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五年:曹魏一统三国了 第306章

作者:一梵風順

  二十步內沒有敢靠近書房,橋蕤解下配劍,徑直放在了案桌上。

  “子方是想勸我投曹?背棄吾主?”

  麋芳沒有回話,只問:“將軍即將出城與我主大軍交戰,是也不是!”

  橋蕤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麋芳繼續說道:“將軍覺得與我主大軍交戰勝負如何?能敵趙雲將軍?能敵徐晃將軍?能敵馬超將軍否!”

  橋蕤道:“子方不必多問,吾確實打不過曹公手下的猛將,不過尋常之將想勝我卻也難!”

  麋芳道:“將軍此去必死無疑,即使不死戰敗歸來,想必紀靈、袁術也不會放過將軍,將軍屆時還是要死!”

  “敢問將軍,你若出事,兩位小姐該當如何自處?”

  橋蕤沒有子嗣,連妻子也在生下小女兒之後就病逝了,只有幾個沒法做主的小妾。

  一但橋蕤被殺,便只有大小喬二女存在,失去了庇佑又有一份偌大的家財,誰人不惦記。

  後果可想而知。

  歷史上橋蕤戰亡之後,孫策與周瑜攻破皖縣,然後直接劫了橋家,大小喬便都被孫策與周瑜搶去納做了小妾。

  提到兩個國色天香的女兒,便是戳中了橋蕤的軟肋。

  這個世道,家中沒有男丁,那便是原罪。

  在大的家業也只是別人的嫁衣。

  或搶或奪,都不是啥稀罕事。

  畢竟,這是一個吃人的社會。

  “子方想說什麼就直說吧!”橋蕤道:

  “你我兩家往來這麼多年,就算你說了什麼惹人不高興的話,我也不會動怒而害你!”

  麋芳這才道:“我主知將軍難處,特前來搭救將軍,將軍領兵出戰,不需要將軍倒戈,只要將軍不敵戰敗之後別逃進壽春,去附近的山裡或是鄉亭裡躲一陣,待我主攻破壽春,將軍若是有意可投我主,若無意,可接兩位小姐遠走高飛!”

  嘶!

  這條件不能不說優厚無比。

  並不需要他橋蕤背叛袁術,只要不敵戰敗躲到一邊作壁上觀就行了。

  這讓橋蕤確實很心動。

  不過很快他想到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自己確實是可活,但是城破之後,誰能保證亂兵不殺進自己的府邸,婬辱自己的女兒。

  倘若自己戰敗訊息傳說,袁術又會不會發怒抄了自己的家,殺了自己的女兒。

  “子方,你主之意確實不錯,但是我那小女……”

  麋芳道:“若是將軍信得過,待出城之後,將二女託付與我,我接出府藏起來,哪怕出城也行,必不使兩位小姐陷入囹圄。

  即使將軍不小心出了意外,兩位小姐也可寄養吾家,與我那小妹做夥伴,日後我麋家也會幫她們尋一個良家,風光出嫁!”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橋蕤要是再拒絕,便是說不過去了。

  “子方考慮周全,吾不及也!”橋蕤想了想道:“那便按子方所言,兩小女便託付給麋家了!”

  “我橋蕤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讓麋家吃虧,我那些能動的產業便全都改立於你麋家名下,算是麋家出手幫忙的恩情!”.

第四百五十四章橋蕤改軍令

  袁術給了橋蕤五萬兵馬,希望橋蕤能一戰解決從汝水而下的曹軍。

  橋蕤帶著五萬兵馬出城。

  別看袁術的淮南富庶,錢糧好像不缺。

  但是袁術只有巴掌大的地盤,卻供養著二十萬大軍

  人吃馬嚼,武器什麼的都是一筆巨大的開支,何況袁術登基之後,大造宮殿徵發民夫濫用錢糧,府庫消耗為之一空。

  所以他的二十萬大軍,武器極為的老舊,衣著更是單薄無比。

  一出壽春城,一個個噴嚏冷顫不停,身體佝僂縮成一團,拿武器的手都縮排了衣袖之中,隔著衣服握著那冰寒如雪的武器,瑟瑟發抖。

  “快,加快行軍,你們這些傢伙,要是耽擱了陛下的大功,通通都要死!”黃猗馬鞭一揮,大聲的呵斥著行軍遲緩的大軍,眼中說盡是不滿。

  雖然他穿得暖和,但是臉上依舊擋不住那如刀子一樣的寒風,希望能快些到目的地,然後紮營烤火取暖。

  是也他這監軍格外的用心與嚴苛。

  “將軍,天氣嚴寒,將士們又沒有冬衣,能出城行軍已經是很不錯了,是不是……”

