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子
因此,一眾護衛只能忍,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高陽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道,“行了,長文,你這欠扁的樣子,縱然為兄再看一會兒,都快忍不住了。”
一聽高陽聲音,高長文雙眸陡然一亮。
“兄長!”
這一次,趙大等人沒攔。
高長文很快來到了高陽的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高陽。
高陽被看的頭皮一陣發麻,他出聲道,“長文,我遠遠就聽到你要出府找為兄,有何重要之事?”
高長文神情嚴肅,一隻手放在高陽的肩膀上。
高陽瞥了一眼,接著不著痕跡的將其打掉,但高長文速度很快,另一隻手就放在了高陽的另一側肩膀上。
正當高陽要繼續將其打掉時,高長文幽幽開口了。
“兄長,你身上的壓力太大了,愚弟身為定國公府的一份子,必須為你分擔分擔!”
高長文只是一言,便令高陽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瞪大雙眸,震驚的看向高長文。
“兄長,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那匈奴大單于實在太過分了,光是二叔之仇,便不共戴天,更何況那匈奴大單于還惦記著大楚二公主和上官大人,這別說兄長你了,哪怕愚弟都不能忍啊!”
“那赫連察算什麼東西,也敢垂涎兄長的女人?說個不好聽的,兄長哪怕是死了,大楚二公主和上官大人也是愚弟代為照顧,哪能輪得到他?”
高長文說到這,青澀的臉上滿是堅毅。
他萬分不滿。
高陽都聽呆了,他看向趙大手中的棍子,“趙大,你手裡的棍子借本官一用!”
趙大很果斷,遞出了手中的棍子。
高峰的命令不遵守,這是人情世故,高陽的命令要遵守,這是命令難違!
“兄長,你這是作甚?”高長文慌了,趕忙解釋道,“兄長,愚弟的意思是縱然兄長沒了,我定國公府衰敗,我也絕不會令嫂嫂遭受屈辱,那更別說兄長還在,我定國公府大興!”
“愚弟是這個意思啊!”
高陽面色稍緩。
高長文的臉上,有幾分的真情實意,雖然不多。
“為兄好奇一件事。”高陽開口。
“什麼?”
“按照你的假設,為兄若真沒了,兩個嫂嫂你是一個都沒忘,但你這大侄子,你是隻字不提啊。”
高長文一聽,瞬間一陣啞然。
但轉而,他便開口道,“兄長,瞧你這話說的,大侄子那還用說嗎?長兄如父,這大侄子就是我的親兄弟啊!”
“愚弟怎麼可能不管?”
高陽嘴角抽抽,神色複雜。
好一個長兄如父,好一個大侄子就是他的親兄弟,這話沒毛病。
但進了皇宮一趟,這幾日又一直沒有休息好,因此高陽也懶的和高長文糾纏一二。
“戰場危險,以你的本事,去了就是炮灰,更別說護住為兄,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高長文上了戰場護他安危,這事怎麼聽怎麼炸裂。
這話一出,高長文瞬間急了,
“兄長,你怎麼還小瞧人?”
“我高長文五歲就往爹的茶壺裡尿尿,八歲就斬獲長安旱廁清道夫的稱號,十五歲就在長安城內攪動風雲。”
“我高長文何懼匈奴,又何懼一死?”
高長文說的臉紅脖子粗,十分激動,聲音也極大。
這讓剛從府內朝外走的高峰臉色不禁一黑。
這孽畜!
這往他茶壺裡尿尿的事,咋還當做莫大的榮耀了?生怕別人不知道?
高陽本想繼續勸阻,但瞅見遠方的高峰,他話鋒一轉的道,“長文,你真無所畏懼?連死都不怕?”
高長文徑直點頭。
“兄長,人之一生,早死晚死都得死,何懼一死?”
“那父親大人呢?你怕不怕?”高陽問道。
這時。
高峰已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高長文的背後,雙手揹負,面沉如水。
高長文輕笑一聲,搖搖頭道:“兄長,不瞞你說,父親大人有何懼哉?”
“你莫看父親大人揍了愚弟這麼多次,以為愚弟服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高長文抬起下巴,拳頭砸的胸膛砰砰作響,“有些人生來就是不服的,身體裡的每一滴血液,都是不服的!”
“我懼他?呵……天大的笑話,若父親大人在此,愚弟還想握拳問他一句,汝看我鐵拳力大否?”
“哦?是嗎?”
“老夫倒想看你鐵拳,力有多大!”
高峰站在高長文身後,聲音冰冷,令高長文的後脖頸子處一陣發涼,似陰冷的毒蛇吐出一股寒意,令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聲音……
這語氣……
高長文渾身驟然一僵。
他呆呆地回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高峰一張冰冷的臉龐。
“爹?”
