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632章

作者:星星子

  顯然,這皆是大乾最好的精銳!

  眾人都在等,等待高陽一聲令下。

  與此同時。

  滄瀾山下。

  烏水河旁。

  六月的河西之地,牧草肥沃,乃是牛羊的天堂,一片祥和與美好,也是匈奴人難得的天堂。

  這裡便棲息著匈奴一個極大的部落,蒼狼部。

  但今日,寧靜即將被打破……

  他們絲毫不知,一股莫大的危機已經將其徽帧�

  相反。

  一片空地上,幾個身穿逡氯A服,頭戴氈帽的匈奴青年圍成了一個小圈,他們手持馬鞭。

  馬鞭遙遙指著中間一群瘦骨嶙峋,嘴唇發白的大乾人。

  為首一人高聲道。

  “卑賤的大乾人,光是看一眼都渾身噁心。”

  “原本你們沒了利用價值,就該一刀宰殺,但奈何本王子仁慈,便特此給你們一個活的機會。”

  “現在放你們自由,你們可以滾了,滾的越遠越好!”

  此話一出。

  大乾一眾俘虜全都震驚不已,一雙雙毫無生機的雙眸齊齊看向為首的匈奴青年,不敢置信。

  此人他們知曉一二,乃是蒼狼王之子血善,身份極為高貴。

  他們沒想到,血善竟會大發慈悲給他們一條生路!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懵了。

  “這……這是真的?”

  “我們可以回大乾了?”

  “小安,三年了,不知道你是否還活著,娘……娘終於能回來找你了。”

  有人捂著嘴痛哭流涕,有人滿臉激動跪在地上,有人不敢相信,目帶質疑,嘈雜的議論聲響起。

  血善一臉不耐。

  他揮動馬鞭,就像趕蒼蠅一般道,“趁著本王子還沒改變主意,趕快滾!”

  “否則,後果自負!”

  血善一發怒,一眾大乾俘虜全都身子嚇的一顫。

  但隨即,他們趕快朝遠方跑去。

  雖然太長的虐待與苦力,讓他們瘦骨嶙峋,沒有了力氣,但在活路面前,怕血善臨時反悔,所有人都鉚足了勁跑。

  他們的雙眸中,瀰漫著……生的希望!

  但他們卻不知。

  身後,血善與一眾匈奴青年,全都露出了不屑而嘲諷的笑容。

  一眾俘虜之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被一個臉蛋黝黑,約莫十四五歲的青年攙扶著。

  青年十分振奮,朝身旁的老者道,“爺爺,咱們可以回大乾了!”

  “咱們熬了這麼久,終於有救了!”

  青年十分激動,但一旁的老者臉上卻並無喜色。

  他嘆息一聲道,“傻柱,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那幫匈奴人會這麼好心的放我們走?放我們回大乾?”

  這話一出,傻柱陡然一愣。

  他小心的道,“爺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者狠狠淬了一口,“那幫天殺的,是在玩遊戲啊!”

  “這分明是獵人與獵物的遊戲,他們壓根沒有將我們當人啊!”

第807章 卦象大吉,真有天兵到來?

  轟!

  傻柱一臉呆滯,表情震驚。

  “爺爺,這怎麼會……”

  “傻孩子,你太天真了,但只要有一線生機,你都要抓住,現在快儲存體力,一旦匈奴人開始追,你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千萬別回頭!”

  “爺爺,那你呢?”傻柱急了。

  “爺爺老了…跑不動了,你帶著我,咱們祖孫倆都跑不出去,爺爺會盡力為你拖延時間,你若僥倖跑回了大乾,記得參軍,到時替爺爺報仇!”

  傻柱眼角帶淚,死死咬牙。

  但他卻沒在堅持,並非是他不孝,而是他心裡也很清楚,他們這些人連馬都沒有,如果這些匈奴青年真的是將這當做一場遊戲,那別說帶著一個老人一起跑,哪怕是他自己,也是九死一生……

  身後。

  血善騎著高大的戰馬,嘴角在空中劃過一抹冷冷的弧度。

  他看向一旁差不多的匈奴青年,一臉森然的道。

  “諸位,遊戲開始了!”

  “就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場令人心情愉悅的獵殺遊戲吧!”

