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38章

作者:星星子

  吳廣聞言,臉上的刀疤都興奮地扭曲起來,他舔著嘴唇,一步步朝安德森逼近,那眼神如同餓狼看到了羔羊。

  安德森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他平日裡接觸的頂多是海上的亡命徒,但像吳廣這種渾身散發著變態氣息的狠人,簡直是聞所未聞!

  “高相饒命,高相饒命啊!”

  安德森涕淚橫流,直接跪了,朝著高陽磕頭。

  那人棍、泡酒,吃了這些詞彙,簡直太殘暴了。

  這落在吳廣的手上,那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不如死了算了!

  高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德森,語氣淡漠的道:“本公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又是從哪裡來的?還有多少?”

  安德森對上高陽那雙深邃冰冷的的眸子,心理防線瞬間寸寸崩塌。

  這說不說?

  說了,安德魯恐怕性命難保,

  可若不說,自己肯定是完了,立刻就要遭受世間極刑……

  高陽知曉。

  安德森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擊。

  於是。

  高陽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像是安慰:“你放心,先前是騙你的,就算你成了人棍,你的女人,你的小妾,也都不會進天牢受苦的。”

  這時。

  侍立在一旁,一直沉默如同岩石的陳勝,直接踏前一步,抱拳躬身道:“大公子日理萬機,此等瑣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屬下……最是喜歡照顧他人之妻,尤其是這海外而來的人妻,更是喜歡,為大公子解憂,屬下義不容辭!”

  “這些人妻,就交給屬下照顧了。”

  噗!

  安德森聽到這話,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都是一群什麼變態?!

  活閻王的手下,難道全都是這種人才嗎?

  “我說!”

  “我全都說,還請高相開恩,饒了我的妻女,她們是無辜的。”

  安德森徹底認命了,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高相,這…這不是人參,這是…這是我從海外極為偏遠之地,一個叫印加的地方帶回的土產,當地人稱它為‘甘薯’!”

  “小人見其又大又紅,形似人參,便起了心思,帶了十幾個出來,只是這一路不是壞,就是被我吃了點,完好的只剩這一個!”

  “我是為了救我那苦命的兒子,實在走投無路,才…才想出這餿主意,想用它冒充極品大人參,來騙高相出手,撈出我兒!”

  “小人罪該萬死,甘願受罰,但還求高相寬恕,饒了小人的家人吧!”

第1214章安德森的感激,這是好人吶!

  安德森一邊說,一邊砰砰磕頭。

  他磕的極重,額頭上已是血肉模糊。

  真相大白!

  眾人全都面露失望之色。

  這所謂的千年、萬年極品大人參,果然是假的。

  吳廣見狀,有些意猶未盡地收起刀子,他徑直就要朝安德森走去。

  “吳廣,你要幹什麼?”

  高陽見狀,出聲問道。

  吳廣頓住腳步,一臉疑惑的道。

  “自然是把他拖下去,好好‘享用’啊!”

  “大公子您是知道的,我吳廣一向不喜浪費,便是飯桌上掉了一粒米,也得撿起來吃得乾乾淨淨。”

  “這麼大個活人,還是少見的海外蠻夷,若是直接殺了,多少有點暴殄天物不是?”

  安德森聞言,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過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吾命休矣!

  清白不保!

  高陽嘴角狠狠一抽,“臥槽,吳廣你玩真的?”

  吳廣聽出了一抹異樣。

  他有些錯愕,看了看高陽,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安德森,滿臉不解。

  高陽握著紅薯,一臉痛心的道。

  “吳廣,汝還是人吶?”

  “如此拳拳愛子之心,為了救兒子,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來行騙本相,這是何等深沉如海的父愛?”

  “這是何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

  吳廣一愣,徹底懵了。

  這不是騙子嗎?

  高相,這是何意?

  他試探的道,“那屬下待會兒再去天牢一趟,讓他父子一起上路,一家團圓?”

  “吳廣!”

  “你啊你,本相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高陽的聲音陡然拔高,直視著吳廣道:“面對這樣一位偉大的父親,一個為了骨肉至親敢於殊死一搏的勇士,你吳廣,難道心中就沒有湧起半分敬仰之情嗎?!”

