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895章

作者:星星子

  臺下瞬間響起無數倒吸冷氣之聲,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荀子。

  那可是二程!

  要知天下讀書人,學的皆是程朱的思想,高陽這話,不亞於捅了一個馬蜂窩,不,是捅了一萬個馬蜂窩!

  林書瀚傻眼了。

  陳萬卷呆了。

  縱然是尺破天也傻了。

  自當年王家一事,他尺破天自認這天底下再無什麼事能引起他的震驚了。

  除生死外,皆小事爾!

  即便是生死,那也就那樣!

  但在此刻。

  他震驚了。

  論勇,他不如高陽。

  在高陽這番逆天之言論的面前,吃屎算什麼?

  毛都算不上!

  武曌也驚了。

  她鳳眸瞪大,哪怕是她也不淡定了。

  那可是荀子,那可是二程,那可是朱子,哪怕是帝王談論,都得退避三舍的存在。

  你高陽直接將其否定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帶著濃濃的凝重。

  今日,這天要塌!

  高峰聞言,也驚呆了。

  “這是我兒嗎?我高峰的兒子,居然這般有種?”

  “這若是敗了,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得被天下讀書人剁成臊子?”高峰不由得一陣擔心。

  高天龍不知何時,也出來了,聞聽此言,滿臉凝重的盯著高陽開口道,“沒那麼大塊。”

  楚青鸞,上官婉兒則是拳心攥緊,也緊張不已。

  這般逆天之言,除了高陽,天下還有誰人敢說?

  “狂妄!”

  “大膽!”

  論道臺下,一個個頭髮花白的大儒站了起來,指著高陽,身子氣的一陣顫抖。

  更有甚者,直接氣的倒了過去。

  高陽這話,是在掘他們的根!

  王邈也不淡定了,先前臉上浮起的一絲得意瞬間凝固,化為驚愕與震怒。

  他指著高陽,滿臉不可置信的道:“你……你竟敢……”

  “那可皆是古之聖賢,吾輩讀書人信仰,你膽敢辱聖?”

  “哈哈哈!”

  高陽聞言,大笑一聲。

  他念頭通達,絲毫不懼的道,“聖人是放在心底尊敬的,豈是天天掛在嘴邊唸叨的?”

  “再說了,荀子成聖,二程乃至朱子是聖人?誰說的,我怎麼不知?”

  嘶!

  此話一出。

  宛若驚雷,瞬間令人一陣頭皮發麻。

  王邈身子都在顫,眼睛瞪大到了極致!

  他媽的!

  滾刀肉!

  這就是傳說中的滾刀肉啊,這是真不怕被當場剁成了臊子?

  臺下。

  一眾大儒也驚呆了。

  有老頭一手捂著心口,一手遙指著高陽。

  “狂妄!”

  “連荀子,二程都敢辱啊!老夫日他八輩……”

  然而,話還沒說完。

  噗!

  他們便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朝後倒去,眼睛瞪的大大的,只是嘴裡還在呢喃著,“祖宗,日……祖宗啊!”

  “氣吐血了?”

  武曌驚了。

  不止是一眾大儒,就連場上學子也全都躁動了,有些難以接受,大批禁衛上前,維持著秩序。

  這還是因為臺上是高陽的緣故,頗得民心,這要是別的人膽敢說出此話,那直接就被當場砍成臊子了。

  但即便如此。

  武曌也知道,這份秩序是短暫的。

  若接下來,高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無法令人信服,那天下學子必定為之躁動。

  高陽,你這混蛋到底要幹什麼?

  武曌深吸一口氣,目光凝重。

  以前的高陽,她自詡還能看透,還能判斷一二,但自從搶婚之後的高陽,她是真覺得看不透了。

  臺上。

  高陽卻絲毫不慌,也壓根沒看臺下吐血的大儒,他繼續自顧自的道,“王公,高某心中有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我,今日可否請王公為我解惑?”

