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661章

作者:星星子

  呼衍骨都也一臉驚駭。

  沙漠之中,最怕的當然是沒有水源,但卻還有一個東西,要更為可怕。

  那便是黑沙暴!

  一旦遇到遮天蔽日的黑沙暴,這種恐怖的自然之力,對過往的商隊和大軍,都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但高陽卻說可以提前預測,就憑藉那小小的銅盤。

  這怎麼可能?

  但李二雞卻十分振奮,他出聲道,“區區預測黑沙暴,這算什麼?”

  “高相在那滄瀾山,可都能提前預判白毛大風!”

  相比之下,王驍、李二雞與樸多等人要淡定的多。

  “預測白毛大風?高相竟還有這本領!”

  李承業滿臉不淡定。

  呼衍骨都人徹底麻了。

  這還是人嗎?

  白毛大風也能提前預判?

  難怪大乾鐵騎悄無聲息的從滄瀾山殺入了河西之地!

  高陽面色十分淡定,開始降維打擊的道。

  “預測黑沙暴的主要原理,乃是利用靜電感應預警。”

  “當蘇丹大沙漠內的黑沙暴席捲而來時,空氣太過乾燥互相摩擦,就會導致沙粒攜帶一定的靜電荷。”

  “銅盤作為導體,我們將一把乾燥沙粒放入裡面,就會呈現特定排列!”

  “當電壓超過一定程度時,沙粒在庫侖力的作用下,電荷同性相斥,就會形成環狀。”

  “這便是黑沙暴提前到來的預警!”

  “當然,當電壓太強,沙粒呈直立刺狀時,那黑沙暴將更為恐怖,本相這麼解釋,能懂嗎?”

  眾將陷入沉思。

  李承業也有種自討其辱的感覺。

  倒是李二雞沉聲道,“高相,我懂了。”

  “是不是這電荷還有異性相吸的一種情況?”

  李二雞一臉認真。

  嘶!

  高陽驚了。

  他盯著李二雞,心裡萬分震驚。

  難道這李二雞一直在扮豬吃虎?

  “你怎會知道?”

  李二雞哈哈大笑道,“這電荷還挺像人,人也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啊!”

  “高相,那他們是不是還能生小電荷,一個生兩的那種?”

  李二雞一陣擠眉弄眼。

  “滾!”

  “閉嘴!”

  高陽嘴角一抽,直接開口。

  神特麼的生小電荷!

  “好嘞。李二雞趕忙閉嘴。

  “高相,那這星盤還有這欽天監的小兄弟呢?”

  李承業趕忙轉移話題,看向一旁的吳應。

  高陽掃了一眼吳應,便朝其說道,“吳應,李郡守問話呢,你自己來說吧。”

  “是!”

  吳應手持星盤,朝李承業開口道:“啟稟李郡守,下官是幫大軍辨別方向的。”

  “大軍橫渡蘇丹大沙漠時,每夜下官都會以天上二十八星宿,檢驗匈奴嚮導所指方位與北斗的夾角。”

  “再以弩機對應的刻度判斷,大於十度則斬!”

  此話一出。

  呼衍骨都與一眾匈奴嚮導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看向說話的吳應,以及一旁端起茶杯,正悠哉悠哉喝茶的高陽,心頭生出一股駭人的寒意。

  偏離十度則斬?

  這也太狠了吧!

  哪怕是安娜和其弟弟安阿扎,也表情變的凝重。

  這番話一出,他們日後行軍,辨別方向時,一定要謹言慎行,否則只怕小命不保!

  高陽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道,“不要覺得本官太過苛刻,本官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功臣,但也最討厭欺騙!”

  “根據球面三角形原理,每偏離一度,其地要偏數十里,偏離十度,便是上百里地!”

  “這砍下的腦袋,可絕對不會砍錯!”

  ps:這兩章參考的資料一併貼出,駱駝和沙蟻的相關結構就不貼了。

  參考《唐會要·卷七十二》“隴右牧駝,以百里候泉。”

  居延漢簡:“掘蟻道三丈,得水三斛!”

