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梵風順
這果實吃起來還很美味。
陳宮不知道這一茬,驚奇之餘問道:“敢問先生,這土豆,產量如何?”
如果產量可觀,當可推廣種植。
畢竟陳宮吃過這油炸土豆,味道是真沒得說。
“產量還可以,一般情況能收個三四千斤,施肥多,遇到冬春季雨水多點,保守估計也能收個五六千斤。”葉慶到是沒有隱瞞。
因為土豆的產量就是如此。
什麼?
陳宮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滿臉的驚駭之色。
就是再一次聽到的曹操也瞪大了雙眼。
上次以為是葉慶開玩笑的,敢情這東西真有這麼高的產量。
按一般情況三四千斤算下來,那就是一畝產糧三四十石了。
這簡直是神物。
在大漢產糧普遍只有兩三石的情況之下,這三四十石,簡直不敢想象。
“先生,此話當真!”陳宮激動的問道,他是真不敢去想。
三四十石吶,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百姓們都種上這玩意,還會缺糧嗎?
還會鬧饑荒嗎?
還會易子而食,還會啃樹皮嗎?
還會爆發戰亂,會有黃巾起義嗎?
“當然是真的,你們不信,但是曹大、曹二、曹三他們三個孩子早就相信了,我給了他們六七萬石糧種,前些時候都種上了,明年開春後,陸續可以挖了,到時你們可以看看具體的收成情況!”葉慶聳聳肩頭,解釋了一句,然後繼續吃起了薯片。
反正曹大他們都種上了,曹老闆不信也沒折了。
啥?
曹昂他們三個種了土豆。
我怎麼不知道?
曹操又是震驚。
這麼大的事,子修竟然沒有告訴我?
曹操極為意外,又有點氣惱,這三個兔崽子,竟然瞞著他悄悄的種了土豆。
而且一種就是幾萬斤,這得種多少地。
“嗯,先生是說,此物在春季挖掘收穫?”陳宮又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一般都是春夏種糧,夏秋收種。
結果這土豆到好,秋冬種,春到就能收。
這簡直是跟農節錯開了,可以使地重複利用,在種一季的糧食。
葉慶道:“沒錯,一般秋冬種,春天收。”
“特殊的地方,也可以春天種夏天收,這東西耐旱耐寒,貧瘠之地都可以種。
不過唯一的缺點是不耐暑,溫度太高了容易死,也不會結果。”
“好!真是一個好東西?”陳宮聞言狂喜不已。
耐旱耐寒好啊!
正好解決了秋冬不能種糧的問題,正好解決了春荒無糧可食的問題。
貧瘠之地都可以種,這已經打敗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農作物了。
別說三四十石了,就是十石八石的畝產,這東西也已經是神物了。
這一刻,陳宮在看葉慶,突然覺得葉慶彷彿渡了一層金光。
這一下終於理解了曹操對自己的交待了。
葉慶果不是凡人,他的話真的會讓人震驚到不敢相信。
曹操也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有了土豆,以後自己治下不缺糧,那還不是想徵多少兵馬就能徵多少。
打仗打的就是錢糧,有錢有糧,我曹操可以征服宇宙。
“先生,許久沒有聽你講三國故事了,今天趁著高興,講上一段!”曹操沒忘記此來最重要的目的。
吃只是順代,土豆神物是意外之喜。
但三國故事卻是目標。
“你個曹老闆,每次來都只想三國。”葉在笑著拍拍手,典韋立即遞上了一塊溼巾,擦拭了一下手這才道:“行,今天就再講上一段三國!”
曹操頓時正襟危坐起來。
並且示意陳宮也坐好,還能陳宮使了一個眼神。
陳宮有點迷茫,聽故事,要不要這麼認真。
搞得跟聽課一樣。
“對了,上次我講到哪裡了?”葉慶問道。
曹操道:“先生上次你說到曹操匡亭之戰,六百里追擊袁術,將袁術給趕到壽春去了!”
“對,是講到匡亭之戰了!”葉慶潤了潤侯接著說道:
“此戰之後,曹操基本接觸了袁術對兗州南面的威脅,算是穩住了兗州,於是寫信給自己的父親曹嵩,希望他來兗州。”
“曹嵩這人,門蔭入仕,歷任司隸校尉、鴻臚卿、大司農,位列九卿跟三公,很會做官,所以他很有錢,家資上億。”
“在收到曹操穩住兗州之後,便立即帶著兒子曹德,還有所有積蓄準備奔赴兗州,以助曹操擴充勢力。”
“你們猜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第二十六章陶謙殺了我父親
“曹操獲得了父親的家資,實力一飛沖天,擴兵增將!”曹操說道。
葉慶又將面朝向了陳宮那邊。
陳宮早就是一副迷茫還有驚詫的表情。
這什麼跟什麼呀?