  王邈盯著高陽,嘴唇嗡動。

  這一刻,他很想拒絕。

  但卻又沒法拒絕。

  於是,他只能盯著高陽,沉默不語。

  但即便如此,高陽也沒放過王邈。

  “王公,你讀了這麼多聖賢書,研究了幾十年,那你能否告訴我,何以成聖賢呢?”

  “你說荀子是聖賢,二程是聖賢,朱子是聖賢,那我想問一句,原因呢?”

  “他們是如話本小說中,一言引得天道共鳴,白日飛昇,故此成聖嗎?”

  “孔聖是如此嗎?”

  “在往上,連孔孟都尊稱聖賢的聖賢,他們被譽為聖人,是白日飛昇,就此成聖嗎?”

  “王公,何以成聖賢?”

  王邈聞言,陡然一愣。

  這話,倒是問住他了。

  他乃洛陽白鹿書院山長,放眼整個大乾,乃至整個天下,儒家理論最精通的那一批。

  他的藏書,堪稱天下一絕,他讀了五十載的聖賢書,什麼典故不知,什麼釋義不知?

  要說聖賢書,引經據典,孔子問禮於老子這種典故,他張口就能來,要多少有多少。

  但這個問題,他愣住了。

  何以成聖賢?

  他暗自斟酌,理著思緒。

  是開宗立派?

  是著書,廣受認可?

  王邈剛要開口,便看見高陽笑了。

  那抹笑容,是嗤笑,是不屑,是嘲諷,直接令他心頭一緊,心臟砰砰砰直跳!

第1159章接連發難,殺瘋了的高陽!

  王邈心中一緊,暗叫不好。

  他感覺高陽的話像一張無形的網,正緩緩收緊,而自己就是網中的困獸。

  高陽往前湊了半步,聲音不高,卻帶著逼人的氣勢。

  “王公倒是說啊,何以成聖賢?”

  “是荀子寫了《性惡》,就成了聖?還是二程講了格物,就成了聖?難不成朱子注了《四書》,筆尖一動,就能封聖?”

  臺下,先前還捂著心口的老儒,此刻氣得眼睛瞪圓,手指摳著地磚,指甲都翻了起來,滲出絲絲血跡。

  “豎子……豎子敢輕慢經典!”

  可話沒說完,又猛地咳嗽起來,胸口起伏得像破風箱,顯然是被堵得說不出話。

  武曌在高臺上攥緊了鳳袍下襬,眼底又憂又驚。

  她算準高陽會反駁,但萬萬沒想到高陽竟如此之狠!

  王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手指死死攥著袍角,指節泛白。

  但此刻,他無路可退。

  他吃儒家經典這碗飯,讀書讀了五十載,站在了這論道臺上,那就必須要撐下去!

  王邈深吸一口氣,出聲道:“當……當然是因他們傳揚孔孟之道,讓聖學得以延續,若無他們註解,後世誰懂《論語》真意?那世間,誰又可以成聖?”

  “哦?”

  高陽挑眉,掃了王邈一眼。

  接著,他忽然轉身,朝著臺下黑壓壓的學子揚聲發問,“高某有一言,想問諸位,諸位可知,神農氏可曾註解過一字半句的《論語》?”

  臺下瞬間安靜,落針可聞。

  沒人敢接話。

  因為誰都知道,神農氏那會兒,別說《論語》,連文字都沒完備。

  高陽笑著又問:“既無文字,那自然沒什麼所謂的聖賢書,那我又問,上古大禹治水時,可曾讀過二程的一物一理?”

  場下。

  還是死寂。

  有學子下意識地搖頭。

  那會兒,二程還沒出生。

  高陽再問:“那我又想問了,倉頡造字時,可曾聽過朱子的存天理滅人慾?”

  這一次,更多的年輕學子下意識地搖頭,眼神裡多了幾分動搖。

  高陽的話,令他們的大腦一陣嗡嗡作響。

  一些寒門出身的學子更是挺直了腰桿,他們想起了家鄉那些目不識丁卻一生行善的老人,心中隱隱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