  《乙巳佔》李淳罡天文測量理論:“星宿偏差十度,地偏五十里!”

  《新唐書·突厥傳》:“其巫以沙卜吉兇!”

  參考2016年《Nature》論文:沙粒在低氣壓下因靜電吸附形成環狀紋路。

  參考敦煌漢簡:“胡楊根西指,水在其下!”

  參考唐代《沙州圖經》州北四百二十里大漠,胡楊為記。

  參考《墨子·備穴》:“鑿井用旋風鏟,日進十丈!”

第842章樸多封侯,匈奴俘虜的驚駭

  完了……

  這下……真完了!

  呼衍骨都看著面色淡漠,冷酷如鐵的高陽,心態瞬間崩盤。

  偏離十度……則死!

  並且還有這麼多的匈奴嚮導,並非只有他呼衍骨都一人。

  他暗中使壞,豈不是死路一條?

  這下,該如何是好?

  呼衍骨都嘴唇一陣乾裂,盯著面前的高陽,盯著面前的胡楊樹,銅盤,感到一陣深深地絕望。

  活閻王大破琅琊王庭那夜,為了活著,他主動朝高陽跪了。

  因為在他眼裡,人只要活著,那終有一日會有報仇的機會,人死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縱然不能報仇,但他呼衍骨都是被大乾生擒,無力迴天,也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

  所以縱然被俘虜回長安城也無所謂。

  因此他很乾脆的朝高陽跪了,螻蟻尚且偷生,那又更何況是他呼衍骨都?

  呼衍骨都跪的坦蕩。

  他跪的毫無心理負擔。

  但從高陽朝他詢問蘇丹大沙漠後,他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底掀起一陣滔天駭浪。

  他敏銳的察覺到,高陽對河西之地有更大的圖帧�

  雖然高陽沒有明說,但又是詢問方位,又是詢問水源,這除了二擊河西,還能是什麼?

  這一次,他坐不住了。

  他自然知曉蘇丹大沙漠的一切,對這一片大乾生懼的大漠,他呼衍骨都卻再熟悉不過。

  但他呼衍骨都豈能真的為了苟延殘喘,出賣自己人?

  他還有多少年可活?

  因此他決意不惜一死,也要引高陽大軍入坑。

  如此,縱然是死那也值了。

  所以他姿態放的更低,對高陽越發謙卑,舔的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只為換取高陽的信任。

  但現在,一切的一切全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為活閻王帶路的匈奴嚮導並非只有他一人。

  他有骨氣,不懼為匈奴一死,但那別的匈奴嚮導呢?

  這出身西域的姐弟呢?

  那就更別說眼前的駱駝,胡楊,沙蟻,以及預測黑沙暴的銅盤……

  自己若死,這幫叛徒卻可能得利!

  呼衍骨都眸子中閃過一抹掙扎,神色極為複雜。

  “不錯,高相說得對,偏離一度那就偏了幾里地,十度那還了得,那必是其心可誅,當斬!”

  “高相英明!”

  “有了高相這些準備,我軍橫跨蘇丹大沙漠,又有何難?”

  眾將心中大定,眼裡再無對蘇丹大沙漠的擔憂和畏懼,相反信心十足,如打了雞血一般。

  高陽也自信的笑著道,“三重準備之下,本相自認有九成的把握,橫跨蘇丹大沙漠,拿下河西之地。”

  說到這,高陽特地朝外喊了一聲,“來人,取聖旨!”

  “是!”

  聖旨?

  眾將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很快。

  聖旨取來,高陽一把將其握住。

  “樸多,你可記得本相曾答應了你什麼?”

  高陽一語落下,樸多瞪大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高相,難不成是陛下封賞的旨意?”

  高陽笑著道,“不錯!”

  “樸多上前接旨!”

  “末將接旨!”

  樸多滿臉激動,跪下接旨。

  眾將也紛紛跪下。

  高陽手持聖旨,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