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閻象看著寬闊的淮水彷彿陷入了沉思。
接著他沒有朝著碼頭走去,而是朝著一段長滿枯黃雜草的崩塌之處走去。
越來越近,天色昏暗,此時看不清河面的水域情況。
閻象像是做了一個臨時決定,鼓起勇氣便要一頭衝下去。
不沒等衝出兩步,便被身後趕到的人給拉住。
“放手,讓我去死!”
“象不能勸諫明公,不能阻止袁氏敗亡,我不配為人臣子……”
不過拉住閻象的人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一左一右,將閻象給架向了馬車,接著將其敲暈,送進了車內。
然後馬車朝著上游的路使去,漸漸消失在了這灰濛濛的深秋。
………………
華陰!
曹洪眺望著東邊黃河,北風如刀子一樣刮過。
“將軍,這麼冷的天,估計等我們進攻河東的時候會下雪,那時行軍將會極為困難吶,不知道會有多少兄弟凍傷凍死,是不是可以向主公請示一下,明年開春之後在出兵吧!”
手下將領們,凍得渾身在哆嗦,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胡天八月既飛雪,今年大漢北方下雪來得反而晚了。
所以眾人猜測,這冬雪可能比以往都大,老天夜就像攢錢一樣在攢著那股勁呢。
曹洪看了一眼眾將那凍成豬肝一樣的臉道:
“就是國灰行軍困難,所以白波匪們也以為我們不會出兵,即使出兵,他們也不敢跑進山裡,這才是我們消滅他們的機會!”
“不然,以後你們去山裡抓他們?”
眾將聞言,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本來沒有領著偷襲聞喜與安邑的活,曹洪就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別看自己這邊是正面進攻,一路見城推城,攻城拔寨,但是實際還是為其它兩路兵馬打掩護。
到時真正的大功還是他們的。
“法正那小子,也忒壞了,點誰的名不好,非讓我來,下次一定要多罐幾瓶烈酒,喝死他!”曹洪暗暗腹誹幾句。
這時有五騎從北邊而來,直接從東門而入。
“報!曹將軍,龍門出現結冰現象,徐晃將軍說三天之內必下大雪,河面結冰厚度,將可供車馬行走,請曹將軍渡河策應北路兵馬!”
龍門那邊是黃河段,河面最窄之處。
一到冬天便會結冰。
是天然的渡河之所。
是也,皮氏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曹洪揮手示意報信的可以下了。
這才對眾人道:“你們都聽到了,北路大軍已經準備完畢,等河面一結冰可通行便會進攻河東北部。
所以明日我軍準備渡河,先取蒲坂,在攻解城,任何人不能懈怠,否則軍法處置!”
眾將紛紛唱諾。
翌日。
曹洪命眾軍用過食之後,這才出城前往渡口,船支早就準備完畢,然後大軍渡河。
先過河的乃是一支騎兵,三千人馬,過河後,立即奔往雷首山。
封鎖南來北往的通道,不讓任何人傳報訊息。
待大軍悉數過河之後,三千鐵騎立即奔向蒲坂。
城內早有接應之人,曹軍輕鬆攻取蒲坂。
等曹洪大軍到來,眾軍休整,並沒有急著向安邑進攻。
而是故意將訊息走漏,讓安邑的白波眾匪們獲悉訊息!
安邑城!
聽說曹軍渡河進攻河東,韓暹、胡才、李樂等人大驚失色。
遂紛紛停止攻伐,合解坐在了一塊。
並將楊奉,商議抗擊曹操之事。
“這秋冬天的,冷得要死,想來曹洪止於蒲坂暫時不會北上了!”楊奉漫不經心的說道。
反正他暗中與曹操有所勾結。
只要除了韓暹、胡才、李樂等人,自己可以升為車騎將軍,到時與曹操同撐一朝軍政。
所以楊奉對抗擊曹操並不怎麼感興趣。
河東這地方窮吶,手下兵馬也只有這麼多。
要是去了中原,不光吃喝不愁,兵馬還不是想招多少就有多少?
“曹洪冒著風雪都敢渡河,你覺得他會甘心停在蒲坂!”李樂冷哼一聲道: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們一起對付曹操!要知道你也是我們白波谷出來的人,在天下諸侯眼裡,我們都是匪!”
楊奉怒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說曹洪會一直停在楊蒲坂,現在天氣冷,他暫時不會北上,等到前年開春暖和了,他肯定會北上!”
“我們現在保著陛下,自然就是官軍,早不是白波谷的土匪了,希望你們也一樣,約束好部下,別整天還將自己當土匪,這樣還不如回白波谷,別保護天子了!”
回去,怎麼可能,天子在手,天下我有。
高官厚爵一樣不缺。
這滋味別提多爽了。
“好了,別吵吵,現在是我們的生死存亡關鍵時刻!我們應該團結一心對付曹操!”胡才道:
“曹操是來搶奪天子的,我們得想辦法將曹操的大軍擊退,牢牢的將天子掌控在手裡,所以大家應該想辦法解決此事,而不是互相猜忌與指責!”.