  “你要折磨他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害他兒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啊???”

  吳廣徹底傻眼了,張大嘴巴,臉上的刀疤都僵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敬仰?

  一個跑來騙高陽的蠻夷,這還勇士?

  按照慣例,這種人不應該是直接拖出去剁碎了餵狗嗎?

  大公子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

  難道是新的折騰人的套路?

  安德森也懵了,忘記了哭泣,呆呆地看著高陽,大腦一片空白。

  活閻王…竟在誇我?

  他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還是我驚嚇過度,出現了幻聽?

  一旁的上官婉兒和楚青鸞秀眉微蹙,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了然。

  這不像高陽的風格。

  她們的目光,幾乎不約而同地看向高陽那隻始終緊緊握著甘薯的手上。

  從高陽初見此物的震驚,到後來的緊握不放,再到此刻突然轉變的態度…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可能——這塊被稱為甘薯的醜陋之物,恐怕絕非安德森說的那麼簡單!

  它真正的價值,或許遠超她們的想象!

  高陽無視了吳廣的呆滯和安德森的懵逼,他揹負雙手,在廳中踱了兩步,彷彿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長嘆一聲,臉上露出一種我本善良的無奈表情。

  “罷了!”

  “誰讓本公子心善呢?”

  高陽揮揮手,滿臉滄桑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看在你愛子心切,也算事出有因的份上,本公子便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只要你肯簽下契約,帶著你的船隊,全心全意為本公子效力三年。三年之內,一切需聽從本公子調遣。”

  “如此,你今日欺瞞之罪,便可一筆勾銷。非但如此,本公子還可立刻派人,將你那寶貝兒子安德魯,從天牢裡完好無損地撈出來。”

  “這,如何?”

  嗡!

  安德森聞言,驟然抬起頭來。

  這一刻,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地獄到天堂,只在一念之間!

  他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連帶著家人也要遭殃,沒想到峰迴路轉,活閻王非但不殺他,還願意救他兒子,條件只是…效力三年?

  這哪裡是條件?

  這分明是天上掉餡餅,是莫大的恩典啊!

  以活閻王的權勢,幫他救人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效力三年,對於他這樣一個地位低賤的蠻夷商人來說,雖然失去部分自由,但能攀上高陽這棵大樹,說不定還是樁機緣!

  “願意!”

  “小人願意!”

  安德森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他掙扎著爬起來,拼命磕頭,“高相仁慈,高相真是天大的好人啊!”

  “小人安德森,願為高相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別說三年,三十年都行!”

  他此刻覺得,外界對活閻王的傳聞絕對是汙衊!

  這活閻王,也有一顆悲天憫人之心啊!

  否則,他怎會開設這濟世解憂的解憂閣?

  “很好。”

  高陽滿意地點點頭,對福伯吩咐道:“福伯,帶他下去,讓他把名下的資產,有多少條船,常跑哪些航線,手上有哪些海圖,都一一登記造冊,不得隱瞞。”

  “如果一切屬實,明天這個時候,他就能見到他的寶貝兒子了。”

  “是,公子。”

  福伯躬身應道。

  安德森此刻已是感激涕零,連連保證:“小人一定如實稟報,絕無半點虛假!”

  就在安德森即將被福伯帶下去時,高陽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叫住他,用一種看似隨意的口吻問道。

  “對了,安德森,你在海外航行,可見過一種…大概拳頭大小,外皮是土黃色,形狀不規則,有點像石頭疙瘩的塊莖?”

  “削了之後,裡面的肉是淡黃色的。”

  “本公子在航海家路飛的雜誌裡見到記載,這東西好像叫‘土豆’還是‘馬鈴薯’,本公子對此物頗感興趣,你可見過此物?!”

  “土豆?”

  馬鈴薯?

  安德森仔細回想,最終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回高相,小人並未見過此物,不過小人一定謹記在心,日後必定多加留意,為高相探查!”

  “嗯,去吧。”

  高陽揮揮手。

  安德森再次千恩萬謝,跟著福伯退下了。

  臨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