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794章

作者:星星子

  王驍有些擔憂的道,“可那陳平毒計無雙,若燕無雙沒殺羅成全家呢?”

  高陽目光一瞥,道,“他不殺,你不會動手?事後,再嫁禍給燕無雙便是!”

  “屆時,這燕無雙百口莫辯!縱然羅成不信,可燕無雙還能重用羅成嗎?這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是跗骨之蛆!”

  王驍眼前一亮道,“高相,此計妙啊!”

  上官婉兒和楚青鸞也眼前一亮。

  但這還沒完。

  高陽聲音更冷,繼續道,“另外,你再獻一計!”

  “燕無雙搞這一出,那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以重金換我,陛下完全可以放出風聲,要換人可以,但陳平此僚,與我大乾皇室有血海深仇,只要陳平人頭一到,大乾願奉上十萬兩黃金,外加…火藥秘方!”

  “另外,再順帶提一句,那袁宣林也與我朝有舊怨,念其位高,大乾願出一百兩紋銀,一併換了!”

  “此計雖有些效顰,痕跡頗為明顯,卻也無妨,因為要的就是這效果,要的就是天下皆知!”

  高陽頓了頓,眼底帶著一抹洞察人心的冰冷,“這是引子,最誅心的還在後面!”

  “可別忘了,袁宣林可是當初跟在燕無雙身邊,親自前來大乾的质浚酂o雙篡位後,他如今貴為丞相,地位猶在陳平之上!”

  “此人重名而心胸狹隘,待此訊息傳開,再命人於燕國大肆散播輿論,給我往死裡捧陳平!”

  “宣揚其算無遺策、國士無雙、乃是燕國柱石,唯有他能與本相抗衡!然後給我往死裡踩袁宣林,指責其‘德不配位’、‘嫉賢妒能’,不如陳平一根腳指頭,純是資歷老,實則能力平平,更要大肆散佈流言,直指燕國相位,非陳平莫屬!”

  高陽負手而立,望向窗外蕭瑟秋景,背影如出鞘利劍,鋒芒畢露。

  “他陳平想玩火?我便添柴,把這火燒得更旺!看他燕國朝堂,如何自處!”

第994章頂級毒計,惹誰不好,非得惹活閻王?

  此話一出。

  大堂內驟然陷入死寂,唯有窗外秋風嗚咽,更添幾分肅殺。

  楚青鸞與上官婉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眸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她們早就知道高陽毒計無雙,但如此狠辣精準、直擊人性與權力核心的連環毒計,仍令她們脊背生寒。

  要知道,王驍才來了多大一會兒?

  高陽不過是聽完訊息,瞬息間便佈下這絕殺之局!

  這是何等本事?

  簡直是毒計本計啊!

  王驍聽完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看向負手看向窗外的高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高相此計,當真……當真是神鬼莫測!”

  “不但借力打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更將人心算計到了極致,這毒計一出,可足夠袁宣林、陳平,與那燕無雙好好喝一壺了!”

  王驍內心滿是振奮。

  他的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燕國朝堂因此計而掀起的滔天駭浪和血雨腥風。

  他本是想告訴高陽長安訊息,令高陽提前做好準備。

  但萬萬沒想到,此行竟然有意外之喜。

  他若獻出此計,那便是絕地反擊的大功臣,武曌眼中的能臣,堪稱前途無量!

  縱然拋去前途不談,光是這在百官面前顯聖的那一刻,就足夠他爽了!

  但當想到什麼,王驍臉上的喜色消失了些許,轉而有些猶豫,“高相,只是……”

  高陽回過頭,一張臉上再次恢復了淡漠,從容。

  他重新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有些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一雙眸子看向了王驍。

  “只是什麼?你擔心他們會識破此計,燕無雙能從中調解?”

  王驍重重點頭,神色凝重。

  “高相,陳平之毒辣,現在整個大乾皆知,絕非等閒之輩,燕無雙也乃是梟雄,萬一……萬一燕無雙和陳平看穿了這離間之計,燕無雙將其強行壓下,居中調解,讓袁宣林和陳平放下嫌隙,那此計豈不是落空?”

