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第358章

作者:一梵風順

  王伯當道:“元慶,剛才我出手射了一箭,你就算拿下二人,二人也必是不服,不肯降我安陽國的!”

  “且讓他們回下,等下在戰一場,贏了也光彩!”

  裴元慶畢竟是個孩子,哄一下就好了。

  聽了王伯當的話,頓時臉上又露出笑容。

  “還是王大哥想和周道,我趁人之危,贏了確實不光彩,等下在擊敗二人就是!”裴元慶歪著腦袋道:

  “不過,王大哥,你剛才出手偷襲,是好漢所為嗎?”

  看著裴元慶那一臉認真的模樣,王伯當道:“元慶,他們二人戰你一個,本就是不講武德,我射箭襲之,不算有違江湖道義;其二我射之時可是提醒他們了,也沒想真的射殺他們,否則,剛才定有一人要丟了性命!”

  “還有,今次遇上的是主公點門要擒拿之人,遂才放他們一馬,若是對上那等奸惡之徒,則無需講道理,能殺就殺,不算失了武德。”.

第五百三十二章伍天賜:我不是相州的人,我是個山�

  這邊,抓了兩個俘虜,一併送到了葉慶這裡。

  葉慶尋問了二人的名字,頓時神情有些古怪的看著翟讓。

  與徐茂公相視一眼,皆知信去晚了。

  葉慶遂命我將二人身上的繩索給解了。

  “翟讓,你本韋城人氏,何由進了雄闊海軍中!”葉慶問道。

  翟讓到也痛快,直接發將雄闊海請他過來助戰之事如實道來。

  徐茂公道:“我主本念你是個英雄人物,有些武藝,欲招來軍中聽用,信都送往了韋城,結果你卻做了我軍的俘虜!”

  啊!

  翟讓聽了懵逼當場。

  特麼的這該死的造化。

  “翟讓不知……有負大王!”翟讓低頭重重一嘆。

  葉慶道:“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不過既然來了我軍中,現在也可帳前聽用,你可願意!”

  面對葉慶的直接招攬,翟讓又是一驚。

  自己這麼大的牌面嗎?

  還是說,安陽王直的如傳說一般,招賢納士,聚義立國。

  翟讓想了想道:“大王,草民本不應該拒絕大王厚愛,但是……相州軍大帥雄闊海乃我友,今助友不成,反成敵人,恐怕非英雄所為,讓也深感不恥。”

  葉慶道:“無妨,我去將雄闊海了並擒來,與你做個伴,你與他同朝為殿成段佳話可好!”

  我!

  翟讓苦笑不得。

  大王吶大王,哪有你這般強賣強賣的。

  我這不是坑害了兄弟,要是雄闊海真應此而被擒,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也!

  “罷了,既然你還有疑慮,那便回去吧!孤亦不強求!”葉慶遂下令將二人給放了回去。

  並讓翟讓傳話,讓雄闊海歸降。

  翟讓被放回,雄闊海與伍天錫皆是意外。

  “賢弟,你怎麼回來了?”雄闊海問道。

  翟讓遂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雄闊海頓時沉默了。

  翟讓道:“大帥,我非貪生怕死之輩,不過我仔細想了想,這安陽神王之話無不道理,大帥降他未嘗不可!

  “安陽王此人仁義無雙,又有德政,屢敗楊遂朝廷,兵馬強壯,乃是一個明主!”

  “當然,大帥若是不想降,我亦繼續保大帥盡忠值守,不敢違朋友之義!”

  雄闊海聽了,頗有點心動,但還是有些不甘。

  伍天錫道:“且看安陽國有何能耐吧,若是連兄長你都贏不了,憑甚向他投降,為他賣命!”

  這話剛完,只聽有將士來報。

  “報,大帥,關外有一人自稱安陽神王,關前搦戰,言明大帥與伍寨主同來相戰。”

  葉慶親自出戰!

  雄闊海與翟讓對視一眼。

  伍天錫拍著大腿道:“妙吶,只要擒了這安陽神王,那小孩便難不住我們了,瓦崗大軍瞬間可破!”

  顯然,伍天錫對裴元慶多少有些陰影了。

  雄闊海道:“走,且隨我出關瞧瞧。”

  三人出關,眾軍跟出,只見關前一人,手持烏黑寒鐵之槍,胯下一匹黑色寶馬。

  二十多歲的年紀,相貌英俊帥氣,氣質出凡,一身龍袍莽服,猶如天上仙王降事之感。

  不由讓人詫異的同時,又生出幾分親切之感。

  翟讓道:“此人正是安陽神王!”

  雄闊海聞言心神一蕩,催馬上前:“不知道神王閣下為何興兵犯我疆土?”

  葉慶道:“中原天下,有德居之,孤聞白御王乃是個勤政愛民之人,特領軍前來商討大事,欲使兩國合併,共為一家,造福天下。

  白御王乃為賢才,兩國合併,可繼為相州刺使,繼續教化一方,雄大帥以為如何?”

  雄闊海到是一愣,沒想到葉慶這麼能說。

  明明是來吞併的,說得到像是合作。

  不過聽說葉慶還準備讓高談聖繼續治理相州,這到是意外。

  葉慶不怕高談聖在次起兵?

