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54章

作者:星星子

  “什麼?”

  陳先生聽完蕭晴近乎崩潰的敘述,沉默了足足半晌,才捻著鬍鬚道:“聽大人描述,這高長文……確非常人所能及,其言行之……跳脫,思維之清奇,已非紈絝二字可以概括。”

  “此等行徑,確實……宛如腦疾!”

  但說到這,陳先生先是頓了頓,接著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道:“不過,此事或許……並非全是壞事。”

  “並非壞事?”

  蕭晴猛地抬頭,美眸中怒火未消,“先生,你可知我方才經歷了什麼?那簡直是精神上的凌遲!”

  “屬下明白,大人受委屈了。”

  “但請大人細想,若此子之弱智並非偽裝,而是確鑿無疑,那對我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蕭晴蹙眉,理智也漸漸迴歸。

  她眉頭一挑,也意識到了重點。

  凡事有利便有弊。

  高長文言行如此之逆天,儼然一副有腦疾的樣子,雖然給予了她精神上極為沉重的打擊。

  但這卻也代表著……

  “先生是說,這也意味著他毫無心機,易於掌控?!”

  “不錯!”

  陳先生接話道,語氣篤定,“正因為這高長文腦子……異於常人,所以大人的許多反應,即便稍顯刻意,比如他如此冒犯,言養寵是為了吃肉,大人卻未真正動怒。”

  “這行為其實是不太合理的,若對常人來說,恐引懷疑。”

  “但若是面對高長文,這便不足為懼了!”

  “一切的不合理之處在他那清奇的腦回路里,或許都能自圓其說,甚至覺得大人您格外善解人意。”

  “弱智好啊,有腦疾也好啊,這更容易讓我們為之掌控,一旦能獲取他的信任,便是潑天的富貴!”

  此話一出。

  蕭晴的一雙美眸也陡然亮了。

  是啊!

  她滿腔的怒火和委屈,瞬間消失。

  腦海之中,高長文那毫無雜質,純粹到近乎愚蠢的眼神再次出現……

  這話,確實在理!

  陳先生笑了,一臉自信的道,“所以,大人的失態,甚至偶爾的反應不及,在此子眼中,或許都成了真张c獨特。”

  “從這個角度來看,高長文越是逆天,對我們的計劃,就越是有利。”

  蕭晴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蔚藍天空,彷彿這樣能洗去方才那一個時辰的精神汙染。

  “先生所言,不無道理,是本官一時氣昏了頭,那依先生來看……這一千兩,給是不給?”蕭晴出聲問道。

  “自然要給!”

  “此子好色且貪財,那便以大人美色誘之,以銀子砸之,這錢若是不給,不利於後續計劃推進。”

  蕭晴也點點頭道,“先生所言,與本官不侄稀!�

  “但這錢不能立刻給,要先晾他幾天,讓他著急,讓他覺得這錢來之不易,過幾日再說吧,眼下的重心,還是人口毒計!”

  蕭晴轉過身,臉上已不見方才的崩潰,而是充斥著冷靜與冰冷,“眼下一條鞭法愈演愈烈,大乾內部怨聲載道,此乃天賜良機,我們散佈的大齊優待士匠、稅賦公允之言論,已初見成效。”

  “接下來,還要加大力度,挑動輿論,務必讓這條抽薪之火,燒得更旺!”

  “是!”

  與此同時。

  黑風山。

  高陽正蹲在田埂上,檢視著在特製暖棚內越冬的紅薯母本。

  “經過這些天的精心養護,紅薯藤蔓長勢極好,再過幾天就可以開始大量擷取薯藤,進行春季的扦插育種了。”

  高陽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

  吃烤地瓜的日子,不遠了。

  這時。

  高陽看到高長文的身影,他眉頭一挑道,“長文,你怎麼來黑風山了?”

  “還想借錢?”

  他站起身,故作痛心的道:“方才婉兒在,為兄不好說你。你自己評評理,乾的是人事嗎?十個胡姬,你竟不知會為兄一聲?”

  高長文一愣。

  他瞪大眼睛,看著高陽,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緣由。

  這麼一說,他還真有些愧疚。

  高長文撓撓頭道,“兄長,此事的確是愚弟不地道,當時腦子一熱給忘了,等過些時日,愚弟在找十個胡姬,咱兄弟一起去,定讓她們……首尾不得兼顧!”

  “罷了,為兄也就說說,為兄是那種人嗎?主要是你這份心意,心意頗為重要!”

  “禮物這東西你不必擔心,為兄給你準備一份便是。”

  高陽掃了高長文一眼,重新看向長勢極好的紅薯,隨意的道。

  但高長文聽聞這話,卻一臉傲然,搖搖頭道,“兄長,不必了!區區壽禮,愚弟自己來解決吧。”

  高陽動作一頓,有些驚訝的看向高長文,“你自己解決?”