  王驍直視著高陽眸子,試探的出聲問道。

  但他的本能告訴他,此計既是高陽所出,那就絕非他想的那麼簡單!

  其中,必有狠辣之處!

  可事關他獻計,他自然要問清楚點,否則到了朝堂上,百官一質問,那豈不是裝逼不成,反倒拉了一坨大的?

  高陽聞言,輕笑一聲。

  他一雙眸子帶著洞悉人心的瞭然與絕對的自信,緩緩掃過王驍,與一旁的楚青鸞、上官婉兒等人。

  “真正的毒計,從來不是陰衷幱嫞顷栔!是利用人性,權力結構、利益衝突這些無可更改的“必然”,設下一個你明知是陷阱,卻依舊不得不跳下去,乃至爬都爬不起來的死局!”

  高陽抿了一口茶水,緩緩看向一旁聽不懂,卻只覺十分高深的高長文。

  他輕輕出聲道,“長文,假設父親大人從現在告訴你,你以後再敢踏入青樓一步,便打斷你的腿,你會怎麼做?以後還會踏入青樓嗎?”

  高長文先是一愣,只感覺天塌了。

  這個假設,代入感實在是太強了,簡直是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

  但幾乎是下一秒,高長文便如條件反射般的脫口而出,“兄長,這還用問嗎?”

  “正所謂飯可以不吃,酒可以不喝,但這青樓……那可是男人的浪漫,是愚弟深入骨髓的信仰,男人至死是少年,更何況愚弟現在本身就是少年!”

  “莫說只是區區的警告,父親縱是真的打斷我腿,爬也得爬去!除非打斷第三條腿,那…那是真去不得了!”

  高長文這般答道。

  這回答,極為耿直,極為坦然,令在場幾人全都嘴角狠狠一抽。

  高陽看向王驍幾人,眼神銳利如刀,他淡淡的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深處的必然!”

  “有些東西壓根就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註定會的問題!”

  高陽聲音漸漸轉冷,充斥著強大的壓迫感,“此計便是如此!”

  “袁宣林是什麼人?他乃是燕無雙還是二皇子時,帶著大兵征討天下時便堅定追隨的老臣!出使大乾時,燕無雙誰也沒帶,就帶了袁宣林一個质浚梢娖涞匚唬 �

  “再者,他跟著燕無雙一路走到如今位極人臣的地位,沒點真本事,真脾氣,真野心可能嗎?”

  “既是從龍之功,誰不想要更多?燕無雙登基稱帝,論功行賞,位置就那麼多,這就涉及到利益瓜分!”

  “如今陳平崛起,再經此挑撥,本就心胸狹隘的袁宣林,會不會感到威脅?”

  王驍等人屏氣凝神,腦海中迴盪著高陽的聲音。

  高陽滿臉漠然,繼續道,“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畜生尚且如此,那更何況是人?袁宣林與陳平皆是质浚M能政見完全一致?”

  “一旦涉及到分歧,燕無雙怎麼選?陳平一次壓過袁宣林,袁宣林忍了?可兩次呢?十次呢?乃至於百次呢?”

  “更別說,二人地位皆是不俗,所說的更是涉及到權力分配,國策走向這種根本問題!”

  “袁宣林心中,只怕早就有怨言了!”

  高陽說到這,特地的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所以,東施效顰無妨,計策被識破也無妨,因為我只需輕輕推一把,把猜忌和不滿的種子,精準丟入一片早就佈滿枯枝敗葉,只差一點火星就足以燎原的乾柴中,這就夠了!”

  “袁宣林的心胸狹隘,這是本性,他是老臣,就註定自恃功高,這是地位使然,他與陳平皆是质浚鸵欢〞姓娦n突,這是權力結構的必然!”

  “燕無雙,怎麼從中調解?”

  “ 三人對坐,一句爾等要顧全大局,能消弭這刻入骨髓的猜忌?”

第995章看上你,這得有多想不開?

  隨著高陽的聲音。

  王驍滿臉激動,恨不得給高陽跪下了。

  此等對人性的洞悉,堪稱恐怖!