葉先生怎麼說起了曹操的父親了?
這以後的事,誰知道?
曹操啥時候打了袁術!
曹操啥時候當上了兗州刺史?
這怎麼像編故事一般,實在是……不可理喻!
曹操朝著陳宮使勁的使眼色:“陳宮,中先生在等你發表意見呢!”
陳宮見曹操催自己,只好違心的說道:“曹公的到來,必定使兗州更加的興盛,讓曹……操,實力更進一步!”
葉慶笑了:“錯!大錯特錯!”
“曹崇不光不能給曹操帶來任何的收益,相反還失去擴充套件實力的機會還有精力!”
曹操與陳宮相視一眼。
二人都是一副,不可能吧!
曹嵩這麼有錢,以曹操的能力,拿到這份家資,肯定會妥善使用的。
“財帛動人心吶,如此鉅富,怎麼會沒有人打主意呢,陶謙聽到訊息,第一時間就派了輕騎夜襲曹嵩的車隊,不光殺了曹嵩,還搶了曹嵩的所有家資。
要不是曹嵩的少子曹德趁亂逃到兗州,這件事大機率就沒有人知道了。”葉慶聽得出二人不信這話,於是將接下來發生的事道了出來。
轟!
曹操聞言,腦袋一沖沖血,握拳重重一錘石桌,雙眼都泛著紅絲。
“陶謙欺人太甚!”
“這斯,恬不知恥!”
自己的父親會死在陶謙之手,這是曹操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且會以這種方式與自己徹底陰陽相隔。
“是呀,這事陶謙做得不厚道,禍不及家人,惦記人家曹老太爺的這點錢,確實有失一州州牧的身份!”葉慶對此也給與批評:
“所以,曹操聽說了這事,一怒興兵,攻打了徐州。”
“嚇得陶謙渾身直哆嗦,一病不起,沒多久就病死了!”
陶謙因為這事死了,曹操聞言怒意這才消減了一半。
陶謙罪有應得,死了也算有一個交待。
陳宮道:“葉先生,你說的這個三國故事……陶謙似乎很無能,據我所知,陶謙此人可是一個狠角色!”
“他上任徐州之前,徐州世家坐大,他可是靠著丹陽兵,狠狠的殺了一把徐州的世家,這才鎮住了場,坐穩了徐州!”
“之後他又勵精圖治,掃滅徐州的黃巾,使得徐州變得富庶一方,人丁興旺吶!”
如此一個人物,會被曹操嚇病,陳宮覺得這不大可能。
雖然不知道葉先講的這個三國故事為何為這樣,更不清楚曹操對此深信不疑,但是他陳宮覺得其中頗有不合理之處。
聽陳宮這麼一分析,曹操將目光又投向了葉慶。
似乎陳宮說得很有道理吶。
葉慶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願聞其詳!”陳宮謙遜的請教道。
葉慶解釋道:“因為曹操一怒興兵,進攻徐州,一路勢如破竹,攻下魯國、彭城、最後打到東海郡,直逼郯縣城下!”
“所過之地,殺戮過重,十萬百姓被屠戮一空,積屍體如山,泗水為之不流。
曹操的軍隊將沿途城池附近的墳墓也挖掘一空,使無數的無辜百姓白屍曝曬於烈日之下!”
“你想,如此罪惡,不都能歸結給陶謙,陶謙焉能寢室所安,不病不憂才怪!”
這這這!
曹操跟陳宮都聽傻眼了。
曹操怒而興兵。
屠戮十萬。
雞犬無餘,泗水為之不流。
這……還是人乾的事嗎?
陳宮在看曹操的眼神有了一絲怪異。
就是曹操聽也麻了!
我有……這麼壞嗎?
這決對不是我!
我怎麼可能縱容士兵行如此惡行。
曹操與陳宮都沉默了。
陳宮還好,只當這是一個故事。
比較稀奇,所以也沒有多想。
曹操則開始認真的審視自己。
上一篇: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