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不,我親自去迎!”
崔星河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錢!來了!
另一頭。
長安西郊。
蘇府門外。
高長文美滋滋地揣著剛到手的一千兩銀票,對著站在門口相送的蕭晴拱手道別:“蘇姑娘果然豪爽,你這個朋友,我高長文交定了,日後在長安城若有誰敢欺負你,報我高長文的名字!”
蕭晴臉上維持著溫婉的笑容,心中卻在冷笑。
她柔聲道:“高公子言重了,區區銀兩,能解公子燃眉之急便好,只望公子莫要忘了水兒這番心意便好。”
“好說好說,以後大家都是朋友,有事你說話!”
高長文拍著胸脯保證,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幾眼蕭晴絕美的容顏,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看著高長文消失在街角,蕭晴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轉身回府,面色冰冷。
陳先生從屏風後走出,問道,“大人,那高長文收了錢嗎?”
蕭晴一臉清冷,極為嫌棄的道,“那色胚東西,豈有不收之理?”
陳先生搖了搖羽扇道,“如此甚好,眼下人口毒計進展的如火如荼,勢必會給大乾一個大大的打擊,若能打通高長文這裡的關係,那咱們就是大功一件!”
蕭晴聞言,臉色也好轉了一些。
如陳先生所說,現在人口毒計形勢一片大好,只剩下攻略高長文了!
“先生說的是,眼下大乾縱然察覺到我等的計策,下令限制邊境往來也無礙,我們挖走一個,大乾就少一個人才!”
“而且,武曌若敢大規模限制,國內怨氣必然更重,損失更大的還是大乾!”
“這人口之計我已不擔心了,當前首要,還是先拿下高長文,透過他獲取更多大乾核心的情報,尤其是關於火藥酒精的配方!”
“但這樣一個好色貪財的弱智,想要拿下,估摸著再來幾次接觸便也夠了。”
蕭晴眸子發冷,言辭之間盡是對高長文的不屑。
陳先生點頭稱是。
但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無比放心的人口毒計,正在悄然給他們準備著一份大驚喜。
而他們一直視為突破口的高長文,此刻正走在回府的路上,臉上哪還有半分紈絝蠢笨之色。
高長文掏出那一千兩銀票,在指尖彈了彈,嗤笑一聲:“兩個大傻叉,真當小爺我是沒見過女人的舔狗?”
“舔一人為狗,舔百人為狼!小爺我,乃是狼中狼!!”
高長文自言自語,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也不打聽打聽,整個長安城,但凡是正經女子,哪個聽了我高長文的名頭,不是掩面疾走,或者一臉嫌惡?”
“這蘇水兒倒好,不僅主動邀我入府,還一副傾心仰慕的模樣,真當小爺是弱智呢?!”
“小爺我八歲就去青樓給花魁姐姐們洗腳,十幾歲就支稜起來稱霸各大賭坊勾欄,見過的妞、經歷過的套路,比她吃的飯還多,想跟小爺玩美人計加金錢攻勢,哼,簡直班門弄斧!”
高長文走在朱雀大街上,忽然想起高陽常說的話,不由得一陣感慨。
“果然,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所有人都以為我高長文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廢物紈絝……”
“也罷,這層皮,有時候還挺好用。”
高長文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一千兩銀票上,心思有些活絡起來:“這一千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買份像樣的賀禮倒是勉強夠,但買了可就真沒了,就去不了青樓快活了,但若是拿去青雲坊賭一把……”
“若是邭夂茫@一千兩說不定能翻成兩千兩,到時候,既能買份不錯的禮物,還能剩下不少去青樓瀟灑快活……”
“高長文啊高長文,你他孃的果然是個天才!”
高長文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便立刻對身後跟著的下人吩咐道:“走,不去府裡了,改道,去青雲坊!”
第1249章季家的打算,報復活閻王?
與此同時。
季府。
書房。
季博長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悽慘:“爹,大哥,我沒臉活了,真的沒臉活了!”
“那高長文,還有那些賤民,他們……他們竟當眾扒了我的褲子,叫我小泥鰍……嗚嗚……”
“爹,大哥,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現在全長安的人都在笑話我,說我是……是‘小泥鰍’,還有臉叫這個名字,這還讓我以後怎麼出門見人?我們季家的臉都讓我丟盡了!”
季博長越說越激動,捶胸頓足。
季家老爺子季梆聞言,臉色也是一片鐵青。
“孽畜,你還有臉哭,沒事與那盧家女子爬什麼山,現在好了,整個長安城都知道我季家出了個小泥鰍,連老子出門,都覺著背後有人指指點點,說老子‘梆硬’了一輩子,生出個小泥鰍!”
“混賬東西!”
他名季梆,字硬,年輕時在長安各大青樓是出了名的威風,如今當真是人老了,名聲也跟著這不成器的兒子一起壞了。
丟人!
簡直是奇恥大辱!