  或者說,葉慶的胸懷竟廣博到了這種地步。

  一時雄闊海有些看不透。

  “神王欲並疆土,也並非不可能,請神王先贏了我這根熟銅棍!”雄闊海橫棍豎眉,擺開一副要打的架勢。

  葉慶笑道:“你不行,將伍天錫、翟讓一起叫過來吧,今日成就你三人一段佳話,昔有桃園三英戰呂布,今有相州三友拜神王,也不失為一莊趣事!”

  “好膽!”雄闊海聽了,頓時炸裂開來,催馬衝來,武器熟銅棍便是泰山壓頂擊來。

  結果被葉慶輕輕揮將一擊,給震退。

  雄闊海大驚失色。

  只是一擊,他便知道,葉慶的力氣還要遠在裴元慶那個孩童之上。

  這都是什麼怪物。

  怎麼一個個這麼邪門。

  “雄闊海,還不呼朋喚友嗎,那我可要將你擒拿下了。”葉慶厲聲喝道。

  雄闊海旋即道:“兩位賢弟,速速助我拿下神王!”

  伍天錫、翟讓二人聽了,驚愕一會,然後發現雄闊海猛攻葉慶,對方還一副風輕雲淡。

  遂相視一眼,雙雙殺出。

  三人一齊進攻,葉慶,葉慶揮槍,左擋右接,不斷用高名的槍技化解三人的進攻。

  三人奮力猛攻,不管是技巧還是力量都是全力輸出,結果都被葉慶給接擋住,奈何不得。

  “三位你們就這點實力了嗎,我才使了一分力道吶。”

  “你們加把勁,讓我也打得痛快一些才是!”

  葉慶不時還刺激三人一下。

  三人就是是鬥給眼的公牛看向紅布,繼續卯勁猛衝。

  聽得三人呼吸沉重,力量下降了,葉慶嘴角微微一勾,然後長槍一轉,旋即加力。

  一槍將伍天錫、翟讓打下馬下。

  又是一槍挑中雄闊海的肩甲,然後將其給拍下馬去。

  三將落馬,竟然有種解脫之感。

  跟葉慶打,那簡直是找虐,有種當陪練的感覺。

  打得甚是憋屈,無力的挫敗感,讓他們昔日的傲氣全都化為了無奈。

  “雄闊海,降不降我安陽國!”葉慶收槍問道。

  雄闊海撥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伍天錫、翟讓二人,遂抱拳道:“雄闊海願降!”

  翟讓跟著道:“某也願降!”

  葉慶目光又轉向伍天錫。

  伍天錫擺手道:“神王,我不是相州的人,我是個山伲蚁然厣秸耍 �

  葉慶橫槍一指:“你只要敢走出三步,我殺了你,在去剿了陀螺寨,燒了那個腌臢之地!”

  伍天錫剛剛抬出的右腳,停在了半空,愣是不敢落地.

第五百三十三章拿下相州

  斗大的汗珠子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滑過咽喉處,鼓動了一下。

  嚥了口口水。

  這才收回了右腳。

  “神王說笑了,我豈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願為神王辦差!”

  葉慶嚴肅認真的警告道:“改了你那幾個臭毛病,我送你一場富貴,讓你日後公侯萬代,揚名海內!”

  額!

  伍天錫知道葉慶不是開玩笑的,似乎這傢伙對自己的身世瞭如指掌。

  與雄闊海眼神交觸了一下,最一將武器放下,拜道:“伍天錫願降神王,從此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葉慶這才收了槍:“都起來吧,隨我一起入關,發兵相州城。”

  有雄闊海投降作引,接下來葉慶一路前往相州,沿徒各縣紛紛歸降。

  來到相州城下,只見從城內開出一支兵馬,約有二萬眾。

  為首之將,乃是個光頭,手持一條鐵禪杖。

  雄闊海道:“大王,此人不是我的人,乃是高談聖的手下,這兇曾手段了得,善打飛鈸,百發百中,那飛鈸中有毒,需得小心。”

  說到這裡,雄闊海也有幾分忌憚,還有幾分厭惡。

  畢竟他一身蠻力,喜歡堂堂正正的打。

  像蓋世雄這樣使暗器傷人者,實是沒有武德,不堪入目,不可為伍。

  “哦,高談聖不是被你逼著當的王嗎?”葉慶道:“聽你前面所言,迎戰我之時,他還準備投降來著,怎麼到了相州城下,他反而要據敵備戰了!”

  雄闊海道:“興許是這兇曾搞的鬼,他見我等降了大王,相州無人可制他,遂起了異心,欲當大元帥,統領相州。”

  葉慶知道這兇曾可不是啥好人。

  能在飛鈸中淬鍊毒物的,絕對不是一個良善之人,不然也不會被趕出寺廟了。

  不過他早有對策之法,遂道:“裴元慶聽令,帶兵馬五千衝殺敵陣,給孤殺了這兇曾,小心他放暗器飛鈸。

  王伯當聽令,帶人破了這兇曾的妖法,伺機射殺他,不必留情。

  你二人誰先殺他,誰便是此戰頭功!”

  二人領命下去,領軍進攻蓋世雄,根本不跟他鬥將。

  可憐飛鈸在陣前本想威風一場,殺他幾十員瓦崗大將。

  結果裴元慶、王伯當等人群毆一齊上。

  大軍一衝,蓋世雄能發幾次飛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