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935章

作者:星星子

  小鳶立刻會意,躬身的道:“陛下,兩位指揮使大人正好在此,他們武藝高強,正是陪練的好人選。”

  嘶!

  陪練?

  張平、張壽聞言,臉都綠了,眼中充滿了驚恐。

  這跟皇帝陪練,不就是妥妥的去捱打嗎?

  武曌瞥了他們一眼,聲音冰冷的道:“怎麼?不願意為朕分憂?”

  “臣……臣等榮幸之至!”

  “那就好!”

  “待會兒對練,你們不必留手,只管全力出手,朕不會怪你們的。”

  武曌看向二人,意味深長地道。

  兩人嘴角一抽。

  哪怕口頭一直弄天弄地弄活閻王的張壽,也哭喪著一張臉。

  這要是弄了,真給來上一拳,這仕途也就隨著左腳先踏出御書房而結束了。

  片刻之後,御書房旁的偏殿內,傳來一陣沉悶的擊打聲和壓抑的悶哼。

  又過了片刻,偏殿門開。

  張平、張壽互相攙扶著,踉蹌走出。

  兩人皆是鼻青臉腫,尤其是張壽,一邊臉頰高高腫起,像個發麵饅頭。

  張平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站在原地,望著天穹,含糊不清地問:“壽…壽弟,還…還弄嗎?”

  張壽捂著臉,倒吸著涼氣,眼中卻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弄!必須弄!”

  “此獠不除,國無寧日,我……我寢食難安!”

  “這不弄他一次,死不瞑目!”

  張平聞言,嘴角狂抽。

  “還弄?”

  “兄長,你且放心,吃一塹長一智,更何況咱們吃了這麼多的塹,遲早會成功的!”

  “這次我悟了,下次得更聰明,陛下對高相的態度特殊,咱們還是得從美男子入手,先扭轉聖意!”

  “兄長,我讓你找的美男子,找到了嗎?”

  張壽看向張平,追問道。

  “美男子哪有那麼好找?更何況還得有才,不可那麼膚湥沁得秘密進行,那高陽的顏值,連你我見了都得避讓三分,估摸著還得一段時間。”

  張壽聽著,捂著臉的手更用力了。

  “那便再等等!”

  “但話先放在這,我張壽遲早弄他!”

  “兄長,你也上點心,把這當個事辦。”

  “……”

第1210章這道家真理,便送給你二人了

  深夜。

  崔家。

  崔星河趁著天黑,入了皇宮一趟,見了武曌,待到回府,已是後半夜。

  可崔星河的臉上,卻非但沒有半分倦色,反而激動的紅光滿面。

  此刻。

  崔健也在書房等他,他一見崔星河便出聲問道,“如何?陛下怎麼說?”

  崔星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陛下對孩兒極為賞識,甚至放話,讓我大膽去做,不必顧忌!”

  “同時,我按照高相指點,將藩王可能採取的丟卒保帥之毒計,以及我等預判後手,所採取的反制之策,一一稟明,陛下龍顏大悅,對我毫不掩飾誇讚!”

  “並且,陛下還說自從高相離開朝堂,她的壓力很大,但幸好有我!”

  “什麼?”

  “陛下真這麼說?”

  崔健一聽,驟然就激動了。

  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現在的崔星河深得帝心啊!

  崔星河重重點頭,他回想起武曌當時那驚訝又讚賞的眼神,只感覺渾身舒坦,比三伏天喝了冰飲還要暢快!

  “好!”

  “有陛下這話,一切都值了!”

  “如此說來,借解憂閣取策,再化為星河你一人之功的這條路,咱們是走通了!”

  崔健喃喃自語,隨即動手研墨。

  崔星河本來十分興奮,但當看到崔健的動作,卻還是不可遏制的懵了。

  “父親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崔星河指著桌上的筆墨紙硯,有些不解。

  “寫信借錢啊,不然呢?”

  “眼下是你的關鍵時候,這錢財斷不能缺,但幸好為父有著不小的人脈,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崔健連頭都沒回的道。

  崔星河聽聞此言,也不說話了。

  高陽的解憂閣,好用是好用,但這價格……也的確是天價。

  這哪怕是以他崔家的底蘊,都隱約有點吃不消。

  但沒辦法。

  為了丞相之位,為了崔家的榮耀,為了武曌的賞識,這氪金決不能停。

  “……”

  次日。

  清晨。

  定國公府。

  高陽打著哈欠,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張承和李長河,只感覺身心俱疲。

  “高先生,是不是我二人來早了?”

  李長河看著睡眼朦朧的高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說呢?”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高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接道。

  自打論道會後,這兩人就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那是徹底的黏上了他,時不時就前來拜訪。

  並且,臉皮俸瘛�

  他高陽不怕陰株栔,但就怕這種純粹出於學術熱情,一臉求知若渴,還賽勰X補的老頭。

  “先生,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我二人這才來早了點,下次我二人多加註意一點。”

  張承摸了摸鼻子道。

  對此。

  高陽只是呵呵兩聲。

  “縱然我起的早一點,那你的一日之計在於晨,也跟我的不太一樣。”

  此話一出。

  兩人瞥向高陽,老臉震驚。

  “先生此意……”

  李長河眼神一動,就要腦補。

  高陽立刻打斷,“就順嘴說說,切莫多想。”

  二人這才點頭,端坐在椅子上。

  “罷了,說說正事吧,今日又有什麼想問?”

  高陽再次打了一個哈欠,出聲道。

  這兩老頭雖然煩人,卻也好打發,尤其是一手腦補,更是出神入化。

  因此遇到會答的,高陽便答。

  遇到不會答的,那便直接痛斥兩人一頓,裝作一副太簡單的樣子,令兩人自己下去悟便行了。

  但這兩老頭也是悟性極高,往往還真能自己想通,再長篇大論說給他聽,倒也是神奇。

  “先生,您先前所說的修身、治國,平天下……”

  李長河開口請教。

  對此。

  高陽也是一通忽悠,聽的兩人一臉如痴如醉,引經據典,高陽再配合一番。

  “弟子悟了!”

  “高!”

  “先生實在是高!”

  李長河和張承滿臉狂熱的道。

  嗯。

  高陽對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高在何處。

  但為了儘快打發這兩老頭,他也就沒辯駁。

  很快。

  兩人起身,欲要離去。

  只是臨走之時,張承餘光一瞥,忽然就瞧見了大堂內,一副寫的如雞扒的字。

  “嘶!”

  張承忍不住的念道,“無為則無心,無心則無慾,先生這寫的似乎是道家至理,乃是對道德經的註解!”

  這話一出。

  李長河也驟然來了興趣,“哪裡?”

  他也連忙看去,輕抽一口涼氣,“高相這番言論,倒是與我儒家倡導的修齊治平有異曲同工之妙!”

  “先生,弟子能拿下來好好瞻仰一番嗎?”

  二人以一種極為渴望的眼神,盯著高陽。

  高陽實在是困。

  這玩意,也是他先前閒的蛋疼所寫,純粹是打發時間用的,其內容大多雜糅蘇轍及後世《道德真經集義》之言,純屬消遣。

  “也別瞻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