沉吟了一會這才道:“公子,立即派人去界橋,將界橋給毀了,萬不可讓公孫瓚的騎兵殺過河,否則我們將無法阻攔。”
袁尚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喚來人,立即去傳令守界橋的軍隊,將橋給毀了。
下完令,袁尚這才回過神來:“公與先生,界橋毀了,那我們與清河郡不是失去聯絡了,蔣奇將軍等人豈不是危險了,到時我們如何支援清河,父親回來,豈不是要責罵於我!”
沮授道:“公子,此時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保住鄴城才是最重要的,若讓公孫瓚過了河,不出一兩日便可殺到鄴城城下,那時公子拿什麼與他戰鬥!
失一個清河而保冀州,即使是公主回來,也會大讚公子急智!”
聽到這話,袁尚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原來的害怕立即消失。
然後朝著沮授躬身一拜:“多謝先生教我,尚險些婦人之仁,害了鄴城!”
“不過,公子,我們還得做派兵增援界橋!”沮授解釋道:
“一者:萬一公孫瓚抓了工匠搶修界橋,那時他還是會過河,虛的有重兵在西岸阻止公孫瓚修橋!”
“二者,萬一命令未到,公孫瓚先奪了界橋,我軍需要搶奪界橋,或是在平恩城,層層阻截!”
聽到這話,袁尚剛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眉頭又緊皺成一團。
“先生,我們是否立即通知父親,讓他派兵馳援鄴城?”
沮授搖頭:“不必,此時通知主公,只會亂了前線大軍的陣腳。不利於主公決戰。
一但主公那裡亂了,大軍被曹操擊敗,鄴城失與不失都沒有意義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毀掉界橋
袁尚臉色又是刷的一變。
“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只能靠自已守住鄴城,南邊戰場沒有分出勝負之前,斷不能讓父親知道東邊發生的事?”
沮授點頭,一臉的正色!
“決戰關鍵,任何一個負面訊息,都有可能致使大軍潰敗。”沮授道:
“公子放心,鄴城堅固,還尚有數萬兵馬,公孫瓚遠來皆為騎兵,最多隻能封鎖鄴城,他還打不進來!”
是呀,公孫瓚全是騎兵。
聲勢是大,但是強攻拿不下鄴城。
有了這個認知袁尚放心多了。
遂同意了沮授的意見,沒有派人去告訴袁紹這件事。
而是增派兵馬,前往界橋。
在說,袁譚與辛毗一路敗逃,雖然僥倖逃過一節。
不過此時身邊只有五百來人,大軍早就打散了。
畢竟都是各郡的郡兵,一但戰敗,一個個都逃回了老家。
沒人願意為袁家賣命。
何況還要去跟精騎白馬義去拼命,那純是找死!
“佐治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袁譚面如死灰。
自已又一次敗了。
原本以為可以立功,洗刷掉自已在青州的汙名。
結果又戰敗,這一下,徹底失去與袁爭嫡的資格了。
袁紹斷容不了他。
辛毗道:“公孫瓚南下之後,必會用最快的速度前往界橋,搶奪此橋。”
“雖說我們有兩軍兵馬守在界橋,但是這點兵力根本不是公孫瓚的對手,所以請大公子下令,讓人通知廣宗縣令與界橋的守軍,將界橋給毀了,如此方能延緩公孫瓚南下的步伐!”
為何是延緩,辛毗很清楚,界橋只是最快攻到鄴城的路。
沒有了界橋,公孫瓚可以領軍進入魏軍,在清河上游尋到合適的渡河地點過河,無非是時間長一點,多走些路程。
毀掉界橋!
嘶!
別人知道界橋的重要,袁譚可是清楚得很。
這是鄴城兵馬進入清河郡的通道,自已當時出兵進攻青州,走的就是界橋、清河一線。
如果繞路,得多走二三百里,這對糧草的咻攣碚f,是個極大的負擔。
但是界橋不毀,公孫瓚可以輕鬆過河,然後長驅直入,殺奔鄴城!
“罷了,毀了便毀了,日後在修便是!”袁譚立即喚來親衛,讓他騎上馬,立即趕往廣宗。
廣宗便是控制界橋的城池。
這是個極為重要的地方,昔日黃巾起義,張角便是於此城建立根據地,準備立國都。
看重的也是廣宗城東南有界橋可入清河,北面是安平國、西面是鉅鹿郡,南面是魏郡。
如此一個四郡交匯之地,自然是有著天然的便利。
可惜張角敗了,黃粱夢斷,魂歸西去!
當然,如果這裡被公孫瓚佔住,即使是公孫瓚打不下鄴城,也足以撬動整個冀州,威脅各郡,攻略起來就簡單了。
………………
淇水上游!
李進趁夜開始令軍渡河。
有著鄄城提供的快速架橋裝備,李進等軍迅速在狹窄的満訛┥霞芷鸶颉�
河對岸的冀州巡邏士兵早被潛伏在北岸的斥候精英大隊給幹掉。
“還是大公子跟公臺先生厲害,竟然研究出這麼好的裝備,輕鬆就能在河面上架起浮橋!”
“別說狹窄沒有什麼水量的淇水,恐怕就算是在黃河上架橋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李進看著大軍從浮橋上迅速透過,不由的感慨起來。
今夜之後,冀州戰局將徹底大變。
袁紹將成為過去時。
很快李進部四萬人馬悉數渡過淇水,朝著北岸的冀州軍營地殺來。
李進至兵到淇水,一直與北岸冀州軍相安無事,沒有發動任何佯攻,也沒有做任何要渡河的行動,讓淇水的守軍一度以為,李進不會過河,在等待繁陽一線的戰事結果。
所以防備有所鬆懈。
“殺!”
李進大軍很快衝殺入營。
冀州軍將士從睡夢中驚醒。
等他們從營帳中出來,曹軍將士已經殺入營中,營地中火光沖天,各處都有喊殺之聲。
“撤!快撤!”
守軍將領們看到這個情況,亡魂大冒。
紛紛逃出營地。
只是他們逃出去沒多久,前方便傳來了地動山搖,接著無數的黑色戰騎衝破黑幕殺到了眼前。
“不好,虎豹騎!”
“該死!”
天亮後。
所有戰事結束。
逃出營地的冀州軍也多數被斬殺或是俘虜。
“李進將軍!”
趙雲帶著手下回來。
李進迎上來道:“子龍將軍,辛苦了!”
趙雲道:“李進將軍,昨晚上逃出營的冀州軍,我軍攔截了大部,只有向鄴城方向的逃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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