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說著。
武泊便將高陽所說的話,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轟隆!
這一刻。
一眾藩王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
“少生,多培養嫡系血脈,還他孃的自己動手製造意外,清理門戶?!”
這一瞬。
汝南王傻了。
廣陵王傻了。
其他宗室藩王也傻了。
這便是高陽給出的解決之法?
少生,而多培養嫡長子,子嗣在精不在多,乃至於自己動手清理門戶……
這計策……太狠,太毒,也太……他孃的不是人了。
但偏偏聽著,卻很有幾分道理。
推恩令的殺招便在於推恩,這是一步絕佳的妙棋,但若他們少生,專注於培養嫡系血脈,主動控制兒子的數量。
那你還如何推恩?
這推恩令的作用,自然大打折扣!
但……在座的誰沒有十個八個的兒子,真要對自己的潛在血脈下手?那是何等的鐵石心腸?
並且,這該如何操作方能保證萬無一失,才能保證訊息絕不外洩?
汝南王等人,面帶凝重之色。
此事,風險極大。
一旦走漏了訊息,那可真是脊樑骨都要被戳穿……
武泊見狀,繼續補刀道,“活閻王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陛下要滅匈奴,要平六國,大乾不一定會一直強盛下去,眼下正是我等裝孫子,積蓄實力的時候。”
“他說真藩王,就得對自己狠一點,若是不願下狠手,那便禁慾,甚至當嫡長子成長起來後,直接給自己來上一刀,如此才最為穩妥!”
“嘶!”
這一句補刀之話一出,密室內倒抽涼氣的聲音越來越大。
禁慾?
給自己來上一刀?
臥槽!
一眾藩王變了臉色。
這也太狠了點!
這哪怕是武榮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開口問道:“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嗎?”
這法子……
武榮心中總有一股強烈被坑的感覺,但卻又偏偏說不上來。
對此。
武泊搖了搖頭道,“父王,沒了。”
“活閻王說了,推恩令乃是千古第一陽郑@是唯一的破解之法,也是唯一能令我等儲存實力的法子。”
“法子在此,各種利害關係他也全都說了,用不用就是我等的事了。”
瞬間。
密室內,一片沉寂。
死一般的寂靜,徽种腥恕�
汝南王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一陣滾動,“這……這高陽……出的當真是斷子絕孫的毒計啊!”
嶺西王眼神空洞,喃喃自語的道,“可推恩令的根便在於子嗣,只要我等禁慾,真的控制子嗣數量,乃至於親自動手,製造意外,像他所說的,臨死之前隨機帶走幾個,以孝為名,那這推恩令的威力,的確會大打折扣!”
“此法雖毒,卻很有幾分道理啊!”
這一瞬,哪怕是坐在主位的武榮,也雙手攥著紫檀扶手,沉默了許久。
顯然,他也在權衡。
畢竟這個法子,他一個變態都覺得很有些變態……
與此同時。
解憂閣。
二樓。
高陽剛準備收拾東西,帶著大賺一筆的六萬兩離開,便見到不遠處的街頭,快步走來一個步履匆匆,帶著面具的人影。
此人,正是崔星河!
“大公子,這要見嗎?這是不是不太好?”
陳勝見狀,開口道。
他有些憂心。
高陽這邊才坑了崔星河的銀錢,反手卻又將崔星河出賣了,大坑藩王六萬兩,給出了推恩令的破解之法。
此事,頗有些……不道德!
呂有容也開口道,“就說夫君不在,讓他改日來吧,能拖幾天是幾天。”
顯然,呂有容也是這個想法。
陳勝作勢要走。
但高陽卻一臉詫異,“為何不見?”
“崔狀元可是咱們以後的大客戶,誰都不見,也不能不見他啊!”
瞬間。
陳勝愣住了。
呂有容也愣住了。
就連頓悟的福伯,也不明所以,但還是豎起大拇指道,“大公子,高,實在是高!”
“坑人於無形之中,賣人於須臾之間,還面不改色,絲毫不懼,此乃大丈夫!”
高陽“……”
他一掃幾人的表情,便明白了過來。
於是。
他笑著開口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給藩王的毒計,是什麼破解之法吧?”
嘶!
瞬間。
幾人齊齊愣住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難道……不是嗎?
“夫君,難道你這裡面還埋了坑?”
呂有容心頭一跳,出聲問道。
“自然啊!”
“給了六萬兩,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嗎?難道就不坑他們了嗎?你夫君我像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這看似的少生,孩子在精不在多,其實隱藏著一個天大的坑!”
刷!
此話一出。
咕嚕!
呂有容嚥了一口唾沫,深深看了一眼高陽。
她還是對高陽瞭解的不夠,竟天真的以為坑了六萬兩,順手借崔星河之手搞了藩王一波,這便夠了。
她……太天真!
“福伯,你去帶崔公子上來,這就不要收錢了。”高陽吩咐了一聲。
“是!”
福伯一臉可惜,卻立刻轉身下去。
第1206章天大之坑,崔星河的震驚!
很快。
崔星河便大步上了二樓,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他一見高陽,便快速的開口道。
“高相!”
“我的人說高相今日見了兩個人,破瞭解憂閣的規矩,並且這第二人,還如我一般帶著面具,去而復返,此人是藩王的人嗎?”
“他是不是來求破解推恩令之法的?此計關乎江山社稷,若被他們破解,那下官立刻完了啊!”
崔星河是真的慌了,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高陽的身上,帶著莫大的緊張。
這幾日,他便一直擔憂此事,可又怕來的太勤,暴露了他和高陽的關係,另外便是籌錢。
這才耽擱了下來。
但今日一聽心腹來稟,他感覺天都塌了。
於是。
他便立刻趕來,想令自己安心。
高陽聞言,卻直接點了點頭,“崔大人,你來遲一步,此人不但是藩王的人,更是廣陵王府的嫡長子武泊,他不但來了……還主動留下了這個!”
高陽用眼神瞥向一旁,那尚未收起來的木盒。
轟!
崔星河看見木盒,心頭猛地一沉,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連聲音都變了,“什麼?武泊不但來了,還給了錢?他給了多少?”
“那倒不多,也就六萬兩!”高陽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完了!
天塌了!
崔星河眼前一黑,身形猛地晃了晃,整個人險些栽倒在地,臉上一片煞白。
以高陽的道德,還有這六萬兩的天價。
那簡直不用想。
高陽定是給了破解之法。
現在朝野上下,目光齊聚他崔星河,甚至連陛下這幾日,也召他前去,對這推恩令予以巨大的肯定。
顯然,是極為看重!
但現在,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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