第791章 出征在即,家人的溫暖
高長文一陣出聲,喉嚨極為乾澀。
這一刻,他嗅到了大恐怖。
下一秒,高長文便想開溜。
但一隻有力的大手更快,先一步按住了高長文。
高陽笑著道,“長文,出征在即,讓為兄好好看看,有些瘦了。”
高長文:“……”
“陽兒,多謝。”
高峰客氣的道。
高陽笑了笑,“父親大人太客氣了,不過是順手的事。”
高峰一把摁住高長文,朝高陽道,“父親大人和二弟想見你,所以老夫聞聽動靜,便出來看看。”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你先進去吧,老夫和長文交流交流感情,這父子間太長時間不交流交流感情,就會疏遠許多。”
高峰友好的笑道。
高長文哭喪著一張臉,“兄長,你不厚道,虧我還為你精心準備了這段時間熬夜煉製的各類藥丸。”
“終究……錯付了!”
坑了高長文一把,這讓高陽近日緊張的心情得到了極大的放鬆,愉悅了許多。
高陽邁步入府,很快便來到了高林遠所在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隨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高陽拜見祖父!”
“拜見二叔!”
高陽朝高天龍和高林遠行禮。
即便這幾天已經見了許多次高林遠,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當再次看到高林遠那幾乎裹滿全身的白色紗布,高陽的雙眸還是止不住的一陣發紅。
高林遠笑罵道,“臭小子,二叔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極大的幸撸y受什麼?”
“倒是你這臭小子,為何不聽二叔和父親大人的話,要朝陛下主動請戰?這匈奴單于敢這般挑釁,必定有著十足的準備,此行危險至極啊!”
高陽笑著道,“二叔多慮,區區匈奴大單于不足掛齒,侄兒心中早就有了諸多手段!”
“就好比這三百死囚,他不但是陷陣衝鋒、悍不畏死的精銳,更是關鍵時候的敢死隊,以及肩負著後備糧的重任。”
高林遠和高天龍聞言,十分好奇。
高陽很快解釋了一遍。
“嘶!”
“你這臭小子,倒真是狠辣!”
高林遠一臉動容。
高天龍捋著鬍鬚的手一抖。
後半句,他全當沒聽到算了。
高陽笑著道,“河西之地好打,還有敢死隊以及裝備了破弩弓的數萬精銳大軍,還有閃電戰,區區匈奴,手拿把掐罷了。”
高陽說的極為自信,但高天龍卻神色複雜。
這番話唬別人行,但唬不了高天龍。
他沉聲道,“河西之地的匈奴人好找,但想悄無聲息潛進去,打匈奴一個措手不及,卻難如登天!”
“你當老夫不知河西之地的地形?河西之地的兩側,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後方和側翼是一望無際,漫天黃沙的大沙漠,東面是高聳入雲的倉巒山。”
“這倉巒山天氣詭異,六月能下雪,並且左右分別有匈奴人與羯族人駐紮,你能從哪攻入河西?”
“你所說的,只是想讓老夫等人安心,故意誇大其詞吧?”
這話一出,高林遠也盯著高陽,等一個答案。
就在剛剛,他還真以為高陽有如此底氣,真有大破匈奴之法!
但高天龍的話,讓他知道了高陽戰略上的危險。
高陽內心一陣感嘆,高天龍不愧是大乾軍方第一人,這眼光太毒辣了,一語道破此戰的艱險。
“祖父,事在人為,孫兒有一定的信心!”
“正因為難,所以匈奴人才會大意,才會覺得不可能,這也是機會所在,至於手段,孫兒怎可能只備了一種?”
高陽依舊笑著道。
高天龍盯著高陽,說了一句,“希望一切順利吧。”
但他內心所抱的希望不大,高陽的戰略有一定的可行性,但卻太難太難,幾乎不可能成功。
但這種喪氣話,高天龍並不想說。
無他,不吉利。
高林遠沉聲道,“陽兒,此戰不求有功,縱然有過,兵敗也無妨,二叔不在乎功勞,也不在乎仇恨,只希望你能平安歸來!”
“明白嗎?”
高陽一愣,隨即出聲道,“陽兒知曉,二叔與祖父且放心吧,這河西之地可是好地方,連通西域大小上百個小國,待陽兒打下河西之地,肯定不會只給二叔和祖父裝點水果回來,最起碼也得帶十個八個的西域美人!”
高林遠笑著道,“一言為定,二叔等著你的西域美人,此行若沒有西域美人歸來,二叔可不會放過你!”
“二叔雖廢,眼光卻不減當年,要盤靚條順的!”
高天龍也點頭道,“不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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