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小鳶立刻會意,躬身的道:“陛下,兩位指揮使大人正好在此,他們武藝高強,正是陪練的好人選。”
嘶!
陪練?
張平、張壽聞言,臉都綠了,眼中充滿了驚恐。
這跟皇帝陪練,不就是妥妥的去捱打嗎?
武曌瞥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的道:“怎麼?不願意為朕分憂?”
“臣……臣等榮幸之至!”
“那就好!”
“待會兒對練,你們不必留手,只管全力出手,朕不會怪你們的。”
武曌看向二人,意味深長地道。
兩人嘴角一抽。
哪怕口頭一直弄天弄地弄活閻王的張壽,也哭喪著一張臉。
這要是弄了,真給來上一拳,這仕途也就隨著左腳先踏出御書房而結束了。
片刻之後,御書房旁的偏殿內,傳來一陣沉悶的擊打聲和壓抑的悶哼。
又過了片刻,偏殿門開。
張平、張壽互相攙扶著,踉蹌走出。
兩人皆是鼻青臉腫,尤其是張壽,一邊臉頰高高腫起,像個發麵饅頭。
張平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站在原地,望著天穹,含糊不清地問:“壽…壽弟,還…還弄嗎?”
張壽捂著臉,倒吸著涼氣,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弄!必須弄!”
“此獠不除,國無寧日,我……我寢食難安!”
“這不弄他一次,死不瞑目!”
張平聞言,嘴角狂抽。
“還弄?”
“兄長,你且放心,吃一塹長一智,更何況咱們吃了這麼多的塹,遲早會成功的!”
“這次我悟了,下次得更聰明,陛下對高相的態度特殊,咱們還是得從美男子入手,先扭轉聖意!”
“兄長,我讓你找的美男子,找到了嗎?”
張壽看向張平,追問道。
“美男子哪有那麼好找?更何況還得有才,不可那麼膚湥沁得秘密進行,那高陽的顏值,連你我見了都得避讓三分,估摸著還得一段時間。”
張壽聽著,捂著臉的手更用力了。
“那便再等等!”
“但話先放在這,我張壽遲早弄他!”
“兄長,你也上點心,把這當個事辦。”
“……”
第1210章這道家真理,便送給你二人了
深夜。
崔家。
崔星河趁著天黑,入了皇宮一趟,見了武曌,待到回府,已是後半夜。
可崔星河的臉上,卻非但沒有半分倦色,反而激動的紅光滿面。
此刻。
崔健也在書房等他,他一見崔星河便出聲問道,“如何?陛下怎麼說?”
崔星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陛下對孩兒極為賞識,甚至放話,讓我大膽去做,不必顧忌!”
“同時,我按照高相指點,將藩王可能採取的丟卒保帥之毒計,以及我等預判後手,所採取的反制之策,一一稟明,陛下龍顏大悅,對我毫不掩飾誇讚!”
“並且,陛下還說自從高相離開朝堂,她的壓力很大,但幸好有我!”
“什麼?”
“陛下真這麼說?”
崔健一聽,驟然就激動了。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現在的崔星河深得帝心啊!
崔星河重重點頭,他回想起武曌當時那驚訝又讚賞的眼神,只感覺渾身舒坦,比三伏天喝了冰飲還要暢快!
“好!”
“有陛下這話,一切都值了!”
“如此說來,借解憂閣取策,再化為星河你一人之功的這條路,咱們是走通了!”
崔健喃喃自語,隨即動手研墨。
崔星河本來十分興奮,但當看到崔健的動作,卻還是不可遏制的懵了。
“父親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崔星河指著桌上的筆墨紙硯,有些不解。
“寫信借錢啊,不然呢?”
“眼下是你的關鍵時候,這錢財斷不能缺,但幸好為父有著不小的人脈,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崔健連頭都沒回的道。
崔星河聽聞此言,也不說話了。
高陽的解憂閣,好用是好用,但這價格……也的確是天價。
這哪怕是以他崔家的底蘊,都隱約有點吃不消。
但沒辦法。
為了丞相之位,為了崔家的榮耀,為了武曌的賞識,這氪金決不能停。
“……”
次日。
清晨。
定國公府。
高陽打著哈欠,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張承和李長河,只感覺身心俱疲。
“高先生,是不是我二人來早了?”
李長河看著睡眼朦朧的高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說呢?”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高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接道。
自打論道會後,這兩人就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那是徹底的黏上了他,時不時就前來拜訪。
並且,臉皮俸瘛�
他高陽不怕陰株栔,但就怕這種純粹出於學術熱情,一臉求知若渴,還賽勰X補的老頭。
“先生,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我二人這才來早了點,下次我二人多加註意一點。”
張承摸了摸鼻子道。
對此。
高陽只是呵呵兩聲。
“縱然我起的早一點,那你的一日之計在於晨,也跟我的不太一樣。”
此話一出。
兩人瞥向高陽,老臉震驚。
“先生此意……”
李長河眼神一動,就要腦補。
高陽立刻打斷,“就順嘴說說,切莫多想。”
二人這才點頭,端坐在椅子上。
“罷了,說說正事吧,今日又有什麼想問?”
高陽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出聲道。
這兩老頭雖然煩人,卻也好打發,尤其是一手腦補,更是出神入化。
因此遇到會答的,高陽便答。
遇到不會答的,那便直接痛斥兩人一頓,裝作一副太簡單的樣子,令兩人自己下去悟便行了。
但這兩老頭也是悟性極高,往往還真能自己想通,再長篇大論說給他聽,倒也是神奇。
“先生,您先前所說的修身、治國,平天下……”
李長河開口請教。
對此。
高陽也是一通忽悠,聽的兩人一臉如痴如醉,引經據典,高陽再配合一番。
“弟子悟了!”
“高!”
“先生實在是高!”
李長河和張承滿臉狂熱的道。
嗯。
高陽對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高在何處。
但為了儘快打發這兩老頭,他也就沒辯駁。
很快。
兩人起身,欲要離去。
只是臨走之時,張承餘光一瞥,忽然就瞧見了大堂內,一副寫的如雞扒的字。
“嘶!”
張承忍不住的念道,“無為則無心,無心則無慾,先生這寫的似乎是道家至理,乃是對道德經的註解!”
這話一出。
李長河也驟然來了興趣,“哪裡?”
他也連忙看去,輕抽一口涼氣,“高相這番言論,倒是與我儒家倡導的修齊治平有異曲同工之妙!”
“先生,弟子能拿下來好好瞻仰一番嗎?”
二人以一種極為渴望的眼神,盯著高陽。
高陽實在是困。
這玩意,也是他先前閒的蛋疼所寫,純粹是打發時間用的,其內容大多雜糅蘇轍及後世《道德真經集義》之言,純屬消遣。
“也別瞻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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