第四百二十五章楊奉的小心思
“曹操來搶天子,跟他拼就是!”楊奉嘴不對心道:
“我們才是河東的地頭蛇,當年朝廷還有董卓的大軍都來打過,不一樣敗在我們手裡了!”
這到是給眾人增強了不少信心。
是呀,董卓厲害吧,還不是沒打下河東,剿滅我們。
曹操來了又如何。
韓暹道:“曹操既然是來搶天子的,那我們可以讓天子下一道詔書,就說曹操是逆伲M犯朝廷,乃是帜嬷剑擅煜氯斯矒糁 �
“天下諸侯群起攻之,曹操自當無暇在圖河東,在沒有心思對付我們了!”
胡才、李樂聞言眸光放亮。
楊奉也沒有反對。
“這個主意不錯,我看行!”李樂贊成道。
胡才道:“光是如此還不行,天下諸侯未必會聽我們的,也不是誰都敢進攻曹操!”
“對付曹操還得將曹洪擊敗,否則他在蒲坂經營久了,想打退他就難了,到時如鯁在喉,我們便無法在河東自由自在的逍遙快活!”
楊奉心神一動,眼眉輕輕一抬,接著神情又恢復如常,漫不經心道:“這種鬼天氣,難不成我們還要帶著大軍去進攻蒲坂,將曹洪趕出河東?”
“首先說一點,要去你們去,我守安邑,不然都不在城中,天子豈不跑了!”
李樂聽了氣不打不出來,我們去進攻曹洪,挨凍受寒,你留在安邑烤火,作壁上觀,哪有這樣的好事。
不過沒等他說話,韓暹道:“確實是需要有人留守安邑,否則董承肯定會帶著天子溜走,到時我們可就全賠光了,後悔都來不急了!”
胡才想了想道:“可以,我們三人去打曹洪,楊奉你留守安邑,不過你的兵馬我們要帶走一半,只留一半人馬給你守安邑。”
楊奉聽了頓時不高興了:“不行,我的兵馬怎麼能交給你們!”
這下李樂槓上來了:“你不同意那換我守安邑,你跟著他們兩個去打曹洪,我可以多給你們一些兵馬!”
這話頓時就堵住了楊奉。
其它二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楊奉明白,這要是不同意,肯定會被三個懷疑。
恐怕曹操沒等來,先被這三人合力給殺了。
遂極為肉疼的說道:“行吧,給你們一半兵馬便是!”
“不過,你們可不能坑我,如果我發現你們將我的人當炮灰使,到時別怪我翻臉無情!”說完楊奉轉身便走了。
怎麼進攻曹洪,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而且三人也不會將作戰計劃透露給自己,以免中了埋伏出叉錯。
“這個混蛋,就是一個膽小鬼!”李樂憤憤不平的罵道。
“錯了,別說這些人了,他自願交出一半的兵馬,實力已經削弱得厲害,待我們擊退了曹軍,回來便滅了他,到時我們三人同掌朝政,豈不美哉!”胡才冷笑連連,臉上一抹譏諷露出。
不想出力,還想吃肉,門都沒有。
…………
在說魏延、廖化等人從茂津悄悄渡河,很快攻取了太理與吳山、虞城等地。
這些地方與河東安邑等富饒之地隔著一座大山,所以交通極為不便,通訊更是阻隔。
所以魏延等人攻下這一片之後,安邑城的白波四將還不知道。
“算算時間,曹洪應該攻到了蒲坂,白波軍眾匪們肯定被他吸引了,我們也該啟程走山路奇襲安邑城!”魏延對廖化道:
“我一千人先行,若能智取安邑則取,不能則等你們過來在強攻!”
廖化想了想道:“可行,不過你要小心,莫壞了主公大事,不可一心求成,過於心急!”
魏延捋了一把鬍鬚:“放心,吾省得!”
很快魏延帶著一千精銳先行,山路難道,他足足走了三天,這才翻過安邑城東邊的山脈。
看著遠外的安邑城,魏延心中激動不已。
很快下山探測的人回來了。
並且帶回了潛伏於河東的接引者。
“將軍,主公放在安邑城的暗子找著了,就在山下!”
很快暗子上來,見過魏延之後,魏延問道:“安邑城情況如何?”
“回魏將軍,曹洪將軍已經於早幾日攻到了蒲坂,李樂、胡才等人領軍南下了,只留楊奉在城中。
楊奉兵馬不多,而且傾向我許縣,將軍只要下山,楊奉可開城迎入!”
魏延聞言大喜。
不過很快他又道:“胡才與李樂三人走了多久了?”
“回將軍,這三人帶著白波匪眾才走兩個時辰!”
魏延道:“才兩個時辰,那就是說連鹽監城都還沒有到,更不要說蒲坂了。”
“若是走漏了訊息,三人必引大軍回攻安邑。”
魏延想了想道:“傍晚時分,我們在入城,而且要楊奉親自出城來迎接我,否則我不會領軍進入!”
“對了,我這裡還有主公的親筆信,你一併交給楊奉,只要他能做好這些事,必有重賞,少不了他的好處!”
暗子拿了信立即入城。
然後去見楊奉。
楊奉聽說曹操的偏軍已經殺到了安邑城,也是吃了一驚。
當真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
曹操的人馬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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