  下一瞬。

  血善騎馬,一騎衝出。

  身後。

  一眾匈奴少年也全都滿臉殘忍,跟著衝出,他們拔出腰間的彎刀,發出一聲聲戲謔的口哨聲。

  “不好,那些匈奴人追來了!”

  “他們不是放我們自由嗎?怎麼還拿著刀!”

  “完了,他們是要殺我們!大家快跑!”

  一眾大乾俘虜臉色大變,加快步伐逃跑。

  遠處。

  血善張弓搭箭,一箭射出。

  咻!

  幾乎是須臾之間。

  箭矢筆直的貫穿了一名大乾俘虜的胸膛,這名少年不甘的倒下,徹底沒了動靜,鮮血淌了一地。

  “傻柱,快跑!”

  “別回頭!”

  老者目眥欲裂,大吼出聲。

  傻柱流著淚,拔腿就跑。

  老者咬著牙,朝另一側方向跑去,他想為傻柱多爭取一點時間,縱然是一點,那也是極好的。

  咻!

  咻咻!

  一支支鋒利的箭矢,猶如毒龍一般,精準貫穿大乾俘虜的胸膛。

  甚至一些匈奴青年,還故意的先一箭射穿大乾俘虜的小腿,待他跑不動了,再一箭一箭的貫穿身體……

  在自幼擅長騎射的匈奴青年手上,這注定是一場單方面的追殺遊戲!

  “你這老頭,還真能跑。”

  血善本想一箭將其射殺,但忽然起了戲謔之心。

  他策馬奔騰,將這名老者攔下。

  “身為蒼狼王之子,竟如此不守承諾,血善……你一定會有報應的!”老者看著慘死的袍澤,咬牙切齒。

  血善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報應?”

  他一臉不屑,如俯瞰螻蟻一般。

  “爺爺!”

  “不準動我爺爺!”

  不遠處,傻柱回頭一看,不禁目眥欲裂。

  他本來跑了挺遠,見此一幕,又發了瘋的朝老者跑去。

  血善身旁,有人張弓搭箭,欲要一箭射殺傻柱,但卻被血善攔下。

  老者見傻柱跑來,頓時大急。

  “傻孩子,你回來幹嘛?”

  傻柱眼角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他朝老者搖頭,“爺爺,要死我們一起死。”

  一個人跑是理智下的最優選擇,回來則是……本能!

  “傻孩子…好,那今天咱們爺倆,便一起下地獄,下輩子還做爺倆!”老者摸著傻柱的頭,帶著決絕的說道。

  “爺爺……那下輩子我能當爺爺,你當孫子嗎?”傻柱問道。

  老者一聽,先是一愣,接著笑道,“行,若是有下輩子,你當爺爺,我當孫子!”

  血善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嘲諷的開口道。“嘖嘖,真是一場感人的戲碼,連我都被感動了!”

  那些匈奴青年身上染血,聚在血善身旁,也紛紛哈哈大笑,他們騎著高頭大馬,居高臨下的俯瞰著二人,目光極為不屑。

  但既已死到臨頭,那還有何好怕的?

  老者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血善聲嘶力竭的道,“血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如此虐殺我大乾百姓,你遲早會有報應的!”

  “我祖孫二人會死,但你也很快會來黃泉路陪我的!”

  “活閻王……會滅了爾等這幫蠻夷!”

  血善聞言,極為平靜。

  他挖了挖鼻孔,屈指一彈。

  “報應?”

  “不過是弱者可笑至極的詛咒罷了!”

  血善搖搖頭,很是不屑,然後就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開口道,“本王子聽聞你這老東西學的是占卜,可勾通上天之力,化險為夷。”

  “你也別說本王子欺負你,我便給你機會,讓你占卜,勾通上天之力!”

  老者面色微變。

  他哪懂占卜之力,他這一生起卦了三十次,卦象幾乎從未準過,天氣乾旱時,也想著溝通上天,降下雨水。

  但往往是本就乾旱的天,越發乾旱了,發生洪澇災害時,本就大雨的天,雨更大了。

  臨死之際,還起卦?

  血善拔出彎刀,刀身散發著一抹寒光。

  “老東西,不起卦,那可就下輩子了。”

  老者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刀,猛地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