  “你哪來的錢?”

  “嘶!”

  “難不成,你又要寫為兄和有容的小黃文?別怪為兄沒說,你再敢寫這東西,哪怕為兄不打死你,有容都得打死你!”

  高陽想到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以他對高長文的瞭解。

  這混蛋真乾的出這事!

  高長文老臉一紅,連忙辯解的道,“兄長,瞧你這話說的,愚弟像是那種人嗎?”

  “真的?”

  高陽眉頭一挑,表示懷疑。

  “我拿命根子保證!”

  此話一出。

  高陽這才放下了心。

  “那你從哪弄錢?”

  高陽看向高長文有些好奇。

  高長文嘿嘿一笑,極為神秘的道。

  “兄長,這你就別管了,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今日一出門就遇到了幾個冤大頭,正好能從他們身上坑一波!”

  高陽深深看了高長文一眼,不再多問。

  畢竟能被高長文坑,這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高陽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空曠的田地,眉頭微蹙。

第1236章趙家之恥,好大一頂綠帽子

  “福伯,日天今日沒來?”

  整個冬天,無論風雪多大,趙日天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像呵護孩子一樣照料這些紅薯苗,其專注熱忱,連高陽都暗自點頭。

  今日這等關鍵時節,他竟缺席了?

  福伯聞言,回道:“回大公子,護國公府那邊……沒見趙小公爺過來,也沒派人傳話。”

  高陽心中掠過一絲疑慮。

  趙日天對農業的認真程度,他是看在眼裡的,絕非半途而廢之人。

  突然不來,必有緣由。

  “長文,你去一趟護國公府,問問日天怎麼回事,若是身子不適,便請府上大夫好生照料,若是……”

  高陽頓了頓,“若是護國公不許他再來,你也問個清楚,我回府等你。”

  “好!”

  高長文聞言,大步離去。

  高陽則是下了山,朝著定國公府而去。

  約莫一個時辰後,高長文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正是護國公趙破奴和趙日天。

  只是,這兩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趙破奴鬚髮皆張,虎目含煞,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趙日天則跟在趙破奴的身後,低著頭,拳頭緊握,臉上滿是屈辱與憤懣。

  高陽見狀,直接迎上前,拱手道:“高陽見過趙爺爺,可是這黑風山種地一事,引得您老不快?此事怪小子考慮不周,其實這紅薯……”

  高陽本打算順勢將紅薯的高產,以及對未來大乾國策的重要性告知一二,畢竟趙日天身份不俗,種地種了這麼久,以趙家現在的處境,著急也很正常。

  而現在紅薯育種成功在即,這事也沒必要瞞了。

  然而,趙破奴卻猛地一擺手,“高家小子,你誤會了,老夫今日前來,與種地無關!”

  說到這。

  趙破奴先是一頓,接著老臉漲紅,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的的道:“老夫……老夫是想來走走你的後門的!”

  “嘶!”

  這話一出。

  高長文臉色直接變了,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眼神,直接變的驚恐。

  趙破奴臉色一黑,朝著高長文道,“老夫所說的後門,不是你所說的那個,再敢以這種眼神看老夫,老夫直接爆了你!”

  說實話。

  別說是高長文,就連高陽乍一聽都被嚇了一跳。

  這話也太嚇人了。

  但這麼一聽,高陽也明白了一切。

  “趙爺爺,可是趙家發生了什麼事?”高陽試探的道。

  趙日天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的道:“高相,是盧氏!”

  “這盧氏,她……她欺人太甚!”

  很快,隨著趙日天的講述,一段令人血壓飆升的家族醜聞逐漸揭開。

  趙日天之妻盧氏,出身於近年來迅速崛起的范陽盧氏,其父盧正風官拜范陽郡守,同時盧氏本是大族,近幾年盧家生意更是遍佈江南,聲勢日隆。

  反觀趙家,自趙日天父親早逝於邊關後,便青黃不接,全靠趙破奴這尊老帥撐著門面。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趙破奴這棵大樹倒下,趙家便將徹底退出頂級勳貴行列。

  盧氏嫁入趙家,本就是一場政治聯姻,初期尚算安分。

  但隨著盧家逐漸勢大,趙家勢微,盧氏便對文不成武不就,毫無出息,甚至現在開始跟著高陽種地的趙日天,越發看不上眼,言語間也時常流露輕蔑。

  並且自年前開始,她便時常以參加詩會、踏青為由,早出晚歸。

  “起初,我只當她悶了,出去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