  有人對橋蕤說道,希望橋蕤能去跟黃猗說一說,別太嚴苛了。

  將士們出來打仗已經很不容易了。

  逼急了將士們造反了就更加不妙。

  別以為這是危言聳聽,事實是一河之隔,淮北之地盡是曹操的地盤,百姓們有天地耕種,衣食不愁,早就引得淮南的將士跟百姓們羨慕,有的人偷偷的遊過河投了親戚,再也沒有回來。

  逼急了,將士們也是會譁變的。

  橋蕤朝後瞧了一眼,微微搖頭:“不用多心,繼續趕路,監軍也是為我大軍能早點到達目的地,那樣大家可以早些紮營取暖。”

  橋蕤都如此說了,下面的將領們便也不在多言。

  反正什麼事情發生在袁術這邊都有可能。

  二十萬大軍被打出屎來都發生,你還能指望點啥。

  好在陽泉城在淮河南岸,曹操的這一路大軍走的是淮河南岸,這也是為什麼楊弘、紀靈建議先破這一路的原因。

  因為不用渡河,少了很多麻煩,而且這一路曹軍也不會得到曹操主力方向的支援。

  一天後!

  “報!將軍,曹操大軍停在了安鳳城以北五十里之處!”

  很快一匹快馬來通報訊息。

  橋蕤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曹軍可過了洩水?”

  “回將軍,曹軍未過河,在河西岸紮營,似乎……選了處戰場。”

  黃猗聞言冷聲大笑:“戰場,就你們也知道什麼叫戰場!”

  來人臉色羞憤,低頭不語。

  大家都知道黃猗是袁術的女婿,按仲氏王朝的禮制,黃猗就算是駙馬了。

  誰也得罪不起。

  橋蕤回憶了一下,這才喃道:“洩水東西兩岸皆是衝擊小平原,地勢開拓平坦,皆是上好的決戰之地。”

  “只是曹軍沒有有急著搶渡過河,先佔了東岸,更不沒有急著想過比水,防止我軍封鎖東岸,只見所圖甚大!”

  洩水西岸還真是一塊戰場。

  黃猗臉色一僵,無比難看起來。

  為了顯示自己的優越感與掩蓋自己的無知,他便又道:“或許是曹軍可以順淮河東下,能走水路,所以不必爭洩水與比水。”

  橋蕤看了一眼黃猗,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黃猗根本不懂軍事,就是一個白痴。

  如果這支曹軍要走水路,犯不著在南岸紮營,直接順流而下,在北岸紮營,還能與曹操這一主力遙相呼應。

  人家是傻嗎?

  顯然不是,曹操手下文武皆是人才,哪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不會這般愚蠢的。

  唯一的目的可能就是等自己前去決戰。

  然後,一但戰敗,自己連逃回壽春的可能性都沒有了,畢竟有洩水與比水阻擋,倉皇之下撤走,屍體都會填滿兩條大河。

  “傳令大軍,在比水河東岸紮營,曹軍不過河,我們不進攻!”

  “諾!”手下眾將立即向下傳達指令。

  這邊黃猗聽了不由心急。

  “橋蕤你想幹什麼?”

  “陛下讓你去迎擊曹軍,擊敗曹操的大軍,你扎將營地扎工比水東岸,還怎麼跟曹操大軍交戰。

  兩軍隔著兩條河罵戰都聽不到,你想用意念戰勝曹操大軍嗎?”

  面對黃猗的質問,橋蕤淡淡的回了一句:“未先勝,先慮敗!”

