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祭天金人落入他人之手,他們倒也不擔心,但落入活閻王手中!
這事……活閻王真乾的出來!
一時間,偌大的匈奴王帳,一片寂靜,唯有草原深處的大風吹來……
大楚。
皇宮內。
“丞相,再這樣拖下去,匈奴難免會產生怨言!”
“再者來說,我大楚疆域遼闊,兵強馬壯,若一直拖下去,怕會滋生朕是怕了那活閻王的謠言!”
“和親之事,該推行了!”
楚皇一身黃色龍袍,面帶威嚴的朝楚相道。
楚相聞言,也知楚皇必是心生不滿,下了決心。
他雖收了錢,但卻也辦了事,現在攔不住就與他無關了。
於是,他微微低頭。
“陛下英明!”
楚皇聞言,面帶滿意之色,隨後便大手一揮。
“來人!”
“傳朕令!”
楚皇要開口下令,讓楚國使團帶著楚青鸞火速前往草原和親。
但就在這時。
“報!”
“啟奏陛下,河西大乾大捷!”
“那活閻王了不得啊,他度過號稱死亡禁地的蘇丹大沙漠,率軍自河西大後方殺了進去,大破琅琊、鎮嶽二王!”
“此戰大乾大獲全勝,斬匈奴數萬人,連匈奴聖物祭天金人,也落入大乾活閻王之手!”
“照此來看,匈奴恐連河西之地都要丟!”
“什麼?”
楚皇聞言,一雙大手驟然攥緊龍椅扶手,眼底滿是駭然之色。
楚相心底也捲起滔天駭浪!
若大乾拿下河西,無異於斷赫連察一臂,若再立戰功,只怕以匈奴牽制大乾的戰略,也將難以推行!
這大乾第一毒士,竟恐怖如斯!
一時間。
偌大的金鑾殿,一片寂靜。
足足半晌。
那等著楚皇下令的小太監,也沒聽到楚皇的聲音。
於是便不禁出聲問道,“陛下……”
楚皇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深吸一口氣道,“傳旨御膳房,朕今日想吃大肘子!”
“一個不夠,得倆!並且要軟爛一點的,入味一點的!”
第869章高陽的打算,拿下河西之毒計!
河西大地。
草原上。
“殺!”
“傳高相令,降者不殺,頑抗者皆戮!”
“殺!”
“傳高相令,降者不殺,頑抗者皆戮!”
大乾騎兵一路狂奔,馬蹄踏過草原,大地撼動,發出震天喧囂。
所到之處,匈奴無不潰敗而逃,壓根沒有半點反抗。
“跑!大乾不可匹敵,大家速速逃命!”
“娘啊,這大乾將士也太猛了,大單于為何要挑釁大乾活閻王,否則我等豈有這等禍事?!”
“大單于行為,竟要我等買單,這何其不公?”
“是啊!琅琊王跑了,鎮嶽王也跑了,可我等該怎麼辦?”
“速速逃命,跑的越遠越好!”
一時間,河西大地四處都是這樣的言論,高陽在他們的眼中,化身成了真正的閻王,能令匈奴小兒夜半止啼!
自打那一戰後,高陽下令追殺匈奴百里,一時間殺的匈奴人仰馬翻,又再次斬了匈奴七千多人,這才大勝歸來。
但這還沒完!
一夜休整後,高陽便與呂震合軍,繼續朝前橫推殺去。
所到之處,匈奴遍地哀嚎,寸土不生!
此時此刻。
大乾剛滅了一個匈奴部落,正在休整。
一處營帳內。
呂震哈哈大笑,“臭小子,你這閃電戰真乃匈奴剋星!”
“此戰傳回長安,只怕整個長安都為之震上三震!”
呂震一臉快意,眼底對高陽的欣賞,幾乎不加掩飾。
高陽一身普通甲冑,淡淡笑道,“呂爺爺過獎。”
“但這閃電戰的確是對付匈奴的一大殺招,小子也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
呂震連連點頭,“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戰法老夫喜歡!”