  “高相一言,屬下頓時茅塞頓開!”

  高陽笑道,“燕無雙明知是毒計,可當陳平大名響徹大燕,袁宣林被千夫所指,甚至昔日門若庭市的宰相府變的門可羅雀的那一刻,他依舊要入局!”

  “此局無解,唯有三條路!”

  “第一,壓陳平以安袁宣林,可若是如此,陳平會怎麼想?一旦陳平離心,這是燕無雙絕不可承受之痛!”

  “第二,和稀泥,強行維持平衡,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若是如此,朝堂必定兩極化,內耗加劇!遲早會爆發,到時更慘!”

  “第三,便是此舉的最優解,燕無雙展現梟雄之姿,快刀斬亂麻,殺袁宣林以除後患,豪賭陳平一人!可,殺了以後呢?”

  王驍幾乎脫口而出,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寒心!大燕老臣必定兔死狐悲,人人自危!”

  “正是!此計之毒,就在於燕無雙被高高架在了火堆上,殺袁宣林,是刮骨療毒,短痛解長患,不殺,那猜忌與不滿,就會漸漸形成朝堂上的黨爭,直至爆發!”

  “無論怎麼選,燕無雙都是輸,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高陽雙眸深邃,彷彿已經提前知曉了大燕即將到來的走勢,“這是避無可避的陽郑@,就是頂級的毒計!”

  “它利用的,並非是計直旧恚侨诵浴嗔Α⒗婕m纏而成的——那無可更改、無可逆轉的必然!”

  此話一出。

  屋內再次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哪怕是一向心大的高長文,也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

  王驍身體微微顫抖,看向高陽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

  他下定了決心。

  回到長安城,必須勸王忠化干戈為玉帛,王忠若不聽,那也非他不孝,只能割袍斷義,斷了這父子情了!

  楚青鸞雙眸深邃,滿臉驚歎。

  這就是高陽。

  如一汪深潭,不知深湣�

  上官婉兒也一陣心悸,卻美眸更亮。

  她心中嘆息,若高陽在朝堂,豈容三國使臣這般猖狂,受此奇恥大辱?

  王驍抱拳,滿臉激動,“高相之智,已近鬼神,王驍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計,無解!”

  “這次必能讓大燕狠狠喝一壺!”

  高陽放下茶杯,慵懶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朝著王驍道,“行了,該說的全都說了,你可以回去人前顯聖了,但切記,不要透露是我說的。”

  “畢竟眼下我與陛下之間的關係,你也知道,我已遠離朝堂旋渦,這些本就不該我管,純是那三國使團,那陳平欺人太甚,故此才反擊,我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誤解和麻煩!”

  王驍一臉正色道,“高相大可放心,我王驍全身哪都不硬,唯獨這張嘴,出了名的守口如瓶!”

  “那便好。”

  高陽應了一聲,隨後看向楚青鸞、上官婉兒等人道,“收拾收拾東西吧,我們……也該啟程回長安了。”

  隨著高陽一言。

  眾人全都離去,開始收拾行囊,準備返回長安城。

  上官婉兒出門時,先是掃了一眼高陽的臉頰,目露猶豫,內心掙扎片刻,繼而來到了門外正整理馬鞍,準備返程的王驍身邊。

  “忠勇侯,還請留步!”

  王驍一臉好奇,“上官大人有事?”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看著王驍道,“此事關乎天象異變!我讀過一些雜書,對天象頗有研究,今年天氣早寒,氣溫驟降,這幾年又是旱澇無常,蝗災頻發,恐是小冰河時期的天象……”

  “小冰河時期?”

  王驍一臉吃驚,卻也有些不解。

  上官婉兒深吸一口氣,滿臉凝重的開口道。

  “小冰河時期,乃是一種極端的氣候災變,百年乃至於千年難遇,但一旦遇見,便意味著太陽給大地的熱量銳減,大片疆域會陷入更長久、更酷烈的嚴寒。”

  “冬季可能延長數月,夏日也可能變得短暫而陰冷,其後果,往往是赤地千里,餓殍遍野,乃至…王朝傾覆之兆!”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