季博長被罵得縮起脖子,噤若寒蟬,臉上寫滿了委屈。
一旁,季博長的大哥季梆鐵緩緩放下茶盞,開了口。
相比季博長,他要顯得更加沉穩,眼底即便是有著滔天的怒火,也被他壓了下去。
“爹,您先消消氣,此事光罵三弟也無濟於事,現在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了,趙日天沒那個腦子佈局,背後出手的,只能是定國公府那位活閻王。”
季梆鐵分析道:“高陽與趙破奴爺孫關係密切,出手幫趙日天挽回顏面,順便整治三弟和盧家,合情合理!”
“但這手段……太過刁鑽狠辣,直接毀人名節,斷人前程,簡直沒把盧家和我季家放在眼裡。”
這話一出,無論是季梆還是季博長全都面色變的凝重,沒有第一時間出聲。
活閻王……
這個名字在大乾,乃至於整個天下,都是一座近乎不可逾越的大山。
季梆臉色凝重。
若是活閻王出手,事情就麻煩了。
季梆鐵看向季梆,知曉其想法,所以很乾脆的問道,“爹,現在木已成舟,這小泥鰍之名是洗脫不掉了,再談論這件事也沒什麼用,現在的關鍵是我們季家,要不要報復?”
“如果報復,那要怎麼報復?”
此話一出。
季梆猛地抬頭。
季家報復活閻王,這壓力也太大了!
季梆鐵說完,便不再多言,而是喝起了茶,將決定權留給了季家老爺子。
季梆起身,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腳步沉重。
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顯然內心正在激烈掙扎。
這一刻,哪怕是季博長也不敢吱聲,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季梆。
足足半晌後。
季梆終於停下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兇光閃爍,下定了決心。
“弄!”
“必須弄!”
“他高陽是活閻王不假,但我季家也不是泥捏的,他既然敢對我們季家下如此黑手,那就是根本沒把我們當盤菜!”
“這次要是忍了,下次他是不是就敢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了?”
說完,季梆看向季梆鐵道:“梆鐵,季家暗地裡的生意都是你在操持,人手也熟,你說這該怎麼弄?”
“為父只有一點,此事要暗地裡來,不能明著跟定國公府硬碰硬。”
季梆鐵聞言,沉吟道:“高陽此人,深居簡出,心思縝密,身邊還有高手護衛,甚至還有逡滦l保護,直接對他下手,難度太大,風險太高。”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這高陽我季家弄不過,陛下也絕不會允許,但我們完全可以從高長文身上開啟突破口,給定國公府一個教訓!”
此話一出。
兩人眼前一亮。
這話說的很公允。
雖然要報仇,卻也要有腦子。
在這大乾,以他季家的權勢去朝高陽出手,那是自取滅亡,更別說設局弄不弄的過,這還是一個問題。
但從高長文身上下手,這就不一樣了……
季梆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季博長更是激動不已。
那高陽是可惡,但這高長文更是脫了他褲子,讓他小泥鰍之名傳遍整個大乾的罪魁禍首!
“兄長,要怎麼弄他?”
季博長滿臉激動的道。
“怎麼弄?”
季梆鐵陷入了沉思。
正說著,書房外傳來心腹下人的低聲稟報:“大少爺,剛得到訊息,高長文此刻正在咱們青雲坊裡賭錢,手氣似乎不錯,贏了不少。”
此言一出。
高長文?
屋內幾人俱是精神一震!
季梆鐵眼中精光一閃,臉上的笑容愈發深邃:“哦?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機會……不就來了?”
季梆鐵立刻對門外吩咐道:“去,告訴王老八,給這高長文做局,先讓他嚐點甜頭,等他上了頭,再一步步引他入彀!”
“我要讓他高長文,今晚在青雲坊,欠下一筆巨大的賭債!”
“是,大公子!”
下人立刻就去。
待到下人走了之後,季梆鐵才對二人道,“賭徒一旦上頭,理智便蕩然無存。”
“只要高長文輸紅了眼,又不敢向家裡求助,我們就能逼他去偷定國公府的地契、田產,乃至其他更值錢的物件來翻本。”
“這將是一個無底洞,他會越陷越深,直到最後徹底崩潰。屆時,我們再趁機將此事大肆渲染,鬧得滿城風雨……定國公府顏面掃地,豈不快哉?”
此言一出。
兩人全都笑了。
季梆捋著鬍鬚,大笑道,“妙,此計甚妙!”
第1250章真詹攀潜貧⒓迹�
沒過多久。
青雲坊內。
人聲鼎沸,煙霧繚繞。
高長文此刻正坐在一張桌子前,滿面紅光,他面前的銀票和銀子堆起了小山,粗略一看,竟有兩千兩之多!
“哈哈哈!今天小爺我邭饽嫣欤斏駹斦种遥胼敹茧y啊!”
高長文一把將桌上的銀子攬到自己面前,笑得見牙不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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