“只是……可惜的是,那琅琊王和鎮嶽王卻跑了,以這二人的威望,匈奴潰兵受傷的多,戰死的卻少!”
“他們振臂一呼,收攏潰兵,我軍想要拿下河西大地,只怕也不容易!”
呂震說到這,面帶擔憂。
高陽卻很淡然,他笑著開口道,“呂爺爺多慮!”
“小子出手,自是十分謹慎,這匈奴潰兵,可沒那麼容易恢復戰力!”
高陽笑的十分和善,只是卻莫名令呂震虎軀一震!
沃日!
這笑容!
呂震眉頭一挑,就像意有所感一般,試探的問道,“臭小子,你衝鋒之前,命麾下將士往刀口塗了金汁?”
呂震永遠也忘不掉,大楚十萬大軍攻城之時,他呂震身披紅色披風,站在城頭,一手持著糞瓢,一手拎著糞桶的無敵之姿!
那一日,大楚攻城將士遍地哀嚎,可好好飽餐了一頓。
也正是那次,高陽說出了細菌,說出了糞水殺敵的恐怖!
“知小子,呂爺爺也!”
“草原上的醫療條件簡陋,這幫匈奴人更不注重衛生,比楚軍都不如,這可夠琅琊王和鎮嶽王好好喝一壺。”
大軍衝鋒,無論是步卒行軍,亦或者是騎兵衝鋒,都不可能想拉隨時就拉的,一般都是憋著,分批統一解決。
事後,再就地掩埋!
這要收集一點,那也是極為容易的。
“嘶!”
“那的確夠琅琊王和鎮嶽王喝一壺了!”
呂震連連點頭道。
楚軍吃過的苦頭,終究蔓延至匈奴了……
只怕面對這糞水的恐怖殺傷力,琅琊王和鎮嶽王都得懵!
高陽端起一杯煮沸的水,輕抿一口道,“以死戰來爭河西,終究是下下之策,智取方為王道!”
“細菌殺傷之下,再加上本相的仁慈之名,不妨來一場攻心!”
“如此,或許可兵不血刃拿下河西!”
高陽抿了一口茶水,朝著呂震幽幽說道。
呂震聞言,一雙老眼陡然爆出無盡的精光。
他朝高陽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臭小子,何計?”
高陽湊近呂震耳朵,在後者滿臉期待之時,輕輕吐出五字,“呂爺爺,保密!”
“誰讓呂爺爺先前不信小子,甚至想著下去淦我高家老祖宗的?”
說完,高陽大步離去。
呂震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幾乎瞬間出口成章的道。
“爾母婢的!”
“臭小子,你連老夫都戲耍,你且過來,老夫要與你決鬥!”
但高陽卻料敵於先,提前捂住了耳朵。
“來人,傳呼衍骨都!”高陽出了營帳,負手喊了一聲。
很快。
呼衍骨都前來,他一見高陽連忙跪下行禮。
“高相,請允許你最忠盏膬W人呼衍骨都親吻您的手背!”
說完,呼衍骨都作勢爬來。
“滾!”
“好嘞!”
呼衍骨都蒼老的臉上滿是虔眨瑵M是小心。
這一路走來,高陽震驚了他。
此人之老辣,之歹毒,之老稚钏悖耆凰七@個年紀該有的。
並且以他來看,河西大局已定!
“本相找你前來,是要你幫本相做一件事。”
“為高相做事,這乃呼衍骨都的榮幸,高相只管吩咐,縱是上刀山下火海,呼衍骨都也在所不辭!”
呼衍骨都大力拍著胸口,一臉無畏。
高陽臉上笑容濃郁,他開口道,“此事倒也不難,只是幫本相送一封信罷了。”
“送信?”
呼衍骨都心有不妙。
“高陽要給誰送信?”
高陽負手看向遠方,出聲道,“鎮嶽、琅琊二王!”
呼衍骨都聞言,心尖陡然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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