  “曹軍在洩水西岸劃出戰場,這是等著我們過去送死,我軍若想勝,絕對不能去洩水東岸,連比水都不能過去,只能在東岸與曹軍大戰。

  如此即使不敵也可全身而退,甚至,陛下可以隨時支援我們。”

  “屁話,我看你就是怕死,不想跟曹軍交戰!”黃猗根本不聽橋蕤的理由,馬鞭指著橋蕤道:

  “你若不過河去跟曹軍打,還怎麼贏。

  你若在東岸紮營,我更向陛下彙報此事,同時要行監軍之責,接管大軍,將你關押起來!”

  黃猗的話剛落,只見一隊督戰隊湧了過來,個個以黃猗馬首是瞻,準備拿辦了橋蕤。

  這可是黃猗向紀靈借的兵馬,只聽黃猗的話,不會理會橋蕤。

  橋蕤見黃猗要動真格,無奈一聲嘆息,遂又改了軍令道:“全軍聽令,過比水與洩水,於洩水西岸紮營!”

  “這還差不多!”黃猗見橋蕤服軟,便轉身走去督查,看看下面的將士是否聽從這道調令。

  等黃猗走了,橋蕤的手下武將們一個個義憤填膺道:“將軍,黃猗根本不懂軍事,如此被他瞎搞,大軍堪憂吶!”

  “是呀,朝令夕改,將士們容易迷茫,若是大戰一起,黃猗又篡改軍令到時就麻煩了!”

  “將軍,若我看來,不如先打暈黃猗,綁起來在說,等打了勝仗,陛下自然不會怪罪,若是敗了,我等身首異處,也管不了身後事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慢著!接戰鬥將

  “胡鬧!”

  橋蕤低喝一聲,掃了眾人一眼,這才道:“都下去帶好各自的本部,勿要多言給自己引來災禍!”

  “勝敗之事,無需爾等考慮,一切自有天命!”

  眾將見此只好各自散去。

  橋蕤看著散去的眾人,在看了一眼正在軍中找茬挑刺的黃猗。

  接著閉上了雙眼,對壽春城的安排再無一點悔恨。

  很快橋蕤五萬大軍渡過洩水,正如橋蕤猜的一樣,曹軍有必勝的信念,所以沒有半渡而擊。

  等橋蕤大軍渡過河,安下營寨,這才送來了一封勸降信。

  橋蕤命人當著眾將還有黃猗的面拆開,並唸了出來。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是勸降,希望橋蕤等五萬大軍能棄暗投明,不做反佟�

  “哼,曹操才是亂臣僮樱鹿僦幔局竾疑衿鳎薪』实郏攀谴竽娌坏溃 秉S猗走上前,拔劍將信給斬成數段。

  目光朝著橋蕤狠狠的警告道:“橋將軍,你乃是陛下的心腹大將,陛下對你寄予厚望,你可千萬不要自誤!”

  橋蕤迎上黃猗的目光,沒有半分退讓:“吾若不忠於陛下,何須將信函公之於眾,吾若投曹,早將駙馬的人頭砍下送往曹宮也!”

  黃猗只覺得脖子有點涼,不敢跟橋蕤這樣的沙場宿將久視,只好冷哼一聲扭頭收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諸將聽令,今日休整半日,明日出營與曹軍對戰,此戰只能勝不可敗!”橋蕤虎目掃視眾人,鏗鏘有力的說道。

  眾將紛紛得令回道:“諾!”

  對面曹營!

  領軍主將乃是陳到,作為一個新人,而且是從荊州投降過來的,陳到備受曹操文武們的質疑。

  “根據麋芳從壽春傳來的訊息,橋蕤已經對身後事做了安排,其兩個女兒已經交由麋芳悄悄帶出了府邸,相信此時已經出了壽春城!”陳群道:

  “所以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沒有必勝信念,種下必敗因果的統將,此戰要勝是不難的!”

  說到這裡陳群看了一眼陳到。

  意思也很明白,如果這樣的仗你都要不贏,那就不配成為一方主將,鎮守一方。

  陳到略過陳群的目光,問道:“跟著橋蕤來的還有袁紹的什麼人?”

  傳送訊息的人回報:“還有袁術的女婿黃猗,黃猗為監軍,有先斬後奏之權,為的是防止橋蕤向我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